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韩寒说,电瓶车是这个城市里倒数第二弱势的人群使用的交通工具,就是说,自行车应该是排第一位的。确实的,在我在的这个城市里,永远有无数的自行车电瓶车摩托车在满大街地跑,不像我老家那个地方,不论城里还是镇里,基本上没有了摩托车和自行车的踪影,当然,取而代之的是很多很多的人力三轮和电动三轮,还有可以拼车的出租车。
在冬天的路面上疲于奔命,确实是一件相当弱势的事情,但是比花上半个小时等到公交然后花半分钟挤上公交再然后花上很多很多分钟到家或者单位,还是要惬意很多(为什么不提地铁?因为地铁除了挤,说不定还是要撞的)。可爱的人们总是相当的自力更生,当公交系统不如意的时候,会自谋出路。只是现在又蹦出来什么电动车的标准之争,据说摩托车要把电动车给灭了。就像前段时间,政府说要惠及百姓,要摩托车下乡;摩托下乡,可是摩托要上税;于是摩托车还是下不了乡,摩托车厂要下跪了。我们现在总是能碰上这种事情,就是以一个很好听的名义,把老百姓搞的很不方便,而其背后,其实是那很单纯的利益。
韩寒还说,他之所以喜欢赛车是因为他觉得赛车是男人力量的延伸。我之所以想到这句话,是因为前几天
|
标签:杂谈 |
看新闻,胡舒立和她的《财经》团队终于还是走了。这是本很好的杂志,当当初看的《南方周末》、《南风窗》,慢慢地变得不好看的时候,《财经》在相当长的时间里一贯地保持她的较高质量。难得。但是,毕竟不能免俗,因为这是个奢侈的事情。话说回来,不就是谈谈财经,至于么。还真至于了。还真又至于了。
网上有人说,《财经》要是真的牛,就应该来一篇《财经团队集体出走内幕》;不过,真能如此,舒立他们可能也就无须出走了。下一期果真这么写了,只能说明《财经》还会留住一些读者;但并不妨碍中国出现另一本好的杂志,这才是更好的事情。事情总是朝好的方向发展,这是我们美好的希望。毕竟,娜拉姐出走了。
自从学校图书馆之后,看《财经》就看电子版了。这回去买了本纸质的,算作纪念下。
|
标签:杂谈 |
手机上网充值,发现有活动,心想着上海充值还能优惠。点进去,“网上营业厅银行卡充值交费 ,当日成功充值(全球通客户可预存话费) 100 元后,次日即获得 1 元话费,充 200 元获得 2 元话费,以此类推,多充多送。”
可爱的上海移动。
|
标签:杂谈 |
michael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名字,能出这么多牛鼻的人物,打拳的开车的打球的电影里的电视剧里的,还有这个跳舞唱歌的。当初研一时候上法律英语,老师让起个英文名,自己恬不知耻试图沾点他们的光,结果才疏学浅搞成了mike,哭笑不得。当一笑话罢了,英文名离我太远,从来不怎么用过。但是杰克逊也离我们很远,当初就很远,现在更远;但是当你被拖入他的世界,被感染被震撼被感动到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总之他的歌、舞都是有巨大的气场的,要多范有多范;迈克尔说我们要有爱我们要爱大自然的时候,一点没觉得他矫情,这就是人家的境界。我们的明星不能说,哪怕成龙。
就是这样。
|
标签:杂谈 |
十月份都在共康学校培训,离住的地方挺远,前段三天培训的时候坐了8号转1号,就为了逃避4号转1号时那长长的一段换乘过道。谁知8号线早上的面目是狰狞的,我基本上当了三天的壁虎。后来同事说开发了新路线,两部公交,同站换乘,算是不错的方案了,可是还是要一个多小时,据说。我是极其讨厌一大早挤地铁挤公交的,很是影响一天的心情,而这是上海很多人的生活方式。如果你不想挤,就堵。除非你近。离单位近,多奢侈。
于是我决定骑车去共康。其实不远,十公里,四十分钟的“车”程,晃晃悠悠,比公交地铁快。为了减少乏味,自己规定每次要走不同的线路,全当深入上海了解民情了。其实在上海骑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路上太多的自行车摩托车电动车,这些个车往往是不讲规矩的,大家都风尘仆仆,我想在冬天的时候,应该还有点小壮观小悲壮的。骑了一个多礼拜了,一路上大连密云赤峰玉田广中广灵水电凉城保德共和共康,大家都奔波地生活地不亦乐乎,很虹口很闸北。
|
标签:杂谈 |
