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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5-10-25 20:23)
说什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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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30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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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这个博客不叫"胡不归的博客",它叫"Odyssey 时间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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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生活已经教我看得厌烦了,就是这无味又苍白的生活。​

说起来我本可以找来许多有趣的事项填补大段的空缺,可我连去填补它的兴趣都没有。

最近我发现,我连看电影也提不起劲了,这是件挺糟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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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2-10 13:44)

今天是二〇一五年二月十日。

我重新回到新浪博客,以此记录见闻和一些心得。​(说得好像离开很久了一样,其实就是懒散不想记录)

新版的博客​界面干净简洁,符合这个拥杂世界里的极简主义美学原则。在此之前,我一度栖身于点点轻博客,中意它的原因就在于界面的清爽、操作的便捷。而今天的新浪博客显然是另一个点点轻博客,或者不如就叫新浪轻博客,新版本令我用起来极为顺手,用户体验很棒咯!

重新启用博客,重新记录生活,亦即意味着用一种新的态度来审视、品味眼中世界。类似于媒体要改版,我的个人博客也在不断地改版中。之所以一直需要改变,是因为用着不舒服:也许是叙述的语言,也许是观察的视角,也许是别的我尚未发现的原因。只是每次改版的结果总是旧的被我统统删除了,而新的内容很快也会沦为旧的遭到删除。

写了删,删了写,反反复复,不厌其烦。只是经过十年,我依然没有放弃“言说”的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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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4-15 00:55)
这些年,我仿佛变了个人。不对,我的确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这当中的惊悚之处在于:第一、这变化是我不曾预想到的,甚至从未期冀过的;第二、变化的结果让我甚为满意。于是每个令我痛苦的因素再让我难受的同时也令我想要感激,想要匍匐其下三拜九叩。
这当中的残酷之处在于,蜕变的整个过程,由始至终我都醒着,意识到但不接受催眠,收下但不接受安慰糖丸,感激但不接受任何抚慰。你恐吓我会痛,恐吓我会糟,给我放了一部漫长的残酷电影。而我坚持不眨眼,坚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开膛破肚,每一个关节都被重新拾掇了一番。
对,就是这么直接野蛮而生硬地蜕变。经此一番,我变成一个自己还需要时间来认识的人。可是,那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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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2-18 12:32)
醒啦
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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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5-08 16:37)

平时生活在花溪这个养心的地方,乘车进城的时候可以遇到各种各样的陌生人,有收工回家的建筑工人,有沿途单位的普通上班族,有放学的孩子,也有花溪乡里的乡民。因为有着苗族等少数民族的聚居,在我平日的感受里这里的地方风气也挺接近金沙,不同的是因为临近贵阳交通便利,又有着近代以来声名在外的文曲眷顾,而今贵州最主要的高校在此云集,加之大学城的规划,格调立马高了起来。其实在我心中,这处人杰地灵、于低调之处涵纳着贵州文化的所在最吸引人的地方,从踏入小吃城的小菜场入口开始,到水果铺栗子摊出口,就可以玩味个大概。

学生有花溪人,同事中也有花溪人,花溪的风土人情就在我身边,或说我就在花溪的风土人情里。可惜热爱自我眷顾的我没有舞文弄墨的表演性癖好,连最后一点点生活小情趣都只是泡两杯带防腐剂的花茶,很多时候光顾着自己想了,懒于说话,更懒于社交。似乎辜负了这里的一片的心意,不过这也不能强求。

好在水杯水壶置齐了,我可以随时喝水——要泡什么防腐剂都是可以的。书也可以及时从家里带来。学生大多数时候很听话,偶尔有点小麻烦,并不惊人。我要抽身于同过去和未来的搏斗中,来做一点事情:读书求长进。

昨年草草了解了贵州这一地的前世今生——除了夜郎故地的传说,我几乎很少用历史的眼光去打量这片我心里想要亲近的土地。我带了满脑子的往事和故事素材来,而今,我要讲点这里的事。

P.S. 爸爸的幺姑婆不是年幼就夭折的么?那个故事,不算个事。别看他讲起sy愤恨不已,可是,我又看见他心里在发笑。

回望留在成都的最后一段日子写下的那些极度孤僻、隔膜的文字,花溪的平和、师大的会赋予我不同的精神面貌,我也可以落笔构筑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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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4-28 14:40)

