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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 (2014-12-11 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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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阳

文化

体育

分类: 思想的旅途

    近日得作协通知:安徽省文学馆近日完工,需要省作协会员资料及个人图片照及其签名,放在文学馆内作为资料展出。

   为了完成此次任务,也只好勉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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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3-08 1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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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旅游

时尚

文化

分类: 诗歌文集

旧时光

 

文岩/诗

 

逃走的日子在江南粉色花丛里滑落

记忆里

经年的雨露和欲滴的馨香

都在风中飘散

眼睛的纯净  肌肤的光洁

以及躲在青砖小巷后的那抹娇羞

如今

都被荦荦的白发牵扯在乡野

 

我们在追逐

扎在柔软的草垛里嘻嘻 

煤油灯照亮村里跌撞的小路

照着父亲的铁犁耙

也照亮我们的青竹马

丰盈没有叹息的月光下

母亲极细的针线

将一件件旧衣裳缝补又缝补

 

雨丝飞扬   攥着细腰的柳条

美丽青葱的模样亭亭玉立

藏在大斗笠下的春心

被春天雨  醇得昏昏欲醉

黑夜里偷偷抿一口父亲的老酒

让红红的脸庞垂钓水中的月亮

偷窥虚掩的木格窗后的一双眼睛

 

如今想来

我们一生都在路上  

梦碎和圆梦

却越来越不喜欢钟声的摆动

江南的旧时光越来越旧

一只只红蜻蜓

醮着门前的池水远嫁他乡

阳光温暖  

像弹棉手里叮咚的一床新被

纯真的笑容   在记忆中蕴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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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3-07 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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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文化

时尚

旅游

分类: 诗歌文集







湖岸

 

站在岸边

我们看湖

看灯火映在湖面  波光潋滟

交织的颜色

有天幕浮动  远山漾影

湖光山色的芙蓉湖

你说:好美

 

于是  我们开始寻找
用自己的脚步

去环湖    去丈量

属于我们的色彩

 

小路在延伸    湖岸在变化

沙滩     棕榈树

湖堤     长柳

站在断桥上

听波浪拍打堤岸   看湖水轻抚石礁

一阵阵声音

像脉搏的跳动,像起伏的胸房

又像快乐的咿呀

 

灯光在移动

风景在变化

站在湖岸的尽头     回首

看那灯火阑珊深处

原是我们追寻的沿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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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油灯、木屐和红木箱

文岩/文

    我在莲峰云海景区的文革馆里,看见一盏煤油灯、一双木屐和一只红木箱,这几样物件摆放在藏馆的一个角落里,虽然它在很小,很破旧,一直没有引起很多人的关注,而我第一次看到这几件物品摆放在一起,却给很大的视角冲击,这几件古旧的物件,虽很破旧,甚至是完全可以扔进垃圾箱里的旧物件,但是,我却从这几件旧物中看出篱笆墙、奶奶、和村子里的小狗的影子。显然这几年物件都是旧时代遗留下来的家用物件,曾记得小时候,就是在这样的时光中走过来,就是在这样的煤油灯下埋头写作业的经历,也就是在这样的红木箱中拿出一件件平时妈妈浆洗干净,并一件件折叠好放进红木箱衣裳的经历,也许是这些曾经的经历,也许是触景生情的缘故吧,当我看到这些,却仿佛回忆起儿时的过去,儿时所走过的路,儿时在村子里与小伙伴嬉笑玩乐,哭与笑的声音;炊烟在屋顶上飘荡,妈妈大声叫喊回家吃饭的声音,仿佛音犹在耳,时隐时现。

    煤油灯、木屐和红木箱。随着时代不断的更新,已经被我们遗弃有几十年的时光了,时光虽已远离,伴随我们的是不断老去的岁月与年轮,不曾远去的是曾经的过去,物是人非的感叹。时光,就像悄然爬上我们的眼角的皱纹,不觉间占据了我们额头的白发,和一颗流浪无所依托的心灵,想重新回到那个青涩的年代,似乎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就像我们也无法重新回到那个刀耕火种的时代,那个一家人围坐煤油灯前看书、写字、看着母亲在煤油灯前为家里每一个儿女纳鞋底的时光,也一去不复返了。

    在我的眼前摆放著一双用丝麻编辑和木板做底子而成的木屐,这个木屐从现在的眼光来看,也不失为大方美观而实用,在那个塑料橡胶制品还是贵族家中宠物的时代,像我等平民百姓之家,只有依靠自己的智慧和勤劳来改善自己的生活,橡胶制品确是少之又少的稀罕物件,然而,这件丝麻制品的木屐却穿越了时光重新回到我们的眼前,我依然还能看到如此的大气和光鲜,每一根针线里仿佛汇入了无穷的爱意与智慧。在我的眼前仿佛走出一位脚穿着这样木屐的年轻女子走在悠长复悠长的小巷,轻叩石板的街巷中,发出悠长的“滴答”“滴答”的声韵,一声刚落,一声复又响起,这声音是渐行渐远,还是由渐远渐近,它都伴随一个美丽的倩影,向我们走来,又远去,确实能换回我们美妙或是惆怅的联想。

    画面里还有一盏旧式的煤油灯和摆放衣物的红木箱,煤油灯是没有电的时代的背景下的产物,一盏煤油灯,像一束夜晚的守候的灯光,它是巴金笔下“爱而克”的灯光,它是为远航的兄弟所留下的灯光,也是深山木屋中的母亲为儿辈点亮未来和希望之光。他们守候在一起,就着这米豆般的灯光,时间就在这耳鬓厮磨中渐渐远离,我却感到一股温馨在心中流淌。再下面是一张旧时代的办公桌,这张桌子你说他很古老,但在现在的家庭中依然还有它的身影,木工很是精致的做工,再在上面涂抹上红色的油漆,这样虽然过去上百年的历史,这张红木桌还是那般的结实与美观,虽然它外表的油漆大部分被磨得发亮,尤其是边沿的拐角处大致都能看出木质的底纹来。然而我却这些岁月的痕迹出看出历史的沧桑和岁月的印痕。

    木屐是我为了拍摄的需要而刻意拿上来放在桌子上的,但我却得这些古旧的物件摆放在一起却很般配和协调,它没有一点现代的浮华,反而隐射出现代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些古老的物件中演变衍生而来的元素,仿佛穿越了时光,历经了岁月的磨砺,依然还是这般的古朴和典雅;庄重和大方。在它的身上,我却看出了古老和现代、朴素与和谐共存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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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27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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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青阳

芙蓉湖

分类: 诗歌文集

中秋明月

 



   中秋之夜漫步芙蓉湖边,游人如织,热闹非凡,思及团圆之夜,亲人天各一方;心情难以平复,见皓月当空,天涯共赏,文友“白鱼”发诗一联:“秋边一雁声”颇觉风雅,乃续之。

湖边惊雁声,高悬孤月轮;

谁人吹长笛,寒塘浴清音;

水破弄碎石,扶波漾月影;

我立岸边上,游人如织宾;

举步欲前往,止步又回身,

他乐非我乐,何必装欢容;

坐临一危石,独对冷月魂;

清风拥静夜,拂我薄衣襟;

它圆我不圆,伴我唯芙蓉。

                                               2015.9.27中秋之夜于芙蓉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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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九华山系列散文
好文共欣赏啊!
原文地址:余光中:皖南问俗作者:文化人间

细圆柱形的绿茎,像精灵世界的廊柱,把盛开四瓣的黄花托到高齐人胸,满田的活力与生机,把春天闹得不可收拾,谁说皖南就不是江南呢?