这是篇nemo他爹早就答应我转的文章,当初看了觉得过瘾,就厚着脸皮让转贴一下,结果拖着,现在趁着月黑风高夜深人静偷偷给转了。最近发现其实自己处于一个不太好的状态,喜欢的事情没狠狠的干,光顾着过日子了,然后日子一天天比较淡地也过去了。其实我不诚实了,这种状态陪着我们走过了前面几乎二十多年的时光(或许可以把这些时光称作青春,或许更负责任的应该把“们”去掉)。正如nemo他爹说的,还不知道轻松快乐是什么的时候,轻松快乐就走了;还不知道责任是什么的时候,责任就来了;体检完脂肪肝预警下又狠狠地喝了一年的酒之后,发现脂肪肝好了。这些个无奈或者神奇的事情都说明,人生如戏,无论哪里,都有悲喜。我所感动的,无非是那些时不时的较真认真和大部分的琐碎矫情们;无论沉默的大多数,还是一地鸡毛,统统是些让人感怀的事情。言归正传,“摄影有毒”。
|
标签:杂谈 |
上海有上海的方便,正规,所以能比较方便的看到F1、网球大师赛、斯诺克大师赛和一年两次张学友演唱会,等等。昨天晚上拉上单位同事去看场奥沙利文。刚出地铁口,就有人上前问道,“有没有多余的票,多就卖给我”,没走几步,又有类似的人讲了类似的话。这让我们很是疑惑,一般情况下,黄牛讲的话应该是“要不要票,内场,奥沙利文的”。顿时觉得票怎么那么紧张啊,不过立马觉悟:这必定是他们的伎俩,唱唱白脸唱唱黑脸,不管白牛黄牛,能卖出好价钱的都是好牛。于是我们决定稳定情绪,深入敌后,眼观六路,谋定而后动。买黄牛票的过程不细说了,中间识破假票两张,最后买到不贵的真票顺利进场。对于买黄牛,看法是人家也不容易,还让你多个选择,不坏的事情。只是地下工作总归比台面上的要险恶,要不卑不亢不怕不触,多积累些革命经验。不然省心的办法是早点买最便宜的正价票。其实任何的价钱进去看都是合理的,很多人从外地赶来,不少人花上一个月的工资买套票。关键是要喜欢,迷了爽了就成了。不然,几十块钱的学生票也是亏了的,有那工夫买个全家桶电视机前吹着空调然后还一个人吃,不也挺好的。
在很远的看台看奥沙利文,然后跑到很近的看台看
上海有上海的不方便,太正规,药店非得要凭处方才能买消炎药比如说阿莫西林,不像在我家那边,小诊所多的可以,消炎药也多的可以,主要是可以买消炎药的诊所多的可以,像个体户宾馆那么多。于是小毛病拖了个把月,终于在上周六去医院开个处方。想不到第一医院的普通门诊也用最古老的方式排队:门口一侧放排椅子,依次坐开去,而最靠近门口的那一个,必然是下半身在椅子上,上半身划出一道弧线,脑袋就在门当中并且稍微朝里的空中停住,眼神无比关切地投向医生,心里在想怎么还没完啊。这说明在中国医师要远比律师重要,因为在诉讼中,当事人的这种眼神是投给法官的。
看病的人不多,很快就轮到我。我说我不是来看病的,是来开药的。医生态度很亲切,问我对什么药过敏,当听说没有之后,手指很轻快地在鼠标上点了很多下。一边点鼠标,一边依然用很好听的声音告诉我这药比较贵,先开一个礼拜。我应了一声“哦”,瞄了一下电脑拉出来的处方,发现开的药里面没有我期待已久的阿莫西林。我问医生处方里有没有消炎药,医生说中间的那个药就是。我于是又“哦”了一声。去交款的时候才发现医生真的很真诚,这药的确很贵,一粒30块钱。搞得我只想手里捧着舍不
|
标签:杂谈 |
当包开始用两个轮子开四个轮子的时候,我还在用足两个轮子。并且链条时常时常地掉下来。其实这个夏天算是慈祥了很久,从今天开始才慢慢有点怒了的意思。不热的情况下,骑车比公共交通要适宜不少。距离可以延至五角场,时间可以拖到十点后。晃晃悠悠的,也不是章诚考前综合症般从宁大荡到镇海再荡回来的心态了,毕竟要惬意些。工作后按部就班近一年多的时光,发现字认的少了,片看的少了,酒喝的少了,写的也少了,写的也不好了。这种状态大概叫做凑合。基本上还是积极地过着活着,过活着,不过火。昨天去买了本成语字典,重新学文化。
|
标签:杂谈 |
最近家里的电脑疲态尽显,磨炼了我的好脾气。我渐渐学会了点了个网页后去泡个茶、一口气盲打完一行字后数会儿小绵羊然后等姑娘般等它们如期而至。昨天重装之后希望它能好好反省、重新做人,之后的表现说明这无关乎格式化,而关乎时间。关乎时间,这是个沉重的命题。说明一样事物老了。不幸的是,或者说幸运的是,单位里有一台更老的。但是这一次我发现比较无法产生幸福。这就好比一个幼儿园的阿姨回到家总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乖一点。结果当然不是这样的。写完这段,我发现用了半个小时,中间干了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