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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觉和牙口(2009-09-05 13:44)

 

 

 

 

    一到夏天,神经系统就会出一些问题,比如:声音的幻觉;身体的幻觉;裸露的皮肤对于灭蚊防蚊产品的轻度过敏。有两次,睡眠中被人喊醒,起床后却找不到喊的人。邻居说我一定是在做梦,但我“千正万确”听到了某人的声音,便打电话去证实──某人说他根本没去找我。这样一来,我就不能相信我的耳朵了。诸如此类的幻觉,也使我不再相信自己的身体。声音和身体,成了我神经系统里的迷失部分。前几天刚好奉命删改一个稿子,作者在文中引用了一段话:“此时洗手间的水龙头未拧紧,水滴落入白色脸盆发出的声音让我既惊叹又迷离,那声音犹如一九八一年十月《表达》的声音:‘水流动发出一种声音/树断裂发出一种声音/蛇缠住青蛙发出一种声音/这声音预示着什么呢?’”这是柏桦先生为北岛先生的《时间的玫瑰》作的序。这样的文字也是一种迷失,会让你产生幻觉。

    和我一样,社会的神经系统也在出问题。夏天的声音很丰富,除了常规的人制造的声音,夜里还能清晰听到空调机的吼鸣、不正常的电压的声音,等等。我住地附近的铭仕广场新增的一系列娱乐场所,带动了当地的一种后现代

瑞士作家胡戈去世(2009-08-27 16:43)

 

 

 

 

    胡戈在临近80岁生日时,因心脏病于苏黎世逝世。瑞士文学在世界文坛上不是太突出,但胡戈的作品的确值得一读,他会让你恍然大悟:啊,瑞士人就是这个样子的!
   
这个夏天,他还想去叙利亚,他向叙利亚的作家询问当地的气候和在大马士革的住所。胡戈总是在计划着旅行,他永远那么好奇,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近年来,他多次在阿拉伯世界-埃及、突尼斯、利比亚旅行。手术前,他并没有对这次心脏手术掉以轻心。当他接受电台采访时,记者问到他对未来瑞士与欧盟关系的预测,他还在以他特有的风格,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未来?我还不知道我能不能活过今年秋天”。
    胡戈是一位世界公民,同时也是一位瑞士公民,他从来没受到过祖国狭小的制约,总是迈出国界,然后又返回。他总是能从老的东西中获得新的经验,在巴西、在埃及,他到处都能找到瑞士的影子。他惊奇地发现,阿拉伯人竟然和瑞士人一样,拥有共同的书面语言却有着多种方言。人一直在异国寻找自我吗?

 

 

 

 

教育部昨天公布了《通用规范汉字表》征求意见稿,其中有51个异体字和3个繁体字(再加上此前收录的3个,一共6个繁体字)被重新收录到规范字的行列中。此前,我国一直使用1988年公布的《现代汉语通用字表》。

新增3个繁体字

,是一个科技用字,恢得它,是为了更好表达其中内容。

, 浮蘋,它是跟环保概念相关。

, 它而

柏林文学节(2009-07-20 20:53)

 

 

 

来自深海的蓝色寓言(2009-06-25 01:42)

 

 

 

 

 

法国电影《碧海情深》我看了三遍,每遍都会衍生出一些不同的解读。比如:成人童话;人类存在的终结意义;突破生物圈;等等。光就形式上来说,它是一部爱情电影,也可以说是一部讲述两个男人之间友情的片子,更可以说是人与自然共融的、像大海那样情状宽阔的电影。电影的英文名字叫

 

 

 

 

 

他对生存环境或生存理想的最初怀疑,起始于一个下午。那天朋友给他朗读了《麦田守望者》的一些章节,此后,对一个陌生人的亲切感和疑虑心陪伴了他很长时间。一位美国作家给他上了堂青春期心理卫生课:改造自我,保持自我。那时他十五岁。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把这本书看完,他只是多次表示,这本书对他产生的影响。在这本书上他找到青春心理上的亲密接触,也就此开始怀疑维多利亚时期的所有优雅方式。一个陌生人,影响了他。

他对于我来说,也是陌生人。怀疑别人,往往从自己身上开始,把亲切留给对方,把陌生留给自己。那个时候,他可能不知道自己胸口那道最隐秘的门被一位陌生人打开了。好奇太盛会阻碍一个人的精神成长,就像好奇太盛会让人犯错误一样。十六岁,他开始想写小说。他把约翰麦克刚洪的短篇小说《金表》作为范本一遍遍抄在笔记本上,然后再对这篇小说简单又迷人的故事作出一些细小的改变……对于起步者来说,

 

 

 

记者/黄海宁

 

 

 

初见朝潮,怎么也不会把他与出生于上世纪70

小说《某某》(2009-05-24 22:11)

 

 

 

1

每天在半夜醒来。我的独树一帜的睡眠,它负载着一段无比清洁的时间,醒来的那一刻,时间像清洗过一样。我醒在城市的树梢上,捧着自己的胸口,没有任何意外;如果某个半夜醒来我的脑袋里混浊着,还想睡,就很有可能要生病了。

在这座城市,我做得最多两件事是失眠和搬家。搬家和离开,成了我最大的业余爱好,在我开始惦记周围的某人某事以前,搬离。城市很大,我可以一直搬迁下去,流离,或者占据。不管我搬到那里,每个周末我都会做同一件事:买上一包香烟、一瓶酒,带着它们去看望两位朋友。

 

中篇片断(2009-04-29 20:12)

 

 

 

 

    每个周六下午,我必须去一趟张小萃家,将换下的衣服送进张小萃家的洗衣机,等吃了晚饭,再将洗干净的衣服带回来。吃晚饭时,张小萃老是要骂她儿子,有时也骂那个民警;骂儿子是因为儿子不肯吃饭,骂民警是因为民警没有回来吃饭。民警常常不回来吃饭。张小萃从来不骂我。有一次张小萃骂人的范围很大,将我也包括了在内,但她马上作了更正。张小萃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张小萃随即又说,像我们家小固这样的老实人现在越来越少了。

 

自然迹象(节选)(2009-04-22 23:58)

                                                             

 

 

 

 

 

狗很准时,天黑下来以前及时从我住的院子门口经过,奔向溪边,兴冲冲奔赴它的晚餐,然后又经我门口一路小跑着离去,脚丫子轻叩石子路的声音有着亲切的味道。第一次见到我时,它的样子很吃惊,我当时就站在院子门口,它在距我好几米的地方突然停下来,疑惑地打量了我好几眼。它不知道我这个陌生的异类的意外出现,会不会对它产生不利。想了半天,它终于还有决定硬着头皮从我面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