 

皖南三日行,愈来愈深入江弱水的故乡。他是青阳人,对皖南一带的地理、人文十分熟悉,一路为我们指点名胜古迹,并佐以历史的背景,涉及朱元璋与太平天国的种种尤其生动。他对古典诗词的记性不下于李元洛,历数皖南沧桑之际,更常引诗为证,真是难得的导游。

 

4月4日,我们驶入了青阳县朱备乡的龙口小村,到了一条清溪的桥边。弱水请晨虎停下车来,并径自按下车窗,向临街店铺叫了一声“表嫂”。我只道皖南民风淳厚,招呼亲切。那妇人教我们把车开到西边的院子里,不久就来我们围坐的白石圆桌,摆满花生瓜子之类,泡上今春第一杯明前茶,态度之亲切自然,俨若家人。原来她真是弱水的表嫂!我们松了一口气,就在树下悠悠享受茶点,一面聆听小溪的急湍清流潺潺漱石而去。

 

我们再度上路,转晴的阳光在九华山下的平原上迎接我们。昨天下午,参加池州杏花村诗会的各地诗人,在九华山中困于阴湿的雨雾,更苦于脚下的滑泥,对于黄山之行实在难寄厚望。此时的九华山一不,我们已转到了九华后山一在转晴的远景之中,巨幅的石壁半露筋骨,半掩在苍郁的林木之下,笔墨丰沛,令人想到黄宾虹蓬勃的画面。九华后山青黛连绵的阵式,倚老兼而倚天,庄重得令人起敬,但是山麓的平畴上,一望无边,黄艳艳令人目眩,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队伍,黄旌黄旗擎得那么整齐的,却是生气鲜活的油菜花田。对比之下,很像肃容端坐的老辈膝下,嬉戏着,嚣闹着那么一大群孩童。

 

弱水领着我们越陌度阡,步入菜花深处,近前嗅时,一片花香袭人如潮,饱饫肺腑。我存和我不禁怀念四川田畴的土埂,纵横交错,蜂忙蝶乱的情景。九华山迤逦青阳县境,弱水引我们深入这一片魔幻的花香,等于不落言诠地带我们探入他童年的梦境。细圆柱形的绿茎,像精灵世界的廊柱,把盛开四瓣的黄花托到高齐人胸,满田的活力与生机,把春天闹得不可收拾,谁说皖南就不是江南呢?至少施闰章、黄宾虹、胡适之,一定不会甘心吧。

 

花已如此,人岂不然。皖南的三日车程,这样的油菜花田不断拍人脸颊,令我们左顾右盼,简直应接不暇,更想起当年自己做村童的时候,也曾经坐拥一亩亩的黄金,富可敌城。那天正是清明节前一日,缤纷的春色倒也不让菜花独占。嫣然羞赧的桃花,白得患洁癖的玉兰,缨络成串的樱枝,加上山茶、迎春和海棠,而只要近水,更袅娜着翠雾一般的倩柳。童年的记忆在都市的尘灰中久已失色,那几天竟又苏醒了过来。

 

车过九子岩景区大门,我们停下来稍息。弱水正为大家指点风物,忽见檐影燕尾之下,衬着九华山披麻皴法的远景,有一块米色整石,长近三丈,像剖成一半的不规则椭圆,覆盖在青草场上。石上坐着几个女孩,约莫十三四岁,正在谈笑。后来又有一个女孩,似乎更小,却领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童爬上石顶。我们觉得有趣,便向巨石走去。这才看清原先的四个女孩一律短发垂颈,额前全留着浏海,半蔽的脸蛋都圆浑饱满,两颊红润,眼神灵活。显然都是住在附近的中学生,在星期天的下午,泡在一起,懒懒地享受着彼此的活力和稚气。弱水和她们搭讪起来,又问她们读几年级,原来都是“朱备中学”的初中学生。

 

这些逍遥的村姑,问答之间毫不矜持,也略无羞怯。弱水终于问她们,课本上有未读过《乡愁》。回答是有。弱水指着我说:“作者就在这里。”她们笑得有点不信。弱水说:“不信,你们就下来合照张相,去问老师好了。”她们果然动摇了,一起溜下石坡,来跟我们合影。

 

我们重新上路,我却十分感动。真羡慕这些无忧的孩子,后有九华巍巍的靠山,前有春色无际的油菜花田,功课压力显然还轻,青春的活力一时还挥霍不尽,梦的翅膀还没有长齐,乡愁更无从说起。弱水告诉我,这一带曾经是朱元璋大将常遇春备兵之地,后来又跑过长毛,躲过日寇。但目前皖南这一带,包括宣州、池州、徽州等地,显然都安宁而且小康:九子岩那几个女孩的一幕,给我的保证胜过整本宣传的小册子。

 

沧桑感当然还是有的。抵达杭州的次晨,弱水和他的太太杨岭带我们游西湖!只说他们是长于同里。之后在皖南的三日车程,他倒是讲了不少故乡的事。在龙口见过了他的表亲,终于在一泓清冽的湖边停车,他介绍该地叫牛桥,令人不禁联想到牛津、剑桥。接着他若有所思,说当年他就是在这水底和未来的妻子相会。怕我们不解,他又说这一带原是山坳间的村墟田畴,后来筑湖,便落到波下去了。这真是写诗的好题目,也可见所谓乡愁不全来自地理,也是岁月的沧桑造成。

 

皖南三日,活动很多,难以细说。池州的诗会上见到不少大陆的诗人,见到舒婷和陈仲义尤其高兴。媒体访问,总爱问我以前去过安徽没有。我差点要说没有,却记起了一件事情,证明和安徽还是有缘的。那是1946年仲夏,抗战胜利次年,我才十八岁,和母亲搭了一艘小火轮,从重庆顺流东下,出三峡,泊武汉,回南京的途中,也曾在安庆上岸。后来在《塔》一文中,我如此追叙:“舣泊安庆,母子同登佛寺的高塔,俯视江面的密樯和城中的万户灰甍。塔高风烈。迷蒙的空间晕眩的空间在脚下,令他感觉塔尖晃动如巨桅,而他只是一只鹰,一展翅一切云都让路。”

 

我告诉记者,那佛寺正是迎江寺,而塔,正是振风塔。

 

文﹕余光中

著名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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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13 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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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范仲淹

青阳

 

                                                             苏华民/文

  近日读青阳万历县志,上面有丁黼的《范文正公祠堂记》一文,详叙了宋名臣散文大家范仲淹与青阳长山的关联,及其为范公修建祠堂作记一事。这篇写于南宋绍定二年(1229)九月二十有二日的文字,详细介绍了池州府给北宋名相,文章大家范仲淹在青阳长山生活的时间、年代、缘由和后人为其建祠来历。

  丁黼为何要做这篇《范文正公祠堂记》,并详细地记叙考证范仲淹先生出生地和来长山的缘由呢?

