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went to the woods because I wanted to live deliberately... I wanted to live deep and suck out all the marrow of life! To put to rout all that was not life... And not, when I came to die, discover that I had not lived...'----Henry David Thoreau
听老罗的话,不再把创作冲动当作创作才能,于是很久没来了。
偶尔想起《leon》中的一句对白,要确认一下,百度到一位牛人的博客,看了些她的文章,醍醐灌顶一番。
再把那句话收录如下,一把深沉:
“Is life always this hard,or is it just when you are a kid?”
“Always like this。。。”
是少年不识愁滋味,只是为赋新词强说愁,还是一辈子本来总在艰辛中,不过是年龄大了后,人到中年终于不惑而已?
幽默,也难掩天性悲观。
最近的小获:辛弃疾的词、关于曾国藩的一些书、容闳的自传、蔡元培的自述。
满足了。
看书前习惯于带着期望,总想着“我能从中得到些什么”,或许太功利了。
下一步:《当世界年纪还小的时候》
我喜欢远方
我只能去一个人们已经离光的地方
在一个演员已经散尽的空空剧场
当一个布景和道具的守护人
把一块石头踢出空落落的声音
我的奋斗
“努力!!奋斗!!”
本来是希特勒多半个世纪前拟定的话题,这样用周星星在《喜剧之王》中的呐喊开了头,如果被看到我把他们两个扯到一块,这二位老兄各自会怎么反应呢,哈哈。
愚以为“胸有大志,腹有良谋;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一路走来才发现,牛人如林,不知何时跻身其间。
长辈爱说,“我帮不了你太多,只有靠自己努力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云云;又说“不要累着自己,差不多就行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之类的话。十多年来,我就生活在他们的驳论中。
总以为走了和父辈完全不同的路,现在反思,才发现自己的身上深深地留着他们的烙印。
今天师兄又没来实验室,还让帮他请假,各种理由都用过了,这次得天时之利,我们给他找了个接口:过3.8节去了!
赵岩的工作还没定,或许和葛老师一样,平淡轻闲的生活好,自己不用考虑一些费脑子的事。中科院那个职位就还凑合,只是钱的确有点少,不过接触的都是大牛,又不会太累。
在哪儿都不好混
改革
出生便是“计划生育”,我辈成为“多出来的一个”;小学五年制改六年制,想起来也是浪费少年青春的令人后怕的事。高考唯一的一次“大综合”,也让我们这帮人在后来者心中留下了记忆。
其实,我这么一个一直生活在医学院校的理工科学生,对文学家(玩弄文字的人)充满着敬佩与羡慕。他们或能构建一个虚无的世界,或能恰且的描述自己一些本来莫可名状的神奇感受,而这对我来说,却是无比艰难的。我的生活是把人体看成细胞,那是由分子原子离子组成的客观存在。
考研一结束,自习室更静了,现在真是,都感到自己有那么一点点崇高起来,朱某这样的傻x岂不正是祖国的未来、民族的脊梁?虚假的谦虚的确能赢得些庸俗的掌声,可即使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