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在这儿写是什么时候,只觉时间过得很快,尽管迷失过自己,寻找过自己,也放弃过自己,所幸,殊途同归了。
很高兴,每天满满的阳光都把心情照亮了,南半球的热度足够把我的阴霾一扫而空。其实还是很怀念对着玻璃哈气画画的日子,在那儿流露出的幸福是无法用物质或是什么比拟的。
圣诞节,没有银装素裹,满大街的热辣女孩儿装点着南半球的节日。在city看见一个天使模样的彩灯,应该是最近才装饰的,还有一颗大大的圣诞树。Queen st 依旧熙熙攘攘,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去南京路逛街的桥段,我会拉着妈妈的手,急急地穿梭在百货公司,跟着她转战每一个商场。。。
静不下心来复习,看见密密麻麻的字眼就犯困,整页的字母在那张纸上变成了小蝌蚪,他们在。。。找妈妈。。。哈哈
嗨,南半球的可怜虫,嗨,被sunshine灼红了眼的黄皮肤,嗨,永远都回不了家的心。。。
如果一个女孩灿烂微笑,请你记得轻轻搂住她的肩膀,给她力量;因为你不知道,那一刻的她,正承受着多大的哀伤。
说笑,你要笑,对着镜子练习微笑,痴笑,大笑,甚至两颊酸痛也不止息。
机械定义下的弧线,沾染泪水,徜徉在无尽的痛楚。
我会离开,不需再为我困惑。
你,我了解的你,已渐行渐远,只是别让我做一个局外人。
既然决心放手,就不要再恭维,我承受不起。
退回原点,我们其实很快乐,像爱陌生人一样爱彼此,像初次遇见那样癫狂;不幸的是我们有了记忆,是不是想让它作废?徒劳了,如果真心忘记,回忆也只是回忆。
过往的闪耀并不能掩藏今朝的暗淡退色,散
愣是想了很久,不知从何处开始。
是夜,隐约听到父亲的鼾声,熟睡。
无常分裂浮躁不安,阿菲的吟唱绝于耳,不绝于心。
女人是容易妥协的动物,当然顽固起来也甚寒人心,可固执如阿菲倒也自在;偏偏有某些愈想自持顾我,愈是惹人厌恶的人存在。我发誓没有厌烦,没有。
她失恋了,内心躁动那样强烈。末了的爱情如午夜散场电影,尽管情节隐隐悱恻却不得不离开,就算最后一场戏那般美,仍叫人黯然伤神。做戏的你和他,挥别的是过往,忘却的是自己曾经的爱。
离地震好像很远又似乎很近。那一刻,整栋大楼在摇晃,很晕;身处千里之外的上海都有明显震感,可以想象,那儿究竟经受着怎样的苦难。
上天涯,满眼皆是关乎于地震的帖子,每个人都爱着那儿的人,为他们祈福祷告;泪水不止一次地滑落,仿佛没有尽头。生命不可承受之痛,默哀,虽然无法力挽狂澜,但这也是除了捐款捐赠物资之外唯一能做的了。从这次灾难发生后政府的反应到救援的力度,国际社会的褒扬此起彼伏;我从没有如此刻般为自己是一个中国人而骄傲。
央视的赈灾晚会,让我落泪,也被那个暌违三年的身影所感动。
老王,好久不见。
但愿人长久,一开口就体会了熟悉的味道。虽然感觉有那么点唱功不如以往的样子,可我还是很欣慰;为了赈灾,她终于肯露面。我并没有泯灭人性,不是为地震就能看到她而高兴,可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