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至一过,就算是正式进入了数九。前几天还没什么冬天的感觉,从上周末开始,气温大幅下降,真正让人感受到了“一九二九不出手”的酷寒。
一年四季,形态口味各不相同的蔬菜多到数不过来,我却惟独最爱大白菜,而冬天,是吃白菜的最好季节。白菜没有韭菜、蒜薹、萝卜的辛辣,没有菠菜的涩口,也没有芹菜、茴香的药气,它口味清淡,淡到和其他菜放一起几乎失去了味道。但是,因为味道或口感,不爱吃其他蔬菜的人,屡屡听闻,不爱吃白菜的人,我却还从没听说过。
我最爱的白菜吃法有两种。一是清炒:白菜连帮带叶切丝,锅里下油,葱花炝锅,放菜,再点入酱油、盐翻炒;要是嫌汤多,可以放几根干粉丝裹进菜里,盖锅闷煮几分钟,出锅前一分钟,放入切成块儿的蒜瓣翻动片刻,最后点入
标题加上“大师”的名字,也算傍个名人。本来想写《如果我是余秋雨》,但我不是余,面对如此纷繁芜杂的情况,大概也只有逃之夭夭,所以就就着这个话题闲扯几句拉倒。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余秋雨先生的文章,是在学校时,读的是他的《文化苦旅》,现在仅存的印象是,茫茫的戈壁荒漠上,一个瘦枯矮小的中年道士,赶着一辆木制马车——车上装着经文——在孤单的行路。书中的语言里透着一种文人式的历史的厚重。第二次注意余,是2000年凤凰卫视播出《千禧之旅》,以凤凰的眼光,我相信他们选出来的人,绝对有他的独特之处,对余,凤凰看重的应该是他对历史对文化一脉相承的把握。对这个节目,仅仅是瞥过几眼,说不上什么印象。然后就是去年的含泪劝灾民事件了。新闻报出余关掉几处博客后,我特地到还没关掉的博客去浏览了一番,也认真读了一遍含泪劝告书,倒也没觉出多少余的私心,那番话也就是一个冷静理智的旁观者说出来的,比起那些只会在网上叫嚣指责漫骂别人,下网后就全然换了一副冷漠面孔的人们来说,余的那番话对灾民显然要更加实用。再然后,对余不利的消息就频出了,先是诈捐,再是自谓大师成立“大师工作室”,再是
在把《史记》放在枕边若干日夜后,终于,看进眼里的不再是满纸苍蝇一样的文字,真正进到了故事里。第一天看的《吕后》一节,看到吕后为了儿子的帝位千方百计铲除异己,毒杀赵王如意,更是将戚夫人生生做成
“人彘”。最后连继承帝位的儿子刘盈都惊心于其母的残忍,弃理朝政。只看得胆战心惊。第二天从开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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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4 12:32
通 知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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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听到了The Beatles的《let it
be》,那种无奈遗憾的旋律回旋在耳边,心里一片凄惶,犹如身处深秋的林间,凛冽的风在吹落树上最后几片枯叶,吹起身后的长衣,那种冷,那种凉,浸透心脾。1970年3月6日,

冬天,是一个离别的季节
不管合不合适
你爱一个人有多深
也许永远不能算清楚
也许那份爱只是一个纪念
一份对过去时光的留恋
那段纯真的时光
那份无邪的童贞
一直就锁在心底
直至此时此刻
蓦然发现
打开锁的钥匙
在一把把锈钝,腐朽,飘散而去
而你
只能眼睁睁看着
无能为力
那段无法跨越的距离
第一次读茨威格的作品,是在中学时,读的是他的最后一篇《象棋的故事》,印象极深。第一次记住茨威格的名字,是在几年前,徐静蕾拍了《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并在国际上获奖后不久,在一个图书大排挡里,看到了与电影同名的茨威格文集,就买了下来。看后才知道,那个印象深刻的《象棋的故事》和正热炒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的作者,竟是同一个人。
几个月前,在书店偶然看到了一本书《达利与我》。因为要走了,只简单翻了两页。书的作者说,达利的作品75%都是伪作。不是指别人背着达利做伪作,是达利亲自参与(相关介绍:http://group.mosh.cn/g/166/topic-index-tid-14796.html)。上周末,和儿子去书店,再找那本书,找不到了。
以前知道的达利作品,只有那幅《记忆的永恒》,深深刻入
如题。
熊十力到三十五岁才开始正经念书。
熊十力天分极高。蜜月期间,他抽空就念完了二十四史,而且一页页翻得极快。这样子念书还念个啥?夫人不信,以为他连大意也没看清楚,就考他。没想到,随便说了一件事,刚提了个头儿,熊十力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得有条有理、有眉有眼,而且还能指明典出何书,在第几卷。夫人这才信服:这个当了多年大兵的丈夫居然也是个读书种子!她当然不知,此夫君自幼即与众不同,小小年纪就曾口出狂言,说:“举头天外望,无我这般人。”果然,自问学后,熊十力学问精进,不多久,就已大有盛名。
辛亥革命早已成功,五四运动也已过去。他当年的战友们早已功成名就,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阳世的,差不多都做了大官大府。可是熊十力却一门心思在南京研习佛学,跟着欧阳大师坐冷板凳。其间首尾三年,潜心苦修,独具慧心,颇有创获。可在生活中他却穷得叮当响,穷得只剩下一条长裤。白天,他穿着裤子,晚上,他把裤子洗了,当晚晾干。翌日一早,接着穿。后来到四川办书院的时候,他还是穷得只有一条裤子。有时第二日裤子未干,他就在外面套一件长衫。有人来时,他就一袭长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