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zzh13533649925[订阅]
个人资料
祈福地图
友情链接
天海蓝(应坚)

同是睡了三年的垃圾

紫牛(延)

一个很漂亮的慧女

三色千年木(珊)

又是一个才女

晓慈小词(慈)

很像李白的人

记忆中的旋转木马(蓓)

无法可描述的女生

小鱼儿

快乐而又快乐的小鱼儿

小白

隔壁班的煌班长

孤单哈姆

经常去上新西方的女孩

痞子

真真假假的痞子

老罗

其实很敬重他的老罗

静哥哥

其实应该早就认识的静哥哥

影子爱情

温文尔雅的骗人的阿孔

咖喱

很漂亮的东北女孩

彬彬有礼

缘分重遇的初中同学

辉仔

小劳尔!!!

明记

未来的明记

petrel

海燕将飞的更高更高

cherry

不知道小璇哪时候有这个名字的

帆姐

传说中的女神

NANA

那可不一样哟

评论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图片幻灯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也许没有如果(2009-04-23 00:35)

 

不知是不是人品攒的不够,今天下午打完篮球后,去饭堂吃完饭,喝了支久违的菠萝啤,回到宿舍就偏头痛,想呕吐。我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追究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而是想冲个热水澡,然后上床睡一会。现在想想,是不是疯了,逻辑是不是有问题了。上床躺了会,迷迷糊糊听到几位同学的开门与关门声。醒了,发现头痛不再严重,还好感谢上帝,感谢父母。

我突然发现一个规律,每次我逆时针睡觉的时候,总是有一大帮朋友来找我,而真正我没有事情的时候,个个却不见了影踪,也许,这就是命运。

上个星期刚刚把自己卖了,卖的不好也不坏,回到粤北山区,回到自己的家乡

似水流年(2009-03-26 12:25)

似水流年

只有当夜来临的时候,我才走下楼去,漫步于安静的校园。

从六一区宿舍的枯树绿芽逢春出发,穿过五组团那绿藻小桥椰树,到嵩山教师区的红棉百合柔情,再到经管院楼的时钟牌坊矗立,走上紫荆桥的花开满树惊艳,最后到五山公寓的小草伴着回忆。一路走去,一路流年似水。

与同学谈理想,谈生活,谈激情,谈未来。老罗说,他只想做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待到日后桃李满天下,自己也就心满意足了。小周说,他很想做一个职业经理

某日清晨,鸟儿清脆的歌声摇醒了黄粱美梦的我,我蜷缩着,舍不得,忘不了,昨夜的梦。

梦里,我是一个旅行者,背着行囊,迈着步子,路过一片片的花海,飞过一条条的河流,爬上一座座的山峰。在花海里,我无所顾忌的躺在油菜花铺满的原野上,心灵坦荡,梦回童年。在河流的上面,我看到了那波涛推起的浪花,浪花上晶莹的透着我还未散去的青春,青色的春天,只有无尽的等待值得拥有,却也是孤独真的比拥抱更真实。在凛冽的山顶,更是看到了远处漂流的云彩,映着山脚的野花,朵朵一见如故,相依相偎。

原来,我真的忘记了我只是个路人甲,路人乙在旁边偷笑,路人丙在忙着赶路

我们一起救救孩子吧(2009-03-06 10:08)

    

     在昆明网友的博客上,看到了这篇博客。    大体情况是这样的:这个四岁女孩被人贩子从广东拐到长沙,估计是人贩子没找到买家,就让孩子去卖报纸,一个长沙网民拍下了这张照片,网上传播得很广,孩子的父亲也看到了,于是去长沙找,但是目前情况很不乐观。

情归何处(2009-02-19 13:54)

情归何处

第一次到城市生活,第一次独自生活,第一次跟陌生人住在一起,惊叹,期望,不安。带着父母执意要花去的一万两千五百赞助费,我满是愧疚的来到了这个城市,来到了这个学校。城市不大,学校也不大,宿舍不大,大的只有那宽敞明亮的课室。

我宁可放弃重点学校的冒领,也不想这样带着压力学习。自卑,不适应,想回到从前充满了我生活的空隙,只要一静下来,无孔不入,无法防备,只有束手就擒,惶惶过日。

 

乡关何处(2009-02-18 19:34)

乡关何处

此刻,我正在一个人异乡漂流,沉着但是并不冷静。

夜色忽降,阑珊如临,清风频抚。冬天异常的气温挡不住历史的规律,天气终究是冷了下来。

父亲远在那边问我,何

路,依然得走下去(2009-01-06 22:42)

路,依然得走下去

    发觉自己越来越懒惰了,每个人都有懒惰的理由,可是我没有,要么我不是人,要么我说的那句话是病句。确实,此时此刻,正处于找工作的寒流中,我更像一个拖着一个病态的身体,怀着一颗病态的心,在冷风中战战兢兢。无法理解冷字给我带来肉体上的感觉,只是一直把心灵上的感受放在了第一位,所以一直都是在颤抖,颤抖。人生有很多低落期。低落的时候如果找不到一个人去倾诉,我想这也是一种悲哀,因为世界上没有人可以值得你信赖,也没有人值得被你信赖。看到周围的同学渐渐的找到了自己的窝。不管是金窝,淫窝,还是狗窝,至少这是一个你暂时可以值得归属的地方。而我,却依然在矛盾中坚持着自己最后的一丝希望,等待着自己最后的一点怜悯,抗拒着最后的一点原则。

    原以为,我不断的努力发论文,不断的努力上课,便可以轻松的找到我想去的学校,不奢求学校有多好,也不奢求有编制,但若韶关学院便是我心目中理想的职业归宿,可是,可是,事实却不是这样。经济专业要博士,专业不符恕不接待。原以为,我不断的做课题,辛苦的实习,便可以安心的进入我想去的事业单位,不期望这单位有多垄断,也不期望

可以落寞,不可以堕落

为避免版权纠纷,注明这句话改自洪帆,改自一个清新脱俗,贤惠大方的潮汕女孩。

实在有时候人的运气会很不走运,国庆之前,本来预计好要趁机好好休息一番,好好的过学生时代最好的一个国庆。但是犹如瀑布之前那回旋的漏洞,阮大枫在回忆他那金色年华的时候,无所事事的翻出了他那二流子一样照片的同时,又百无聊赖

那夜,风很大,想起了父亲

台风肆无忌惮的吹向了脆弱的玻璃,在临睡之前,我把落地玻璃门关的严严实实的,最后忘了一夜风中广州北部的夜景,其实风中的夜景没有什么变化,变的只是我的心境。仿佛灯光在风中若隐若现,摇摇欲坠,始终找不到一个有力的支点。不愿承认一个亲人已经离我远去,即使已经发生了,但却时时在我脑海中浮现,医院传来病房中需要护士帮助的那段音乐,一次又一次,此起彼伏,犹如幽灵,又犹如交响乐,在我心中回荡,不时的刺痛我自己脆弱的神经。

父亲的离去,没有改变我多少的生活,我的精神与意志不知道是更加坚强了,抑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