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年龄并不算小了,但是一直以为怀孕当妈妈仍是离我十分遥远的事情,或许明年,或许后年,或许大后年吧,计划总是在不断向后推延。有段日子,突然真的有些想要宝宝了,在梦里面也见到那些白白胖胖,光着小肥腚,胳膊肘儿像藕节似的漂亮宝宝向我微笑,央我搂抱,害得我还真的心动,为之沉醉了一把。梦醒后,想想觉得好笑,小孩子总是我一直喜欢的,可是我真希望他们像洋娃娃那样漂漂亮亮,不哭不闹,喜欢的时候拿来亲亲抱抱,不喜欢的时候便搁置在玻璃橱柜里乖乖呆着就好了。可是,真正的宝宝可远不像玩偶那么简单啊。
每想至此,我那轻飘飘似风般洒脱的心就像天际堆砌的云
从海边回来的路上,途经一片宁静祥和的墓地。放眼望去,那一座座高高低低、造型典雅的墓碑在灿烂阳光下默然伫立,仿佛一场沉睡不醒的古老梦境。一直以来,墓地于我总是充满了无限敬畏与莫明的诱惑,一种复杂而纠结的情绪仿若生者对死亡的两相遥望。怀着对死者的敬意,小心走进墓园,头顶上是炙热明媚的阳光,我的背心在微微冒汗,脚下是沉默不语的芳草萋萋,而内心怀揣的是忐忑与新奇,让人宽慰的是,在墓地的边沿我偶遇一位与我相同手持相机前来拍照的老人,当然他随身携带的摄影器材俨然要专业许多,我们一老一少一前一后默默穿行于墓地之间,想来倒也不无寓意。我总是走一小段,便停下拍段时间,并用眼睛找寻老人的所在,每次目光所及,发现老人就在我不远处认真拍摄时,我略带紧张的内心便会平缓慰藉许多,而我们脚边每一块亡者安息的土地、每一座造型古老而迥异的石碑都在无声地向不经然间撞入这片灵魂安息之地的人们讲述着每一个或平淡或传奇的故事,愿我们冒然的闯入没有打扰死者的安宁。死亡,或许就是生命的另一种状态,它充满了永恒与未知的力量,生的尽头是死,而死的尽头或否是灵魂的重生呢,我们不得而知,在此惟愿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