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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关张的话(2008-04-23 07:31)

由于工作方面的原因,时间实在紧张,博客到此关张,感谢所有一直以来关心这里的朋友!

谢谢了!

报答(2008-04-04 01:45)
广州白云机场,深圳航空公司班机延误起飞一个小时,竟然没有半句解释和道歉,作为报答,我在机舱里偷偷脱下鞋子,把经典的臭脚解放出来……

 

广州地铁鹭江站B出口,卖《南方都市报》的小姑娘,把正在赶路的我叫住,提醒我掉了东西,作为报答,我花一块钱买了一份她手中的报纸……

 

人流多到恐怖的广州火车站,站前广场,从南到北转了半小时搭不到一辆的士,反而领受了站前民警的白眼和呵斥,作为报答,我愤怒地往地下吐了一口痰……

 

深圳松岗,为了赶时间到100公里外的龙岗赴一位台商的约会,我们打摩的在风雨中穿梭,作为报答,他答应下月安排我们参加他们的台协会议,并安排车子往100公里外的东莞厚街送我们……

 

广州的银行,永远是那么繁忙的。在漫长的排队过程中,我注意到,柜台内有一位大腹便便的孕妇

区别(2008-04-01 23:57)
如果,你问我,朋友,深圳和香港的区别是什么?我还真是不好回答。
 
同样的高楼大厦,同样的车水马龙,同样的人流如织,看他们光鲜的表面难以区别,如果硬要区别的话,深圳似乎更有活力,而香港似乎更加成熟――但这也只是时间上的区别而已。
 

那么实质的区别在哪里呢?我认为恰恰是一个个细节:

 

在深圳的街头可以随心所欲地吐痰(谁说大陆没有自由?至少有随地吐痰的自由),在香港似乎看不到一个。

 

在深圳的酒店包厢里,可以享受地抽烟,而在香港,会有服务生过来提醒你,这里是公共场合,享受的奖励证书可能是1500港币的罚款单。

 

在深圳的大厦门口,你可以摆自己感觉舒服的各种姿势,而在香港,会有人过来,告诉你,这里是私人场地,请不要骑攀或者蹲踞。

家乡老屋(2008-03-28 07:25)
 
这张图,是去年冬天,族中的二爷爷去世的时候,在他的家里用手机拍的。
 
其时,外面乱乱纷纷,哭声与请来的土戏班子的唱声混成一片,里面呢,则静的寂廖。
 
外面是死去的爷爷,里面则是待死的奶奶,都是八、九十岁的人了。
 
本来这院子,是二爷爷的哥哥的,早去世的他只有一个儿子,在我上小学二三年级的时候下关东,后来回来娶妻生子,后成为农民企业家,后又因管理不善穷的一屁股债,他只好又远赴他乡,把院子让给了二爷爷。
 

少年时在我的眼中,这建筑就是所谓的豪华,因为他有三级砖砌的台阶,而且还是瓦房呢,每次来,必神情肃穆,如去大场合、见大阵仗一般。如今三级台阶只剩下一级,昔日的懵懂少年

人才(2008-03-16 18:08)
在第一家银行工作的那些年,连他自己都晓得:他是百无一用的废物。
 
他不会算帐,经过艰苦的努力才学会使用算盘;他不会点钞,使用计算器是用食指一下一下地按;他不会写文章,连抄写的字迹也横七竖八的;他没有眼力架儿,不知道何时该倒水,何时该回避,常常领取领导的白眼......
 
只有一个长处:打乒乓球,他曾是某世界冠军的陪练,绝对的专业水准,这是他能调到这家银行的唯一原因,也是行长和他打完一场球后头脑发热的决策结果。事实证明,他在这家银行一无所用,干了不到一年,那行长就后悔了,他能感觉出来----行里的职工业余乒乓球比赛半年也举行不了一次,过于悬殊的水平使他的成功没有任何意义,而日常的业务工作他几乎一窍不通!
 
有一次,行长将郁闷向他的朋友--另一位行长倾诉,没想到得到这位朋友的如此激烈的反应:“调到我们行怎样?”那位行长说,“我们正缺少这么一个人呢!”一副爱才如命的样子,正像当年他决策时那样草率的热情,行长就顺水推舟地答应了。
 
调到新单位的第一天,新行长给他安排的工作出乎他的意料:打球!
作为一部小说,乔治.奥威尔的《一九八四》也许算不上成功,但作为社会政治寓言,它却几乎成为经典。
 
这部写于1948年的预言小说,描写了如梦魇般的1984年,一个极致的集权社会的生活。那些无处不在的电幕、那一次次举行的令孩子们欣然投入的“仇恨周”,那“真理部”对历史的篡改,那“和平部”发动的战争,那“仁爱部”实行的迫害和拷打,“富足部”保证大众贫困和饥饿,都让人悚然而惊。他在小说中他创造的“老大哥”、“双重思想”、“新话”等词汇都已收入权威的英语词典,甚至由他的姓衍生了一个形容词“奥威尔式”不断出现在报道国际新闻的记者笔
活在这珍贵的人间(2008-03-10 07:11)
是元宵节的上午,正在开会,正在以工作的名义与人争吵,一个电话打来,告诉我说,他--我的一个晚辈亲戚,出了车祸,当场死了。
 
