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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大葱干的。
  那是1999年九月份的一个下午,事情的经过不幸被我看到。当时大家来自五湖四海,为了同一个食堂赶到迎水道校区。悲剧就发生在离食堂不远的四宿306。
  一个长脸的和一个圆脸的正在讨论食堂的问题。长脸的说:你怎么长得像一头大蒜,以后就叫你大蒜吧。圆脸的一楞,说:你长得像一头大葱,那你以后就叫大葱吧。
  在悲剧发生之前,他们都还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为了凑一锅,我们这些旁边者也只好凑份了。
  于是我就变成了大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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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泥丸语录(一)(2007-01-23 18:24)
  等我练会轻功了,到时候飞檐走壁,想偷谁家被窝就偷谁家被窝。
从幽州走到鸡鸣驿(2007-01-06 17:06)
    这是今年最后一次活动,自从年初幽州之行以来,已经跟“走一走,吃一吃”的兄弟姐妹们出游多次。在这些活动里,我看到过美丽的景色(幽州初春的永定河、妙峰山五月的玫瑰园,龙庆峡初夏的云彩,黄草梁秋天的落叶,还有鸡鸣驿冬天的月光),结识了善良的朋友(像林子、空游),也遇到过不少意外(比如说没车回京城只好留宿延庆,比如说国道堵车差点回不去)。
   所有的这些,都是我二十多年来没有经历过的。 
   感谢群里的朋友。
    安顿下来已经四点多了,在太阳下山之前,我们绕着鸡鸣驿走了一圈。
    那城墙果然跟大话西游里周星星对紫霞许诺的边陲小城一模一样,只是城墙新了一些。林子说,去年来的时候,要上城墙还要沿着破旧的城楼往上爬。那段城楼用新的青砖修好了台阶,新砖与旧砖轮廓分明。林子对这样的修补非常不满意。
    从北城楼向南看去,那条石板大道的尽头是南城楼,四周是黄色的断土墙。土墙没有修,四面都有缺口,我爬上了一段土墙,发现那土一踩就塌。这让我很害怕,这可是在破坏古建筑。而放眼望去,可以被我破坏的城墙似乎也不多了。
    在驿站里还有一处慈禧太后着草的遗址,那是1900年,北京有两拨军事力量——义和团和八国联军。估计这已经被锁起来收费进入了,我们在一些坍塌的寺庙里发现墙上有各式各样的壁画。
    沿着驿站内的民居,我们从北城楼走到南城楼。还没上城楼,太阳已经下山了,只有一点余晖让人辨别道路。这时远方有一群回家的牛正往城楼这边走来,这一群牛让穿着红色外套的女孩们避之不及。太阳下去了以后,月亮已经早早挂在东方的半天之中
    从汽车下来是一条漆黑的马路,一辆像北京城管那样外观的车从古老的城楼门口开出来,车身上写着:煤管,这是鸡鸣驿给我的第一印象。
    城楼身后是一条石板大路,两侧是扫过的雪,然后是民居。我们九人鱼贯而入,左折右回来到一个院子里。林子冲女主人说:“大姐,我们又来了。”(其实,这里就他一个人来过。到了第二天,我们回京路上在沙城一个饭馆林子还认出了去年的一个服务员,“去年就是这个姐”,他的话把服务员吓了一跳。这是后话。)
    据说这是鸡鸣驿条件最好的一个院,乾隆皇帝还在这里住过。不我最后我们还是没能住下来,看来元旦来这里的人还不少了。我们只好原道返回,在进来的城楼旁边找了一家,那家院门前用红漆写了三行字:住农家院,睡农家炕,吃农家菜。
    这一次我只做到了第一条,因为我们男生那个屋没有炕,只烧了一个炉子,那天晚上就是被那炉子的问题呛得没睡好觉。我们一进院子就看见一个长方体的玉米堆,薄薄的雪下掩藏着暗黄的玉米,对比鲜明。玉米堆旁边是一个小棚,里面有一头电驴——摩托车。而最让我难忘的是这个院子里的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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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上次到幽州不一样,这次到张家口是走南边的线路,途中经过熟悉的光明楼和久违的北京南站。线路新,车也是快车,两个多小时就到了下花园站。时间不是很长,但杀几把人是够了。这次旅途,我满以为会爬一两个山,累个半死再回北京。谁知道冬天爬山危险,所以本来就没安排这个节目,让我失望了很久。也因为这样,杀人成了这次旅途除了睡觉之外最主要的活动内容。
    说到杀人,我们这些人里可圈可点的高手有三个。一个是咸鱼,一个是林子,还有一个是芝竹。由于笔者总在游戏中被林子杀害,为报答私人恩怨,本游记中涉及林子杀人的片段一概省略不提。芝竹在前文已经详细写过,这里就不多写了。最值得我们关注的是超级杀手咸鱼。
    咸鱼值得关注并不是我瞎编出来的。每一个人发言时别人都在说话,唯有咸鱼发言时,大家总是安静的。我们盯着咸鱼严肃的脸蛋上那双小小的眼睛,她眨了眨,说:“各位水民,杀手隐藏很深。从上一轮的投票来看,5号的可疑最大,但我也不排除3号。我们这一轮应该先把5号推倒了,下一轮再看3号的表现。”一说完,大家又开始各说各的。突然咸鱼一挥手,大家又安静了下来,她十分认真
