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晨两点多被蚊子块痒醒,决定起来上个厕所,回到房间顺便到窗台那边喝水,这一系列的动作都很顺畅,我知道只要这个时候脑子里不想事情待会儿很快就能睡回去。我面朝窗外,喝了两口水,对面路灯显得特别亮堂,楼里人家的窗户都是暗的,深黑的。除了上次半夜吵架的那户人家有一丝亮光,我看过去就象是淡淡的局部亮着的荧光灯开着,可竟然是有规律似的一闪一闪的。以我对当事人家庭房屋结构的了解,我知道那里应该是客厅的小过道,不可能摆放电视电脑类东西。我回头去把房间里的灯关了,我不确定那里到底有没有人,不想就这么暴露。
回到窗台继续我的观察,中间我排斥了反光的原因,因为那边的光集中在纱窗处明显光源在屋子里,可我又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光源,如果有人在,光一闪一闪的不会难受吗?那光是暗暗的,辐射开的,甚至是会移动和变化传播范围,更令人浮想联翩的是我竟然看到在那片光中有一个黄色的亮点亮了一下,仅仅只有一下,但太明显了。我坦白在这种无法解释的状况下我一点小紧张和浓厚的好奇心,可惜我没有望远镜,其实也没过多久那个屋子里就整个暗下来了,事实上我最期待的就是
我有时会想要不是你,当初进预备班第一天我就不会被橘子皮拖出来训话,恶劣影响整整持续了一年;要不是你,我高中就不会那么自闭。
你的确在某段时间影响着我的生活。
你从我生活中消失又出现,我几度以为你是我命中的“克星”,可反过来我也只有你这一个人可以怀念怀念。
我其实特别想跟你聊聊,好好聊聊,我要打起120分精神,我要嘻嘻哈哈,打打闹闹。
可时间这东西真可怕,我不是当初的我,你也不是当初的你。鬼才想让你看到我现在那副搓样,要烂就让我一个人一边烂去。
我其实特别想和你好好说话,我们好好聊,聊聊最近在干什么,聊聊别人闲话,让我换一种曾经再熟悉不过的腔调说话,可我搓啊。
我都搓了怎么跟你聊下去,我不敢哪,好歹我也愿在心里留个好印象,留个想象空间,我下不了手毁了它。
你别再
闪腰第5日,没人理我,无比凄凉。近年身体日益健壮,一年没有什么头疼脑热,感冒也没来找过我。。。可为什么小病没有了,小祸却不断,我操你妈!
在校内上加了个好友,你早不加我晚不加我,偏偏这个时候来加我,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到底为啥米啊!
果冻粉啊果冻粉,你在哪里?
小时候很喜欢果冻,每次去超市爸妈买包果冻给我也是很开心的,一次计算着一天吃一个,一包能吃几天。
后来长大点了对果冻的热情慢慢减低,中间有这么一次新闻,说的是某几人买了果冻吃的时候竟然发现里面有h2so4,此乃一变态人士所谓的随机犯罪。至此,我对果冻的热情降至冰点,以致远远望去舌头便幻觉似的不舒服。
当中插了那么段不大嘎的东西,我仍然很想买果冻粉。果冻粉是果冻粉,果冻是果冻。
这几天睡的又晚了,是前阵子晚上看仙剑落下的恶习,要改正。
天气凉快了两个礼拜,上网也瞎上了两个礼拜,要改正。
终于想了很久很久才实现的华东师大里走一走,在普陀生活了20多年,无数次的经过那里,只不过从来没有进去过,而在我眼里这学校不仅仅是学校而已,我对学校不好奇,我好奇的是人。
迷糊的走了一圈,找寻出口,出口处碰到一个我以前的同学。我想不起她的名字,直到她也认出我,我也还是没想起她的名字,我放弃不想去打这个招呼,尽管她回头还在看我,就当我“骄傲”的摆了回架子吧。我不是都记不得她的名字,接着下来我不是在后悔?几秒钟的选择,错误了。
出来的那条路在施工,大一的时候从郊区回来经常忍不住绕路来这里吃烤玉米,现在还能看见一些年轻人,也许这些人都比我年轻。
从何时开始老是感慨自己年纪大了呢,如今这种情绪越来越强烈了,上高中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才15.16岁的,后来的很长时间一直以为自己还停留在那个时代。外在的各种事实,数字好像在不断的提醒我觉悟吧,瞧瞧那个时代离我已经很远了。
当不开心成为一种习惯,就变成了做什么事
已经19号了,7月7号早上老爸突然打电话回来说到去青岛疗养的事情,突然到说晚上就走,因为买不到票子硬是拖到了9号早上才出发。其实早在4.5月份的时候就能他提到过关于先进个人去青岛疗养之事,因为在忙着复习考试,根本没心情谈这种事情,家里人也没把它当一回事。事情就是这么突然的发生,就当天上掉的馅饼也好,我带着不情愿出门和不去没便宜占的精神还是收拾东西跟我老爸出门了。坐了10小时的火车,动车组也要开上10小时,也不知道为啥米。17号晚上回家,一个礼拜中坐了次船,爬了下灯塔,去了次二龙山,在奥帆中心拍了几张照,走了一点点八关山的小路,顶着太阳完成任务似地去了栈桥,也算兜过当年“繁华”的中山路。交通工具有火车,奥迪,普桑,公交,小巴,大巴。吃了烤鱿鱼,不明身份的从头到尾都能吃的小鱼,海肠子炒的蛋,海带,韭菜,没有玉米味的玉米等等。。。总之没什么好吃的,除了某排骨,肋排肉,美味指数达到88分。
整个过程嘛,毕竟名为疗养,就不可能到处走景点,行程不紧张,随便看看,没出钱就没什么号挑剔的。住在市南区靠海,所以海边建了N多高楼,某某银行,某某酒
毕业了,有的人走了不会再回来。有的人还会继续留守,对于我不是最终的结束,而这毕业又与小学、中学的毕业不同,不为开始而为结束,没有结束的结束。
以前好像从来没有在毕业时刻意道过别,此刻它不再是理所应当,愿所有我知道人一切顺利吧。
多年前想重逢之事,脸上不由露出自然笑容,今天想重逢之事,笑后脸便僵掉。今天尚未见遍世上所有污浊之事也竟如此了。
今天好像是个特殊的日子,3年前的6月7号我参加了高考。3年后,这在当年很重要很折磨我身心很决定我命运的事情变得那么微不足道。于是,我得出的结论是高考是经不起时间考验的东西。
3天前我有意识的路过我的小学,上海市真如文英中心小学,时间是下午近2点,没有再次欣赏到那里日出日落的美景不免可惜。记得原来是很长的小路其实踩两下脚踏板就到。保持我一贯低调的风格和以人类的一般常识我知道我只能在外面瞅瞅而已。标志的松树和葡萄架都还在那里,学校旁边的烟囱应该早就没了吧。原来的早场变成橡胶式,老早这般先进的话,我的裤子也能少坏两条。
为什么要写这些,因为已经6月,10年前我从那里毕业。好像很久了,好像也没多久,我还能新鲜的记起当年我坐在老爸的自行车后面讨冷饮、小食吃,现在一起坐上去车胎都要爆了。明明已经夏天了而每当到了这个时候彷佛能感到秋意悲凉。
10年前,我不会想到10年后我会一直坐在电脑前,我那时连电脑都没摸过。10年前,我不会想到我上学不仅要走半小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