  据史料记载,丁黼是“卜居青阳,寻迁石埭”的本地人。他出身进士,“性本诚实,学有师传,素为物论推许,”厯知信州、池州、夔州,最后官至成都制置使,属于省级大区的高官,在元兵攻城时死难。他写这篇《祠堂記》是时任池州知州,应青阳县令丁植之请而作。

  这篇千余字的文章,透露出很多关于范文正老先生生平事迹和诸多事宜。“云:生二岁,而孤母贫无依,改适长山朱氏。”后又描述了范文正公对长山朱氏“顾念有加”,以及与同年进士滕子京的“当荐诸朝,死尝其铭”的友情。

  从《祠堂记》中算来,范仲淹,“公生于端拱二岁而孤,母夫人贫无依,再适长山朱氏。”也就是公元989年,“二岁,随母改适朱氏”。也就是淳化二年,公元991年来青阳长山定居,到“公及冠辞母愈江淮,学于应天,盖景德之末,祥符之初。”也就是公元1007年或是公元1008年之间,去应天。历史上应天有两处,北宋时期的应天府,在河南的商丘。明朝的应天府在南京。这样我们就可以算出来,范仲淹在青阳一共生活了十七年,或是十八年之久,《祠堂记》中,提到的“及冠”之年,查阅辞海是这样给“及冠”定义的:及冠或弱冠,相差无几,皆为二十岁左右。“越五六岁,登进士第,则在祥符之八年。”那时,按照年谱时间来计算,范仲淹在青阳生活了十七八年的时间。这也就是他将近二十岁时,“公族有在应天府者故。公以及冠,辞母逾江淮,学于应天,盖景德之末,祥符之初也。”后(欧阳修《资政殿学士户部侍郎文正范公神道碑铭并序》)中是这样写道:“去应天,居五年,大通六经之旨,为文章论说必本于仁义。公少有大节,于富贵贫贱毁誉欢戚不一动其心,而慨然有志于天下。常自诵曰:士当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也。”

  查阅其它资料得知:《嘉庆一统志》中记载:“读山,在青阳县东二十里,相传宋范仲淹读书扵此,上有读山、秀岩二洞,其北为长山。”《江南通志》也说:“读山,在青阳县东二十里,有洞如垂铎,石皆青黛色,宋范仲淹读书于此,故名。”

  南宋状元、诗人,宰相吴潜,曾亲自来范文正祠堂谒拜、凭吊,感触颇深,他在《文正范公祠》诗文中写道:

  “仁谊功忠一片心,兵间招弄更精神。

  当时老上龙庭种,岂信江南有此人。

  长山溪畔蓼莪青,想见当年念母情,

  顾我远游营底事,抬头重感老先生”。

  并且还在“注”中说:“长山,青阳县东二十里,文正范仲淹幼鞫于朱氏,读书其地。绍定二年县令丁君立祠,朝请大夫丁黼记。”不少地方志都说“读山,在池州青阳县东十五里长山,公幼读书之地,人名之曰读山。后建文正祠堂,池人以公随所飬父淄州长史朱文翰之长白山,非读书于长白山,所谓长山者,乃在此而非淄州之长山也。绍定二年池州郡守丁黼记之,有辨甚详。”

  元朝青阳著名的文人楊少愚,在《池州青阳文正祠》诗中,对仲淹的孝行也是大加赞赏。《序》中道:“范墉饶州书记归径池之青阳,谒长山朱文翰留谢归之,越三月公生,端拱巳丑岁也。说名登第于祥符乙卯,归姓于天圣丁卯。文翰任淄州长史,亦尝徃长白山。初仕广德军云便迎母,家书畀池州朱延之,范太师户置田青阳,活朱氏孤遗,独墓碑为忠宣公讳耳。”并诗文:

  “事母岂殊父,母或从乎人。

  从人良有由,夫命志莫伸。

  所以谢夫人,寄生天麒麟。

  覃恩复归宗,善乎处天伦。

  春秋明时中,大经所经纶。

  敢借鲁卫书,重为范氏陈。”

  《读史方舆纪要》池州青阳县还记载说:“古长山,在县东南三十里,秀拔群山,范仲淹尝读书其中,更名读山。”《嘉庆一统志》还记载:“读山,在青阳县东二十里,相传宋范仲淹读书扵此,上有读山、秀岩二洞,其北为长山。”《江南通志》也说:“读山,在青阳县东二十里,有洞如垂铎,石皆青黛色,宋范仲淹读书于此,故名。”又说:“范仲淹书堂,在青阳县东二十里,读山之阳。”直到清朝末年,《光绪青阳县志》还记载有:“十八都,长山徐村,在县东北隶灵岩乡。”“范希文书堂:在县东二十里,读山之阳,世易地没,万历三十三年知县傅宾按志文清出。”县学训导周贇有《读山寒梅》(范文正公少孤,依长山氏朱,冒其姓,既贵始归宗。今读山多古梅公读书时手植):

  “长山风雪寻梅路,寻得范公读书处,

  想见寒灯夜课时,伶仃孤影花千树。

  调鼎天家去不还,梅开千古忆公颜,

  十载断韲梅作伴,有谁相顾问暖寒。”其《艺文志》仍附载了丁黼的《范文正公祠堂记》,皆有助于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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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0-22 21:30)

 

蓝天   白云   阳光

嫩黄   鹅黄   杏黄

我在想,这是不是秋天的模样

大地脱下了绿叶

树木染上了焜黄

那丛林里百鸟演绎的歌谣

怎的又换上了黄帝的衣裳

 

咋一见我迟疑的目光

这田间地头

为何亮出如此壮阔的胸膛

我捡起一片树叶

那是另一种姿态演绎的生命

却给我拉开季节的大幕

让我感伤

人的衰老,风的方向

 

这一片片树叶的焜黄

是一页页即将老去的记忆

诗签依旧夹在扉页

那用泪和血写就的诗句仍在心中低徊

揪心也罢  缠绵也罢

秋风来了

你可不能在冬日里的暗自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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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0-19 23:35)

爱上一座山

 

我们的祖先大都是好发奇想的,他们总是将人类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寄托在一个美丽的传说,或是一个动人的故事之上。而这个传说和故事,都是与一座山、一座庙宇、一个无人能够企及的神仙鬼怪相勾连的。这样人的生活,也许就有了一种目标,就有了一种仙风道骨,就有一种超然物外的崇高和气节了吧。

仙隐山,也许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这样一座富有传奇色彩的山。仙隐山,多好的名字啊,有仙人隐居的山。这我是从这座山的名字来单纯判断的。然而,当我翻出地方志上关于仙隐山的记载与仙人的传说时,却验证了我这个这个判断。地方志上是这样记载的:“相传有仙人寓居于此,故为:仙隐山。”民国初年,当地名人青阳中学校长,著名书法 家施玉藻先生曾为仙隐山题写了这样的一幅对联:“仙隐人同隐,鸡鸣凤亦鸣。”

我想,施玉藻老先生他是相信这个传说的,然而他又是极其睿智的。他将人与自然很巧妙默契地联系在一起,你看:“仙隐人同隐”也就是说来到这座山上,不单单是人在此隐居,而是人与仙同隐,或是像仙人一般的寓居了。我们从这节文字中,也不难体会出,欧阳修先生所说的:“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乎山水之间也”这般畅游于林木秀篁之间的逍遥之乐了。“鸡鸣凤亦鸣”却又形象地状摹了仙隐山独特的地理位置和它秀丽的环境;超脱凡尘,却又能够御风而立,遥看万家灯火不亦乐乎之惬意了。

明朝时期邑人何公美也是这般热爱这座山的吧?他曾写诗赞《仙隐山》道:

平生爱山如爱宝,林壑栖迟头已皓。

门前滥水流着渠,屋后岩松青不老。

踏雨走迎宾客来,拂云喜共芳樽倒。

人生百年能几何,细酌高歌无草草。

人生百年能几何,几十年光阴,实在是匆匆复匆匆。有些东西是爱不得,却又恨不起;想逃离,却又不断坠入。生活也许就是这般矛盾的纠结与释怀、逃离与坠入。仙隐山也许就是这样一座最好的媒介与休憩场所吧。史书上介绍仙隐山:“有仙人寓居于此。”随着时光的流逝,仙人也许过多地眷恋人间,像七仙女一般,嫁予与人妇,或是得道升天,驾鹤西去了吧。仙隐山如此历经千年,从它身边走过了仙人、名士、高僧,香火不断,代代相传,实在是非同小可的岁月流经了。

想到这里,我从心底发出了疑问:这究竟是怎样的一座山?怎么有这么多人去热爱它,并为之付出,终身相守呢!

