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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2007-11-18 21:23)
   结尾
  
  “三十万应该都到账上了吧?”龙傲啸搂着东坡浪妹丰腴的躯体问。东坡浪妹捣了一下龙傲啸光头,娇嗔道:“你不是说保证有五十万吗?才到了三十万。”
  
  龙傲啸说:“奶奶的,有三十万就不错了,这都叫老子费尽了心机。”东坡浪妹轻轻的摩挲着这个油光可鉴的脑袋:“聪明的脑袋不长毛啊,古之人不余欺也!”“嘿嘿,你还真的知道一点苏东坡的玩意?”龙傲啸问。“就只准你们这些鸟记者懂吗?本小姐大学读的就是中文专业,附庸风雅的词汇当然记得了!”
  
  “第一次在网上看到你的写真照,我就知道这身体有开发价值,我龙傲啸从来没有看走眼过。”龙傲啸边说,边使劲的搓揉着东坡浪妹的肌肤。东坡浪妹把丰满的胸脯挤在龙傲啸的脸上问:“今天是不是想亲自开发啊?本小姐我今天倒要见识见识你这骚和尚的开拓创新能力!”
  
  龙傲啸三下五去二扯掉东坡浪妹身上仅的几片布,一跃把东坡浪妹压在了身下,后忙脚乱的忙乎起来。东坡浪妹也一刻都闲不住,在龙傲啸的身下蠕动着,呻吟着。
  
  李傲啸忽然停止了剧烈的运动。东坡浪妹催促道:“怎么搞的啊,快点啊,快用力啊
名记之死(三)(2007-11-07 14:44)
   三
  
  那天李雷在报社的论坛里看到一个叫波澜起伏的女网友发的一组人体写真照片,就和余洪波聊了起来。这年头这样的无聊无趣的炒作太多了,两个人鄙视了几句,就干别的事了。
  
  “狗吊们,都给我过来!”这时龙傲啸主任叼着烟喊大家。
  
  对于龙主任的这种口气,大家都不习惯,毕竟都是读过不少书的人,尊严多少都还是有一点的。可是这年头工作难找,特别是能在媒体圈里的知名的傲啸工作室工作,这份荣耀也使得大家低眉顺眼了许多,毕竟饭碗大于尊严啊。
  
  几人马上围拢到龙傲啸主任的周围。龙主任拔拉了一下光溜溜的脑门,一边冷笑着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做新闻,要有新闻敏锐感,这是职业新闻人的最起码的素质,懂不?你们对这娘们有想法没有?”二人一看屏幕,原来龙主任也在研究“波澜起伏”。
  
  余洪波毕竟跟了龙傲啸几年,所以,偶尔敢以《红楼梦》里的“焦大”自居,戗一下龙主任的茬。他说:“龙主任这有什么啊,不就是一个闲得没事干的女人,卖弄一下风骚嘛!”龙主任用牙关紧咬着烟蒂,转向李雷:“你呢,有想法吗?”李雷半开玩笑的说:“这么性感的女人
名记之死(二)(2007-11-07 14:08)
   二
  
  李雷和余洪波把今天发生的事件,文字稿做成“傲啸第一现场”,把摄影图片做成“傲啸视觉”,然后又由余洪波撰写了“傲啸评天下”的评论文章,终于把“傲啸江湖”这个版面拼凑齐了。没鼻子没眼的忙了一整天,打电话让龙主任审核的时候,龙主任回话说,在外面有重要的事情。让值班的老总严格把关。二人等老总把版子签下来,已经是午夜了。
  
  这样的工作余洪波已经干了三年了。一个新闻科班的高材生,从实习到工作都一直跟着龙傲啸,应该是对龙傲啸比较了解了。可是有时候仍然琢磨不透龙主任的脾气。余洪波偶尔也会这样想,也许名家都是这样吧?总是给人一种神秘感。而现在他时刻的感觉到自己就像一棵极力想长高的树,而身边却有一颗更为高大的树,虽然大树能为自己遮挡一部分的风雨,但是,也把他需要的阳光雨露给遮挡住了。活在别人的阴影下,那种滋味是不好受的。因此余洪波暗中的寻找时机,想走出别人影子的笼罩。
  
  报纸大样弄好了,二人又重新核对了一下,这时候酒气薰天的龙傲啸主任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用忪醒醉眼瞄了一眼他们编的版子问:“你们觉得还有什么问题?”二人回答说,都是
名记之死(一)(2007-11-06 14:16)
   名记之死
  
  一
  
  “你们这群狗日的都给我过来!”
  
