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锦人盼了近一年的《金色农家》昨晚终于开播了,而且还是CCTV1的黄金时间!从此后,拍摄地大洼的上口子村啦、西安生态养殖场啦、鼎翔生态区啊、红海滩啦都将和《刘老根》里的龙泉山庄啦、《乡村爱情》里的象牙山啦、《清凌凌的水蓝莹莹的天》里的上水村啦一样,被电视下的全中国的广大观众所熟悉(这个红草湾村可真够大的了)。这对提升咱盘锦知名度、掀起盘锦旅游热将具有深远的重大的历史的意义!难怪昨晚负责策划此剧的某某部的某某人就蹽到广场不让大伙蹦迪一律都得看大屏幕播放的《金色农家》,说这是咱盘锦的骄闹你们咋还能蹦迪不看电视捏?这么好的电视剧你们咋还能有心思蹦迪捏?到底还是让建投雇佣的播放大屏幕的鸟人把电闸拉了。老猫刚到广场还没开始的瑟呢,就立那了。其实很多人早就在网上看完了,看与不看还用你们强迫?再说了,外地人看完电视剧舞挠舞挠地都来了,可就怕咱这旮想去景点没公汽、想填饱肚子景点没馆子、想买纪念品没人卖、想自己开车景区路面太窄,让人家乘兴而来败兴而归。骄傲归骄傲,鱼要来了得提早织网才行。
再说说这电视剧。
出演勒诚的程煜,我看过他主演的警察、市长、局长,说话的腔调、举手投足的实惠劲,就让人稀罕。这回演一个村长,尽管越演越小,但还真是村长那副派头。去年剧组在兴隆台入住,早上经常看到他穿着大背心大裤衩子逛广场看晨练、逛早市买吃喝,平易近人朴实无华的模样,就让人对此剧有太多的期待太多的信心。老猫终未能按耐住,这几天就上网胡撸半片地浏览了一遍,老程果然不负老猫所望,演技确实高超。
昨天晚上报社朋友电我,说整点观后感呗!观后感老猫有,除了愿意看老程的表演,对剧情实在不敢恭维,有的只是伤感。这剧中说的是村长靳诚,带领红草湾人逐步走出困境,建起生态农业合作社,使土地实现了一种崭新的经营模式,加速了农业产业化、机械化进程这样一个故事,这个故事让人无比地向往和神往。以“生产发展、生活宽裕、乡风文明、村容整洁、管理民主 ”为内容的新农村建设模式在电视剧里也逐步地一一地被呈现,靳诚本人及家庭为新农村建设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但老猫知道,这是电视剧,不是现实,这是梦想,不是现实。所以伤感。
因为婆婆家在农村,几乎每周我们都要回农村。沿途经过的村子及婆婆家的村子,无论是村容村貌还是村民的精神面貌,在我眼里,与20年前没什么俩样。在农村,你上哪里能够看勒诚似的村干部的影子?有一点倒是很突出,谁家的房子最大谁家的房子最豪华,那一定是村长家。追求个人利益,缺乏民主、公平和正义的村干部,谈何带领群众建设新农村、谈何让群众蜕变致富?再说了,这么大的富民项目岂是他一个村长和一个大学教授就能研发的?
电视剧取景在盘锦可剧情不在盘锦,程煜也只在盘锦呆了两月也没给村长们培训授课。唉!多么希望有那么一天,这样的剧情这样的梦想也能够在咱盘锦的大地上真实地发生一回。
梦想何时能够照进现实?
