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wenthent[订阅]
博文
深冬之寒------碎冰(2007-05-24 23:43)

 

       由于心情的缘故,《深冬之寒》迟迟没有结尾。去年工作签了之后,压力突骤然消失,颇有些无所事事的浮躁,不想做事情,不愿想事情。年后奔波着答辩,苦恼着离别,心静几乎成了一种奢侈。最近则因为一件无意的蠢事,不得释然,痛饮啤酒一样酣畅淋漓的简单和快乐,游离于周身之外。郁闷之际,颇难宁静。也罢,随它去了,索性抛开资料文档,再续《深冬》之短长吧。

 

       去年十月前后,陆续失意华为、中兴、大唐,感觉甚是糟糕。三家公司均止步于一面,不禁开始怀疑,是水平太差,还是期望太高?在自我否定和重拾信心的狂躁轮回中,渐比黄花瘦。不过的确也醒悟出几点莫须有的经验,列于下文,仅供参考。

 

       基础关。大学毕业之后,弄了三年软件开发,随即回校念书,做了三年电子工程技术,当初书本里面的东东,早已忘得十之不剩一二。然而现时的面试官,多半都倾向于发现应聘者“不会什么”,在穷追猛打、刨根问底一样的“逼问”中,知识缺陷被逐渐放大,难免左支右拙,陷入死局。这一关,非得提

女人味(2007-01-10 22:27)
   
 
       此段时间以来,忙于文章之事,苦不堪言。晚上偶然看到一篇小文,文笔颇为华美,所言甚妙,大有超然物外之意。信纸特转此文,不为贬斥或吹捧,只为与众友共赏也。对错姑且不计,小文或可一看。
       ......
      
       凡世间女子,必游荡于淑女与泼妇之间。泼妇自然是没人想做的,但做一个优雅的女人,有味道的女人,则是每个女人殊途同归的美丽梦想。不独如此,男人也在呼唤淑女回归,多少男人在为女人失去温柔而叹息。
      
       做女人一定要有女人味,女人味是女人的根本属性,女人味是女人的魅力之所在。女人没有女人味,就像鲜花失去香味,明月失去清辉。女人有味,三分漂亮可增加到七分;女人无味,七分漂亮降至三分。女人味让女人向往,令男人沉醉。男人无一例外地会喜欢有味的女人;女人征服男人的,不是女人的美丽,而是她的女
回望(2007-01-01 01:50)
       今晚12月31日22:15,看着博上的留言,很想说谢谢,谢谢大家!过去的一年,即将从手边滑过,心里就像挂了块将落的帏幕,别了,2006。
 
       下午看了部电影,里面的小孩子对他爸爸讲了个笑话,说一个人在水里快要淹死了,这时一条船来到他身边说“要帮忙吗?”,他说“不,谢谢,上帝会救我的”。后来又有一条船到他身边说“要帮忙吗?”,他说“不,谢谢,上帝会救我的”。后来他就淹死了,去了天堂。他说“上帝呀你什么不救我?”上帝说:“我那时派了两条船...”。
 
       很有意思。让人想到一个命题:当幸福来敲门时,我们在哪里?
 
       突然的,不想又一个人吃饭,特别是今晚。料想几个朋友应该都没什么安排,就一边看电影,一边打电话,从三点到六点,直到耳朵生疼。除了一个接通之外,其他的电话都不占线,嘟嘟嘟嘟的响到没有声音。今天真是奇怪,流行不接电话,害得我上火,差点和那个打通电话的兄弟赌气说,干脆我们俩吃得

      世界有时候很滑稽。你虔诚的许愿,仁慈的上帝啊,请赐予我一个水果,苹果、香蕉都可以啊!然后睁开眼睛,却发现两手空空------大概上帝也有打盹儿的时候。

      得到和失去,两者似乎都没有确定的归属,或者,都有点像是随机过程?

