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然心动:我喜欢的一首(五)(2009-11-29 22:07)
天然去雕饰:一首直贴内心的诗
——读谷禾诗《深夜接听父亲的电话》
写下这个题目,我得先声明一下:这个题目的后边部分,来自于张永伟对谷禾该诗的评价,来自他在谷禾博客后的留言,他的原话是:“有同感。这样的诗歌,直接就贴在内心上了”
。作家龙应台在她的文章《如果你为四郎哭泣》(2005.4期《读者》)中说:文化,或者说,艺术,做了什么呢?它使孤独的个人为自己的说不出的痛苦找到了名字和定义。而我正是从张永伟的话中,知道了我喜欢谷禾诗的原因,那就是:直贴内心。所以这里先得感谢他说出了我对这首诗的感觉。
这几年,一直关注谷禾的诗诗歌创作,“没有最好,只有更好”,这一句通俗的广告词似乎最能概括我对谷禾诗作的印象,不知谁说过,如果你喜欢哪个作家,就连续不断地看他(她)的作品,也许不出一周你就会厌烦他、她。而且我以为,几乎每个人随着年龄的增长批判精神似乎越增强,但是几年下来,对谷禾的诗,仍有50-60%是喜欢的。这个数目其实不是个小数目,
怦然心动:我喜欢的一首(三)(2009-11-24 20:17)
——那组始终拨动我心弦的弦律……
伴随着深深的不安、悔恨和自责,
今夜,摸错了门,我才会又一次想起你,
躺在树下,积雪压断的一截枯枝,卑微地等待着火。
我多久没有想起你,就多久没有踏在土地上,
只是在空中漂。转过身,正对着太阳的背影。
梦也没有一个,白兔、小鹿的心肠也冷却成铁。
你,白纸上的污点,记忆的橡皮,
在竭力擦除你生活的痕迹……我
究竟多久没有想起你了?一块遗忘的麦田,
真的能够被代替。要是那样,说明我
在朝过去快乐的某一天吐吐沫,否定真理,
那间低矮,堆满干草的小屋,
都市村庄小诊所输液的黄昏。
其实,我害怕你的目光,尽管不一定会埋怨:
“‘想’,比走几里路,凳几座山还要艰难。”
怦然心动:我喜欢的一首(二)(2009-11-17 23:34)
激情、气势、气场与炼字炼句、刻意创新等
《法海禅寺路上遇村妇》
森子
我似乎知道你,你的代数,
你似乎也知道你是可以被除尽的。
这似乎之间,
家国升腾她的美雾。
我在两个世界心跳,左侧悬崖
好像毫不知情。
运转车辆上的牛(2009-11-15 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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栅栏外突然伸出的头
让人不免担心:
你的违规和过往的车辆
其实,这只是人的思维,人的交规
再憨厚、忠心也免不了变成盘中的牛肉
脚上的皮鞋,手上拎包、肉制产品的命运
——最后一刻了!你的一瞬或许就是我们最后的一瞬
撞伤头,或者被谁、用什么方法
驱上高台,斜坡、运转车辆都已无所谓了
你和我能做的其实都一样:
就是把这最后一段的屠杀——被杀,
变成英勇就义的坦然,或者将它稍稍延缓、推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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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唐寅诗《画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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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红冠不用裁,
满身雪白走将来。
平生不敢轻言语,
一叫千门万户开。”
——(明)唐寅《画鸡》
大凡才子,均有些才子气,这首先便让人觉得有几分的隔,后又因影视的影响,非常不能接受身为明代大才子的唐寅和他的诗,就连唐伯虎点秋香的名段,怎么看都像是是一个轻浮、油嘴滑舌男子对一个并不怎么值得让人称道的女人的执着,或者反之, |
怦然心动:我喜欢的一首(一)(2009-10-31 19:41)
狭小的、被固定的爱:因为宽容、回应,你们的容颜这样亲切美丽
——读叶丽隽诗《春夜微醺》
《春夜微醺》
叶丽隽
我已然自卑,所以没人再来斥责我
可是喝着喝着,就多了,就踉跄着,露出了尾巴
狐狸啊,獾猪啊
纷纷拱出身体的丛林。既然血已沸腾
既然你们宽容地回应——
我的兄长,我的姐妹
拥抱你,亲吻你,我全无障碍,轻盈又欢喜
2009.5.10
这已经是昨日心动了,首次看到这首诗心怦怦直跳,今日重读又一阵心跳,我这人有一习惯:每次进商场买衣服,第一次让我心动的,我总是先让
一、猫
在厚厚的玻璃上划痕
我就是那只脸贴窗玻璃的猫
你的举手投足,冷或者热
对我都可能是灾难
往前,往后,在命定的失去
和短暂的拥有之间
我不住地跳起进退两步曲
——主人,如果命定我将成为你的敌人
我宁愿选择现在就站在你的对面
闪转腾挪,只为与你保持一定距离
二、断裂
神经?还是某种东西?
