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新浪的BLOG,已经是半年以后的事情了.看一下,上一次更新可是五月份的事情.这其间也发生的许多许多的事情.
从23楼搬入了地下一层.没有了夜晚的风,没有了星星,没有可以打发手上香烟的阳台.
失业.最近的事情吧.失业了.不过也没有急着找工作.发现自己完全的没有动力,心里总在算着手头的存款能够持续多久.还能宅多久.这种状态可不行.
开心网上遇到一个北京女孩,在深圳工作.短短两天便被索去了手机,MSN,QQ.不到一周便已视频.打起了电话.她经常问我.你说我们之间有可能吗?茫然的我只能回答不知道.因为我真的无法对一个从未相处过的人定下终身的誓言.
说起定终身.小牛结婚了.邻了证.不知道鸟知不知道.我想一定是一件很痛苦很痛苦的事情吧.杰最近也开始了恋爱和做爱的双重任务.成天一复昨夜房事过多的样子未人.却不免字里行间流出那一些些小幸福.让人羨刹的厉害.
脸肿了半边.据说是因为牙齦的问题.也不知是上火的问题的.反正现在的情况是吃不得饭.睡不得觉.完全像生活在地狱中一样.而且此种地狱被告知短则三两日,长则十天半个月.谁来救救我吧.
已经还记得上次像这样在夏日的夜班下驻足,凝视星星是什么时候了。
重温了王家卫的几部电影,又看了《东邪西毒终极版》,王氏电影总带有很沉重的调调,很小资,很小资的感觉。不论是荒无的黄沙,还是夜幕的城市。那些零乱的镜头,那些孤独的独白,那些简短的台词和艳丽的颜色,无不触动着我的心。
今晚的星星很亮,站在二十三层的高度,看的很清楚。这仍然是那城市,远处的车灯,再远处的鸟巢,很亮,比星星要亮,但却有种很累的感觉,是累了吧,或许是疲惫。7月份之前要下决心换掉现在的工作,或许还有住处,又或许,换个城市。回到那个海边的小城市,或许,去上海也不错。那里的灯光一定比北京更加的疲惫,或许那里没有星星。或许,我可以让自己更加的沉于大都市这种繁华的钢铁森林中。不再去拥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梦想,残酷,却真实。
小磊子下周也结婚了。那个曾经比我还年少,暗自嘲笑不成熟的小磊子,也结婚了。是的,同期的伙伴们,混的都不错,清楚的知道自己要走向什么地方,这是一种幸福,当你的道路有了路标,有了路灯,有了地图。那旅行便是一种享受。
一直认为自己是
男人三十而立,今天我正好半立.
转眼间我的人生走了接近一半了.回首望望这前半辈子.几多往事重回眼前.几多笑语几多愁.
今天很开心,收到了老妈的短信.SAKURA,蛋蛋,CC的祝福.竟然半仙也还记得我生日.还有FOX.这些不同时期,不同地方的朋友们.谢谢!我很开心,那一刻我很幸福,CC说我是幸福的傻子,如果能一辈子都感觉到这种幸福,我宁可做个傻子.
二十五,半立之年,人生走过接近一半了.剩下的五年我要做什么,要达到一个什么目标,是否真的要应着老祖宗的话,要立.五年后的我是否还是在他乡就这么漂着,还是没个着落.还是迷茫的生存着.
想想,命运是否会从这个半立之年开始改变呢?那个白菜是否能拿下来.是否能碰到生命中的另一半.
半立之年,幸福且困惑着.
杨永信拿起仪器的两个端子,对着少女的太阳穴轻轻地点了一下。
“难受吗?”他盯着少女的脸问道。
“不难受!我没有网瘾!”少女说。
“那好,再来一下。”杨永信又点了一下,少女颤抖了一下,可她咬紧牙关,不说难受。杨永信在两个太阳穴上同时点了一下,少女受不了了,叫起来:“我难受,我难受,医生,你用的什么东西,我的脑袋为什么这么难受?”
“不是仪器的问题,是你有网瘾,有网瘾就难受。”杨永信开始心理引导,“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想告诉你,我想离开这个地方,我想去找我未婚夫……”
杨永信又点了两次,少女终于挺不住了,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
杨永信又亮剑了……
“好吧,医生,我错了。”少女终于缴械了,眼泪止不住地流淌着……她与杨永信交谈了45分钟,向杨永信保证,留下来治疗,并且会向父母道歉。
以上内容摘编自公开出版物《战网魔》一书,描写的是“戒网专家”杨永信在演示他的“行为矫正治疗”。这本书和同名纪录片光碟是杨送给记者的纪念品。
书中这个叫“武旭影”的女孩,在接受电击之后,被收缴了手机、钱包、钥匙等一切会造成危险的东西,不允许
这可能是回泰安的心情里表现的最多的一种了
从一下火车.到回到校园.到见到老大.见到导师.
喝的酒比喝的水都多.吐了再喝.喝了再吐.没有正常的睡眠.
但很开心.那些过的埋在心底的开心与不开心的回忆都涌上了心间.鸟回忆的是曾经的女人.韩韩回忆的曾经的男人和女人.而我呢....大概也只有曾经的自己.发现我的四年大学的确是很贫乏,就像是路人甲乙丙丁一般。平凡的让我心生恨意。
泰安,学校,那些人,好像都没变。却又变了。回到了大洋。胖子和燕姐还在。还认得我们这些当年大清早七点半影响他们俩正常睡眠或是性生活的愣头少年。
老大更加的苍桑感了。看着那老去的面孔。不知道现在的我是什么样子。一瞬间竟然害怕照到镜子。在别人成家立业取妻生子的时候我在做着什么。我做成了什么。又能做什么。
慧在那一夜发信息说来到了北京。一个人。但这又能怎么样呢?自大的猜测和悲微的乞望都是无法改变现实的无力。KTV很吵。筛子开了又开。酒在舌间没有留恋,无数次的滑过食道。眼睛因为睡眠不足和酒精的力量变得湿润。在昏暗的屋子里疯一般
四月七日晨,无露,微风,梦初醒.
早上看到它的时候,便有种莫名的冲动.想要记录下它的样子.那种在灰色的水泥墙边,孤独的,艳立的,骄傲的盛开的它.就像是小说中那隐于江湖乱世之中清秀独枝却与红尘归于一色的女子.有着坚强的眼,妖柔的身,灵动的眉,和那种让凡人靠近不得的孤独。
桃花开
桃花开,人憔悴
几曾把酒几曾醉
待得桃花左髻缀
人如珠颜随风碎
心情烦乱.燥动的时候.习惯去找一些轻轻的,像风掠过池塘那种感觉的歌和曲子来听听.会让平情平静下来.
更新了BLOG中的几首曲子,不知道这种难过的,快要窒息的心情还要持续多久.有时候会想,会不会哪天就这么的在睡梦中心卒而死去.
感谢左左提供的麦田音乐网.能找着些个音乐来平抚这种时期中的我的心.
春天.唉.最近越发的感觉到心里面空空的.
思春期综和症主发在春天...最近越来越重了病情.
夏天快来吧.或者,努力地努力地努力地努力地工作.也只有这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