春色三分,
二分尘土,
一分流水。
不是杨花,
点点是离人泪。
坐了非常奇怪的一趟车,初以为走错了车厢。将卧铺的下位变成四个位置的,真是第一次见到。
顶着上面的两层,空间无疑是逼仄的,灯光很昏暗,我坐在中间,加上摇摇晃晃,有点半梦半醒了。
又回到这个小小的县城,在坝旁的小人家住下,开着非常生猛的吉普。穿卫衣长衫,裹着披散的长发。在牌坊边的饭馆吃饭,一盘火腿炒生蕨,一盘开胃羹,喝自己带来的红酒,喝到微熏。
冲冲地走下楼梯,开着车穿来穿去,饶着三条江,从这座桥到那座桥。回到住处,在坝上看着月光抽烟,月光清冷。
开着夜车离开。没有招呼也没有告别。
真是寂寞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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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是自由的灵魂。
他说,他是自由的鬼魂。
处事时不瞻前顾后,纵情时不过于谨慎,以及爱恨时可以任其愚昧的那些人,都让我很着迷。我有时着迷得几乎成了这样的人。
她在回来的路上读到女友文中费里尼.钱德勒传记中的句子。一切的枝节皆在她的预料之中,期望之外,恍恍然如同梦境。也许她可以试着越一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