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网之后,在大师赛之后,来成都看所谓的ATP冠军赛会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从纳达尔和德约科维奇这些当红的85后小朋友一下子到一群50后、60后和70后的老头子反差是在太强烈了。
意识还在,但也就只剩下意识了。有句话叫做“美人迟暮,英雄末路”,应该就是这种了。
其实,就像CC在Msn上说的,我是来怀旧的。
主要的对象还是伊万尼塞维奇,因为我刚好赶上了这个生于1971年的老家伙职业生涯的后半段,包括2001年的温布尔登公开赛。而在这一年的夏天之前,他曾经在1992年、1994年和1998年先后三次闯入温布尔登的决赛,但先后输给了阿加西、桑普拉斯和桑普拉斯。
悲剧性的人物总是会惹人眼球,何况伊万又是是一个性格奇特的人。好多人喜欢他,尤其是那些性格奇特的女人。在温网现场总会看到一些打扮得很吉普赛风格的女球迷,她们成群结队地在身上穿着印有伊万名字的衣服,来表达她们的思想。
2001年之前伊万的境况并不好,他是靠着组委会的一张外卡才来到伦敦。而外卡选手的身份让他不得不从首轮就面对实力强劲的对手,
(2009-10-31 20:41)晚上。

白天。

上回书说到,我趁着夜色潜至三江县县城,看着天上将圆未圆的月亮,想着是住在县城呢还是继续前进去程阳。
有好多面包车司机和出租车司机来问:“去风雨桥吗?50块。走吧!”我摇头,从包里翻出之前打过电话的一个旅馆老板的联系方式。他说有房间,还可以找司机来接我,40块。
不过,省了10块钱的结果是我在长途汽车站大门口等了一个小时才看到车。又不过,那个司机可以聊天,30分钟的车程不至于太闷。
晚上的时候风雨桥会亮灯,比之前看过照片上白天的场面又有不同。
旅馆就在风雨桥桥头,不到100米的地方,是传说中的吊脚楼,只是比较新而已。他们说正宗的吊脚楼一层养鸡,二层是厨房和储藏室,三层以上才住人。我住的,从下到上都可以住人。
放下东西就出门,先去看桥。老板和他的朋友在门口聊天,其中一个说:“一会儿有芦笙赛,我带你去看吧!你不知道在哪里。”我嘴上说着:“好啊,可是我要先去看桥。”心里却想:“有什么不知道的?我不会循着声儿去吗?”
桥很好看,边上和上
总舵对妖怪进行了惩处,作为副舵主的我对此深表赞同。于是就在惩处条例下跟了一贴,大意乃坚决拥护总舵以及总舵清除一切不守规矩之舵员的决定。
但是,由于笔误,在高呼总舵口号时却犯下错误,将“我舵威武”写成“我多威武”。又于是,这成了众多舵员在2009年10月22日下午的主要笑料。
MSN上刚一上线,婧婧就跳出来说:“你那个‘我多威武’笑死我了!这一个下午,我都靠这个笑话活了……”这个时候是缺不了木子的,“嗯,你很威武。”舵主老刘则把这四个字用在签名里,索性让全天下都看到。
好吧,我多威武。
还有,我多繁忙。
从上海回来的第二天开始。
10月19日。
下午去单位开会,发现一楼在砸地面和墙壁,以为倒闭了。打电话问问,人家说我们上午10点钟开的会,没人通知你么?