      在行动之前,总是要让自己充满希望。踌躇满志中,第一批投递简历的公司,包括IBM、Cisco、Lennovo、TI、Actions、TP-Link、Mindray、EMC。

      由于自己本身是做技术的,所以对市场、销售、技术等工作,颇不感冒,不想在自己技术尚未成形之际,就仓促转型。也考虑过,一辈子一直做技术的可能性比较小,等将来水平到了一定的层次、对行业有了一定的认识的时候,再考虑管理类职位不迟。不知道这点算不算理工科学生的通病------有技术,才有安全感。

      所投公司中,Lennovo比较特殊。由于其业务模式,Lennovo的硬件研发主要集中在PC板级、原件级层次,比如BIOS等------考虑到上海联想略显偏低的薪资,以及一些人事关系,当初计划用它来保底儿了(无意评价

深冬之寒------暖冬(2006-12-03 11:31)

  

      -------有选择,才会更痛苦。

      一直不情愿这个冬天来得过早,怕太冷,勇气便不能保温。又一个暖冬?或者400多万毕业生的焦灼,把这个冬季催热。初冬的款款风情,错觉如同秋天的丝丝余温------当习惯变成自然,等她突然变脸,西风如割,方才知深冬之寒。

      一直不喜欢事物变化太快,搞得人错愕茫然,突兀无助。所以打算趁着天气还不错,赶快拿个Offer,不然等到雪花开飘,寒风中满街奔波的滋味,可就不太好受了。

      10月8日,国庆节疯狂之后的第一天,我寄出了第一份电子简历,IBM王国是我开刀的第一个对象------当时竟然很有些“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

      本人电子工程专业Circuit and System学科出身,但是却偏偏喜欢另外两大方向:半导体行业的Digital IC Design,通讯行业的Hardware R&D。无奈Digital IC Design几乎是微电子类的地盘,岂容外人染指?虽然Hardware R&D和本人专业颇有渊源,但主要是通讯类的领地,也不是我的本行。隔行如隔山

奶莓草昔(2006-09-22 23:19)
 
       从来没有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见着你,突然地,天上掉下来个琳妹妹来。那会儿真的有些手足无措,找不到流畅的言语,我溜着墙根儿,指尖滑过墙壁。幸福或者惶恐,哪儿还能分得清楚。
 
       适逢有点闷热,我便提议去喝点东西,有家店不远,坐坐还满不错。你微笑点头,便算同意,倒是朋友那烂人,乐得大呼小叫嚷着要我埋单。呵呵,难得有朋远来,尽尽地主之宜,当真欣然乐意。
 
       记得我好像和朋友坐对面,你坐在旁边靠里。叫来服务生,问喝点什么,你笑了笑,颔首不语。再问你想来点什么,你抿起了嘴巴,目光四处游走,轻声说了句,随便。朋友和我心有灵犀四目相对,同时问对方,还有叫随便的呀?哈哈,爆然笑出声来。再问,你说随便,什么都行。呵呵,看来你还不知道,随便、都行、无所谓,实在是女生对付男生的利器,百晓生兵器谱排行前三甲呀!
 
       点了啤酒,要了两个酒杯。看你的模样,乖巧的小小人儿
夜遇歹人记(2006-08-25 17:50)

       这年头,世道不大太平。
 
       昨晚小雨沥沥,十一点时分,送朋友回去。一个过道不长,灯光昏黄,两边围墙,拐角裹着阴影,阴影躲着怪人。头发不三不四,穿着吊儿郎当,抽着烟,聊着天,或蹲或站,似看非看。我心里有点发毛,脚步不由得紧了。
 
       以前做梦,见到歹人行凶,忍无可忍,大喝一声,冲将出去,三拳两脚,把贼人掀翻在地,心里极是振奋。得意之间,那坏人忽地爬起,亮出凶器,暗施偷袭。不得已与人争斗,你来我往,天昏地暗,天旋地转,四肢发软,小命几欲欲丢----梦里还奇怪,我堂堂一爷们儿,怎么就跟这号人耗上了呢?方正疑惑,突地手下一紧,那人先是僵住,然后慢慢变软,瘫倒在地。OMG,敢情咱也弄出了人命啊?惨了惨了,这回得去吃牢饭了。么办?跑路先----谁愿意去蹲班房呀!跑路是个技术活,你得东躲西藏,东奔西走,战战兢兢如惊弓之鸟,惶恐不可终日,当真是颠沛流离,悲从衷来。梦醒后,心里小兔打鼓,狂跳不止----唉,以后有啥事,还是忍忍算啦,幸亏是
一首歌一个故事(2006-08-16 00:00)