只听得咔嚓一声
什么又断了一根?
——追悔和叹息来不及了
谁?什么?又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三、树:心中的树
这点,你和我都清楚:
树叶或满头的银发终究要落掉
你我的最大区别在于:
我想留住的多
而你想留住的少
——这棵培植于心中的大树
谁,让他、她长大的?
四、日子
每一个都是新崭崭的
过不了几天
就不得不一页一页
从日历上撕下
——我们就这
狐狸的五种选择(2009-08-30 06:01)
一则犹太人的笑话:一只狐狸看到围墙里有一棵葡萄树,葡萄树上结满了诱人的果子,狐狸垂涎欲滴,四处寻找进口,终于发现一个小洞。可是洞太小了,它的身体无法进入。于是它在围墙外绝食6天,饿瘦了自己,终于穿过了小洞,幸福地吃上了葡萄。可是后来它又发现吃得饱饱的身体使它无法钻回围墙外,于是,又绝食6天,再次饿瘦了身体。结果,回到围墙外的狐狸仍旧是原来的那只狐狸。是原来的那只狐狸吗?恐怕还有沧桑。
其实聪明的狐狸,面对葡萄完全可以有三种选择:一是,把洞挖大一点;一种是饿瘦了身体,进到葡萄园里把最喜欢的葡萄一把一把送出洞外,在洞外找个没人的地方慢慢品尝,再或者是时髦一点用类似冰箱冷库什么的将葡萄保鲜下来以后静下来慢慢品尝;当然在还有一种办法就是想它已采取的办法一样,先把自己饿瘦进去,然后再饿瘦出来,享受的是中间的过程,然后带着沧桑出来。
聪明的狐狸没有采取其他办法,直接采取了最直接,最接近原始、自然的办法,一根筋地进去,一根筋地出来,结果狐狸还是原来的狐狸,平添了不少烦恼和自嘲。甚至在一定程度沦为笑料。
然而,如果一开
另一个我:阅读娜塔莎(2009-07-17 22:52)
接触娜塔莎,是这两天的事情,起先,引起我注意的是她的那首诗《贝尔洛克》:
现在一个安静的男人走来到我房间里
帕帕·贝尔洛克,他的相机在他背上
他什么也不要,他说,只要带我走
我似乎准备好了,全身覆盖——
一枚胸针别在喉部,我的白帽子打了卷
……我肉体的光滑地图
在下午的光线中像水面一样。在我的房间
一切都是他恰当的构成——
……我试图摆好自认为他喜欢的姿势——开始是
羞涩的,然后就放松了。我那么傻
以致不知道我们拍的
这张相片将盖上他名字的印章。而不是我
对这首诗,我首先注意到的是,那种平静的叙述,迷离平静的语气,和平静迷离中的揭示:我那么傻/以致不知道我们拍的/这个相片将盖上他的印章,而不是我,这个结尾可以令人联想到很多角度的问题。它似乎是个版权,生活权,话语权之争,但实际上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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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些,再瘦些
把自己压进一枚花瓣
围坐在你的身边
跻身于整个春天,火的夏季
丰腴,再丰腴些
热情从乳房、苞蕾
涨满到了整个草原
幸福,水一样溢满过头顶
谁的纤脚想踏进来?
又谁的大脚想要踏进来?
统统被小茎、小脚丫
挡在了门外……
这里的春天不准跨入、抚摸
只允许拍照、留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