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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重新上班一周,又整整加滿一周的班。週六晚上仍在公司度過,8點多的時候地震,我和我的同事們,非常暴戾天真,鎮坐在各自位子上,微揚頭顱,看天花板上的吊燈一直晃一直晃,看到滿眼星光,太陽穴微微脹疼。心里不是不震动,仍装作若無其事,繼續埋進電腦熬工作。大樓晃動的五分鐘內,沒有人想到逃生這件事。512那天在上海,被同事拉到安全通道口,想想要走21層樓下去,仍是掉頭折回辦公室。我沒有意願逃生,如果要在某一刻死掉,我也不是非活下來不可。

 

工作結束後打車去K房,找我的飯團們。有一天我離開了廈門,在另一塊陸地上思憶起這個小島數得清的日

祝隐婚胜利!

 

三个多月以后,有一天终于飚了,把AE骂得满头黑线:

为什么那样理直气壮,把我们所有晚上和周末的时间都列为工作时间???

并没有要得到答案,只是出了郁积在心多时的一口黑气。

然后跟自己说,嗯,

我看见我在寻求被压迫的痛苦感受,我全心接纳这种感受,并且放下对它的需求。

我要很忙碌很快乐,在忙碌暂停周五的晚上,约上我的孩子-子辰,一起搭轮渡上鼓浪屿吃晚餐,吹一吹冬天的海风,虽然身上还穿着短袖。还有一定不可以忘记,帮娘子买黄金香的肉脯。

 

好久好久没有更新,感觉生活像是被打了一长串的空格键。懒懒地上来记几笔,11月其实也发生挺多事的。

11月中旬怀来厦门找

 

今天下午娘子问我要MSN聊天记录,说要写一篇伤感的BLOG。于是真的有了这一篇。

娘子啊娘子,甜言蜜语多数说给不相干的人听,可我找啊找啊,还是找不到一句有感情的大白话来答你。

 

8月底某一天晚上,上海乌鲁木齐路的某个湘菜小馆。

一挖设宴给自己饯行,ChrisVivi和大头来蹭饭吃。

 

相见不见,爱而不得(2009-10-29 22:33)

 

纠缠,暧昧,倔强,触不到,小世界,宿命游戏。

别人不喊停,你也不知怎么停,

从来不肯认命地一头栽进去,从来也学不会潇洒地抽身离开。

终于伤很大。

 

你贪恋小温暖,留恋小暖昧。

你无法欣赏粗糙不美好但却真实的清白日子。

你的爱情被诅咒了。因为你是老男人控。

就算你爱天下所有的大叔,可天下所有的大叔都爱他们的LPS。

 

即使你们在一曲圆舞最欢喜的结局处,至终他还是来到你身边,

一只手朝你伸来,但别忘了他的另一只手,还握着一个别人。

 

 

 

 

再见,冰淇淋雪糕;

再见,冰啤酒;

再见,烧烤味海风

再见,细肩带小背心;

再见,遮不住臀部的绿色小热裤;

再见,来不及一头扎落去的游泳池;

再也不要见,天天天天吵死人的死“梦仔”!

 

喂,海风抓狂的厦门冬天,麻烦你冷得再有种一些好不好啊——啊——啊——!!!!

Solo

一挖晕成菜菜子(2009-10-24 20:12)

 

我说啊,我这两个月喝下去的啤酒,是我过去三年在上海的十倍。

第一次喝了白酒,冰火般的清爽与热烈。

一开始像是喝了薄荷水,冰爽彻骨;后来深觉,淌入胸中的,是一簇暖暖的小火团。

 

不想再说加班的坏话了。昨天晚上买东西上来公司吃,忽然觉得有点晕,并不是没有力气的晕,是有力没处使的那种,强悍的晕菜。

我整个一蛮不讲理,操起我的枕头奶香包,把CD大人揍了一顿。

我们家天下第一nice的pony,被我打得没脾气,反倒关心起我来:“谁欺负你,告诉我,我帮你去。。。。。。。称赞他。”啊。。。。坏蛋PONY。老娘气得快输卵管堵塞!!!

 

下半夜我的心情大盘,从1600点直飙6100点。利好政策是,新广的帅锅饭团们再次召唤我了!

这一晚的主题是火锅!猪猪前辈我不但想你了

大胆说出我寂寞(2009-10-19 22:04)

 

 

我真寂寞,我寂寞得希望有人二十四小时陪着我,向我说我爱听的话,同我做我爱做的事,永不休止地爱护我忍耐我。直至这个愿望达到之前,我都会憔悴苍白。

 

我真敬佩师太的理直气壮。在厦门的前一个月,胜哥用他的肉眼,将我宣判给寂寞。我沉默以对,但心里是否认的。虽然我习惯地把整张脸埋在乱发里,习惯性地把整个身体蜷缩在沙发一角,习惯性地在大家谈笑风生时沉默低头。

 

可是,即使我憔悴成肥料,苍白至消失,我也不要在深夜里,听一群男人讲醉话。

小时候每一个不愉快的深夜,经常被这样的醉话,吵到深觉黎明不会来。

我几乎从来不了解,我对男人的酒后真言,是有这样这样的反感。

当我抗拒,我就沉默,我就走开。我做得

我怀念的。榔来啦(2009-10-16 12:40)

 

娘子说我没良心,一点都不念及上海。素的,前一个月我的确是狼心狗肺。

最忙的是我的眼睛。我的心被眼睛盛满碧海蓝天。我没有时间怀念。

可是,上周末与啊浅在中山街window shopping 7个小时后,上上上周委托陈大便同学帮我买宜家的灯具,我就对那个城市萌生怀念。再可是,我心猿意马意兴阑珊之时,有人兴高采烈地赶来了。

我善变到自己都难为情,哭笑不得的是,我愿意为我的每一个善变付出代价。

但是我要告诉我自己,如果我蒙上我的眼睛,生活在厦门岛或者鲤鱼岛,生活在上海或者山腰,都没有区别。如果我过的是狭窄的小生活,即使生活在苍茫草原,我也自觉圈地为牢。

不因大城辽阔,也不因小城安逸。

随时随地再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