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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邻居在隔壁
小 笑 话 (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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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博中照片非本人摄影。仅经
 剪接和图象的后期处理。请勿作
 为商业用途。谨此向原作者致谢

博文
打开电视,灾区前线的一幕幕让人感动。
温总理瘦削疲乏的身影,毅然伫立在地震废墟的指挥台上;解放军官兵、武警干群冒着生命危险,在前线频频余震中救助生存者;医务人员、自愿义工不辞辛劳,夜以继日地抢救伤员;各地人民满腔热忱以不同的方式支援灾区,捐钱、献血、送物资,媒体和网络用声音和文字关心灾民、传达爱心、支持鼓舞第一线的救灾英雄。
这就是我们中华民族在危难时刻表现出的最伟大的品质!

我所在的学校,经历了较强震感的惊恐。前两天晚上,足球场上还坐满了避震的人们。有学校的师生,有临近街区的居民,也有远程来看望子女的家长。他们井然有序,亲切地互相安慰,分享干粮和水。
一到天亮,人们各自回到工作岗位、学习教室和生活小区,迎接新的清晨。好心人主动留下来,清理操场上的残留物。一切那么和谐、那么友善。
那些晚上没有睡好的学生,集中精神坐在讲台前边,用专注的神情鼓舞着我。我惊奇地发现:学生到课率能达100%,这在平常可算是一种奢望吧。灾难可怕,经历灾难的洗礼,让我们的孩子懂
    红五月,红得滚烫。气温嗖地飙升,一下到三十几度,还真有点晕闷。
    午阳烤在露天舞台上,竟无一处树荫遮蔽。
    “太、阳、出、来、了!哟呵伊哟呵。”天啦,火炉的热度还不够么,是赞美还是呼唤?偶憋出歌声,涨红老脸,眼睛晃花了:白毛女喜儿顶着烈日,光着脚丫在赤道上飞奔,她的大春呢?
    “太阳、太阳,光芒万丈,万丈光芒……”太阳中的黑点,在偶眼中扩展成一个军人持枪的剪影,身后有白炽的光环,英姿飒飒,他是大春?
    “停!停!”工会主席的指挥棒划断幻象,朝偶方向点来。“又咋的,你粗声莽气地。”他秃头像只放大镜,在偶脸上找到聚光点:“这段是女声部,想出彩啊?”
    偶大惊,刚才真的走神啦。讪讪地堆起笑脸,避开强光照射,连声SORRY。

    想上午站四节课下来,一如马拉松跑完全程,骄阳与汗水扶持着偶这株蔫苗。疲乏挪到住宅电梯等候,心绪才松弛下来。嘴角挑起一丝甜蜜,女人定在家弄好饭菜。哦,一钵青菜豆腐,俩小荤炒,外带一碟红油泡菜。嘻,美呢,唾液
笨 拙(2008-05-01 15:16)
送走来家祝贺的邻居、朋友,已经夜深了。
母亲戴上花镜,取出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凑近书桌上的台灯,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声来。墙壁上满是她放大的背影,显得灰蒙和孤独。我不忍打断她的心情,独自去了厨房洗刷用过的茶杯果盘。
自来水哗哗流动,我的手脚不如往常灵活,身上溅湿了好大一片。姐姐在外地工作,调回成都还得有些日子,可我马上就要离家,母亲她会……?胡思乱想中,脚步声传近,母亲过来,关掉水龙头。她拿起条干毛巾,在我身上擦拭。
“妈,我很笨拙。”我的声音发窘,眼光掠过她鬓前的白发。
母亲摇摇头,微笑着,眼光里流露出幸福的骄傲:“儿子,如果笨的话,那一定是受我的遗传。”
是啊,母亲的家务活真很糟糕的。她几乎不会烹饪,平常下课后总是从食堂打菜回来,蒸热前晚做好的剩饭,就随便对付了。记忆中,她唯一会炒的菜就是:回锅肉。我曾经开玩笑地叫她“张回锅”。母亲毫不生气,得意地告诉我说,她有一位很好的大学同窗叫“沈白切”呢。想来沈阿姨只会做凉
叶 藤(2008-04-19 17:41)
    一根骨头,一拢沙丘,或者是一壁断崖,那些凹凸不平的表层,是自然镂凿出的图形语言。
    远古祖先简单刻绘下这些记号,以表达自我的存在,产生出最早的形似浮雕艺术。今人不同,凭借资讯和技艺的优势,把好奇融入考究,试图追溯那些记号的先前状态,幻想成一些活生生的形象,比如狗、江河或者叶藤。