刘禹锡老先生的《陋室铭》真的是一语中的:“山不在高,有仙则名。”这座山确实不高,海拔也只有二百多米,但它有仙人寓居于此。你看它一座主峰从沟壑绵延的皖南丘岭中耸立而起,与它有一箭之遥的地方,就是秀丽峻拔的九华山脉,山中林木簇拥,修竹摇曳。站在山巅,可以俯视起伏的山峦,和白屋点点的沧海桑田。且山中有仙姑井,久雨不溢,久旱不枯,清澈见底,煮茗味佳。有隐公崖,伏虎洞。看来这样的一座山,就不是一座平凡的山,想不出名都难了。因为它有仙,灵气凝聚于此,它有千年不断的香火;有盈耳不绝梵音。有一袭僧衣,在杏黄的庙宇前飘动,那杏黄却又在竹林摇曳中掩映,疏影横斜,暗香浮动。

我爱上它了。想我尚能有一夕闲叚时刻,愿背起行囊,像仙人一般寓居于此,或是与仙人同隐,与高僧坐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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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0-02 23:15)

蘇華民/文

 丁桥是青阳县东北方最边缘的一个乡镇,在明清朝以前的文献记录上是无从查考丁桥乡镇地名的。后来查阅清朝青阳县行政区划图得知:丁桥镇境内明清以前都是由二十三都的定陵乡和十九都的永平乡所组成。它与铜陵和南陵丫山接壤,东北连二十四都的金山乡,西南连灵岩乡的十七都和十八都,七星河当时称管埠河,贯穿了丁桥全境,在这里形成两个大的圩区,一个是洛平圩,另一个是管埠圩。

查阅史料得知:东晋时期,乔置的定陵县城池,就坐落于现在的丁桥镇的管埠村。它是由西晋王朝的王公贵族,随“西晋之乱”晋王朝的灭亡,一同迁移至南朝时期的东晋,而乔置的定陵县。他们偏安江南,享有免除赋税等特权,共计200余年。东晋灭亡后,随朝代的更替到了唐时期,虽然特权阶层的消亡,历时二百余年的定陵县也随之取消,撤定陵县并入青阳县。但过去的城池尚在,那些王公贵族的遗老后代们也就在此定居下来,更名为管埠镇。管埠镇在唐朝时期是青阳县境内几个大的商贸集镇中心。到宋元明时期,因驿道陆路交通和水上交通的悄然兴起,而形成的综合功能的优势,致使近在尺咫的木镇(当时称:吴家潭也叫木竹潭)逐渐替代了管埠镇,导致管埠镇再度衰落,继之而起的以管埠镇命名的二十三都,以永平乡的洛家潭而命名的十九都,因地理人口等优势明显,而使得成为各自区域内的人口集中的商贸集中地。

到明清时期丁桥境内,仍是由二十三都一部分的定陵乡和一十九都的永平乡所组成。到太平天国时期,丁桥镇境内因是南京城的重要门户,英王陈玉成在江南成立的江南大营。据19782005年版《青阳县志》大事记载:清代同治二年(1863年)719日,太平军黄文金等部十万余众围攻县城,持续月余。城内粮绝,军民网雀、捕鼠、掘麻根而食。八月二十七日,清军各路援军大举反攻,围城太平军撤往石台。在此期間,青阳原地居民,为躲避战火,纷纷外逃。也是在此期间,青阳及其丁桥大部分砖瓦结构的房屋大都被付之一炷,笔者童年所居村落,原名是“艾冲”但现在一户艾姓后代也没有见到了,在那些坍塌的残存在荒坡地里的破砖碎瓦和祠堂前的石鼓都被遗弃在荒草间。太平天国十余年间,皆是战火频仍,民不聊生,而举族迁移。

七星河連接起來的洛家潭和管埠乡的管埠河,它们还有另一称谓:管埠码头和洛家潭码头。他们都是重要的水运通道。笔者现场勘察和采访,洛家潭尚有:“九井石山岗,状元出在桃花涧”一说。洛家潭作为当时的永平乡所在地,自然是人口云集,商铺林立的繁华之地。当时整个石岗村内屋连屋,无人处都建有回廊相连接,从这家屋檐走到另一家屋檐,雨雪天气出门都无需穿雨衣和雨鞋。其繁华程度可想而知。原来的九口水井,目前尚能看到四口水井,那圆形的水井缘口,因常年累月取水被人绳索勒出深深的沟槽。这些布满井口数十道深深的沟槽,也不是几年或是几十年所能磨砺出来的,那石质坚硬的井口是被柔软的绳索,一次次从水井中取水,天长日久磨砺出来的结果。

前面我说了永平乡,现在说说管埠乡。

管埠乡是由定陵县城池和后来的管埠镇时期而演变来的,它坐落在过去的泉庄、马塘、丁圩三村的交界处,如今随年代的变迁,已经是管埠圩所在地了。当时的七星河流经这里形成一片大的水域,管埠码头。倒桥,都是这里的著名建筑,现在靠近磨山一带尚有以管埠镇时期命名的上街队和下街队。附近也有几个出名的村落,如:杨家村,洛村,艾冲,石冲等,他们都是以姓氏聚集而命名的村落。70年代修建管埠圩时,当地村民曾挖掘出大量的开元通宝和埋藏在地下的金银首饰。以及老井遗址和废弃的瓦砾。

管埠、永平两乡和江南大多数地方一样,是天平军与清军重要的交战场,天平军在南京建立天平天国的十余年间,这里就形成了十余年的拉锯战。当时的现实状况是:长毛子来了,烧杀一遍,整个村落被火烧殆尽。官兵来了又是扰民不断,致使这里根本无法定居。当地土著居民纷纷外逃,举族迁移而十室九空,(除茗山村和独龙村还有天屏村的深山处尚有几户原籍居民外,他们大都说本地方言。比如:章姓,甘姓,李姓等)致使现在以姓氏命名的村落,而未见一人一户的奇怪现象。在荒草和树木的掩映下,有成堆的瓦砾和废弃的房舍。天平天国战事平息后,清军曾国藩的湘军部下,为了使这块遭遇战火涂炭而又美丽富饶,适合耕种的土地很快恢复起来,让一部分湘籍将士在此插草为标,以此来奖励犒赏有功人员。笔者的祖先就是这时候从湖南来到丁桥定居的。

这时候一部分流离失所的难民也来此充当佃户、长工,并安家落户,使得丁桥镇境内很快人丁兴旺起来。由此而知:丁桥是一个移民乡镇,在历史文化上曾出现几个时代的文化断层。一:从东晋时期的定陵县城池和消亡时期,出现了目前县志上确址无考说。二:到明朝万历二十年后,因丁桥曾遭到历史上最大的一次瘟疫,丁桥一带已是十室九空。三:再到清朝天平天国时期,因多次遭到太平军的烧杀和清洗,导致民不聊生,出现了人口的大量流亡而逃往外乡的现象,致使青阳腔和民间文化的大量流失,当时又没有文化史料记载。

根据《明朝万历县志》记载:发源于石壁山的青山河,流经青山脚下的丁家桥,当时的县令苏万民为了交通需要,而在当时已经形成一定人口集中区的丁桥码头,亲自主持修建了一座双拱石拱桥,这座桥就是丁家桥,并做碑文以作纪念。(残碑仍留在桥边。)笔者勘察丁桥村去牛山的公路边,尚有一处清朝咸丰年间的古墓碑文,那时丁氏家族仍然定居于此。石壁村一带还流传洪秀全的妹妹《洪宣娇刀劈刘三》和泉庄村一带流传《牛山的石膏为何是红色》的传说,和中分龙岗一带傩戏班子的青山傩鼓。

既然清朝以前,丁桥都是以永平乡和定陵乡而出现的。然而丁桥作为地方名称的出现要从何时开始呢?

