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边,站台旁
一对年青的恋人在争执
相互紧紧地拥抱
又挣扎着分开……
风有些冷,暮色苍茫,灰蒙
行人匆忙地赶着路
心里有一盏橘黄色的灯
而这对恋人还是哭泣着分开了
风吹动着
他们凌乱的头发
浓重的暮色里
仿佛又有些不舍……
在路边,站台旁
一对年青的恋人在争执
相互紧紧地拥抱
又挣扎着分开……
风有些冷,暮色苍茫,灰蒙
行人匆忙地赶着路
心里有一盏橘黄色的灯
而这对恋人还是哭泣着分开了
风吹动着
他们凌乱的头发
浓重的暮色里
仿佛又有些不舍……
古时候,在茂密的山林里
总有些行路的人,在不紧不慢地走着
他们带着打磨多年的诗句
去寻访朋友
那些隐蔽在竹林深处、溪水侧畔的茅屋
成了他们的驿站
他们把一路牵来的月亮
顺手拴在旁逸而出的梅枝上
就饮酒叙旧去了
有时会有琴声飘出
畅快处,如身边潺潺的溪水
婉转时,又如缠绕在半山腰的雾
与繁茂的花木一起
把整座山都抬了起来
这不紧不慢的旅途
没有既定的行程,也没有明确的归期
在茂密的山林里
他们牵着一轮月亮
走走停停,随意而尽兴
不住地抑制住想飞的念头
抑制住如山泉般
潺潺不断的自卑与骄傲
把琐碎的生活里最鲜亮的部分
展示给你
因为我在爱着,才不停息地
自说自话,自编自导着
这一幕幕的哑剧
已经成为了习惯
在你的面前,我一遍遍地展示
又一遍遍地蜷起
长久以来积攒起来的自信
你这短暂往返的游客
只看见山林摇曳,如光鲜的羽毛
在高处独立的望远亭
仿佛一只大鸟,张开翅膀的侧影
你也许会记下
某年某月某日,途经某地
而我被你隐去
趴在窗台上看雪
泰山隐没在灰色的雾里
像在暗夜里
孤单的、要远行的月亮
翅膀带起的月光
洒落下来
昨天晚上
在十字路口的咖啡店
窗外飘着小雨
我坐在熟悉的座位上
不愿想起被改动了的名字
雪花悬在了半空中
遮住了忧伤
也遮住了喜悦
一条永远也修不完的街道
不停地被挖掘,修补
所有的愿望都不如一场雪
雪花飘落
有人要远行
悬在半空中的雪
清晰地、不断地扑到了眼前
海安,众多云朵中潜行的
一枚月亮
在中秋之夜
人们仰望着她
身后的村庄散落在四野里
这小小的城堡
从沙尘里生长出来的乌托邦
在云朵之间
继续着孤单的旅程
慈眉,善目,低垂眼睑
在此刻
海安是安静的
是安坐在银杏树上的处子
那些已经离开海安的人
此刻,在曾经熟悉的田野里
把黯淡的影子
坐在自己的身下,四围树影婆娑
这寂寞的、小小的城堡
她住在一座老房子里
无论她如何走动
深色的房子暗淡、沉默
像小时候
披着的
父亲的那件宽大的旧外套
窗外的秋色越来越浓
但等到风起了
又会变得越来越淡
风会带走所有的云朵
天空会像个大房子
灰灰的,暗淡、沉默
想念父亲的时候
是在冬天
云朵慢慢地飘去了远方
她推开窗户
像张开了一对翅膀
落地玻璃窗外,除了这些缓慢的云朵
就是空空的
仿佛并不存在的天空
雨究竟藏在哪里
铅灰色的的云,从窗前
缓慢地掠过,有时轻盈,有时却迟滞
雨究竟藏在哪里
侧身而过的云
就要带着巨大的背景远去了
在透明的落地玻璃窗上
我一遍遍地擦拭着自己呵出的水汽
想象着,云在远方的旅行
月光洒在起伏的海面上
被海浪托起,像纸片上的雪花
一夜大雪之后
在旷野里无所事事的游荡
人的一生,似乎都是在等待一个特别的机遇
之前的所有,都好像是准备
那些漫长的岁月
犹如今晚的月光洒落在海面上
月亮慢慢地爬上屋顶,高高的天空之上
远处,银色浪花的海面
越来越窄,就像一个人在慢慢合上眼睑
海面辽阔,天空高远
而那枚月亮是多么的孤单
在升起在海面之前
她已经完美得无懈可击
不是我不愿意抱着这个池塘
在时光里慢慢老去
这里有着多么安静的力量啊
天空映照在池水里
是多么的澄澈、透明
那些在尘世里,好的愿望
都变得可疑起来——
我不能从池水里看见
一个满意的自己
在遇见你之前,我才是最美好、最真实的
接下来的旅途
会像微风吹过树木、池塘
吹过浮叶与水沫
一个满怀心事的人
在这样的环境里是不合时宜的
黑暗慢慢来袭
想起你,在遥远的城市里
充满疑问的大眼睛
天空又渐渐恢复明亮
绵长、脆弱的日子
仿佛没了依靠,轻易就逝去
在流水侧畔,是那些特别的时刻
令我们可以记住,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