目前最大的梦想是,别因为电视剧的播放剥夺了老猫及300多个迪友健身的权利。
以老美为代表的晚上蹦迪队,经常遭遇被掐电的优待,得罪了谁都要被掐电,今个掐明个掐,后个还掐,把老美掐逮,武喽嚎疯地。
广场所说用我的电要给钱,不给钱就掐!后经老美等找人协商,不掐了;之后又说,有卖呆地踩花了,掐!后经老美等找人协商,音响挪大屏幕底下远离花,不掐了。
城管的说,老美你得管理卖呆的,不能让他们睬草坪,踩了我就让广场所掐电!老美说你们是干哈地,一天晚上拿公家30元你们咋不管?他们说我们就管烧烤和吃喝地,我们干的活老多了,没看我们累得总是坐着卖呆吗!为了不被掐,老美就得边蹦迪边管理卖呆地。
公安的说,老美你得认识并管理蹦迪的300人,谁打架了就找你要人,你不配合就是妨碍公务,我就可以拘传你,我就可以让广场所给你掐电,我让你蹦!老美就得挨个告诉,你们一定要守法啊,千万别打架啊,打架了咱们就谁也蹦不成了!
大屏幕的建设者和放映者建投公司的说,老美你们的音量必须小一些,不然我就让广场所给你掐电!老美说音量小了后面的听不到,建投的说音量大了听不到广告!这回老美没理这一套,依旧咋跳还咋跳。
昨晚,广场所把电掐了。300来人在场地等着老美去协商。老美去问掐电的人,你是哪个部门的?谁让掐的?此人牛皮哄哄地,一会说是剧场地,一会说是政府办地。见我伞搭伞搭来了老美就拽我去辨认,我说净扯,剧场和政府办哪有这个人!此人见我询问的口气也挺冲,就改口说他就是管放映大屏幕地。我想起来了,建投公司找个闲散之人放映大屏幕,操作地点在剧场,而剧场又属于政府办,故而此人就吹他又是剧场又是政府办的。我问此人为啥掐电?此人指指身边坐着的几个老头,说,就是因为你们声音大影响他们看电视,是他们要求掐电的!看电视就在家里看呗,广场是健身的地方又不是看电视的地方!几个老头见老美这样说便怒目以视:我们就是要边乘凉边看电视,咋地!我说为了你们几个看电视,就让300来号人等着?老头瞪我一眼别过脸去,气哼哼地不说话。老美说老猫咱走,林子大了什么老鸟都有!
回到场地,老美一眼见到管理老美等几个健身队伍的体育局退休的“领导”,老美一把薅住老头的脖领子:你成天地管我们,今个让我们庆八一明个让我们庆十一后个让我们开会地,现在掐电了,你管还是不管?你去找广场所啊!“领导”连连后退说我管我管我现在就是去管。
7点35分,广场所终于给电了。“领导”协商的结果是:先可着那几个老头看新闻,等他们几个看完了,俺们这300来人才能蹦。
老美与各个部门周旋奋斗了几年都没被打倒,最终,败给了几个不愿在家陪老太太看电视的糟老头子。
高二时和小颖同桌又同宿,不知从啥时候起,就和她成了穿一连挡裤的死党,这一裆就一直穿到现在。
说她刁蛮,一点也不冤枉。我俩一个宿舍,如果把饭打回宿舍吃,必须得放在我的小木箱上吃,她的小木箱是绝对不能碰滴;宿舍里就一个电灯泡,没有暖气没有电源关就没有电褥子,冬天一下晚自习屋子里贼拉拉冷,她先洗漱我得钻进她的被窝把她被子捂热乎了她才躺进来;等她进被窝学习了我才能起来洗漱更衣,不然她就磨你;每次回家买车票,她怕耽误学习时间,我得先跑进县城车站把她的车票买好;她学习来劲头了不爱动掸不上食堂了,我得颠颠地把馒头给她拿回来,她边咬馒头边学习,我则困得趴桌子睡着了。
每次去她家,颖妈妈和颖哥哥都说,她不光在你面前刁蛮啊,在我们面前更刁蛮呀,我们让她熊得啊,罄竹难书啊!你比她大,就让着她吧。既然这样了,没办法,我就受着吧!