据史料记载:到民国19年(1930)前,行政区划沿用清制。民国21年,实行区、乡(镇)制,县设5区,117个乡,29个集镇。

民国22年起,本省施行联保制,县设联保办事处,全县划分为3区、56联保、273保。丁桥属于石冲乡和石壁乡。民国28年初调整为22联保。是年秋,改联保为乡保,本县设16乡、140保,分属县辖和吴潭区辖。丁桥属于吴潭区辖乔木、宾阴、醒狮、景范、石壁5乡。民国34年后,设16乡、130保,16乡为临城、杨田、江村、庙前、老田、杜村、恭逸、陵阳、先导、东石、河墩、乔木、宾阴、醒狮、平虏、石壁。

直到解放后1950年撤吴潭区,分设石安(原名石堰)、丁桥2区,增设杨田区,共6区、128个行政村。

这样一直到1952年,丁桥才作为区行政中心,辖石冲、茗山、平山、天平、长狮、牛山、丁桥、洪山、长山、黄檀等10个乡。才正式走上历史的舞台。

丁桥属于典型的皖南丘陵地区,境内有几条纵横数十里的山脉,它横贯东西南北,将丁桥境内分隔成十数个自然村落,如:泉庄的牛山、独龙的大盖山、狮子山、天屏山、茗山等。这些地方在战争年代,都是游击队出没的革命老区。抗日战争时期和解放战争时期,就出现了天屏山游击队和石壁游击区,他们和当时的宾山游击队相互策应,出现了一批革命烈士和老一辈革命党人,如:抗日老兵苏贵山、革命烈士李树清和游击队领导尹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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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九华山系列散文
九华本地诗人,其诗可谓的九华山不可多得的史料。
原文地址:宋·陈岩诗集作者:墨香斋

