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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时常很认真地想,理想和现实的差距在哪里?
现在彷佛有些答案了。
理想是我如果能有一台EOS 5D Mark2,我就听着《天鹅之旅》开着车去垭口山上拍雪景。而现实是我现在在黑水县的办公室里面写《天鹅之旅》,然后去睡觉。
自我反省总是我不断进行不断重复的一项工作,这项工作也让我不断得以进步,那些好听的,不好听的,我悉数在心中将它们烂熟,然后掰开来揉进我业已无法更改的性格当中,我便于其中感受到了这理想与现实的差距。
昨天找老总谈了谈自己的定位,觉得也是时候了,两年半,不长也不短的一个时间,说不上耗着,但也谈不上事业,于是想寻求一个让内心更充盈的理由。
说不上自己对事业有什么野心,做好本职,按部就班或许更符合内心对生活某些本质特征的追求,于是想起了不久前看过的一部电影——《爱情的牙齿》。
事业和爱情?怎么也不搭边的东西,但钱叶红的人生轨迹如果剥离了导演叙事的手段,单从意向上来感受,多少和目前我的状态有些相似——以一种不可预知但倔强的态度,在生活的每个十字路口面对崭新的未知——因此说不上期望这次谈话能真正赋予我未来的生活
校长:西门斯先生,你是一个狡猾的包庇者,是一个说谎者。
斯莱德中校:却不是告密者。
西藏归来已半月余,常常会癔症一般的想起许多事情。
拉萨并没给我留下多么美好的印象。相反多是干涩、冷峻的色调在叨扰视线,这大概能解释为什么藏传佛教和藏族同胞都喜欢鲜亮明丽的颜色。在大昭寺旁边的一个藏人聚居的茶馆里,放眼望去更像足了火车站的候车室,而且更脏,唯有从捧到手中的酥油茶和甜茶才能看到一丝暖色,八廓街看到的那些浑身黝黑的藏族汉子,第一个反应就是他们应该从出生开始身体的绝大多数部位就该没沾过水。但我还是如癔症一般的总想起它,不知为何。
我梦到小杜和阿蒙在快到汗密的路上变出了许多蚂
这篇文字本来是留给杭州的,但从 林芝出来,车没往机场去,而是沿着泥羊河向上,到了拉萨。
这是这次行程的最后一站,也是另外加进来的,不想来,因为不想把这个地方当做是这个艰难行程的末尾,当做一种散发,但还是来了,坐在小杜的“十五号”家里,旁边有陌生人在敲键盘,很安静,灯光也幽幽着,于是写字的心情自然就来了。
15号从杭州出发,16号到林芝,17号翻过了多雄拉山口,垭口上
杭城的第一场雪。
好像点燃了心里被深深遗忘的某个沉默,突然的顺着橘红的路灯在深夜的寂静中飞扬起来。
许久没见过这样的雪了,像织了绒的丝屑,彷佛能就那样飘下来在你身上绣出一身绸缎来,和丫头说笑,如若这样的站定,真能只剩两个黑眼球一样的做一回雪人了。
生活总需要整理,就像灶台上凌乱的各色调味瓶。
出差、总结、计划、开会,好像忙得找不到东西南北了,但好像一件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于是开始杂乱,好像心里满是油烟,腻稠得心烦,于是需要找把刷子,好好的整理一下了。
终于买了组音响,
华灯处上时,点了支烟,站到办公室走廊尽头的窗前。
车流像织在路上流动的彩线,路灯,就那么一排排从远处矗立到跟前,再渐渐的排远去,柔和的黄晕裹满了整个高架。开了一点点窗,寒风就顺着缝隙灌进来,一个寒战靠上身来,脑子也清楚了。
站在西昌的夕阳下,太阳的金边把大凉山深沉背影里的乌云描摹得滚烫,一抬头,发现自己原来是会写字的。
车,在出差归家的路上,像流水一样路过。
夜,趁着这不经意的空隙,像魅影一样的铺开,好像粘住了神经的某个阀门,一股脑儿地似曾相似的情绪都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