学习对于她是最重要的事,剩下的班级集团活动啊体育活动啊,什么也不参加,就是最基本的体育达标也经常地不合格。一次100米达标,我先跑完顺利过关,回头再看她,得!人家跑步不是往前跑吗,她跑步是往上跑,脑袋一窜窜地频率倒挺快,就是总在原地往上窜达,能及格才怪捏!跳鞍马鼓足了勇气跑过去,到了鞍马跟前指定站住,就像和鞍马核计好了似的,那抓钢管吊走更是躲一边去,试都不试。体育不好,对体育的态度倒是挺好,每次我参加长跑,她总是来帮我拿衣服。只是看我出发了她就跑回教室学习去了约摸我跑回来了,再出来接我。一次,等我喉喽带喘跑回来时,找她,人没了!一会儿,见她急忙忙从教室跑出来,说,哎呀,你一定骂我了,指定地!没等你埋怨她就反咬一口,让你想和她生气,没门!
体育不行,这家伙歌唱得倒是恁好捏。一次班会,她一曲天籁般的《被爱情遗忘的角落》,震倒了全班男生:呀,太神了!怪不得一天天地总是这么牛,原来人家是有能耐呀!
高考时,小颖考进了东北师范大学,毕业后在营口市高级中学任教。几年前不知中了什么魔,不远万里,举家迁居加拿大多伦多去了,大学学的玩意不要了学习国际共产主义战士白求恩,改行当了牙医,毫不利己专门利加拿大人去了。
小颖在老公和女儿面前依旧和在妈妈哥哥面前一样,就是刁蛮,据说人家爷俩都让着她,就是不知这家伙在加拿大人民面前,刁不刁蛮捏?
就是这样一个如此刁蛮的人,不知有啥魔力,硬是结交了好多死党类的铁姐妹,这些人为她赴汤蹈火都在所不辞,真是奇了怪了!
初中时候的小模样
高中时的俏模样
大学时的美眉
高一时我俩的土里土气样子,虽然土,可小颖的漂亮是挡不住地
高二时在小颖家房后的村部,我俩开始穿裙子了,老时髦了当时
这里有小颖
这里也有小颖
这里和我手拉手的,是小颖
大学时在校门口,手里的破包当时是流行包
大二时跑沈阳亲戚家玩在北陵留影
大二时去小颖学校看她时合影,那时人家就比我时髦
大三时小颖来我学校看我,终于可以和她一样时髦了。那一次我俩看了赵本山潘长江瞎子和磕巴的表演,小颖笑得没了气差点没回去
去年小颖回国,在她另一铁姐妹家
小颖在加拿大与她的女儿和老公出去的瑟
加拿大小颖家房前的草坪,估计这活她不会干,姿势就不对
一般早上习惯健身的人,都是简单地洗把脸精神精神就去广场了,老猫也是如此。运动出汗后回来一洗澡,浑身上下清清爽爽地,那多健康多阳光啊,哪有人还会在健身前化妆呢?还别说,这样人的广场还真有,而且还很多呢!
按整体和局部来划分,整体化妆的集中在交际舞队伍里,那里来以舞交际的女人,不论半老徐娘还是全老徐奶,无论黎明还是傍晚,都化妆;局部化妆的分散在跑步、蹦迪、走圈等队伍里面。化妆为了啥?为了美;美为了啥?为自信;自信为了啥?吸引人。为了吸引人,流血流汗再留痕。
乌漆麻黑的拂晓时刻,交际的男男女女就开始在舞场交际起来了,女人们个个都花枝招展神采飞扬地。渐渐地,天放亮了。此时,从他们的队伍旁边走过,就会见到半老徐娘和全老徐奶们,那脸上浑画地,一旮白一旮黄,一旮紫一旮酱,口红涂抹得里一半外一半地。原因就是起床时天还早摸黑化妆没擀匀,天一亮就露了马脚。等太阳出来暖洋洋时,跑步地跳操地蹦迪地个个都开始泗马汗流,交际舞的舞娘舞奶们也都汗流浃背。此时,再从他们身边走过,半老徐娘和全老徐奶们,个个都跟玻璃镜子挨了一场沙尘暴再来一顿雷阵雨似的,惨不忍睹。
早上蹦迪队伍里面有个48、49岁的女人很特别,不管冬天夏天都穿高跟鞋。衣服从来不是运动服,春秋时穿着迷你裙里面套着厚袜子,夏天时穿着迷你群里面套着薄袜子,浓妆艳抹一年四季还戴手套,据说是被交际舞场队的男伴们淘汰下来的。每次在她后面蹦迪我就浑身发热,恨不得上前对她说:哎呀,大姐呀,求求把袜子脱了吧,你可热死我了!看她脸上冒汗后形成的粉石流,就想给她整个湿巾赶紧擦擦吧,别折磨我啦!尤其是伊的高跟鞋鞋跟,每次都是带着干巴巴的泥点子,我就纳闷,在哪踩的呢?你咋就不蹭蹭呢?唉,急死我了!