【卷01】

安禅峰

山头兀坐已忘年,咫尺孤云两角天。
但有圆明真实在,是身何往不安禅。

白龟泉

白龟摆脱泥涂辱,步入金莲佛道场。
玉水迸流山石裂,有灵初不为刳肠。

白鹤庙

庙貌森严屋枕崖,地寒铺满纸钱灰。
空明一碧秋如洗,若有神仙引鹤来。

白蟮穴

炊沙自昔终难饱,坎土于今乃可餐。
翻笑青泥变青石,嵇康无分啜仙丹。

百丈箭

飞瀑舂撞破的余,速如蓬矢脱桑弧。
谁知水底天吴伯,曾识人间金仆姑。

百丈潭

目观溶溶眩水精,耳根虩虩受雷声。
一杯更吸潭间味,并要胸中领此清。

半霄亭

烟际晴岚似有无,举头相望是云衢。
若为透入云间路,直渡银河採白榆。

宝陀岩

阴磴层崖洞室宽,奇花异草几多般。
彩云不动金光起,便作金莲法界看。

保真院

野寺荒山涧水滨,古藤翠篠自摇春。
僧閒晏坐无人到,内保禅心一味真。

碧桃岩

自要贪间非避秦,洞门隔断世间尘。
山中不置四时历,开到碧桃知是春。

碧霄亭

秋风吹上碧霄亭,足蹑灵河袖拂星。
云影四垂天接地,恍疑有路到仙扃。

碧玉泉

蕴玉含晖一水间,碧光炯炯照人寒。
却疑洗出荆山璞,若有瑕疵试指看。

碧云庵

常日双扉多不开,客须投分始相陪。
庭前蓦地失松影,试问碧云何处来。

碧云峰

瘦藤引我上崚嶒,苍壁如梯石作层。
袖得碧云无用处,却将分赠住山僧。

钵盂峰

农家辛苦靳逢年,谁似僧家饱饭眠。
留得巾盂为老伴,丰年常在粥盂边。

曹山延寿院

三解坳泓一角亏,其间浊水照摩尼。
风幡不动炉烟直,正是僧禅定起时。

曹溪

近水人家自是奇,水成湾处各开扉。
波光一片青铜镜,无数文禽照影飞。

菖蒲涧

膜外浮云不较多,只将无事养天和。
生来懒觅仙人药,九节菖蒲奈我何。

沉机石

忠诚为国心无累,简易临民讼自稀。
与世相安真省事,若为作意苦沉机。

呈凤岭

彩凤飞来以瑞呈,飘飘五色锦衣明。
悬知不入鸱鸮伴,要向朝阳效一鸣。

赤石绣石壁

圣世承平百岁余,老翁因话建炎初。
绿林躏藉人波迸,二壁中间各占居。

崇圣院

山形四抱水来前,中有金莲色界天。
清磬一声僧定起,松间灵鹤舞蹁跹。

处士岩

枯松瘦柏几千年,老屋相依住翠烟。
雷破前山风振海,先生兀兀正逃禅。

垂云涧

飞瀑奔崖色皎然,飘空上下势相连。
看来不是天河水,尽是兜罗片片绵。

春阳台

富贵风吹一舭#貉袅舻镁墒碧ā
老松偃蹇山前立,曾是昔人歌舞来。

翠峰庵

缚屋山中数十年,薙茅诛棘旋开田。
何须折柳溪边去,枯木寒林总是禅。

翠盖峰

烟际亭亭出古崖,几层翠盖倚天开。
铿然风向林梢过,知有神仙玉佩来。

翠光亭

呷呷波间锦羽明,地无尘处可幽亭。
唤回天上张公子,来与山家注水经。

翠屏峰

削玉横陈开翠屏,东西有路总堪登。
向来同识春山面,犹有苍苍九节藤。

翠瀑亭

湿翠抛来觉染衣,倚阑兀兀坐移时。
偶因过雨添流水,增重棼丝曳练诗。

翠微峰

岚气阴阴浅色山,更分黛墨染松关。
喷云泄雾空濛外,湿翠冷沾襟袖间。

翠羽池

锦鸡花鸭烂成文,连雁双凫雪羽纷。
同免王孙金弹子,飞来飞去一群群。

大还岭

龟肠刳尽不缘饥,鹤骨生来岂解肥。
炼得丹成生羽翼,山中无复赵知微。

代城池

簇簇青莲满意开,老僧夸说旧栽培。
尘埃不涅花心性,净客原从净士来。

稻积峰

探得松苓足养身,仙家留稻仓囷。
岂知山下人辛苦,五月青苗已糶新。

滴翠峰

春气薰空草木浮,绿云冉冉起山头。
岚光浥翠浓於染,润入衣襟冷欲秋。

滴水岩

点溜常穿石眼寒,藓纹如绣不曾乾。
山头一滴曹溪水,山下人人仰面看。

地藏塔

八十四级山头石,五百余年地藏坟。
风撼塔铃天半语,众人都向梦中闻。

叠石塔

无复晨钟暮鼓声,慧云犹护法灯明。
佛乘大有扶持力,旧塔虽欹不解倾。

东藏源

腻雨增多树色深,惠风吹转药苗新。
一湾水绕旃檀国,流向山前普济人。

东协济祠

新祠金碧照林丘,十五年前认昔游。
月桂山茶分左右,满庭花事客春秋。

东阳涧

涧平如划水流迟,湛碧溶溶可染衣。
白石栏边人不到,日明风细一鸥飞。

斗鸡石

未悟雄冠死结缨,昂然对峙只徒争。
山头化作千年石,盛气飞憍不再萌。

独秀峰

一山夐出众山中,日照烟浮紫翠浓。
山不争高人共仰,几多丘垤俨相从。

二神峰

伯仲怡然意甚真,齐肩握手笑相亲。
云阴解駮排空立,秀出人间棣萼春。

法乐院

无住师参第一禅,指开古洞秀岩天。
东扶西倒都休问,且结人间见在缘。

访山亭

又拚十日作山行,去路一程高一程。
三十年游游未了,青山应笑白髭生。

风轮石

我心匪石不可转,有石当风如转轮。
何物山灵能薄相,工夫胜却斲轮人。

凤皇岭

望望梧桐一划齐,山深曾是凤来栖。
只今吾道非耶是,更有何人歌凤兮。

芙蓉馆

拂壁留诗墨尚鲜,如今屈指五年前。
直须强健常来此,到老宁消几五年。

浮桃涧

庐山董凤曾栽杏,凤岭知微亦种桃。
怕有人来问前古,涧中不肯放渔舠。

福安院

门前黄叶断人行,寂历山房昼亦扃。
疏竹矮窗僧兀坐,炷香薰笔自抄经。

福海院

风送香来草木灵,寿松何事不重青。
日当亭午禅扉静,药杵声中鹤梦醒。

斧柯岭

偶尔观棋忽烂柯,岂知胜负是如何。
归来笑问人间事,恰是人间胜负多。

覆瓯峰

生铁团团铸翠峦,一瓯倒覆白云端。
瓯中姓氏无人识,应被山灵静揭看。

甘露泉

山接灵河两派长,松间石上泻天浆。
几思吸取清泠味,洗我一生烟火肠。

高僧石

柏根翻动一炉香,白足高僧礼梵王。
还了十方行脚债,却来山顶放圆光。

缟溪

风信吹凉入鬓清,悠然自送一鸥轻。
鸥飞不尽天回影,练色波光曳曳明。

拱辰峰

水合众流同赴海,山分一岭独朝天。
居高素以谦为德,日月倾心斗极边。

古仙洞

凤袅藤萝水舞苔,洞门常闭不常开。
草根满地皆灵药,鼓祖偓佺曾到来。

古仙峰

日薄烟低莽苍间,古仙相望白云端。
山中倘有安期枣,觅取归来当晚餐。

观音岩

一性圆时万境通,三生绮念堕真空。
如今举眼无非佛,身在光明法界中。

广福寺

五百年来贝叶光,劫灰难泯壁中藏。
山僧要广人间福,长日工夫一炷香。

广修院

别去招提恰十霜,几番梦到五峰堂。
有怀此地同僧夏,对佛閒烧结愿香。

归云领

飞云蔼蔼出从龙,遍为山村办岁丰。
雨到足时云自敛,有功及物不言功。

龟山崇寿院

白云起处著招提,一岭嵯峨众岭低。
多少山间好风景,人来先看蒋公题。

合涧

涧分南北两源通,绕转春山翠几重。
偶尔混然成一派,滔滔东去共朝宗。

闳肃书堂

人生随遇是行藏,最有山灵引兴长。
安得居乡伯休父,再来闳肃旧书堂。

虎头岩

下视眈眈猛若神,世方重利反轻身。
纵教是虎真非石,藜藿来寻亦有人。

花塘涧

疏岩剔薮空王宅,金碧光中开宝坊。
日日散花方丈里,山门流水例沾香。

化城寺

匝径茸茸菜甲青,透池艳艳藕花明。
四方衲子寻幽践,多少空山振锡声。

黄粒稻

紫芒金粒动秋风,三月腰鎌捲地空。