  李雷刚刚走进傲啸工作室,工作室主任龙傲啸就冲大家吼起来。傲啸工作室的成员们立即从座位上弹起,聚拢到龙主任的办公桌周围。
  
  “都这么没脑筋!那个东坡浪妹有什么好炒作的?这么无聊的事,我说过多次了,莫搞莫搞莫搞,你们就是听不进去,稿子写好后,也不让我审一下,这下可好,惹出乱子了!奶奶的,你们拉屎,让我来擦屁股!”
  
  龙傲啸主任越说越有气,吐出的空气把桌子上堆积如山的烟灰缸里的烟灰都吹得乱舞。电脑屏幕上、键盘上到处都是烟灰。
  
  “我一再强调要坚持正确的舆论导向,要讲品位,重视媒体形象,你们把我的话都当耳旁风。我们傲啸工作室凭什么在业内闻名?我龙傲啸凭什么立名扬万?不就是靠的我们新闻工作的良知和道德感嘛!读者可以不讲品位,但我们不能不讲,我们要引导读者……”
  
  大伙都面面相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龙傲啸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青筋暴突,烟雾从他的口中一股一股的喷出来。
  
  “这倒好,吃了一辈子斋,临终
  曾经看到过英国著名网球明星吉姆·吉尔伯特的故事:

 

  小时候,有一天,吉姆·吉尔伯特跟着妈妈去看牙医,这本来是个很小的事情,她以为一会儿就可以跟妈妈回家了。但是我们知道,牙病是会引发心脏病的。可能她的妈妈之前没有检查出来存在这种隐忧,结果让小女孩看到的是惊人的一幕:她的妈妈竟然死在了牙科的手术椅上!

 

  这个阴影在她的心中一直存在着。她能做的就是回避、回避、永远回避,在牙痛的时候从来不敢去看牙医。后来她成了著名的球星,过上了富足的生活。有一天她被牙病折磨得实在忍受不了,家人都劝她,就请牙医到家里来吧,咱们不去诊所,这里有你的私人律师,私人医生,还有所有亲人陪着你,你还有什么可怕的呢?于是请来了牙医。

 

  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正当牙医在一旁整理手术器械、准备手术的时候,一回头,吉姆·吉尔伯特已经死去。当时伦敦的报纸,记述这件事情时用了这样一句评价:吉姆·吉尔伯特是被四十年来的一个念头杀死的。

 

  这是一个极端的事例,也是一个极具代表性的事例。有时候,我们一个潜在的消极的念头,就可能会打败甚至是杀死我们

 加藤吉雄先生:

 

  你好!你的数次来信,我们悉数收到。因为那个信箱,是我们这个新闻网站的新闻评论投稿信箱(这里,恕我简单的介绍一下我的工作单位——湖南红网。红网,是湖南省委省政府的新闻网站,是湖南省比较重要的一家网络媒体)。我就把你写信的情况,向同事们说了一下。也许是他们都太忙了,对此事不置可否。我想,对一个这样热衷于中日友好的朋友,如此冷落,有失礼貌。于是,今天趁工作不太多,就给你回信。

 

  自1982年起,长沙市和贵国的鹿儿岛市缔结为友好城市,至今已经25年了。用官场的“冠冕堂皇”的语言说:这对于进一步发展中日两国人民友谊,加强两市之间的友好合作关系,都具有积极意义,是符合两市人民利益和愿望的。两市结成友好城市后,在平等互利、相互了解和信赖的基础上,共同协商,推进了经济、文化、科技等各个领域的交流与合作。

 

  我虽然在官方网站工作,但对于这种宏观的评介,长沙市与鹿儿岛市友好城市的话语,仍然感到有些冷落与隔阂。我更愿意以一个长沙市民,以一个朋友的语气与笔调,向你介绍一下你信中所提及的问题,来增进你对长沙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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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音乐就该死吗?(2007-04-29 23:50)
   不久前,知名杨坤歌手在京郊举行了新专辑《牧马人》的发布会。重返乐坛的杨坤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尖锐批评娱乐圈种种人事,甚至破口大骂:“让不懂音乐的人都去死吧!”
  