最近早场蹦迪来一60多岁的小个子老妇人。只见老妇人头戴遮阳帽两手戴手套,脸上抹的粉面就像白面罩,出汗以后纵横交错一道道。老妇人特喜欢在第一排展示她的神勇,每套动作她都能奇迹般地变成东北大秧歌。有几个早上长期蹦迪的人实在忍受不了老妇人的折磨,都改行踢毽子去了,老猫也不想再欣赏老妇人的表演跳绳去了。
在跳绳队伍里,老猫终于发现这里的女人早上都不化妆。可是,有2个中年女人天天戴着大口罩,是缺鼻子短嘴还是怕H1N1被传染?后来才搞清楚,都不是,人家是怕太阳晒黑了好脸蛋。
这大热天地,难道伊们就不怕捂出痱子或者天花啥地?我开始上不来气了,被伊们的口罩憋的。
早上晨练后都要到早市逛逛,买点小来小去的蔬菜及用品,反正是天天早上逛,也就不用多买。
今个早上,正逛着,忽嗅到一股刺鼻的香味,循着香味一看,是一处卖芝麻酱的摊点,一老汉边磨芝麻边一瓶一瓶出售。此时摊点处已围了五六人要买大酱和芝麻酱,我想咱也买一瓶芝麻酱再买点黄瓜整个五彩大拉皮吃,那味道一定好极了。卖货的老汉见一下子过来这么多人,手脚就有些把不开码了,顾了东头就顾不了西头,偏偏一女的还非要磨新的,老汉又颠颠地过来填芝麻。在乱糟糟之际,一付过款只买了1瓶的老头见老汉不注意,顺手又拿了1瓶转身就走。我见老汉低头又忙着卖大酱,就说,哎,刚才那老头拿走你家2瓶芝麻酱。老汉一听,扔下货摊就追,等着买货的人都立正站着谁也不动,也许怕我这个“纤灯”再“见义勇为”。一会功夫,老汉将那老头拿走的那瓶芝麻酱换了6元钱拿回来了,说,这老头!还恬脸说我不差这6元钱呢!
“路见不平一声吼呀,该出手时就出手呀”,这歌词咋这么适合我捏?买完了芝麻酱我又到一蔬菜摊前,这歌词咋这么适合我捏?要了2元钱黄瓜;这歌词咋这么适合我捏?又要了2元钱的绿豆皮。掏出2元硬币递给卖货的女人,转身还在想着这歌词咋这么适合我捏?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吼:你就给了我绿豆皮钱黄瓜钱还没给我捏!啊!回头,见卖菜的女人怒气冲冲地立着,黄瓜?2元钱?对了,忘了!麻溜地递给女人2元硬币真心真意发自肺腑地说,哎呀我忘了我可不差这2元钱哪!
女人接过硬币,眼睛翻了一下白。我知道,一会她就会对同行说:看见没?那买黄瓜的女的,买我黄瓜不给钱,还恬脸说不差2元钱呢!
上午去一银行储蓄所办理自己家的守财业务,走上台阶时与一老鼠迎面相撞,老鼠慌不择路竟然跳到我的脚面上,我抬起脚把它踢到一边,老鼠吱吱吱一溜烟跑了。这要是搁从前,它早就丧生在我的脚下了。现在只要鼠不犯我,我老猫绝不犯它,毕竟那也是一生命不是?
