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文化 |
在途中
一、距离
起了一个早,乘坐一班双车厢的旧公交到杭州火车东站。带上十月温寒的阳光去了上海,沿铁轨,过几个小站,偶尔作些停留。上海这边的天是阴的,下雨。途中没什么可说的故事,看几页书,靠着座位小睡了一阵,一路的风景未有锦绣文字可作,从一个站点到达另一个站点,同样的面孔,同样的普通话,同样走在街上没人来理会你,就这么撑一把劣质的雨伞,买地图、地铁票和漫无目的。徘徊于一座城市边缘,还未进入,像一个刚进城的乡下人那样局促不安。很多的木牌子、招贴,笑脸,他们说出廉价旅馆的名字、标准间价位和各种无法兑现的承诺。我们独自上路,并向面善的陌生人询问。
他们的大多数会告诉你去路、方位,用一种淡漠、胸有成竹的口吻。在陌生的土地上,那种低下却试图愉快的心情,是保持前进的好策略。上海的繁华有目共睹,柏油路上的女人香,那些露在外面的臂膀和洁白色肉体,我们路过她们,眼神漂移、心情局促,偶尔回头也为了证明她是不是章子怡,或者她是不是茱莉亚•罗伯兹。当然她们都有可能,都会让你激动半会儿,这就是上海。我在买地铁票的同时一直
|
标签:文化 |
|
标签:文化 |
曾经生长的那个地方,扎堆扎脚杭州北部,宋家村、王婆庄、范家角、李横桥、神龙桥,那些衰退谦微的村庄里,我还可以罗列出许许多多的名字,但这片泥土已足够庞大复杂,相信我,对于它们,我们应该目光短浅、随遇而安,看得过远、过于仔细,那是不能回头的做法。何况它们一直在发黄潮湿,像墨汁滴入水。长久以来我都怀疑,如果有一天回家,我是否还能看见那些镰刀,那些稻穗,那些重负的背脊,以及肩膀上扁担,长年累月的担负,使它们呈现出柔韧的光泽。
它们不容折断。
来自灰黑色烟囱笔直向上的烟,它连接着哪一部分记忆。池塘边已经熄灭的篝火,背景黑暗,在电话中键入某个年月,忙音,无法连接。核对那些日子,正确无误,再键入,等待,那些日子即使偶尔被拨通、呼叫,却依旧无人接听。可问题是,我至今记得那时的他们都在家里。
城市的深夜,铃声大作的电话,它们一直都在响彻,一直无人接听。
我家的老房子,临水,河面宽阔。天井内的天色在绵长的日子里一直都在暗下来,很慢,河边植树,水杉,不知道树龄,枝繁叶茂。茂密的枝丫里,蝉鸣响成一片,很独特,它们像决口的洪水,推翻屋墙,淹没黑瓦,撞开疏松的泥墙和
|
标签:文化 |
到处都是红灯。下班后,陈琳急匆匆的跑出公司,站在斑马线前。这是个宽阔的十字街口,汽车排到寸步难行。她提包,一只手捏紧、松开,再捏紧,又松开。掌心里的汗,如大衣上附上电的小纸片,甩也甩不掉。巨大电信楼的阴影横过马路,从对面银行大楼的玻璃墙壁的最低处翻爬而上,汽车正从那阴影上一辆辆压过,不过它仍旧越爬越高。她将手提包放在额头上方,眯起眼睛看银行门前的一杆红旗。旗杆的顶端正对着太阳,中间有那么一截若有若无。下午四点半,忙忙碌碌,懵懂无知,好比石灰投入水里。没有丝毫的风。那面旗搭在旗杆上,在钢红的背景中,旗帜的颜色变成了一种真假难辨的轮廓。人也越聚越多,好比溪水里突然拦起了一条泥坝,那些就要溢出来的水流打着转转,一些漂浮物也打着转转,有点漫不经心,有点迫不及待,它们的目的和去处,也在这样的转圈里变得茫然而僵硬。橱窗里的玻璃反光和鲜艳的衣着,在交错的人流、车流以及那些繁忙的街道里,变成了一道道虚无的折光。这些折光有些疼,有些心甘情愿,有些无动于衷。
|
标签:杂谈 |
这样的车祸似乎已见怪不怪,连看客也不屑于叨三论四。
这个弯口启用到现在,隔三差五的死人,路人该引起注意。但杭州的弯口不知有多少,这样的车祸,一天也不知要发生多少。那些人无一例外,连自己都还未醒悟过来,就被迎面撞到,或死或伤,听天由命。
从这里拐弯到那里,其中的弯口充满变数,未知的东西讳莫如深。不像直道,一眼望尽,万事明朗。
或许一个拐弯,碰到了多年未见的朋友,或许一个转弯,是迎面而来的死神。对于未知的东西无法预测。但面对如此众多的弯口,我们依旧必须折变方向,改变行走姿态,做一个自己都不知深浅的举动:拐弯。
我们的生命中也必须面对拐弯,行进中,无一例外都要拐弯。因此,十字路口当前,是否应该斟酌些,谨慎些。
|
标签:杂谈 |
“爸。”韩落炜一脸恳请的提示他:“爸爸。”他希望能顺他的心,那只手停在半空,手指洁白,身体前倾。
“噢。”韩博温去接茶杯。韩落炜递过去,不安的等他说话。
这间上了年月的房子里,总有股烂木头味道,韩落炜对韩博温提过好几次,要他和母亲搬出去住,就等韩博温一句话。韩博温不领儿子的情,韩落炜也没办法,父亲怎么说他还是得怎么做,为这一点,他和好几个女朋友分道
|
标签:杂谈 |
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