  杨坤的这种过激的言论,显然是针对娱乐圈的种种怪象而发出的,但打击面也实在太大了。娱乐圈确实有那种不懂音乐的人,却把持着重要的资源,“破车挡住明大路”,使得许多懂音乐的人缺少了施展才华的空间。而一句“让不懂音乐的人都去死吧”,却像一阵阵的波浪,其振荡早已超出了音乐圈。使得许多人听起来不爽,许多读者也质问道,凭什么让不懂音乐的人去死?
  
  杨坤的这一言论,也反映出了一些在某一领域内,术业有所专的所谓的“精英”,对其行当以外人的蔑视。如果按照这种逻辑推导下去,那么,哲学家可以让不懂哲学的人去死;经济学家可以让不懂经常学的人去死;文学家可以让不懂文学的人去死;书法家可以让不懂书法的人去死;政治家可以让不懂政治的人去死……连鄙人一介书生,仅仅会写几段话,也可以高喊:“让不懂拼凑文字的人去死!”
  
  果真如此,世界人没有一个人可以活下来。因为世上没有一个人可能是上
  年轻那会喜欢读一些诗,记得普希金的有一首这样的诗:《生命的驿车》。诗中有这样几句:……在日午,那豪气已经消失,/车子开始颠簸;/斜坡和山谷越来越使我们感到可怕;/我们叫到:/慢一点,/愚蠢的车夫!/驿车和以前一样地躜行,/临近黄昏,我们才渐渐习惯;/我们瞌睡着来到歇夜的地方……

 

  说实在的,我乘坐的这辆生命的破驿车,早已经就感觉到了颠簸,不是因为它真的已经老旧不堪,吱吱呀呀,而是一种出自灵魂的对生命的悲观,一种与生俱来的自卑。我甚至已经感受到了黄昏落日的苍凉,那一抹暗红是那样的真切,那样的无助,那样的笼罩在头顶,那样的血染江河。而我到如今,却不知道,如何才能瞌睡着来到歇夜的地方。

 

  今天,忽然的想起这首诗来,发出这样的感慨,不是因为我的神经短路,缘于看到了一篇让我心悸的新闻:一位在海口以收破烂为生,无亲无故的六七十岁的老人,因为生了重病,无钱医治,被医院雇人扔在路边。(2007年4月11日《南国都市报》)

 

  说实在的,这样的事,也不算是什么新闻。记得20来岁那年,我在小城的一个繁华地带的垃圾堆旁,就看到一个被人遗弃的病人,还没有

  甘肃永靖县是国家重点扶持的贫困县,全县贫困面10%,个别乡镇的贫困面更是达到70%以上。这个县部分公路两边,最近新竖起9处鲜亮整洁的高墙,崭新的砖墙沿路壁立,墙面还被统一涂成蓝色,并画上了图案,一些墙上还盖上琉璃瓦,煞是好看。2米多高的墙后,却是农民的土坯墙和破旧的院落。群众给这些墙体取了一个具有讽刺意味的别名:“遮羞墙”。 (4月17日新华网)http://news.sina.com.cn/c/2007-04-17/200812801706.shtml

 

  对于这个事件,有网友的评价是:“花墙掩穷村,荒山上绿漆,这些官员太有才了!”而当地的官员却是这样辩解的:“建墙是群众的自发行为,政府没有统一组织。”从“遮羞墙”这个创意上看,当地的官员确实有才,但从他们的辩解上看,他们又真的没才。据新闻中介绍,当地人均年收入625元,因水资源贫乏,有些农田弃耕,部分村民吃水还要到9公里外的地方去拉。生存都面临着极大的困难,当地群众会有闲心建造每米造价高达百元以上,所谓的“文化墙”吗?

 

  另据永靖县扶贫办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候称: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