        很久没有联系,现在过得好吗?南京出差时,母亲突然问起你我的事,问为什么要隐瞒这么久,我感觉就像被噎着一样,一下子找不到言语。
 
        一直没有给家里说起我们的事,不想让他们凭空担心,这你都知道。记得那时候我问你,怎么跟阿姨讲,你说就坦白说吧,反正也瞒不过去。想象不出阿姨听到这个消息时的表情,就像想象不出老妈知道时有多难过一样。怎么说得出口呢,还是能隐瞒多久就多久吧,等找到能一起的那个人,再跟他们说明白,会不会好点?我有点天真地以为。
 
        什么原因呢,怪谁呢,母亲问。
 
        最怕别人这样问我,因为无论怎么回答,和我亲近的人,心里都难免会站在我这一边----和你之间不用分出你我,可是别人会----这样对你,太不公平。虽然已经分开,可还是想维持你形象不被损坏,不愿意别人埋怨你。去年夏天我俩一起吃饭,你问,为什么还一直瞒着家里呢?记得那时我说,不
一路向东——近江南(2006-07-04 17:28)
        清晨醒来,窗外淡阴,似乎夜雨乍停。丘陵尚在睡梦中呼吸,胸膛随田地起伏。薄薄的雾霭,绕了山头,掠过田际,轻轻把树梢笼罩,仿佛情人散落的长发,湿湿香气。天色暗白,露草含珠,小池亦无语。玻璃上一抹清新,几分锐利。
 
        远处的村落,郁郁葱葱中,闪出青瓦白墙。那房子正中起脊,两面山墙,前后房顶都铺着青瓦,掩映在苍翠之中,和着几抹浓几抹淡的天色,不禁想起小时候画的水彩来。
 
        小时候老家很多这样的瓦房。雨水经了成排的泥瓦,汇流到地上,能溅出一溜儿的水洼。冬天下了大雪,先从屋顶消融,后在房檐凝结冰茬,次日去看,一根根圆溜溜的冰柱子,那便是儿时的冰淇淋了。瓦房很透气,灶里生火,有青烟淘气,袅袅渗过青瓦,给屋顶的龙首批上薄纱。可惜现时这样的老房很少了,难得一见。
 
        按行程计算,已是安徽境内。一个朋友常给我讲徽派建筑,虽是神往,却一直不得精要,更无缘
一路向东——出陕(2006-07-04 16:54)

       此次出差,扛了一堆东西,挤上火车后汗流浃背。洗了把脸,站在窗口边凉快,心想等这次回来,定要好好歇息几天。

       车经陇海线出陕,过了华山之后,地势渐渐平滑,索然无味。铁轨也晒得没了精神,耷拉在地上,大蜈蚣一般朝前延伸。人也变得朦胧,一不小心,眼前已经横垣出一条沟壑来。

       陕西的黄土直立性好,常年风吹雨淋,地表被冲刷出很多沟槽,两边的土壁都还能挺住,轻易不会垮掉。坡上很少见到大片的树林,稀稀拉拉几棵草木,就算点缀了。向沟底张望,雨季的溪流已成干涸的血脉,化作一弯小径,汁液遗失在路旁散落的青翠里。小径在谷底蜿蜒,寻找机会分叉儿,然后顺着陡坡往上盘旋。盘道上人畜来往行走,已碾出了一层灰土,厚可没足。山风吹起热浪,黄灰化烟,腾龙一般。

       列车上到处是移动的视角,才看见拉着板车爬坡的毛驴,戴着白羊肚头巾的汉子马上就出现了。那汉子嘴巴一翕一合,似有歌唱。难道是信天游,看他慢慢悠悠的模样。长鞭得意的舞动,却迟迟不肯落到毛驴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