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躺在你的床上,跟你说其实去念个师大然后当个大学老师就好了,我对日子从来没有什么精彩的期待。你坐在那里对我说,有个想法真好,原来那才是绝望,没有想法,然后意识到自己没有,发现自己没法有,绝望,不是我们成天遇到点小挫折哭着喊着的。只是你听到别人的一点点想法,而自己没有。
那时候,我们才高一,我骑着笨重破旧的自行车,跟在你那辆擦得很新很亮的后面,穿梭在这座小城的每一个小巷子里,我们的足迹蔓延到城郊,有红色尖顶的教堂,戒备森严的部队营房,我们经历万里无云的畅快,风沙漫天的艰难,以及那样温吞死的混沌。
然后,我真的从十里店到了水挂庄,进了这所比每一个外界的人想象的还要腐朽一点的地方,你留在这个城市,我再也没有去看过你,或者说,从来没有。
我们的《非音乐》变成了后摇的自留地,充斥着我们闻所未闻的乐队名字,而你的最爱披头士,我只是偶尔听人提起。我所生活的地方,不缺三块钱一碗的牛肉面,不缺两块五一瓶的百事可乐,不缺楼道里络绎不绝的鬼哭狼嚎,不缺我的沉默和
不说2008,不说现在,不说未来(2009-01-02 01:50)
该说些什么呢,过去了的日子,微凉,冷暖自知。
想要去善待的人,说承受不起我的负担,不想搭理的人,他们掌握着我的命门。错过的挺多,获得的也不少。不能像Ray那样列出来谁谁谁和谁谁,我总是说,不快乐。习惯了不快乐。
很欣慰的是这两天和静斯大人的谈话很舒服,难得的舒服,希望我们见面之后,也会舒服彼此,至少是同一天的异体。
所有的承诺,在我这里都成为了做不到的借口和托词,但是有谁想过我一直很想做好的,不愿意辜负任何谁。我不想给一个粗暴的自己,不想给一个懦弱的自己,不想的话,只能远离。
今天下雪了,在兰州来说是很漂亮的那种,在路灯下泛着银光,终于洗脱了阴霾。
肉肉跟我重复:任好坏开花结果。其实,我们都没有那样的洒脱。
为了我们的理想国,匹马斩棘,前行。
我们还是太年轻。对这个世界的理解带着盲目的信任或者盲目的不信任
这一夜,男人需要女人,女人需要男人。
这一夜,塑料包装起来的苹果一个卖两块钱。
这一夜,我开始讨厌我自己,像从前那样讨厌我自己。
圣诞快乐,经济寒流席卷世界,还有一周,就是2009了。
如果有一件事是重要的(2008-12-15 19:52)
胃很疼,鼻腔里和嘴里都是血腥的味道。
这并不是一个糟糕的日子,和往常一样,我讨好着你,你,和你你,还有你你你。
小白在校内上答问时说“小亏可以吃,大亏让别人去吃。”Ray的妈妈教育他时时牢记“吃亏是福”。我好想从前脑子里对于吃亏占便宜没有太明确的概念。只是想起小时候,过生日送了一块蛋糕给楼上的姐姐,被他弟弟吃掉,我很搞笑的找人理论,还哭了一鼻子。
这和吃亏不吃亏,有什么关系,我也不知道。
很想改变自己的思维,不要苛求所有的朋友都能交心,真诚这个词珍贵的有些高处不胜寒。我承认因为自己的执拗,几乎快要失去所有的朋友了。
然而今天有些抑制不住自己,年轻的朋友,我们谈天说地,喝酒吃肉,除此之外,是否应许下诺言,然后只当酒后胡言。如此周而复始,当我们老去,才不会慨叹。
我亲爱的,亲亲爱的,以及亲亲亲爱的,你永远不会知道,当内心的绝望生根发芽,那力量盘根错节,于是孤独成了习惯的接口,谎言掩饰了痛苦的失落。我早已习惯了看你们投入的或
晚上,在昏暗的公交车上喝KFC的美禄,很暖和,像Ray说的,只有在寒冷的冬天,才能珍惜温暖的阳光。
然后是昏暗的电影院,对于《梅兰芳》的失望,好比要不断劝说自己,张国荣都走了,还期待陈凯歌的京戏么。无论阵容多么豪华,无论是严歌岑的编剧还是赵季平的配乐,无数无论之后,我真是不明白是自己看的电影多了难以被感动了,还是21世纪了陈凯歌脑子不灵了。
回来的时候坐错了公交车,晕晕乎乎的把118当成1路冲了上去,突然间就想起了你,想起五年之前那个冬天,我们在我家楼下泛红的灯光下谈论海子,在黑漆漆的操场里奔跑呼吸,想起《南方周末》,你笑呵呵地对我说“总有一种力量让我们泪流满面。”
2007年的元旦,我在大学的班会上,念南方的新年特刊“从今天起我们更要彼此珍惜。”两年过去了,我已没有资格站在讲台上再去傻乎乎地呼吁什么,而你,依然在我的思念里根深蒂固。
我曾经固执地以为,就算这个世界都站在我的对面,而你也会和我在一起,可是你走的匆忙,现在,我也渐渐祈求这世界允我苟活的光明正大。
要么你就像个英雄死去,要么就活着,直到看着自己变成一个恶棍。
毒奶粉事件发生到现在,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是体制的问题。
在层出不穷的悲剧里,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是体制的问题。
是不是体制的问题?是,这绝对是体制的问题。
从SARS到现在的毒奶,处理方法是一样的:先瞒、瞒不了骗、骗不了就承认一部分,然后撤几个官员了事,最后宣传包装成一件功劳。
如果这次毒奶粉是传染病毒,估计全球都得死伤惨重——可谁能保证下一次不是病毒呢?
是的,如果我们有言论自由,如果我们有选择及罢免政府的自由,如果我们有强大且独立的媒体,如果我们有游行示威的自由,如果我们有免于恐惧的自由……是的,这样的体制才能保护我们。
我们有没有这样体制?没有。
所以可以很自然地说出那句话:这是体制的问题。李长江下了,不过换个张长江。什锦八宝饭馊了,不过上碗平强汤。
所以,算了吧。
可是,且慢,你忘了,我们自己就是体制的一部分。
这体制的存在,有我们的不作为。
我们得有所作为。
这作为不是鼓吹暴力,不是以暴易暴。暴力只会带来一个更坏的体制。
这
你曾经对我说
你永远爱着我
爱情这东西我明白
但永远是什么
姑娘你别哭泣
我俩还在一起
今天的欢乐
将是明天创痛的回忆
啦……
同学少年都不贱(2008-11-04 23:25)
只有我很贱,很贱。我承认我很怕,我没法不讨好你们。
好了吧,你们满意了吧?
就这样飘来飘去(2008-10-29 09:48)
宿舍里有三只苍蝇飘来飘去,如同我们一样,爱好温暖,习惯这安逸。
我不痛恨,只是对于我的浑然不觉,如芒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