农事倦时天与力,机舂相继便论功。

黄匏城

草色浓于野烧烟,春风吹面午阴天。
长江摇荡游人眼,兴在悠悠一雁边。

黄石溪

平田千亩万山中,水脉高低处处通。
黄石一溪三十里,暖风吹动稻花丛。

会仙峰

仙袂飘飘拂翠巅,知微来此宴群仙。
人间风雨山间月,始信仙家别有天。

激清亭

灯影昏昏枕半欹,此清原自少人知。
水声到夜浑如雨,睡思过于听雨时。

嘉鱼池

客有忘形物我间,寸丝不挂漫垂竿。
游鱼得计洋洋乐,人作四方丙穴看。

戛玉亭

丘中流水度鸣琴,静与僧房发妙音。
高下抑扬浑不断,时时写出昔贤心。

煎茶峰

缓火烘来活水煎,山头卓锡取清泉。
品茶懒检茶经看,舌本无非有味禅。

煎茶峰

春山细摘紫英芽,碧玉瓯中散乳花。
六尺禅床支瘦骨,心安不恼睡中蛇。

谏堂山

茸茸莎草褭风长,二百年前一谏堂。
旧地几番新地主,谏堂名字愈辉光。

醮坛

粲粲无尘一石平,向来此地步虚声。
薜萝今绕空山里,千古清风窦子明。

金地茶

瘦茎尖叶带余馨,细嚼能令困自醒。
一段山间奇绝事,会须添入品茶经。

金光洞

神剜鬼划剧幽深,门外藤萝浅结阴。
洞里金仙十年坐,湛然认得本来心。

金沙泉

金能生水水涵金,本本源源造化心。
几许碎金随水出,披沙终日若为寻。

净巾石

炯炯豁开明镜台,是中无处著尘埃。
平生心地常如此,何暇频频拂拭来。

净居院

缭白萦青照眼波,芙蓉出没在天河。
不因云影閒来去,安得春山熊度多。

净信院

来自青松翠竹关,秋风吹帽醉醒间。
纷纷遮眼尘如海,拈起毫端又说山。

静观亭

打围行蚁时时战,触纸痴蝇日日鑽。
有客云山深处卧,静中同向此心观。

九子庵

修途百折到山顶,绀宇数间开道场。
倦卧尽人身自在,翻愁作梦趁黄粱。

九子峰

小大扶携作伴行,欢然恋恋意相倾。
信知万古山头石,还有人间母子情。

开元观

坏道哀湍鬼火青,山间留得观冲名。
仙宫分置玄真像,想见开元旧太平。

澜溪

小溪亦有怒涛翻,可但沧溟始足观。
世事会心无广狭,请君来此试观澜。

览胜亭

亭中妙墨粲于珍,添得一番山色新。
幽坐看来如看画,我今欲画恨无人。

老人峰

佝偻形容古貌浑,旁连众岭似儿孙。
荒山太古万万古,眼见游人来几番。

李白书堂

兰芷春风满地香,谪仙曾卧白云乡。
山间精爽今犹在,落月时时见屋梁。

李化文书堂

世路嵚崎两鬓丝,山中留客且伸眉。
竹林胜践虽相似,犹恨前贤所欠诗。

莲花庵

冷屋栖云是几年,嗔人履迹破苔钱。
不辞更入山深处,手种西方社里莲。

莲花峰

风动云开净客颜,三千丈石锦烂斑。
淤泥不是花开处,擢出天河绿水间。

炼丹井

閒中惟有高低枕,老去宁无内外丹。
千载稚川今往矣,谁言古井不生澜。

【卷02】

列仙峰

笑闯黄冠高切云,前携后掖互相亲。
我来历历披云看,试问肩随是几人。

灵龟石

巧石排成五总龟,人间无事不前知。
如今已自灵於物,还记泥中曳尾时。

刘世疏庵

乱草枯茅町疃场,寒风捲地日荒荒。
有来提起山庵话,又是先生朽骨香。

刘相公寨基

苦雾腥云染寇锋,万家乡井雉罹罿。
山前堆满纵横骨,换得将军不战功。

流觞濑

四海秋风吹战尘,有来濯足到溪滨。
天荒地老人间世,醉把流觞一笑春。

琉璃滩

青青琉璃手可拈,寒花多在雨中添。
高风不捲银河浪,仿佛康王谷里帘。

龙安院

蔓草丛生伴棘薪,古藤直上绕松身。
寺前寺后清幽处,山鸟飞来不避人。

龙池

喷激喧豗无已时,惊雷出地怒涛随。
水从千仞峰头过,遇险应成一段奇。

龙池庵

惠崇往矣邈遗踪,时有风来撼古松。
想见草庵无恙日,月明池上独支筇。

龙女泉

祖师正渴山头水,龙女俄分海眼泉。
万事不离无始劫,千年賸结未来缘。

龙潭利众院

日涵林壑紫光凝,草动花翻气似蒸。
胜地划开鼪鼬迳,数间松屋住残僧。

龙游涧

龙蟠水底安于命,龙奋云间便自神。
或跃或潜须早决,何须来往涧南滨。

罗汉峰

阅尽人间万劫尘,平生结习一无存。
居山更向山头坐,兀兀真成不动尊。

罗汉行道峰

碧眼禅师锡振空,石头无路不相通。
俯看尘世三千界,总在空花起灭中。

螺髻峰

山无重数总蟠青,直北孤峰最有情。
天巧绾成螺髻样,梳云沐雨百娇生。

梅花峰

僵立枯梢带雪霜,至今阴极动潜阳。
不嫌孤寂无人到,一点春风万壑香。

茗地源

暖风吹长紫芽茎,人向山头就水烹。
陆羽傥曾经此地,谷帘安得擅佳名。

南台

旧日新罗国里僧,山间散满百千灯。
只将一嘿消诸妄,坐透禅机最上乘。

南阳涧

人家四散占荒丘,晓夜悲鸣涧水流。
点点寒鸦来不尽,昏云颓日古猷州。

弄珠潭

龙抱明珠出岸隈,夜光草木亦昭回。
叮咛莫向深潭睡,恐有人从颔底来。

派派泉

水源同出万山头,上半支分各自流。
曲折绕从山下去,短莎随地弄轻柔。

漂溪

摇摇曳曳水西流,风定波凝不起沤。
傍岸人家星散住,尘埃终莫污沙鸥。

普贤台

石台宿草几年荒,不比维摩狮子床。
大士向来曾晏坐,是身如电暗回光。

七布水

只缘雨过水倾崖,霍地冰帘数幅开。
始信人间真实相,尽从无始劫中来。

齐云岭

金阙瑶阶路不迷,白云翠岭一般齐。
我今要达参寥境,借作凌虚万丈梯。

祈雨坛

万感生於一念间,炷香惊起老龙蟠。
今年人协嘉鱼梦,荒却池前古石坛。

绮霞峰

欲识晴岚熊度奇,直须待到夕阳时。
回光倒影山如染,状出余霞散绮诗。

千尺泉

下临无地上连天,中有飞流涌满泉。
今我不图今日到,诗成要檄两龙眠。

青峭湾

石磵竹冈无尽时,上难著脚下难窥。
平生所性佳山水,烟雨中行不废诗。

清漪潭

水出双溪似镜平,萦迴遇石自成文。
眼明波上谁相对,只有飞来白鹭鲜。

清隐岩

一生不买真清誉,平日不歌招隐诗。
底事琢山成大字,有名还被众人知。

三游洞

清风披拂藓苔痕,洞里仙乡万古春。
有路尽通尘世客,来游何独是三人。

上下华池

听钟吃饭东西寺,就水烹茶上下池。
二百年来陈迹在,摩挲苔藓日西时。

上雪潭三汲亭

水沫抛来骤出奇,满空洒下雪纷披。
云端惊见双峰面,恰是仙人剪水时。

少微峰

隐居不惠不夷间,拜爵山中驿使还。
身远觚稜几千里,少微星影堕空山。

神光岭

眼看恒河几劫沙,随身锁子骨钩加。
岭头闪闪神光动,无尽灯中转法华。

蜃蟠岭

迤逦冈峦迅下驰,萦回蟠结几蛟螭。
终然鼓勇归沧海,只待风雷借便时。

升云峰

云本无心尽日閒,溶溶曳曳不离山。
忽思去作人间雨,腾上虚空一饷间。

圣泉院

释子亲传马祖衣,枯藤来此卓烟霏。
斓斑锦石寒泉底,湛碧中涵五色辉。

狮子峰

懒上维摩室里床,却来山顶现毫光。
纷纷百兽俱驯伏,檐蔔春风到处香。

狮子行道峰

佛力所至物皆化,看取南山金碧堆。
林浮莽伏不衔毒,狮子昔曾行道来。

十丈洞

水从洞口泻玻瓈,松桧林中日影低。
胜景略无人避世,始知不是武林溪。

石船涧

不怕掀天浪拍春,石船系在古溪滨。
纵然水绕东流岸,犹胜虚舟误触人。

石牌峰

