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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着冰冷的大地,他在世间穿梭而过

——记一位无名老人

说他无名,其实并非真的无名,只是我还不曾知晓而已。谁会没有自己的父母,谁会没有自己的家乡,谁又会没有自己的名字呢?然而在一般人看来,他或许真的是无名的,因为名号对他已毫无意义,他只是蜷缩在他狭小的天地里,用瘦弱的手臂摇着那辆红色的大篷车,从街市上穿梭而过。人们投来好奇的目光,惊叹一番,随即又转身而去。

他是福山人,有兄弟三人,他是老二。他的弟弟早亡,大约并未结婚;他自己从小残疾,也没有结过婚,当然就更没有子嗣;只有他的兄长,才育有一个女儿,如今也已五十多岁了吧。在他还年轻的时候,他还没有贴到地上,只在腋下拄了一副拐杖,艰难地行走。我对他的生活一无所知,只

 

    《罗生门》《楚门的世界》《霸王别姬》《黑客帝国》《海上钢琴师》《东方快车谋杀案》《美丽人生》《大鱼》《外星人E·T》《龙猫》《小岛惊魂》《蝴蝶效应》。

    十二部电影,完全不同的类型,完全不同的风格。恐怖片、推理片、科幻片、战争片、动画片……你很难将它们联系到一块,但是,它们却有一个共同的主题——真实。

    人类的灵魂被囚禁在心的深处,它与外界隔阂,但又极度渴望了解整个世界——一个完全真实的世界。人类追求真理,并且将“真”奉为最高的道德典范之一。真善美的大同社会,首先提倡的便是一个“真”字。但是,真实是什么呢?人类的智慧能破解其终极的密码吗?

    世界就在我们眼前,我们可以看到,我们可以听到。但是,这就是真实的世界吗?我们所了解的,就是绝对的真理吗?黑泽明改编自芥川龙之介小说的电影《罗生门》,阐述的就是这么一个不可知的世界观。在丛林中,究竟发生了什么?目击者,生还者,行凶者,甚至死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解释,但是每个人的解释又都是不一样的。他们都在说谎吗?究竟谁所说的更接近真相?不知道,没有人

歪批金庸(2008-02-05 20:13)
 

 

    金庸写了很多大侠,或刚正勇猛,或潇洒痴情,总的来说,都很体面,都很鲜亮。金庸将中国传统的儒道释三家思想融入其作品,慷慨悲歌,堂皇正大。很积极,很健康,也很阳光。但是,在阳光底下,却也显露出金庸内心极为隐秘的阴暗诉求。金庸的阴暗,很含蓄,很境界。

    我们只要考察小说中的男女关系,——主要是以男主人公为核心的男女关系,真相便不难发现。男女关系可分三类:圆满型,求不得型,拒绝型。圆满型,就是你爱我我爱你,最后幸福地走到一起,什么郭靖黄蓉杨过小龙女令狐冲任盈盈都属于这一类;所谓求不得型,特指男主人公爱上某位女配角,而女配角却爱上了别人或投入了别人的怀抱;所谓拒绝型,特指某位女配角爱上了男主人公,而男主人公早已跟女主人公情定终生,所以只有拒绝对方的一番美意。圆满型就不多说了,因为它代表阳光,大家都看得到。我这里只说容易被忽略的后两种类型。

    先说求不得型。男主人公所爱的女子,有时未必也爱男主人公,或者因为种种原因,不能跟男主人公相守一生,她们爱上了别人,或成为别人的妻子。比如说《连城诀》里的戚芳,嫁给了

永远怀念的日子(下)(2007-07-09 19:17)
 

    我们开始为爸爸办理后事。以前爸爸也曾说过,在他死后,一切从简,也不挑什么日子,从火葬场回来,直接将骨灰撒入大海了事。我原本也不信什么鬼神,但爸爸过后,我又多么希望他只是去了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或许真的存在呢?亲戚都纷纷来帮忙,也不好将他们拒之门外,所以,一切丧葬事宜,都交由他们打理,随了这乡风民俗。

    我的一个姨夫请了个人,说不出是什么行当,只专门处理一些迷信的事情。他也是本县人,但说的方言纠缠不清,让人听不明白,偶尔有那么几句才勉强辨得出来。他带我去河边,点上三只香,舀了桶水,说是“买水”;回到家,将水倒入锅中,又放些银器之类,之后便用这水给爸爸擦身体。妈妈拿出爸爸平时穿过的衣物,让他替爸爸穿上。上衣大约六七件,裤子也有好几条,全都穿到身上;衣兜中塞满“金元宝”,身上也铺了满满一层,再盖上三条被子。这被子,是由我和姐姐一起盖上去的,而且第二条被子还必须盖住头。这里面似乎有很多讲究,我想爸爸一定不怎么舒服吧。

 

 

    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七日,农历是丁亥年的五月十三,星期三。傍晚五时许,爸爸用过晚餐,之后上楼看电视,一切都如平时一样。妈妈在楼下看店,突然听到爸爸的呼叫声,忙跑到楼上。爸爸吐了几口,但很快平静下来,好象也没什么大碍。他上了厕所,还给自己擦了把身子,再回到床上躺下。不料突然病发,妈妈叫他,已经没有反应。妈妈忙叫来人,将爸爸送到楚门医院,又打电话通知了舅舅他们。

