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终于上完最后一堂课,对着学生说“真心感谢你们的配合,我很享受这个经历”。学生起哄说“应该开party”。我是学了两声猫叫就敢给猫挂铃铛的老鼠 -- 给110个母语是英语的本科生讲国际公关与广告,现学现卖,管教不管会。
那篇文章终于看完。人家1957年就剖析了观众参与节目所形成的诸种互动关系,50多年后我居然花了1周多都没研究明白,无知啊,无畏啊--这水平咱也敢号称学者不是?大会小会先混个脸熟,学问么,穷咱一生总能做好。
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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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看书写字都特别恐惧。总是在准备读写之前很久就做一系列的准备工作,如整理房间,准备茶点,制定计划。。。通常当我被迫坐到电脑前的时候力气都用完了,打个哈欠想,该小憩下,歇歇体肤醒醒脑。如是,4天前开始的一篇短文,至今只看了3段。
这样终究不是办法。特别不敢让F知道,否则会骂我暗度陈仓+乐不思蜀。其实,我就是太把这事当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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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博好久了,实在是没什么可哼唧的。日子像侄子翻书那样过去了-- 声音哗哗响,特有声势,实际上内容是什么根本没看。
以前隔三差五我就自检一下然后做个自我动员,也跟侄子翻书一样-- 虽然不为看书可书摆在眼前,总得翻两下吧?不然闲着也是闲着。
此番可是不同了。自从我的命运套上别人的命运之后,只翻不看、想翻就翻的日子彻底一去不复返了。终于开始有目标地把每分每秒都精算,一锹锹地装货,满了,就可以发了。
对一个抡圆了膀子干活的家伙,只能当她是个粗人--别对她要求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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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上海,问卷、访谈计划基本完成。孩子们的腿脚和鄙人的面皮都还抗用。下一轮,就看朋友的路子了。
向来俺的女友都是内外兼修型的,绝对养心养眼。上海桌活得好着呢,青春依旧,乖女相陪,高跟鞋一踩双腿修长有力,加上二次发育,越发风姿绰约。北京美女开奔驰戴硕钻拎牛包竟然丝毫不染俗气,1米70多的妖娆任谁想撩骚都得先掂量掂量自身份量,30几年就把人生看开了活对了。
两地学界的大腕见了且服了,俺选中的人,没一个细脖子戴高帽的。无论是疾风劲草型还是上善若水型,都言之有物关心小辈。
几个朋友都求仁得仁。“老婆儿子宝马车”只差车了;“自由女神”轻松拿着高工资等待移民加拿大;“帅哥”去了心病读读书追追女等待幸福;“唯我独尊”新套上80后小女生了。。。这世界俺身边的人都特不用俺操心。
曾经上海是我国内最想寄生的城市,北京则是最可能的安顿处。而今,他们都慷慨地成全我此行,大概,也是知道我已经不会赖着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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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几个人, 再不见几个人, 都说不得对错, 论不及缘分。这世界汤汤水水,谈什么黑白泾渭,道什么对错是非,揣着明白装糊涂,自己活也让人活,即使抱着满怀的东西站了2小时换了4班车才到家,也仍然要洗净手满怀喜悦地下厨做饭,毕竟,还有自己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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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以何种方式说出伤人的话,该伤的人还是会受伤的。所以世界上没有难得糊涂的事,只有太糊涂的人。人生苦短,能想清楚,做明白,实在是难得。没有谁是好与不好的,只有对与不对的--相对于某个人,某件事,某个时期。
论文改完了,导师难得地说了好,只要能安眠,残躯还是可以托起雄心。
回来才知道妈妈曾因心脏病住院,医生要求立刻搭支架,妈妈哭着说,不做,万一不成功,我就见不到女儿了。而她的傻女儿,虽然当时一天一个电话,虽然怀疑过妈妈怎么天天上街,却还是蒙在鼓里,傻瓜似的过着没心肝的生活。回想起来,生活中那么多曾以为重要的与自己相关的人和事,在可能失去自己最亲的人的一刹那都变得无足轻重,任谁都不过是文章中的标点符号,只有亲人,才是文章的魂魄。
所以,计较所有伤害我的人都太没必要,因为少了标点算不得什么,只要文章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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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回国开始南征北战把人变成语言变成文字变成数字再编成模型编成理论编成论文;小别这个把我变懒变呆变老的南半球乡村味十足的大都会。箱装好了,抛弃了一小半东西,还是保留了六大桶奶粉,半件衣服都没给自己带--无私故我在。
要回去了,才发现从未贴过悉尼的照片,近处无风景吧。撂这几张,想的时候看看。
贝桥。
舞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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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篇只得4000字的论文实在不忍心让它与SSCI失之交臂,所以决定改啊改,改到能发表。
虽然看了场不入流的戏,虽然帮朋友看小孩,仍然能集中精力改论文,甚至把重达5kg的电脑都带来了,只因为很多选择越来越把我逼到一个死角--毕业,尽早毕业。
这篇是最后一个为发表而写的论文了,以后全部精神放到毕业论文上,不再旁生枝节,要发表也等全写完后肢解吧,俗人干俗事,早日毕业才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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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届奥斯卡的大赢家The Curious Case 分获最佳化妆make up,最佳视觉效果visual effects,最佳艺术指导art direction,该片借着生下来就是老人越活越年轻最后活成婴儿的本杰明的一生告诉你如果换个角度看待生活其实很有意思,同时也反证了这样的一生中与你有关的所有情节和关系都可以改写,但是无论怎样改,有些事情的本质是永恒的。
不说电影,只是借着片名来说我的case。一个无意中发现的曾经的关系引发的古怪情节。一个貌似天真的陌生人其实是个处心积虑的编剧,一个自命不凡的熟人其实是个毫无品味的主角,而我,被当成他们演绎故事的桥段。从惊到怒到悲到喜,也就是四五个小时,终于喘口气明白我是免费观众。所以虽然无缘奥斯卡,但是作为观众可以看着红红绿绿勾心斗角稀里糊涂却不用费心劳神,实在是快事幸事。只是希望,那些拙劣的演艺人员别再拿我充数,最后仅仅打出一行本情节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是大大不够地,因为,这片子太上不得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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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手术成功,手脚听控,视域宽阔,新伤盖在旧创上,7个小时,小小一个伤口。
Macquarie大学终于通了火车,据说从今天起100天试运行免费乘坐,资本主义啊,真TM大手笔。
Research Leave终获批准,只等fund的最终消息了。机票拿了,礼物买了,奖学金发了,想见的人见了,凡是别人该成全我的事,都七七八八了。剩下的,是关好房门打起精神按部就班地对得起别人对得起自己。
因为太谙于技巧,因为太善于防守,成人之间沟通越来越不容易。就算不武装的我看起来很异类,我也只想以真面目示人,尤其对我在意的人。剩下的,听天由命。
凯特凭 The Reader 奥斯卡封后,从 Little Children
开始就非常认可她的演技及选本子的水准了,实至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