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小子,2008年2月26日生日,性别:男,小名叫MOMO(漠漠)。爱穿新衣服,爱唱歌,爱小动物,爱爸爸和妈妈,也爱捣蛋……
这是小子在试穿一双外贸新鞋,注意到了吗?两只鞋的鞋面可是不同的图案
这是小子跟永不安分的黑仔在对视
母亲是个不善于表达的人。有话藏着,说一半掖一半。你问她,身体可好?不是真的不好到她难以支撑,她一概回答你还好。我们不在家的日子,她的主题是家务和念佛。念佛的时候是不许人打扰的。有电话也不接。一本我看得都困难的经书她硬是能背下来,用自己的方式。母亲因为近佛在早年跟了一位师太,因此吃起了长斋。我再年轻些的时候看不过她的这一门心思,笑她难道也要应考才这么认真念经,还一再怂恿她吃点荤菜不至于朴素得过分。她一概悉听而不接受。我那时候以为她一定是中了毒,好比中的家庭琐事的毒,整日就知道买菜、做饭、洗衣服、洗地板、洗桌布、洗窗帘……
家小回去后,剩我一个人在厦门独处。每天的轨迹是两点一线。公司离住处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极其偶然地跟朋友跑跑步,或者约了人吃饭。大部分的时间我一个人处理自己的晚上时间。开车在小区周边绕圈,不知道停留在哪家店门前。吃些东西的同时构思下一个去处。这个小区周边有一片别墅区,别墅区的车道两旁没有一家的店面显的肃杀。今天下了迷蒙的雨,我又一个人独占那一条长长的马路如同往常。马路边的桂花浅浅地洇散着迷人的味道。我的归宿只是那三四十
亲爱的路人甲,这是立冬前夜的厦门,没有温差的骤变,我穿着短袖和花色裤衩写着心事一二。
住的地方在一座小学的旁边。周一到周五,有孩子们嘈杂的朗读声和任何一座学校都必备的扩音喇叭声把我叫醒,明亮的晨光带着微凉的气息,拉开窗帘又是一天。可是明天是周末,周末的学校是孤寂的。该拿什么填补明天教室里的清冷和空洞,好让我不至于若有所失呢?!
明天便是立冬了。遥远的北方早在立冬前就下起了雪。而季节不够分明的厦门仍然是一副温吞模样。早晚略凉,中午温煦。我记的孩子时家里的立冬也下过雪,即便只是微薄的。如今我就着这温吞已经难以描述起曾经有过的惊喜和感动。人的健忘是自己难以察觉的。
小区的周边这时候还散布着吃酒划拳的声音。有些声音喝大了,断断续续的,大的时候像是在嚷,小的时候那声音好似从桌子底下飘出来的。各种不同口音。我喜欢听这些个不同口音的纠结。有些浓重而含糊,有些说话是卷着舌头地打滚,有些则让你听得忘乎所以不知东西。我极力想要认识其中一二。但他们却总是胆怯地匆匆而过。当然,也许也只是我以为的胆怯。或者在他们看来,我的一副嘴脸看上去也不是什么
这是过去的事了。一天,邻居阿伯捡了只小鸟,送来给我家小孩。
那鸟像是从树上掉落的,刚学会扑腾地用翅膀,覆了一身青绒的毛,薄而稀疏,让人看得可怜。一对窦定的小眼珠子却是有神的很,你看它,它便也定住了看着你。偶尔亮几嗓子,是孩童般的稚嫩。我们全家都喜爱它。怕儿子伤害了它,我们提醒他小鸟是怕痛的,不要用小手去捏。儿子果然遵循了几天。天天缠着找小鸟玩。做了对小伙伴。
但我们试图抚养它的奢望毕竟落空了。不小心的一次,儿子心急用有力的小手在鸟背上捏了一把,最终导致了它的死亡。我们错愕。儿子貌似也意识到自己的过错,你再问他小鸟哪去了?他便喃喃地说,小鸟死翘翘了,漠漠做的。表情是黯然的。我们没有过多怪罪他。但他偶尔也会怀念起那只来不及命名的小鸟来。
这是简短的一个生活片段,剧情中的鸟像极了版面上方的小鸟。新租的小屋,有个不小的阳台,阳台上布了严密的防护网。我偶尔攀在阳台上抽烟想事情,身似一只囚鸟。我也因此想念及那只小鸟,那会儿,我同我的孩子在一起。如今隔着三百多里路山高水长。我想念他们。
翻出05年巴金主编的第六期《收获》来。记得在一处邮政的书摊上以折价买的。那一期正是巴金去世的纪念刊。大约徘徊在书摊前众多美女封面诱惑标题下的人并不太熟悉这个戴眼镜的老人。遗憾的是至今我也不曾读过他的《随想录》,所以在心底,我想我同他们同老人的距离,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没有什么好鄙薄和自负的。
吸引我的是一篇《大约在冬季》。以为跟歌手齐秦会有什么关联,于是上网查看了一遍歌词,发现小说的文字、文字背后并没有歌词唱的温情。歌词里至少还有一点遥远的想念和稀薄的对于未来的期望。而小说,却是冰冷的。
大约理想就是用来摧毁的,爱情也一样。
我相信李默对伍爱国的感情,就仿佛相信每个人的初恋。当她的姐妹们开始流连于一个又一个男人之间,在她的睡梦里进进出出她们的房间时她的内心只有厌弃。一如当初在大学宿舍里每天晚上被舍友打八十分的吵闹烦的不得安心的我。可是后来她恋爱了,那应该是她的第一次内心波动。即便所有人都告诉她,伍这个人物符号,一个“采狗子”,甚至要比舞池里的那些男人更不可信,可是她仍然内心自满地一意要保护这段看来完美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