    那时我还在大麦屿和几个同事一起吃饭,接到舅舅的电话,赶紧叫了一辆五菱车,赶到楚门,已经是晚上八点十几分了。爸爸还在急诊室里,身上插满了各种导管;眼睛半睁着,但医生说已毫无知觉。我握住爸爸的手,轻声说:“爸,我来了。”

    我问了情况,据说医生当时就已决定放弃治疗,因为像这种心肌梗塞的病例,延误时间超过六分以上,脑细胞全部死亡,基本上就已无生还的可能。从我家到医院,速度再快,又岂止十分钟的时间?但当时家人都

点点滴滴的回忆(2007-07-05 22:55)
 

    五年以来,我一直过着那种简单、宁静而又充实的生活。大学毕业后,我被分配到陈屿中学教书,我对这份工作很满意,我爸爸、我妈妈也都很满意。都说望子成龙,我爸爸对我的要求却不高。他从不奢望我赚大钱发大财,只要我键健康康平平安安地生活,他就心满意足了。所以,在工作上,我很少遇到来自家里的压力。我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着简单而快乐的日子,每个周末在家,总是重复着那个简单而又宁静的旋律。

    周六回家,一般都已近午。我踏进家门,或者见了妈妈,或者见了爸爸,就说一句:“我回来了。爸爸在哪?”或者,“我回来了。妈妈去哪了?”

    爸爸见了我,“哦,回来了。”他的“哦”,有时拖得老长,显是兴奋之及。或者有时他并不在店中,而是在楼上看电视,听见我回来了,就“噔噔噔”下了楼,站在楼梯上看。这个时候,差不多也该吃午饭了。一家三人围着桌子坐定,爸爸的位置是在楼梯边上,妈妈在他对面,我的背后则是过道。

                   那个时候,绝没有想到

    二零零五年春节前后,大伯已罹患肝癌晚期。眼见不治,只得放弃治疗。从医院回来后,大伯一直躺在床上,神志昏迷。爸爸前去探视,轻声呼唤大伯的名字,大伯口齿含糊地应了一声,也不知道他是否还有清醒的意志。爸爸叹了口气,知道大伯已经时日无多了。当天晚上,大伯安静地离开了这个世界。我劝慰爸爸,不必太过伤心。爸爸说,伤心什么?得了这个病,也是没办法的。爸爸身上也有十几年的顽疾,我担心他的健康会因此而受损,但听爸爸的语气,好象也还平静,我才略略放了心。那个时候,我绝没有想到,仅仅是过了两年左右,我爸爸就悄然离开了我们。

    两年以来,爸爸的身体状况日见好转。以前,他不能外出一步,即便在家里上楼下楼,也会头晕目眩,身体不支。糖尿病引起的并发症波及全身各个器官,他一天到晚地喊疼,非要

黄山行之临安(2007-05-28 22:48)
 

    四日游的头一天,去的是临安,因为在第二天上午,我们还要去那边一所中学听课。从玉环到临安,大约六个小时的车程,有些漫长。导游小姐在车上制造气氛,出了两个小游戏,大家居然也玩得不亦乐乎。我缩在角落里,将主要精力投放在窗外。

    过了临海,一路都是山峦丘陵,但偶尔也有几片零星的河泽湖泊,荡漾在青山绿谷之间。车在公路上疾驶,两边的绿意迎面扑来,已足以使人游目骋怀,更不必说隐藏在白河边、青山下、绿林间那小小的村落了。也许所谓的江南水乡,指的就是这个吧。每每见了这样一副天然的画面,我的内心都会引起一阵欢呼,待见了临安,这种感觉就更为强烈了。

    临安是座山城,并不是古代南宋朝那个临安。古代的临安,是现今的杭州;而现今的临安,却是杭州市下一个地级市,在杭州的西边,紧邻安徽。临安市内有座天目山,虽然名头在国内未必响亮,但据

 

518,星期五,县里组织有关新课程的教研活动。教研组长提前通知我,说要发言,谈谈在教学当中碰到的问题、困惑以及经验之类的。我想,经验就不必说了,因为我们全无成功的经验可谈,困惑倒是一大堆,只是有些散乱,我集中了另两位老师的意见,草草地归纳出几点。星期五那天,先是上了两节课,然后评课,然后各校讲困惑,困惑完了之后就兴高采烈地去吃午饭,吃完午饭,便功德圆满,于是各自打道回府。

 

山上的房子(2007-05-13 21:04)
    爸爸患病多年,平时都在家呆着,很少出去走走,而他的天性,却是喜欢到处走的。今年春节,去外婆家拜年,爸爸说:“我们走路去吧。”爸爸有几年没去外婆家了呢?我已记不清楚;要说走路去,不坐车,更是很悠远很悠远以前的事了。那时我还小,一家人沿着山路走,周围静悄悄地,难得见到一两个路过的人。应该有十几年了吧,或者已经有二十年了?记忆早已渺茫,于路的风景,也没能留下多少深刻的印象,恍惚只有一座小房子,坐落在山冈顶上,边上是成排的竹子。那小山冈,便叫小竹冈,又叫筠冈。
    我们先坐车到了以前的种子仓库,从那山脚开始步行。一路走来,爸爸给我讲以前的一些传说,又指着这里那里,说当年都是一片荒田,而如今早已面目全非了。到处都是新气象,以致于我们失去了方向,找不到通往小竹冈的路了,问了人,才从歧路上绕回来,最后终于找到了当年的那座桥。我对这桥似乎有些印象,又似乎毫无印象。我们坐在边上休息,爸爸指着河边那几间老屋,欣喜地说居然还在,又说起当年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