从前的我跃跃欲试,拼命想要附体,以示回归。现在的我鼓起勇气,一大脚硬生生把从前的我给撬出去了。

因为从前的我很勇敢,现在的我害怕被从前的我嘲笑,也算是奋力一搏,要把它挡在门外。

讲真的,现在的我很没勇气,就跟从前的我抓扯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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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七周年

从2004年开始写博客,到今天竟然快十年了。

这么些年里,一直不停不休地絮叨。说絮叨真是很形象:想象一下春天柳絮纷飞时那种绵绵不绝扑面而来的情景,就知道某的话有多么绵绵不绝了。偏偏它又没有滔滔江水的气势,不过是伴着不期而至的各种念头情绪飘飘悠悠地就落在页面上,变成一段一段的文字。

小时候,听到二爸讲“话多如水”,某心里就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样——太准确了。现在的自己话特别多,却又特别地无谓。没有什么可记录的,也忘记了早先的心情。

回头看,把从前那些动辄万言的细密心情删掉实在是妥妥的。那些心情,属于且仅只属于那个巧妙世界里的自己。现今的自己无法回到过去,也无法去剽窃那时候的心情和意思——把她送回过去吧。

这就是我同自己讲的。

春节有朋友说,你怎么不写博客了?继续写呀。

抱歉老友,且不说来看的人如何评价,你要知道,当初的一字一句无不是走心留下的,而今的我情感枯竭,已经没有那样的精力和劲头了。

我的博客今天6343天了,我领取了徽章.  

  • 2006.05.03,我在新浪博客安家。
  • 2012.03.29,我写下了第一篇博文:《降温了。暖。》。
  • 2006.05.11,我上传了第一张图片到相册。
  • 至今,我的博客共获得16,359次访问。

这些年,新浪博客伴我点点滴滴谱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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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郭子綦隐机而坐,仰天而嘘,荅焉似丧其耦。颜成子游立侍乎前,曰:“何居乎?形固可使如槁木,而心固可使如死灰乎?今之隐机者,非昔之隐机者也。”

 

子綦曰:“偃,不亦善乎,而问之也?今者吾丧我,汝知之乎?女闻人籁而未闻地籁,女闻地籁而未闻天籁夫!”

子游曰:“敢问其方。”

 

子綦曰:“夫大块噫气,其名为风,是唯无作,作则万窍怒呺,而独不闻之翏翏乎?山林之畏隹,大木百围之窍穴,似鼻,似口,似耳,似枅,似圈,似臼,似洼者,似污者。激者,謞者,叱者,吸者,叫者,譹者,宎者,咬者,前者唱于而随者唱喁。泠风则小和,飘风则大和,厉风济则众窍为虚。而独不见之调调之刁刁乎?”

 

子游曰:“地籁则众窍是已,人籁则比竹是已,敢问天籁。”

子綦曰:“夫吹万不同,而使其自己也,咸其自取,怒者其谁邪?”

 

大知闲闲,小知间间;大言炎炎,小言詹詹。其寐也魂交,其觉也形开;与接为构,日以心斗:缦者,窖者,密者。小恐惴惴,大恐缦缦。其发若机栝,其司是非之谓也;其留如诅盟,其守胜之谓也。其杀若秋冬,以言其日消也;其溺之所为之,不可使复之也;其厌也如缄,以言其老洫也;近死之心,莫使复阳也。喜怒哀乐,虑叹变慹,姚佚启态。乐出虚,蒸成菌。日夜相代乎前,而莫知其所萌。已乎,已乎!旦暮得此,其所由以生乎!

 

非彼无我,非我无所取。是亦近矣,而不知其所为使。若有真宰,而特不得其眹,可行已信,而不见其形,有情而无形。

百骸、九窍、六藏,赅而存焉,吾谁与为亲?汝皆说之乎?其有私焉?如是皆有为臣妾乎?其臣妾不足以相治乎?其递相为君臣乎?其有真君存焉?如求得其情与不得,无益损乎其真。

 

一受其成形,不亡以待尽。与物相刃相靡,其行尽如驰,而莫之能止,不亦悲乎!终身役役而不见其成功,苶然疲役而不知其所归,可不哀邪!人谓之不死,奚益!其形化,其心与之然,可不谓大哀乎?人之生也,固若是芒乎?其我独芒,而人亦有不芒者乎?