    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写日记了,自从搬家到现在,自从稿子像咸丰年间老女人的裹脚布一样又长又臭,自从这个月的生活变成没完没了的一篇接一篇的稿子以后。鸡鸣驿的故事已经听林子说过无数次了,他和空游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哥们月下对杯的故事,那个林子能形容得像太阳一样光芒四射的十五月亮。
    但是,在31号之前我都不知道我第二天会去这个地方。2006年的最后一天,Nikky把这个活动告诉我。本来这个月心情低落,这几天放假很想一个人在家里闷头睡几天觉。但一想,也许新鲜的空气能换来一个新鲜的心情。而且,我也很久没有跟群里出去了。
    这次坐的车从北京站出发,有两位新来同志跑到北京西站去了,因为通知上说的是“北京站西侧的售票厅”。通知者无意的诱导与看通知者有意的选择性阅读,最后让这两位新手MM从北京西站打车到北京站。本来两天的行程花费只用70左右,但打这个车让她们的花销变成我们的两倍。真是血的教训啊。
    这次来的人一共九个,很多人我也是第一次见。后来知道,坐在我旁边的就是闻名已久的“芝竹”。我跟他在网上群聊过一次,记得那次林子把我们称作“你们
  周日那天把老白送走,我和陈健就开始给他搬家。这让我想起来我和小波分开住的那次搬家,大葱也是没有过来,有时候真不明白,为什么大葱从来不帮小波搬家呢,就连小波最初来北京的时候也是。
  老于问我,小波走不走跟你的命运有什么关系。我说,其实也没什么关系,只是我到了北方以后,很多时候命运总把我和小波送到一起。
  印象最深刻的是,小波是第一个陪我去打拳的人。大一时就迷上太极拳,真有点让不可思议,而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竟然还有人陪我去。不过后来他还是坚持不下来了。在宿舍的时候,小波睡我的上铺,整个宿舍里,我觉得他是床铺收拾得最干净的一个了。在刚开始的时候,我和他是最先成为好朋友的。
  后来我跟大蒜谈起时,他也表示吃惊。因为小波的走,大葱肯定是第一个不赞成的。上周末时小波还在大葱家,而这个周末他却不过来。
  那天下午,我跟小波去团结湖取了一趟衣服,然后到天桥买了一个箱。这很可能是跟他最后的一次逛街了。回到他家时已经很晚了,我躺在他床上看电视,他忙着收拾东西。陈健很晚才回来。那天晚上,我们照旧去了网吧。
  记得我们在天津的时候,四个人总去网吧玩帝国。后来我去开发区了,大葱回北京了,小波不久也去了。本来陈健刚毕业就来北京,我们四人又经常周末在一起玩。还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持续一段时间,至少到我们四人都有了女友以后。谁知道,小波的走让这样的娱乐也变得困难。
  to be continued
  周六从地坛回来前给小波打了一个电话,他说已经起来了,但据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还在床上。40分钟后我到达光明楼,他才进厕所——这是他起来的第一件事。
  那天中午,我跟他一起去清真馆吃饭,因为我知道,他离开了以后,估计自己再也不会上清真馆了。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玩到四点还没睡醒,那顿饭他基本上没说什么话。他给我一种不想走的感觉,但后来我从陈健那里却听说了另外一个版本——他其实很想走。
  当时陈健和陈涛在西单逛街,我让他们晚上过来一起吃顿饭,还让小波把大葱叫过来,出乎意料的是,小波说大葱有事,过不来了。这让我很吃惊。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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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波真的走了,上两个星期还只是说说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上星期发的短信总是不回,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最终还是在从陈健那里知道这个消息了。如果我不主动问,他无声地离开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老白走的突然就连陈健都估计不到。他和我都觉得,怎么着也得个下周的吧。其实这周我本来也要过去看看他们,已经有两个星期没去了。周五中午给小波打电话——竟然接通了,才知道他周日就走。我说晚上找你去,他答应了。
  下午回到单位,Nikky说,晚上JP过来办手续,完了请我们吃饭,这让我想起了小波。晚上的饭局在中心对面的水浒村举行,菜很特别,而且好吃。饭局开始时气氛还是有点怪,但吃着吃着,大家也就放开了,毕竟一年以来大家处得不错,很快就畅所欲言了。NIkky好像喝了很多,讲了很多冷笑话,其中不乏以锅巴为主题的。大家都笑得很开心,豆蛰的笑还是最有特色,基本上控制了场上的气氛,而最大的受害者是小鱼,差点把几天前没有闪的左腰给闪了。这是一种因心里放松而快乐的笑,是编辑部的伙伴们一起经历过许多风风雨雨以后那种感情的释放,只可惜有些人已经不在了。LH说已经一年没有这么高兴的笑过了。是啊,真的没有。或许是因为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