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3个月时间我遇到3道坎了,几乎每件事我都需要做2遍。有时候失败是一种习惯,坚持也就成了习惯……每次遇到返工的事情,我就告诉自己你行的,因为你其他事情都不行,如果这个也做不好你还有什么活着的理由。
我下了美版龙纹身的女孩的片头曲,不知道在唱啥,反正很喜欢那个“额啊啊啊啊~啊!”的调。在隔壁男生和他的每周拜访一两次的女朋友在阳台吵架的时候就放这个...最近总是有人在我耳边叨叨,我的抗贫能力也达到史上最好的状态。今天去造型间刮个锁止按钮,老师傅在旁边叨叨半个小时,我一直没怎么回话,当时觉得自己太不尊敬老人了。只是,不论谁我都不愿意再谈论什么公司的问题、国家的问题、年轻人的问题、设计流程这些种扯淡的事情了。我只有资格听,然后默默走开。不知道是我个人的情况还是共同的:最近大家网上的话都特别多,生活中的话越来越少了。
今天我把《牡蛎男孩忧郁之死》带回家了,扫描了牡蛎男孩当头像。回头翻了翻其他的小故事,发现那本书越看越不敢看,后来我哭了,看到了一个第一次没注意的画,就是海里的女孩生下一坨铁然后就被栓在了海底的那
这个时候我终于理解了韩寒说的,独自一个人在另一个城市的旅馆百无聊赖的时候最想写东西的感觉。
武汉这个地方一切都没怎么变。每次看到它就觉得好像曾经很熟悉,其实我从来都是路过而已,路过次数多了,一些旅馆饭店小发廊大商场也能摸清个一二。有时候我觉得一方水土样一方人这种说法确实很玄妙,你看作为一个不了解武汉的人来到武汉居然没有太生僻的感觉,再往东边走走可能就开始有了。回想我去上海上学,当我独自一个人留在宿舍里之后我忽然发现自己身在一个谁也不认识我的新环境里,多么愉快啊!多么新鲜!就像获得了一次重生!就像我记忆中的一切都忽然被抹去了一样。其实这都不是真的。以前我觉得身处异乡可以让自己更快的变化,其实我只是利用环境更快的变化让自己相对变的慢一些而已。几天前的同学聚会上我就猛然发现,留在老家的同学才是变化最大的。身在他乡,我们更频繁的告诉自己不要被外面的世界迷惑,不要轻易被改变,要保持坚定的自我。身在他乡,没有家人帮着拿主意,什么都是自己跟自己商量,所以一直走在自己的路上。虽然在家乡迅速变老和在异地孤独终老都不是什么好结局,但我还是觉得年
中学时梦想做建筑师,后来高中毕业时连自己都认为自己没那个能力,就学了工业设计,准备做产品设计,后来不知为什么做了汽车设计,再后来……在我准备作品集的这段日子里,我发现这不就tm是在做建筑么?!可事到如今我已经不想告诉自己有没有能力这个问题了。这些年看到太多事情,其实天分和坚持哪个更重要说不准,想象力和品位哪个更重要也说不准。我打算义无反顾的在这条艰难的路上走下去,走到穷途末路的那一刻才真正能认清自己。成长真是一个很残酷的过程,每一次都得等撞到了南墙上,等到别人一盆冷水浇到头上才发现事情的真相。这两年来我听到的刻骨民心的那些话,虽然没有改变我的人生观和世界观,却改变了我的行为。每一次挫折都不能使我对未来看的更清晰,反而让我知道了要做到一件事情需要的筹码远比我想象的多!梦想和现实的距离越来越遥远!如果我本来是要趟过一条河,如今还没有把水没到膝盖两年多就过去了。人生苦短!还有5年我就30岁了,可我的心理年龄离30岁似乎还很遥远,其实我就是自然萌,还看谁呢?……
人生中只有几个两年?如果上苍能让我重来一遍,我愿意回到大一重新开始,我一
“博文200”,我真不想改变这个数字……
如果平均一篇花费我半个小时的话,我总共用了100小时来发无名骚,其实也是种小小的浪费。
最近两个月,精神状态变化的很快,简直来不及调整内分泌。从长假到上课到备考到忽然开始练草图,我看似很忙碌。今后的时间里我决定更加务实,少扯淡,少听人扯淡,少纠结于人生中种种不可控因素,做一个严肃活泼的好青年。
阳历年前的娱乐计划是在2012来临前文艺一把,努力做到在钟声敲响时达到一种“醉生梦死”的状态,迷幻地迎接我的归宿——期间有公费的广州车展、一度堂邵同学的演出和欧盟电影展可以看,还要去一次香港办年货,去一次上海有事,剩下的时间杜绝到处蹴溜胡乱花钱。阳历年前的成长计划,是画对外观,这绝对是个硬指标。阳历年前的生活计划是每天早起十分钟把裸妆坚持下去。。。
加油ing~~
我换了Blog的头像,这张图是我这几年来看到过的最立志的一张图了。
我请了一周假,学下英语,再好好想一些问题。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我觉得都有点儿堵得慌,饭还没吃饱的时候被噎着了的感觉。有的时候我们滔滔不绝跟别人讲一些事情和一些道理的时候,我们只是在输出一些符号而已,并没有大的收获。可最近我发现遇到的有些事情,说不出为什么也没法解决,它可以有无数种理由又无法排除答案,甚至它都不是一个理性的问题,这种存在让我不寒而栗,哑口无言。这些“问题”在我身边徘徊了将近两个月,我变得越来越沉默,甚至觉得自己收获了一些莫名的东西,忽然变成熟了一些。
其实我最讨厌的情绪状态就是现在这样,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堵,找不到理由也就没法骗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事实上我已经不关心它能不能好起来……只能努力的去做其他事情来淡化这一切。没有什么比堵更能让人立志的了。