 

夫随其成心而师之,谁独且无师乎?奚必知代而心自取者有之?愚者与有焉。未成乎心而有是非,是今日适越而昔至也。是以无有为有。无有为有,虽有神禹且不能知,吾独且奈何哉!

 

夫言非吹也。言者有言,其所言者特未定也。果有言邪?其未尝有言邪?其以为异于鷇音,亦有辩乎?其无辩乎?

道恶乎隐而有真伪?言恶乎隐而有是非?道恶乎往而不存?言恶乎存而不可?道隐于小成,言隐于荣华。故有儒墨之是非,以是其所非而非其所是。欲是其所非而非其所是,则莫若以明。

 

以指喻指之非指,不若以非指喻指之非指也;以马喻马之非马,不若以非马喻马之非马也。

天地一指也,万物一马也。

 

可乎可,不可乎不可。道行之而成,物谓之而然。恶乎然?然于然。恶乎不然?不然于不然。恶乎可?可于可。恶乎不可?不可于不可。物固有所然,物固有所可;无物不然,无物不可。故为是举莛与楹、厉与西施、恢恑憰怪,道通为一。其分也,成也;其成也,毁也。凡物无成与毁,复通为一。唯达者知通为一,为是不用而寓诸庸。庸也者,用也;用也者,通也;通也者,得也;适得而几矣。因是已,已而不知其然,谓之道。

 

劳神明为一而不知其同也,谓之朝三。何谓朝三?狙公赋芧曰:“朝三而暮四。”众狙皆怒。曰:“然则朝四而暮三。”众狙皆悦。名实未亏而喜怒为用,亦因是也。是以圣人和之以是非而休乎天钧,是之谓两行。

 

古之人,其知有所至矣。恶乎至?有以为未始有物者,至矣,尽矣,不可以加矣。其次以为有物矣,而未始有封也。其次以为有封焉,而未始有是非也。是非之彰也,道之所以亏也。道之所以亏,爱之所以成。

 

果且有成与亏乎哉?果且无成与亏乎哉?有成与亏,故昭氏之鼓琴也。无成与亏,故昭氏之不鼓琴也。昭文之鼓琴也,师旷之枝策也,惠子之据梧也,三子之知几乎!皆其盛者也,故载之末年。唯其好之也,以异于彼;其好之也,欲以明之。彼非所明而明之,故以坚白之昧终。而其子又以文之纶终,终身无成。若是而可谓成乎?虽我亦成也。若是而不可谓成乎?物与我无成也。是故滑疑之耀,圣人之所图也。为是不用而寓诸庸,此之谓以明。

 

今且有言于此,不知其与是类乎?其与是不类乎?类与不类,相与为类,则与彼无以异矣。

虽然,请尝言之。有始也者,有未始有始也者,有未始有夫未始有始也者。有有也者,有无也者,有未始有无也者,有未始有夫未始有无也者。俄而有无矣,而未知有无之果孰有孰无也。今我则已有谓矣,而未知吾所谓之其果有谓乎,其果无谓乎?

 

天下莫大于秋豪之末,而大山为小;莫寿乎殇子,而彭祖为夭。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既已为一矣,且得有言乎?既已谓之一矣,且得无言乎?一与言为二,二与一为三。自此以往,巧历不能得,而况其凡乎!故自无适有以至于三,而况自有适有乎!无适焉,因是已。

 

夫道未始有封,言未始有常,为是而有畛也。请言其畛:有左有右,有伦有义,有分有辩,有竞有争,此之谓八德。

六合之外,圣人存而不论;六合之内,圣人论而不议。春秋经世先王之志,圣人议而不辩。故分也者,有不分也;辩也者,有不辩也。曰:何也?圣人怀之,众人辩之以相示也。故曰辩也者有不见也。

 

夫大道不称,大辩不言,大仁不仁,大廉不嗛,大勇不忮。道昭而不道,言辩而不及,仁常而不成,廉清而不信,勇忮而不成。五者圆而几向方矣。

故知止其所不知,至矣。孰知不言之辩、不道之道?若有能知,此之谓天府。注焉而不满,酌焉而不竭,而不知其所由来,此之谓葆光。

 

故昔者尧问于舜曰:“我欲伐宗、脍、胥敖,南面而不释然,其故何也?”