老猫不怕耗子,是小时候与老鼠玩出来的。
农村耗子多,家里面就有无数的老鼠洞。爸爸经常在鼠洞前放一老鼠夹子,老鼠被夹住后再由我等拿烧火棍凿巴死。老鼠夹子从不敢动怕挨骂,我就在家里没人时往老鼠洞里灌水,逼耗子们出来。那一次我几乎把一缸的水一瓢一瓢都送进老鼠洞里了,也没见水浮出来耗子也没出来,这老鼠洞到底有多深啊!妈妈回家骂我说是不是想让水把房子泡倒啊?因为地下早已是老鼠们四通八达的地道啦。家里养的几茬猫个个溜光水滑毛发铮亮,都是家里的耗子们养出来的。
上高中时,宿舍的耗子特别的多。一天早自习时,见大家围着一男生哄笑,只见他嘴唇嘴边破损不堪。原来头天晚上这家伙吃饼干嘴角留着饼干渣,被夜里出来的老鼠看见就过来啃捎带就啃到了嘴。大伙说你这觉睡得有多死啊耗子这么啃你你都不醒?口吃的他说,这这这不都怨那谁谁谁吗,讲了半半夜的古,我能能能不困吗?
每到寒假,我们都要把行李捆上放在宿舍。那次寒假回校,我刚打开行李,就见一硕大的耗子从我的行李里面跑出来夺门而逃。我再仔细看看行李,天啊,老鼠把我这里当成她的产房,将被褥里面的棉花掏出来当床将枕头里面的稻壳掏出当成粮食坐月子来了!那4个小耗子崽粉嫩粉嫩地还吱吱吱叫唤捏!怒火万丈的我抓起4个小耗子崽走到外面“啪唧”一下全部摔死,又到县城市区买了一尺被面收拾、缝补了被褥枕头。
从家里带来的熟花生仁我放在小书包里挂在墙上,每次晚自习回来我都要伸手去小书包里面抓一把花生仁吃。这天晚上,我伸手进去,咦?咋肉乎乎的?再一摸,呀,是一大耗子在里面!我说这几天花生仁下的咋那么快捏,原来是这大耗子帮我吃呢,说不定就是在我行李里坐月子的那个大耗子!我拎起小书包走到外面,对着一大石头就开始砸,刚开始耗子还在叫唤一会就没动静了,我将耗子连同花生仁都倒出来,果然是一大大的耗子,只是已经死翘翘了。我把血淋淋的书包翻过来去水房洗净,丢掉多可惜啊,洗净了不照样用嘛。
只是我那半兜花生仁,可白瞎了!让我心痛了好几天,现在想想,还心痛捏。
高考前同班女生在宿舍院里留影
同一个宿舍的室友
高考后去同学家霸园子去了
早晨偶尔上秤泡一下,天哪,体重增长好几斤!按常理,一般的人都是“苦夏”,天热不爱吃东西就会消瘦;可我却总是“甜夏”,越到夏天食欲还越好捏。咋回事呢?想来想去,还是大葱惹得祸。
爱吃葱,能吃葱,是我家祖宗8代遗传下来的癖好,就像有些人抽香烟有些人吸白面有些人打杜冷丁有些人摇头癫那样上瘾。无论是近代去世的爷爷的爷爷的奶奶当代去世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是目前活着的哥哥姐姐弟弟及我乃至青春年少的侄儿侄女们,在我们家人眼里,山珍海味鱼鳖虾蟹,七碟八碗满汉全席,都不如“春饼卷大葱”“鱼汤脎大葱”味美,更不如“大葱沾大酱”“大葱拌豆腐”香甜。每次与朋友聚餐,大家都会先喊“给老猫拿葱来”!而老猫吃葱的数量、方法及陶醉的神态,让朋友们无数次地被雷倒继而被击倒。有人就开始悄悄地嘀咕:带着满嘴大葱味去书店装小资去广场玩蹦迪,这哪像机关上班的这哪像知识分子啊,整个不就是一农村“粗姑”嘛。
天天吃葱日日吃葱每次吃葱的直接后果就是,本来应该不吃饭,结果吃了半碗饭;本来应该半碗饭,结果吃了一碗饭;本来应该一碗饭,结果吃了两碗饭……
是要小资要品位要苗条,还是要粗姑要粗俗要肥婆?是目前摆在老猫面前的二难选择问题。老猫掂量掂量,决定上对不起祖宗,下对不起肚皮,打今个起,戒葱!