(2011-10-17 22:17)
从小到大我一直有一个习惯,就是把标题行/栏先空着,写哪儿算哪儿然后总结一下全文,给个题目。这种习惯贯穿到了我的“design
evolution
exercise”中,一气儿画完一张图,说不出为什么,然后倒推出很多来源和理由。我一直在寻思是不是每个人都是我这样的,难道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多学术派设计师和作家,他们先根据某些坑爹的理由定义一个题目,然后严格按照题目一步步推导,结果居然还是能看的……这都是真的猛士啊。
今天买了两本垂涎已久的书:
最近抽空看了勒庞的《乌合之众》。
尽管写于100年前,这本书的每一句话都非常通俗易懂。该书的论证显得非常单薄,显然100年前并没有大量的灾难事件提供给他做例子(不像现在),但在我看来每一句话都很有分量,就像自己的种种回忆正在照镜子。这本书提供的最显著的情绪就是作为人的本质的孤独感。如果你受不了孤独,就会沦为盲流中的一员,为了很多无关的事情活着,为了Happy而happy,一切都是那么没意义。
但,很难说什么样的存在状态是健康的。《明日风尚》有一期介绍过一个曾经是演员的中年女人成为了一个成功的“生命导师”的故事。这个题材给我的第一感觉是:这个女人是不是在生活中受到过很大的刺激……然后我又想到了很多电影里的那种情况:一个心理医生整天给别人做治疗、非常了解人心,可他自己其实有很大的精神缺陷。很多人教给你怎样做怎样做,怎样做才会happy,怎样想才是对的——这样一些没有对和错的事情。但有一点可以是绝对的,就是“怎样做才是对身体好的”——养生之道往往是有效果的。有时候你会发现很多事情都那么矛盾,作为一个活着的人和一个活的有意义的人的矛盾。比如如果一个很十分关照他的身体,
一九六七年,马斯洛发表了《自我实现及其超越》一文,对上述自我实现的原理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扩展和补充。在那篇文章中,他根据对自我实现者行动步骤的考察,提出了趋向自我实现的八条具体途径:
(1)自我实现意味着充分地、活跃地、无我地体验生活.全身心地献身于某一件事而忘怀一切;意味着较少自我意识而进入到完完全全成为一个人的境界。因此,个体应经常全身心地专注于某一件事情、某一项使命,彻底忘记自己的伪装、拘谨和畏缩,真正进入到“无我”的境界。
(2)面临前进与倒退、成长与安全之间的选择时,要选择成长而不是选择防御,力争使每一次选择都成为成长的选择而不选择例迟。
(3)“要倾听自己生命内在冲动的呼唤”。就是让自己的天性、潜能自发地显现出来,使之成为行动的员高法规。而不是倾听父母的教训,以及教会的、长老的或权威的、传统的声音。例如,品尝酒味,要相信自己的主观感觉,自己用舌头去品尝,而不是看酒瓶上的商标,受外界的干扰。
VOL.287
听完,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被掏出来搁在清水里浸泡过了一样。那种只有在憧憬中才有的“出世”的感觉又袭上心头。
有时候走在路上能想到自己这一生可以就这么过下去了,那时候的感觉是最好的,但是都只有那么一瞬,接着看到的景象有让我回到某种不该有的悲伤中。我把那种瞬间看做恩赐,应该珍惜,应该为之奋斗。那句诗我一直很喜欢:“为什么我的眼中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的深沉。”——当所有的爱和恨都化作泪水,说明他已经包容了一切,他爱这一切。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才是真正的“爱”,一种无关与自己的情感和利益的,纯粹是针对一个事物本身的爱。有多少人能做到这一点呢?大多数时间里我质问很多事情,也质问我自己,但有时候在某个瞬间,比如这些旋律响起的时候,我发现这一切都存在的如此自然,它可能不好,但它很自然,能够理解……
因为完全懂了,便宽容了一切。憧憬中的“出世”的感觉,就是在发现了一个美好的东西的时候,愿让它永远停在那一刻,而自己消失在空气中。
民警阿姨今年快四十了,踢毽子时的身姿依然顽皮可爱。更年轻时的她没有如今臃肿的腰部和稍微堆积了一些赘肉的下巴。民警阿姨经常穿着粉色调带花的衣服背了白色的包,能够热情的与身边陌生人攀谈,老少皆宜、国籍不限。
民警阿姨的初恋姗姗来迟在了二十八岁,单纯的她主动给心仪的人写了情诗若干,每一首都有不同的调调,苦情式的、诙谐幽默式的、自嘲式的……分别在不同的阶段不同心情下发送给那位男士(噢,当年可能还没有“发送”这么一个词语,代替它的是一种更高雅,更纯粹,更浪漫也更容易留下笑柄的方式)。当然,该恋情以一种模棱两可的方式“结束”了,就像无数个倒追案例一样,结局都是含糊的,受伤的都是女方。后来在他们的感情越来越似是而非的过程中,他们很久都没有再见面,很多年过去了她的梦中情人还没有意识到她已经是一个将近四十的有了白发的女人了。
民警阿姨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但是,每个人的生活都在继续,就算这个人多么留恋当年的自己,当她某一天走到窗边上照了照镜子,又看了看外面的风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