舜曰:“夫三子者,犹存乎蓬艾之间。若不释然,何哉?昔者十日并出,万物皆照,而况德之进乎日者乎!”

 

齧缺问乎王倪曰:“子知物之所同是乎?”曰:“吾恶乎知之!”“子知子之所不知邪?”曰:“吾恶乎知之!”“然则物无知邪?”曰:“吾恶乎知之!虽然,尝试言之。庸讵知吾所谓知之非不知邪?庸讵知吾所谓不知之非知邪?且吾尝试问乎女:民湿寝则腰疾偏死,鳅然乎哉?木处则惴慄恂惧,猨猴然乎哉?三者孰知正处?民食刍豢,麋鹿食荐,蝍蛆甘带,鸱鸦耆鼠,四者孰知正味?猨猵狙以为雌,麋与鹿交,鳅与鱼游。毛嫱丽姬,人之所美也,鱼见之深入,鸟见之高飞,麋鹿见之决骤。四者孰知天下之正色哉?自我观之,仁义之端,是非之涂,樊然殽乱,吾恶能知其辩!”

 

齧缺曰:“子不知利害,则至人固不知利害乎?”王倪曰:“至人神矣!大泽焚而不能热,河汉沍而不能寒,疾雷破山飘风振海而不能惊。若然者,乘云气,骑日月,而游乎四海之外。死生无变于己,而况利害之端乎!”

 

瞿鹊子问乎长梧子曰:“吾闻诸夫子,圣人不从事于务,不就利,不违害,不喜求,不缘道;无谓有谓,有谓无谓,而游乎尘垢之外。夫子以为孟浪之言,而我以为妙道之行也。吾子以为奚若?”

长梧子曰:“是黄帝之所听荧也,而丘也何足以知之!且女亦大早计,见卵而求时夜,见弹而求鸮炙。予尝为女妄言之,女以妄听之。奚旁日月,挟宇宙?为其吻合,置其滑涽,以隶相尊。众人役役,圣人愚芚,参万岁而一成纯。万物尽然,而以是相蕴。“予恶乎知说生之非惑邪!予恶乎知恶死之非弱丧而不知归者邪!

 

 

 

 

 

 

 

 

 

 

 

 

 

 

 

 

 

 

 

 

“丽之姬,艾封人之子也。晋国之始得之也,涕泣沾襟,及其至于王所,与王同筐床,食刍豢,而后悔其泣也。予恶乎知夫死者不悔其始之蕲生乎!

 

“梦饮酒者,旦而哭泣;梦哭泣者,旦而田猎。方其梦也,不知其梦也。梦之中又占其梦焉,觉而后知其梦也。且有大觉而后知此其大梦也,而愚者自以为觉,窃窃然知之。君乎、牧乎,固哉!

“丘也与女,皆梦也;予谓女梦,亦梦也。是其言也,其名为吊诡。万世之后而一遇大圣,知其解者,是旦暮遇之也!

 

“既使我与若辩矣,若胜我,我不若胜,若果是也,我果非也邪?我胜若,若不吾胜,我果是也,而果非也邪?其或是也,其或非也邪?其俱是也,其俱非也邪?我与若不能相知也,则人固受其黮暗,吾谁使正之?使同乎若者正之?既与若同矣,恶能正之!使同乎我者正之?既同乎我矣,恶能正之!使异乎我与若者正之?既异乎我与若矣,恶能正之!使同乎我与若者正之?既同乎我与若矣,恶能正之!然则我与若与人,俱不能相知也,而待彼也邪?

 

“化声之相待,若其不相待,和之以天倪,因之以曼衍,所以穷年也。

“何谓和之以天倪?曰:是不是,然不然。是若果是也,则是之异乎不是也亦无辩;然若果然也,则然之异乎不然也亦无辩。忘年忘义,振于无竟,故寓诸无竟。”

 

罔两问景曰:“曩子行,今子止;曩子坐,今子起。何其无特操与?”

景曰:“吾有待而然者邪?吾所待又有待而然者邪?吾待蛇蚹蜩翼邪?恶识所以然?恶识所以不然?”

 

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胡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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