    叶藤攀附岩壁,开着碎黄的花。季节宠幸了青绿,滋生出卑微的生命。

    谷底江水,悠悠地流淌。依山而居的百姓,隐约了解到叶藤亘古久远,从而把它当作传世的图腾。他们熟知叶藤生存需求的卑贱、牵根爬蔓的顽强;从叶藤盘踞断崖的形态里,他们早早就悟出木屋构建的巧思,书写下繁衍的族谱。吊脚楼群,在山腰陡壁上扎根,参差错落,与树草作伴,共叶藤为邻。长久以来,正是那些目不识丁的土著居民,默默地用生活的平凡来传承一种文化。
    班驳、沧桑,恣意地雕刻了吊脚楼;百年风雨,唯有叶藤重复崭新。吊脚楼的正门朝向峰峦,窗前是青石板拼铺的窄巷小街;后屋凌空,悬挑出石壁,有垂落坡底的加长木柱支持,或者靠岩壁凹坑里伸出的
点名游戏(2008-04-10 20:39)

  同时收到晓月微蓝、荷韵墨香点到名字参加游戏。谢谢二位女士,遵守游戏规则,郑重回答以下问题。

                       

 游戏规则:
  

1。被点到名字的人要在自己的博客里复制这份答卷,并写下自己的答案。然后去掉一个你最不喜欢的问题,再加上一个你的问题,仍然组成20个问题,传给4个人,列出这4个需要回答问题的人的名字,还要到这4个人的博客里留言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 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完成游戏的人将会得到大家的祝福。


2。这4个人要在自己的博客里注明是从哪里接到的,并且传给其他4个人,让游戏继续下去,不得回传。被点到名的人将会得到大家的祝福,并且所

爬 山(2008-04-05 22:06)
    离开新建的大学城,步行十几分钟,就到了缙云山脚下。
    舍弃了平路,转向崎岖。

    坐惯办公室的人偏爱爬山,似有一种突来的自由,把他们从砖墙空间的近视里解放出来,还以登高临顶的远眺。沿路草木,更是稀罕不已。
    我对爬山没有特别嗜好。山城这地方,出门遇梯坎,行路就爬坡,与登山锻炼的本质自然接近。寻常上楼去教室,讲课多是四节连堂,半天浑然不觉地站立下来,我感到腿脚有些发硬,哪里还会萌发往山顶去的兴致。

    每到清明,总是细雨,好象传统时节刻出一道创痕,等待国人抚摩着它的疼痛,凝重伤感。今年清明节改为法定假日,天公也来助人,前两日下完了雨,正好留给扫墓祭祖的百姓一个昏昏太阳。学院工会瞅准时机,推出了春游活动:登上缙云山。
    缙云山,是华蓥山脉向西南延伸的一个分支,环顾重庆。树木葱郁的山间白云缭绕,早晚有红霞弥漫,景致绝妙。古人把掺白的赤红色称为缙,于是有了“缙云山”的来历。我们选择的路线山不算高,不过几百米,沿途人迹稀少,没有什么著名景点,但有一个叫“水天
闲趣 石趣(2008-03-30 14:02)
    唐宋文人喜石、藏石成风,以为高雅;咏石、吟石,寄怀抒发,说是怡情明志。曾有诗云:石奇含天地,趣雅意隽永。
    传说宋画家米芾爱石,更近癫狂。一见奇石,便上前呼为兄弟,就地行三拜九叩之礼。

    笑。依现今市民看,那是些小资情调参合酸迂、吃饱了没事干的玩意儿。然,能吃饱无事,当就一个字喻:闲。

    士有士闲,民有民闲,各自的趣。
    说赏石人意在高远,不过渺渺之数;而观石者逍遥于闲逸,是为常情。
    寻常百姓,生活简单,图个平安顺心快乐。劳累收工之余,泡茶聊天、听歌哼曲、竹园麻将、柳池垂钩。散漫,透出闲暇。
    喜文之人,上网登陆论坛,码字垒帖,于和谐交流的环境中获得愉悦,舒解工作的疲惫,首先就是松弛享闲。淡然地“泡”,坦然地“混”,论坛成了自己的心情憩园。短住,择几篇自喜帖子留句话;长留,挽几位相识版友聊志趣。可以深刻,可以调侃,可以喻理,可以抒情,只要不逾尺度。各得其所,而不强求他人与己同。心态一好,闲趣自然有了。
  