没有喝酒,没有雨雪,现场没有任何车辆和人员,时间亦是早晨,天空睛好,他一个人驾车走在上班的路上,车后是为单位购买的材料,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撞到了路边的树上,当场死了--连医院也没有去。
 
赶到火葬场的时候,他还躺在焚化车间外,冰凉的地上,没有盖任何衣被,一半的衣服已擦去了,露出黄白色的皮肤,头发乱得不能再乱,竟然没有外伤,就这样,不管不顾地睡在地上,礼节与文明已与他无关。
 
在10天前还在一起喝酒,在1小时前还生气勃勃,然而这时的他却突然睡去了,睡得不择高下,死得如此狼藉。
 
说起来,他还是刚刚找到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原先,他一直在一家企业的车间里工作,疲乏而郁闷。四个月前的一天,他到新的工作岗位,很快找到感觉,在公司表现之好出乎意料。春节前,他的实习期已过,公司准备为他转正,让他管理一大摊事务,并委派他任某某部长。我听后只为他骄傲,并未察觉信任与重用其实
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俗。位于鲁西北的商河县,置身于济南、德州、淄博等城市之边缘地带,具有独特的地域文化。商河方言属于北方官话的冀鲁官话,山东方言的西齐片。它一如说此话的商河人,淳朴、实在,给人一份亲切与从容。
 
商河方言保留有古语的传统。叹词“差矣”,直接就是两千年前的古语。形容一个人行动琐碎反覆的“蹀躞”,在古语里早就有了。再如“执鼓掌板”,形容一个人骄矜,估计与古代戏剧的角色分工有关,因为执鼓掌板之人,在古代的戏剧里地位相当于导演,整个戏剧的节奏实际上是由他们来控制的。
 
商河方言还有一些语气的微妙变化,非深入其中不能体味。如“不咋地”,在商河方言中其实有两种相反的意思。一种常用的,是“不错”、“很好”的意思。另一种则表示“不怎么样。”微妙的变化全依赖于语气与语境,初听的外地人很容易混淆。据说某年对某位领导考察时,外地考察者问当地人对他的评价,当地人说“不咋地”,并指出他的若干优秀表现,让外地考察者摸不得头脑:“你不是说他不行吗?!”
 
交际场合,商河还有一种热情的说法:“住下”--就是吃饭的意
无法分享的快乐(2008-03-02 15:39)
有些快乐,是无法与人分享的。
 
冬晚散步,看夜空澄澈,星斗满天,遂回家骑车取眼镜,独自跑到荒郊野地里,嘘气成云,仰望天空,一乐也。
 
深夜酒醒,慢游,漫游,于卫生间中闲读,左手拍蚊,右手披书,发现妙文,辄找儿子用过的作业本记下,二乐也。
 
推掉一个饭局,回到家中,不衫不履。吃臭豆腐,喝白菜汤,看肥皂剧,争不过老婆的遥控器,咱就旁屋里摸书,三乐也。
 
于人群中发现自己的好朋友--就是那种无论何时亦直呼老陈全名者--装作不认不识,找茬和他抬杠,别人亦不知,几欲为我们劝架--四乐也。
 
搜集多年的《老照片》终成全壁,看它们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书架上,用手摸来摸去,抽出一本来,不用
好书愁借人(2008-02-20 03:50)
读1991年1月号《读书》,无意看到南宋僧惠崇的诗,中有“薄酒懒邀客,好书愁借人”的句子,就不禁想起自己那些流失在外的书来。
 
大约20年前吧,刚刚毕业的我头脑发热,竟然把自己攒下的好几本书送给了远在老家的一个叔伯姐姐,这一去就是20多年,不知那些书都到哪里去了。清晰地记得,有百花文艺版的梁晓声的《今夜有暴风雪》、有李存葆的《高山下的花环》(其时最火的书)、还有我在德州好不容易买下的《青年小说选》,第一篇就是史铁生的《我的遥远的清平湾》,那平淡而有些许苦味的句子至今还在心头回响......可惜这一切都没了。
 
后来随着买书的增加,流失的也越来越多。因为国人大多不把借书当成一件大事,大家似乎更多地从定价上衡量书的价值,借一本书的交情也就像借两片瓦差不多,所以借书不还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而如果对别人借走的书催要反现小气,更有的是好友过来不由分说拿走的,其状如土匪打劫。贵州人民版的顾准《从理想主义到经验主义》是我最珍爱的一本,因为这里面不仅有深刻晶莹的智慧,更有在那个特定的时代知识分子的良知与勇气。《古文观止》凡三大本,直排左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