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前有一栋平顶旧楼,两三层高,没有露台,楼面残破,外墙嵌着几扇窗。旧楼两旁紧邻着与之差不多的楼,但都比这旧楼高,而且周围漂浮着像雾一样模糊的气流叫人捉摸不清,这栋楼因此显得格外阴沉。
楼下敞开式的大门紧闭着,旁边一老头坐在一张单人木凳上,像看更。我上前,他警告我不要进去,很厉害,会有危险。
当我再次来到这儿,老头不在,大门敞开,里面黑漆漆像口大洞,只是门口横摆着一副棺木,棺板已钉死,不知是谁告诉我老头就躺在棺里。也许是看门人死了,我被一种莫名的意识驱使走入旧楼,而且意识警告我无论遇到什么怪异情况都
露丝:“你爱我吗?”
玛莉:“我爱你。”
露丝:“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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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免成为流水帐,香港一日游只说五点:
1.
三鹿带来的惊慌还没有过去(本不应成为过去),蒙牛誓神劈愿的反省承诺才过了几个月,蒙牛特仑苏奶被验出内含的OMP物质会致癌。我在QQ里诉说着我的愤怒,对方冷静回答:“除了抵制,我们可以又做什么呢?”
那大家又认为我们可以做什么呢?
夜12点,饿了。
翻箱倒柜,杯面,饼干什么的全没有——除了大白兔奶糖一包,犹豫了一下,还是留给没有肾结石的人们吧。
饥饿这东西,轻则让人失眠,重则让人失身。不幸地,我属于前者。
当我坐上马桶座板的那一刻,屁股的凉意告诉我一个讯息:秋天要来了。
摊开报纸,大脑吸收讯息,屁眼放松排泄。连带尿道,却惊讶半天听不到尿声,难道牛奶喝多肾结石了?低头一看,原来底裤没脱,全尿在裤上了,还好。
看着报上的新闻,让我感慨良多。我觉得中国的确是很强大,早前欧美日本抛出的“中国威胁论”现在成立了。我们在经济实力未威胁到你的时候,先在健康上威胁你。现在有哪个国家看到“中国制造”四字,不说一句“我怕怕”的?
最近天气不好,大家的心情跟着天气走。
很累,很烦,很无奈,哭了,病了,失眠了……
我奇怪怎么大家的blog或Qzone
深夜,我蹲在阳台边上,隔着下个没停的大雨,注视着对面楼的天台。
对面是漆黑一片。
伸出右爪,雨水马上打湿我的毛,又冷又重。
她消失已经快三个星期了。
五月属于祖国西南的悲惨世界,六月毫无疑问属于欧锦的西方极乐世界。
某天深夜,Miko君在线上问了我一些关于欧洲杯的问题。
我很高兴,毕竟就像Scoob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