赶去和Mary以及夏洛汇合,听她们唱歌,遗憾的是每一首我都没听过。“点几个老歌给你听吧!”夏洛说。然后就点了,然后我还没听过。她说:“天啊
刚刚看完《风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其实,与其说是看完,不如说是听完。
中间差点想要跑出去,CC说她也有这样的冲动。
不知道几点钟醒过来,去了趟卫生间。继续睡,竟然能够把之前的梦连上。
是关于纳达尔的,我梦到他和穆雷打了一场五盘三胜制的决赛。
第一盘穆雷赢了,以微弱的优势。第二盘他又赢了,还是以微弱的优势。第三盘纳达尔率先破发,以6比4获胜。第四盘他碰上了对手的赛点,救了两个之后将大比分扳平。决胜盘打到4比4,时间已经是6小时又16分钟了。之间还有很多花絮,例如某球星来看球,在包厢里胡乱说几句。或者有球童没接住球什么的,还有有人来催我睡觉。
我看的是电视直播,地点是在一间空旷的大屋子里。开始没有人,后来有好多人进来,感觉很像是野营的风格。
梦到纳达尔并不奇怪,野营估计是我们昨天讨论出游讨论得太High的缘故。
回到现实中来。
看到最近几场和特松加、索德林、波特罗、西里奇以及达维登科的比赛后,我总是忍不住想起来他可能在不久的将来退役这件事。
或许他会和费德勒一起离开吧?那样其实也挺好。两个互相较劲又互相倾慕的人say g
(2009-10-19 09:38) Pic.1
天上总有飞机经过,球员应该都学会适应了吧?当年我们在顺义跑测试赛的时候,有同学说:“大灰机灰来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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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ATP1000大师赛这一次开启了顶棚,之前的大师杯是室内场,颁奖仪式过后才会打开。我是更爱室内场的,因为没那么冷,而且还可以在人都散去之后跑到球场边上看球场在夜空里慢慢开放的样子——安静而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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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还是前年的大师杯上,纳达尔在某场发布会上穿了粉色的T-shirt。我说也要去买一件,却没有找到同样的。
今年我在看台上看达维登科和德约科维奇的比赛,陈崩溃上来说她在Nike展区发现有卖写着“Nadal”名字的T-shirt。我赶快在第三盘开始之前赶去,收了一件回来。
因为是男款,所以我只好买最小号的。因为是最小号的,所以我很高兴。
和菲·洛的比赛刚开始是很好看的,两个人的上旋拉得让人头晕目眩。美人输在稳定性差上,而纳达尔则坐收对手失误的大礼。第一盘结束后,美人叫了医疗暂停。我特别怕他退赛,之前老柳已经退了,要是他再退,会降低纳达尔的成就感和我的幸福感的。
可惜,第二盘坚持了没多久,菲·洛还是retired。他走到网前和纳达尔握手,还讲了自己是怎样受伤的。他们是好哥们,在打温网的时候纳达尔还邀请菲·洛和他的教练去自己租的公寓里住,他还为他们煮意大利面。萨芬曾经批评过温布尔登的意大利面超贵,可是人家纳达尔都会自己做呢。
其实,同这一场相比,之前达维登科和小德的比赛更好看
当菲·洛佩兹走进球场时,白色的球衣、白色的球鞋、白色的护腕和白色的发带,让人想起张三影词里的“朱粉不深匀,闲花淡淡春”。
当然,洛美人不是宋词里真正的美人,他可没那么娇弱滴说。我这样开头,是因为赛前我们看到这场对阵形势时曾经开玩笑:“索德林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小混混,这下可要调戏洛美人了!”
其实,剪了头发蓄起胡子的菲·洛更像是演义小说里走出来的白袍小将,例如罗成或者薛仁贵。
我是在2006年9月10日第一次见到洛美人的。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彻底的眼球主义者,很想看看传说中的他到底长什么样子。组委会说他的航班将在上午9点55分到达北京机场,但人算不如天算,飞机晚点了。于是,在香格里拉大堂里的我坐立不安:一会儿跑出去看看有没有带着中网Logo的奔驰车开过来,一会儿跑到前台去问是不是有一个长头发的球员已经Check
in过了。
11点半的时候,一个背着网球包的人走进了大堂。不是美人还会是谁?
因为丢了行李,他直接去前台问工作人员能不能给自己准备几件衣服和运动鞋。忘了说,美人有一双大脚,他穿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