下班回家走在市府大街中间的路岛上,享受着新草新石新气象正核计玲玲妈说的“没有花钱的不是”真是放之四海而千真万确的真理时,忽然看见一女人从身边走过,那拖迤在后面的大辫子让我心境荡漾。好漂亮的大辫子呀,不管人长得砢碜还是好看,有这么一条大辫子,身价咋地也会提高20分,回头率咋地也得提高70%啊!这样一想,我就开始怀念我那消失掉的大辫子来了。
小时候,我的头发不但长得快,而且发质好,光亮、柔软、不分叉,两条辫子从根到梢一样粗,从五、六岁起,辫子就没再剪过。长长的大辫子一直是我的最爱,我经常变着花样编结它:豆角辫、妞妞辫、维族辫,有时候老爸还会给我买来红色、粉色的绸子,系在发根或系在发梢,在后背甩来甩去的,得意极了。
大辫子好看,可也有副作用。上小学时,坐在我后面的男生叫毛什么玩意的,每天上课就把揪我辫子作为他的主要娱乐项目:薅着我的辫子,像拽攀岩绳子似的,一噔磴二磴磴,搞得我的脑袋嘎登嘎登总是向后仰,女老师从来也压服不了他。终于有一天,来上课的是个新来的男老师,看我嘎登嘎登地,过来一看,原来是毛什么玩意在搞鬼!男老师把他拽到前面,叮当叮当地这顿削,从此后我的辫子和脑袋就消停了。
大辫子好看,洗起来却很累人,每次洗头都是个浩大的“工程”。因为头发又长又密,洗头时得用大洗衣盆洗,先洗后“投”,哩哩啦啦就会一地的水,洗一次得折腾1个来小时。上初二时已经知道浪了,除了使劲学习以逃离农村就是鼓捣辫子,每天早上都要核计这辫子咋编才能有新花样才能好看,结果每天早上编辫子就要消掉半个来小时。
坏就坏在这编辫子上了。
营口农村因为农闲冬天都是两顿饭,而上班上学的时间依旧是早上7点,就得吃三顿饭。家里老爸上班我上学,其余老妈哥哥姐姐等闲杂人员都在农闲猫冬,他们早上就可以睡到7点半,我和老爸的早餐就由我负责做。那一天早上起来,我梳头,先梳了两条辫子,又想试试一个辫子感觉如何,编好的辫子又拆开,拆来拆去地,等老爸起床看我早餐还没准备好,就急歪了:整个破辫子,成天梳来梳去的,耽误多少事?我上班都不赶趟了!
老爸这一吼,我就生气了:我天天做饭给你吃,就今天晚了就挨顿训,我还不做了呢!拿起书包就往学校走,辫子在身后荡来荡去地,我一把抓过辫子:都怨你都怨你,害我挨骂!随即拐进姥姥家,不顾姥姥劝阻,拿起剪刀,伸到辫子根处,咔嚓咔嚓两下就把两条大辫子齐耳剪下,揣进书包。
晚上放学回家,老爸老妈一看我的大辫子变成了五号头,全傻眼了。可看我掘得掘得地像个冤种似的,也就没敢吱声。
次日早,我起床就闷头学习做饭罢工了!老爸一看我的态度,就让老妈起床做饭。从此后,每天都是老妈起床先做我和老爸的早饭,等我们走了再给闲散人员做饭。
寒假时,我去公社评剧团找到团长,拿出我的辫子兜售了2.4元。团长乐得脸上开了花:太好了,太好了,省的总用马尾巴!这2.40元还真管用,我用它买了我梦寐以求的初二、初三英语、语文参考书,靠着它们,我后来才得以顺利考进县重点高中。
辫子不剪,说不定我还在家里种地、除草、喂猪、打狗再生俩孩子呢!还得感谢老爸!
