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
这本书是由我的博士论文修订而成的。感谢四川外语学院给予的项目资助,学校科研处领导和专家对本书提出了中肯的意见,感谢四川大学出版社徐燕、徐凯两位编辑的关心和帮助,她们在书稿的编辑、校对上花了大量心血,是他们促成了我的第一本学术著作的面世。
在拙作即将付梓之际,回想当初选择这条学术之路,不禁感慨系之。人在不同的环境下,会有不同的心境和感受,但人生的很多选择,是在偶然间作出的,那一瞬间的心动,可以让一生的轨迹发生改变,而其后的生活体验,则绝非当初所能预知。当年年轻气盛,选择闯荡北方,在天津一家国企做了十年的企宣工作。那个晴秋的下午,百无聊赖地仰观浮云来去,忽然很怀念大学教室里的安静气氛,于是有了重回武大读研的求学生涯。而后中央电视台工作时,那种紧张忙碌的媒体生活似乎也已成习惯,没想到,当我为写论文坐在北京图书馆查阅资料时,那种心灵的宁静和自由令我神驰,那一瞬间的感受又一次左右了我的选择,使我放弃无数人艳羡的京城户口和工作,而走进岳麓山下的“千年学府”。但后来久泡图书馆的苦乐,岂是当初所能预料?至于后来继续
序
秦志希
国强的博士论文《媒介身份重建——全球传播与国家认同建构研究》出版了,我在此对他所取得的学术成果表示祝贺!虽然只是一本薄薄的册子,在某些方面还嫌论述不深,但该书在近年已成学术热点、论著蔚为大观的国际传播研究领域,从价值冲突这一根本性的问题出发,力图对国际传播领域中的价值立场进行学理性的分析,其中凝聚了国强在学术探索上的艰辛努力,体现了作者不愿蹈袭前人的求新精神,我认为值得一读。
荀子提出人与动物的重要区分,在于“人能群”。而国家无疑是“群”的最重要形式和向度。中国自古以来就从忠君这一基本政治伦理和平胡虏振华夏这一民族心理两个方面建造了国家主义的价值体系,国家的观念是关乎善恶是非的首要问题。
但在全球化的今天,国家已经不是传统的帝国,世界也不是以往的“天下”。国际社会联结日益紧密,形成了全球共同利益;新的传播技术飞速发展,带来了信息的全球流动和全球共享;旅游和移民的大量增加,造成了文化交流和冲突日趋频繁,现代国家在全球化的冲击下所产生的文
拙作出版,在自己的博客里做个小广告吧(2009-07-12 11:04)
拙作《媒介身份重建——全球传播与国家认同建构研究》已由四川大学出版社出版,昨天拿到了样书。

只要书卖得高兴,管它中国高兴不高兴(2009-03-30 15:12)
对愤青来说,民族主义是情绪发泄的需要。
对商人来说,民族主义是赚钱的旗号。
从“中国说不”至今十多年了,民族主义是屡试不爽的推销手段。你看那圆明园的兽头,因为民族主义炒作,价格可以翻出成百上千倍。今天,又有人开始代表中国不高兴了。
被代表不高兴的人高兴,因为郁积的情绪又找到发泄的渠道了。
代表不高兴的人更高兴,因为这粗鄙的民族主义商品据说已经卖出十万册,马上又要加印二十万册了。
真没想明白,中国怎么个高兴不高兴法。只看到这书出来,还是有人高兴有人不高兴。高兴的还要做出不高兴的样子来。真是有趣。
昨晚上了两节古代文学课程。正讲至冯谖弹铗而歌,突然教室断电一半,电脑也断电,课件无法显示,只前排灯管还亮。继续上课数分钟,突然全黑。学生没有要求下课的,于是继续摸黑上课。又数分钟,重新来电。于是调侃:当记者要有临危不乱的素质,只要坚持就有希望。大家都有潜质。
谢谢同学们配合。我觉得他们好乖。
传统文化建构国家认同的多重面相分析
【提要】本文以文化全球化为背景,分析传统文化在建构国家认同方面的多重面相。它既是具有天然情感色彩的认同形式,也被商业逻辑所渗透,同时,作为对全球化的抵制策略,它也面临内部的分裂,而需要进行重新整合。传统是建构国家认同的重要资源,但超越其上的公民认同才是现代国家认同最重要的形式。
【关键词】传统文化 国家认同 全球化
传播媒介
全球化所带来的文化交流和冲突,使民族国家的认同面临危机,这样,民族的传统文化就常常被用来作为确认身份的标志。一些古老的仪式因此而重焕生机,但传统的重新发明具有多重的意义和动因,本文对其作一粗浅分析。
很久没上博客,原因是除了忙,还是忙,上课之外,还炮制了几篇没狗屁用的论文。贴于下面的目的,主要是告诉各位博友,博主目前还在,并且身体居然还硬朗。心里也恢常惦记大家,这里谨致问候!
试论电视规制中的媒介责任与权利
【提要】本文以比较的视野,对电视的社会责任这一概念所涉及的电视规制与媒介权利关系进行思考。文章认为,电视社会责任缺失只是表面现象,深层原因在于电视规制的弊端,而积极的行政干预,也对媒介权利和公众权利构成了损害。
【关键词】社会责任 电视规制 媒介权利 公众利益
电视媒介具有其特殊的传播方式和广泛的社会影响,相比报纸来说,电视机构在世界各国的都受到更严格的管制,这也被认为是维护社会的公平和正义的必要手段。但以全球的视野看,电视媒介做为市场主体、社会公器或宣传机构,其多重身分也使其社会责任和自身权益构成
大年都过了好几天了,在这里给各位博友拜年晚年,祝各位博友新年快乐,万事胜意!
前不久帮一在法院工作的朋友改了个材料,看到他屡次提到“三个至上”,一直没搞懂其含义。今天读贺卫方的一篇文章,才知道都是哪三个至上。好像这问题也与新闻理论中屡屡扯不清的党性人民性问题有相近处。今贴于此处,对法官和记者们的脑筋折磨表示下同情。
“三个至上”谁至上
幸好,重庆没有暴雨。
你们说的暴雨,我们管它叫大雨;
你们说的大雨,我们管它叫小雨;
你们说的小雨,我们管它叫毛毛雨;
你们说的毛毛雨,我们管它叫阴天;
你们说的阴天,我们管它叫多云;
你们说的多云,我们管它叫晴天;
你们说的晴天,我们没有见过。
什么?没有云的晴天?它存在过吗?
没有云的天空,那还能叫天空吗?
所以,重庆的晴天也还蛮多的,雾都的帽子,可以摘掉了。
议论重庆天气的人,你们可以闭嘴了。不信你来看看,我们的头上,会是同一个太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