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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人品攒的不够,今天下午打完篮球后,去饭堂吃完饭,喝了支久违的菠萝啤,回到宿舍就偏头痛,想呕吐。我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追究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而是想冲个热水澡,然后上床睡一会。现在想想,是不是疯了,逻辑是不是有问题了。上床躺了会,迷迷糊糊听到几位同学的开门与关门声。醒了,发现头痛不再严重,还好感谢上帝,感谢父母。
我突然发现一个规律,每次我逆时针睡觉的时候,总是有一大帮朋友来找我,而真正我没有事情的时候,个个却不见了影踪,也许,这就是命运。
上个星期刚刚把自己卖了,卖的不好也不坏,回到粤北山区,回到自己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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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水流年
只有当夜来临的时候,我才走下楼去,漫步于安静的校园。
从六一区宿舍的枯树绿芽逢春出发,穿过五组团那绿藻小桥椰树,到嵩山教师区的红棉百合柔情,再到经管院楼的时钟牌坊矗立,走上紫荆桥的花开满树惊艳,最后到五山公寓的小草伴着回忆。一路走去,一路流年似水。
与同学谈理想,谈生活,谈激情,谈未来。老罗说,他只想做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待到日后桃李满天下,自己也就心满意足了。小周说,他很想做一个职业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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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清晨,鸟儿清脆的歌声摇醒了黄粱美梦的我,我蜷缩着,舍不得,忘不了,昨夜的梦。
梦里,我是一个旅行者,背着行囊,迈着步子,路过一片片的花海,飞过一条条的河流,爬上一座座的山峰。在花海里,我无所顾忌的躺在油菜花铺满的原野上,心灵坦荡,梦回童年。在河流的上面,我看到了那波涛推起的浪花,浪花上晶莹的透着我还未散去的青春,青色的春天,只有无尽的等待值得拥有,却也是孤独真的比拥抱更真实。在凛冽的山顶,更是看到了远处漂流的云彩,映着山脚的野花,朵朵一见如故,相依相偎。
原来,我真的忘记了我只是个路人甲,路人乙在旁边偷笑,路人丙在忙着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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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归何处
第一次到城市生活,第一次独自生活,第一次跟陌生人住在一起,惊叹,期望,不安。带着父母执意要花去的一万两千五百赞助费,我满是愧疚的来到了这个城市,来到了这个学校。城市不大,学校也不大,宿舍不大,大的只有那宽敞明亮的课室。
我宁可放弃重点学校的冒领,也不想这样带着压力学习。自卑,不适应,想回到从前充满了我生活的空隙,只要一静下来,无孔不入,无法防备,只有束手就擒,惶惶过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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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关何处
此刻,我正在一个人异乡漂流,沉着但是并不冷静。
夜色忽降,阑珊如临,清风频抚。冬天异常的气温挡不住历史的规律,天气终究是冷了下来。
父亲远在那边问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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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依然得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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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落寞,不可以堕落
为避免版权纠纷,注明这句话改自洪帆,改自一个清新脱俗,贤惠大方的潮汕女孩。
实在有时候人的运气会很不走运,国庆之前,本来预计好要趁机好好休息一番,好好的过学生时代最好的一个国庆。但是犹如瀑布之前那回旋的漏洞,阮大枫在回忆他那金色年华的时候,无所事事的翻出了他那二流子一样照片的同时,又百无聊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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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风很大,想起了父亲
台风肆无忌惮的吹向了脆弱的玻璃,在临睡之前,我把落地玻璃门关的严严实实的,最后忘了一夜风中广州北部的夜景,其实风中的夜景没有什么变化,变的只是我的心境。仿佛灯光在风中若隐若现,摇摇欲坠,始终找不到一个有力的支点。不愿承认一个亲人已经离我远去,即使已经发生了,但却时时在我脑海中浮现,医院传来病房中需要护士帮助的那段音乐,一次又一次,此起彼伏,犹如幽灵,又犹如交响乐,在我心中回荡,不时的刺痛我自己脆弱的神经。
父亲的离去,没有改变我多少的生活,我的精神与意志不知道是更加坚强了,抑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