山断空青近玉京,一牌就石琢磨成。
烟揩雾拭明如镜,留与游人记姓名。

石屋

磊磈中间忽洞开,旧题字字照苍苔。
只言如我贪山少,亦有游人先我来。

石照

刮垢磨光碧色深,日华穿漏解云阴。
十分疑是仙人镜,照见茫茫万古心。

拾宝岩

梵王住在光明殿,万宝真同瓦砾看。
玉塊金沙随地有,好来撷取入中单。

漱玉滩

水石相逢骤作声,铿然律吕自天成。
山中纵泛知音听,亦有流鱼傍岸行。

双峰

仙洞深沉杳不扃,层峦双耸插天青。
矞云常抱山头石,曾是前朝岳降灵。

双峰庵

江南九子云深处,亦有新罗国里人。
用夏变夷夷变夏,世间毕竟是谁真。

双峰居士书堂

夜鹤相催蕙帐眠,归来领略旧山川。
油云捲入双峰顶,收得声名四十年。

双泉

槛泉涌出不多深,兑泽相资互有心。
水净苦嫌尘土污,底须吾欲濯吾襟。

双石岩

旧日禅扉松竹幽,寺移西去几经秋。
谁知一匝枯茅地,曾是谈经石点头。

双溪

二水来从翠岭头,相逢涧谷却同流。
冷光如镜清人骨,探借山间六月秋。

思贤岩

谏稿成埃两鬓丝,考槃在涧倚天知。
岩前风叶行人耳,便是襄阳堕泪碑。

澌澌水

危柱抨抨曳素丝,水声还解发天机。
风来未定风还住,恍讶山中鼓瑟希。

邃谷岩

千古尝留一窖冰,女萝竿竹锁寒阴。
仙人肯为游人出,试问中间苦许深。

滕子京书堂

云外峰前结旧庐,胸中经济眼中书。
兵间一范同鞍马,不记深山蕙帐虚。

天池峰

雁浴鸥栖水影平,菰莆菱芡透波生。
冷风瑟瑟山前起,应是天仙下濯缨。

天井

分派天河入地深,断无射鲋汩泥尘。
仙乡初不谙机事,多少山间抱瓮人。

天香岭

日边有诏起徵君,遥望长安隔万云。
一炷清香天在上,徵君只欲断知闻。

天柱庵

石壁参天驻冷云,一声幽鸟忽惊人。
庵前庵后山如旧,朽柏年来不再春。

天柱峰

直拄虚空倚不斜,上通绛阙玉皇家。
若移此柱天西北,炼石无功说女娲。

天柱峰

鬼烂神焦不救燃,岂知此柱固依然。
九关尝藉扶持力,肯信人间有杞天。

头陀岭无相院

头陀岭下招提境,画阁阑干几度凭。
游客骤来还倏去,看山输与在家僧。

透碧岩

空洞玲珑万石攒,中间逗入翠光寒。
人来坐对山无语,表里虚明不碍观。

王季文书堂

要学骑蟾主簿仙,休官直上九华巅。
我来细读碑间字,风叶时时一飒然。

忘归亭

雨袖飘飘恍欲仙,半醒半醉酒明船。
太虚一室都无碍,皎月凉风石上民。

望江亭

衮衮长江浸落晖,水流不尽觉云移。
登高忽动离骚恨,无奈山川苦要诗。

望仙祠

岚翠相迎一笑中,窅然想见旧仙踪。
纷纷云气蓬莱近,目断前山几十重。

文殊峰

佛法中存不二门,空然洗尽意根尘。
山头日月如旋磨,照见光明示现身。

卧龙庵

孔明西去终扶汉,散骑南来莫拯唐。
同时卧龙殊用舍,古今易地两南阳。

卧牛石

石犀沉后波涛息,石燕飞时风雨来。
堪笑石牛徒解卧,山田无数任蒿莱。

卧云庵

乱云堆里酣酣梦,人在清泉白石间。
膠扰劳生鼎中沸,有官不换此身閒。

吴氏新城宅

溪声西去疾於雷,山麓云根翠户开。
枉却幽寻三十载,壶天月窟欠曾来。

五钗松

五股钗松黛色鲜,山家插鬓不成妍。
道人见了都无用,付与云鬟雾鬓仙。

五龙湾

石骨分开四角稜,日华磨透镜光明。
水流圆折仍方折,忽作铿然戛玉声。

五台明智院

前冈后陇尽纡余,岚影烟光半有无。
山脚断边开古刹,五台分布似连珠。

西洪岭

众壑中分岭势回,数家茅店傍山开。
长风吹入松梢去,一片笙簧动地来。

下雪潭雪浪亭

潭面摇光媚日华,水文倒影射簷牙。
倚阑如在云霄上,俯看萦风万雪花。

仙人塘

陂塘一曲水泓澄,山簇瑶台十二层。
剩脉余膏流不尽,芝田蕙圃岁常登。

香林峰

几许山花照夕阳,不栽不植自芬芳。
林梢一点风微起,吹作人间百合香。

逍遥台

拂面溪风洒洒清,轻衫短帽御风行。
逍遥自是天游乐,不结沙鸥水石盟。

笑指亭

多少人间狭路偏,山川还是旧山川。
淡然忘笑兼忘指,嘿嘿真成第一禅。

协济祠

水流无限白云深,胜迹灵光古到今。
第一溪山神卜宅,蕙肴椒酒万家心。

新城精舍

朱甍碧瓦粉墙围,花舫回光洞户辉。
自是故家开第宅,乔林景物两芳菲。

秀华亭

瘦田糁糁豆花明,冷径毵毵柏叶清。
何处路通云际寺,山人指我秀华亭。

秀绿亭

曾看双峰老子诗,秀攒绿绕妙天机。
有人爱此无声画,更著幽亭相发挥。

悬水

日夜云间喷薄鸣,玉龙千尺绕山行。
漏天泻下银河水,来作僧窗夜雨声。

延华观

五百年间岸谷移,邯郸枕上梦回时。
兔葵燕麦玄都观,好继刘郎旧日诗。

岩泉

月光泉脉泻虚明,澄碧无瑕注一泓。
大字石间标圣水,只缘彻底是真清。

晏坐岩

掠地霜风黄叶飞,山人晏坐已多时。
但知六凿俱通透,不省支床旧有龟。

野螺峰

野螺倒向空中立,回旋萦成翠甲长。
沫雾濡云真得计,鱼蝦旧侣莫相忘。

饮猿潭

月照秋空风满林,孤猿渴饮碧潭深。
我今忘我兼忘物,兀坐怡然不动心。

璎珞泉

花花结结净无尘,却笑庄严未是真。
五色明珠光照水,湛然清净本来身。

永安塔

心不能安总是魔,亭亭孤塔镇岩阿。
倘无佛力三千行,奈此丘蛇井鼠何。

玉田庄

妇馌夫耕笑语喧,地平一望暖生烟。
得毋划草来寻璧,好倩山家护玉田。

玉甑峰

茹芝仙客老仙乡,净尽人间粒食肠。
玉甑岂能无用处,几番与世熟黄粱。

源清庄

湊入方池一脉泉,泥沙不杂性中天。
时时自照清癯影,白露风标是水仙。

云峰

诘朝云出雨如倾,向晚云归日逗明。
不比世间翻覆手,望云人要验阴晴。

【卷03】

云峰

有动皆从静处生,岚光正与晶争熏。
山灵要眩游人眼,石缝中间旋出云。

云门峰

两崖对耸三千丈,上倚清虚小有天。
玉户金铺云杳霭,罗衣摇曳几神仙。

云外峰

耸入云端一壁青,地高转步即天京。
有人著屐冲云去,但见云从脚下生。

云岩洞

卷曲山阿路窈深,春风随地散幽芬。
洞中仙客谁为伴,去去来来自在云。

曾氏景全亭

绿色轩窗四面开,几曾閒却对山杯。
十分尽是天然景,未信丹青画得来。

展旗峰

山形南去疾如驰,高处展开三丈旗。
山下行人争指似,龙蛇影动夕阳时。

招贤峰

翘翘车乘力招贤,建业山河五十年。
欲问兴亡无问处,一声山鸟忽来前。

枕月峰

层崖缺处月婵娟,金背蝦蟆就石眠。
笑问月边人在否,中宵有梦到钧天。

中峰

岪郁盘纡直拄空,众峰环绕独居中。
山头要看僧禅定,南北东西路各通。

濯缨潭

山深地僻人稀到,安得沧浪孺子歌。
缨上本无尘可濯,莫将止水强杨波。

资圣庵

朝暮相依五老仙,鸟啼花落几何年。
尘劳不到山深处,窗外日高人尚眠。

最胜亭

烟收雾敛翠成园,来助幽亭眼界奇。
衲子若于山索句,稜稜瘦骨不禁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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