小学时辫子已经很长了
初二时的留影是辫子最后的亮相
高中时已经失去了辫子
当哩个当,当哩个当,
当哩个当哩个当哩个当!
闲言碎语不要讲,表一表,吹牛老汉卖瓜郎。
邻居老汉五十八,老婆走了儿子瞎。
不爱种地离开家,城里租房每月580。
儿子今年三十二,双目失明挺邋遢。
早年走街串巷把卦算,目前改行足疗带揉掐。
瞎儿辛苦把钱赚,老汉在家横卧仰巴叉。
儿子又穷又瞎打光棍,欲娶老婆难觅她。
忽有离异带孩女子三十六,言之凿凿只爱他。
儿子欢喜精神振,再苦再累也不怕。
女子打工在药房,装药袋子往家扛。
二人相处一年半,女子变心换了郎。
儿子痛苦难耐总发狂,老汉惧儿出外乱晃荡。
忽见早市人如海,蔬菜水果立两旁。
买货的出手大方不计较,卖货的钞票拿来兜里装。
老汉惊讶钱好赚,俩眼一瞪象铃档。
回家准备大筐整两个,香瓜盘山买来也开张。
“自家种的自家种的快来买,谁买别人的瓜谁上当”。
空筐回来总嚷嚷,“今天净赚200入了账。
照此速度卖下去,几年我就成了富翁郎”。
儿子一旁撇撇嘴:“其实一天50挣不上。
一年卖瓜只俩月,其余时间家里躺”。
昨天晨练结束早市逛,看见老汉卖瓜手正忙。
“自家种的自家种的快来买”,一秆一秆袋中装。
忽见袋子写着“益寿堂”,买瓜老太就问啥名堂?
老汉说“袋子为啥写着益寿堂,只因老板是我大儿郎。
儿子怕我寂寞闲得慌,让我种瓜卖瓜把生养”。
买瓜老太大张大嘴巴大声嚷:“哎呀咱俩应该是亲家,老板媳妇是我大姑娘”!
昨晚,去家附近的一个小浴池洗澡。浴池虽小却也冠名为“桑拿浴”,“桑拿”从来就没在浴池里面出现过。
昨晚一进去,就发现一直搓澡的南方女变成了一膀大腰园瓮声瓮气的48、49岁的东北娘们。我一进去,她就说,哎,你错澡不?要错就排上!口音咋这熟悉捏?我说你是盖县人?她说,咦妈呀你挺出来了?我四熊要(岳)银(人)。顺手把我带的醋瓶子扔在热水桶里泡上。我心想,还是东北娘们好,就是爽快!
轮到我搓澡时,她把我的醋噗噗几下全浇到我身上,说,哎,你咋浇醋捏四(是)不四不好错(搓)?我说不是就是为了消毒。她说,我也预备醋了,可不是消什么毒地四给那些不好错的银预备地。我说放醋就好搓了?她说可不捏,一般银放醋咔咔那春偶,几下就下来了。可也有不好错地,昨个我就遇到一个倒霉蛋,哎呀他妈拉个B地,长地比我害肥呢,一上来浮浮囊囊地整个这床都让她盖上了!那肉偶,肥不所(说),还蹬蹬地!我号(好)新号意给她浇醋,最后她害(还)说我没给她错敢(干)净!咦妈呀给我气地,我所(说)我操你妈地,你自个长地啥肉你不资(知)道啊!你她妈地害说我没给你错敢净!我不禁咯咯笑起来,她说,你害笑,我所话从来不带赖悬地,她妈地我光给她浇醋就消掉半瓶子,她还所我没给她错敢净,可惜聊(了)我那醋了!后尾(后来)让我骂地,一声不敢资(吱)吧了,她再敢跟我B扯,我指定削(打)她!别看我四错澡地,我她妈地还真没怕过谁捏!
依惯例每次搓澡后我都要再做做奶浴,可就目前的情形,还是算了吧!我鸟不悄地溜下床,奔回水龙头下。她在后面喊到,哎,姐妹,我错地敢净不?我说敢净敢净太敢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