残 局(2008-03-21 20:02)
    残局,引发许多妙趣。
    棋手对弈,相继耗去一些子力、一些时间、一些心智。静下心再度审视,发现盘上残子的格局骤然精彩,隐匿的绝妙浮显出脉络来,顿时理清制胜的线路。

    人的世界,有争斗,有恩怨,就有江湖。与武林不同,棋士的剑在心,招在盘上,制敌先机或者蓄势待发,缠斗百十回合,终于亮出必杀秘技:残局妙手。古人棋谱里,记载许多泣血之作,经典的残局战例,或是精心设计的江湖排局,无一不为之拍案叫绝。

    无事读闲书,我也偶翻棋谱。跟随高人行棋步调,一旦品出棋技的深远和妙味,立觉舒坦;倘若获得棋外的启迪,更会享受到闲暇的乐趣。曾经看过一则“马擒单士”的残局精解,谱中用七、八招便简明破敌取胜。古人赋此雅名:七步吟诗,颇有关羽温酒斩华雄的快捷,蕴含曹植临危的悲切和聪颖。民间也有人戏称之:八步赶蝉,不由地想起古龙的小说《风云第一刀》,烟中飞鹤云在天、八步赶蝉追云去。

    有人从棋里悟出人生,也有人将历史演变成棋局。所谓“世事如棋”,那不过是读书人的某种刻意,为其思考作出一种解释,不
入 土(2008-03-14 22:32)
    记一位早期的无名画家。——题记

    人离世的时候,是否会像在池塘柳树下睡觉的那一个下午。
    等待入土,所有人素装、低头、哽咽。唯他木然,眼睛直勾勾向着天空。
    昏阳夕照,一丝云披了血红,往西山赶去。“那,就是灵魂?”他眉头一动不动。新土的芬芳夹着草味,向四处散开,蔷薇在风中颤动。

    沙沙,铁锹刨土作声。翻出的蚯蚓,裸露在光色里,急切等待下一捧土来掩盖。
    上帝最后掷出的骰子,哒哒跳转,最终停到他面前,肺痨晚期的判决。
    脸色苍白,他镇定、沉默,接受命运安排。
    两只野雀,一前一后,自绿柳深处飞来。白羽翅,黑亮斑点,在静寂里格外醒目。啾啾地叫,叫出天使接引的幻象。

    他,在等。等那片树叶落下来,覆盖在身上,然后一起入土。
    摇摇欲坠的叶,宛如一张正待晾干的照片。隐隐成像,他手握画笔,透视线勾勒出渐渐靠拢的黄昏。
    那是最后的一幅
夜 树(2008-03-08 22:49)
    山城的夜,很难见到月的清朗。时有薄雾,弥漫江中,绕在倒影里的山树。
    轮渡慢慢行去,撩开江面浮起的云纱,画出个细长的三角亮域来。高低错落的城市灯光,游弋在船尾犁开的水浪里,起伏、闪烁、跳跃,是在注释夜色的活力,还是在流传生命的坚韧?
    坚韧的姿态,刺破暗夜的虚空,满不在乎地接受着黑暗和灾难的来临,那本是黄桷树的天性。车灯滑过,光柱里流动着树廓,依稀辨认出黄桷树强壮的主干,粗枝横向伸出,蜿蜒交错,似要把古态悠然的盆景放大到自然中。它们枝杈密集,细枝斜长虬曲,承载茂密的叶叠叶覆。
    当地的人,用一个字形容了黄桷树的存活,“贱”。
    如野草,如山藤,它没有华丽,没有娇贵,也没有乞讨,只是卑微而倔强地自我求生。纵然在光秃秃的、连灰尘都难以附着的岩石上,它分系出密密麻麻的根须,紧抱住石头,苦苦寻找,一见缝隙就执意扎进去,形成自己的根基。生存就是如此,黄桷树从那些石缝里吸吮微不足道的水分,草根百姓从黄桷树那里懂得坚韧。

    08年初的暴雪,给山城郊县带来极大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