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的某一天,我接到《网球》杂志编辑的电话,说要约一篇小文。内容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只强调要“有意思”。“有意思”是一个很有内涵的词,于是我有点诚惶诚恐。刚好,俄罗斯大选结束,我们那位自认是俄罗斯杜马中最帅的萨芬先生成功当选。所以,就借着他的美颜、身材以及性格,我们来讨论一下“食”和“色”的关系吧。
古人云:“食色性也”。话经常听,但到底出资哪位老人家之口,却莫衷一是。前些天看《儿女英雄传》,里头有一句:“只看孟子与告子两个抬了半生的杠,抬到后来,也不过一个道得个‘食色性也’,一个道得个‘乃若其性,则可以为愈矣。’”原来,“食色性也”不是孔子说的,版权其实属于告子。不过,孔夫子也有关于这方面的评论——他在《礼记》中说,“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
吃饭是大事,男女关系也是大事。有一种说法就叫做:“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男人的胃。”于是,自古以来有好些女人要通过做饭来抓住男人。可据牛津大学的报告,如今下厨的男人越来越多。负责调查的格尔舒尼教授说:“男性下厨已经成为广泛的社会趋势的一部分,他们每天下厨的时间为半个小时,
很多人都会把伊斯坦布尔当做土耳其的首都,实际上它只是伊斯坦布尔省的首府,安卡拉才是首都。但是没办法,作为土耳其最大的城市、港口、工商业中心以及主要的旅游胜地,伊斯坦布尔的名字早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奥尔罕·帕慕克那本描写这座城市和城市回忆的小说获得2006年诺贝尔文学奖后,它就更加被无数人魂牵梦绕了。
令WTA球员们魂牵梦绕的还有正在那里举行的WTA总决赛,有大把的积分和巨额的奖金。小组赛一胜两负的李娜已经有22.5万美元入账,还留在场上的显然要争取更大的数额。如今科维托娃小组赛三战全胜出线,她已经拿到48.5万美元奖金。如果能够再接再厉夺冠,那么她手中的那张支票上,将写着:1,750.000
dollar。
这个数字比1972年总决赛第一次举办的时候不知道要高出了多少倍。那一年的7月12日,总奖金额为10万美元的WTA首届年终总决赛在佛罗里达博卡拉顿的红土场揭幕。因为首任赞助商是维珍烟草,所以赛事被命名为“维珍烟草总决赛”。世界排名前16位的选手参加本届比赛,当时年仅17岁的克里斯·埃弗特连续战胜比莉·简·金和凯莉·雷德后夺冠。不过,因为那个时候埃弗特还只是业余球员
(2011-10-29 13:38)
有了Her Majesty's
Theater的前车之鉴,以及《歌剧魅影》的超级震撼力,我们再接再厉去买了另外两场戏的票——《芝加哥》和《黑衣女子》。而且,这两次是在Ticket
Box买的,有折扣滴说。
剑桥剧场在Covent Garden。Covent
Garden可不是一座真的花园,而是伦敦另一个吸引人的所在。用维基百科的话说:“is a district in London on
the eastern fringes of the WestEnd, between St.Martin's Lane and
Drury Lane.”相对于一些地区的传统和端庄,这里显得更加年轻活泼。当年的水果鲜花市场如今充满了烟火气,艺人们把这里变成伦敦的文化大拼盘,各种潮店在枝枝杈杈的路边散落着,还有很多值得一试的咖啡馆。皇家歌剧院正在上演《史莱克》,剑桥剧场则在上演最后两周的《芝加哥》。
逛过了二手服饰店,皮具店和服装店,一路走去剑桥剧场。门口贴着男女主角的海报,短发的那个摆出野性的姿势。想要照猫画虎,透过镜头回看,却真真的类了犬,只好自我嘲讽一番。
对面有纸杯蛋糕店呀
在伦敦,你可以找到中世纪的建筑、日不落帝国的历史、凯特·莫斯的时尚甚至丹·布朗书中的神秘教堂……除了美食,你可以在这里发现并且拥有一切。不过,上述种种都是这座城市的风骨,戏剧才是它内在的灵魂。
因为总是不能跟上旋律的节奏,也唱不准应该唱准的音阶,所以我不是个公开的音乐爱好者。只是自己偷偷在家里听Leonard
Cohen和Suede。可是一旦身在伦敦,你可能就忘记了自己是多么地五音不全或者品位不够。因为这里是伦敦啊,你又怎能不应个景地去看看西区的音乐剧?
有好多有关戏剧的网站可以提供好多线索,后来目标锁定为Her Majesty’s
Theater的《歌剧魅影》。
对于一个向来喜欢拿着地图乱走的人来说,从温布利球场乘坐地铁去剧场如云的西区寻找其中的一座,简直像是寻宝游戏。
从皮卡迪利广场地铁出来,Eros广场上的艺人会一下子吸引住你的目光。他们把自己摆成各种造型,一动不动。要是有人从面前经过,那个扮演海军的,就会突然用手里的“望远镜”,对着对方“biu”地来一下。路人跳起来,他继续一动不动。还有一个浑身上下
(2011-10-20 10:46)
酒店、训练场、休息室、球场、新闻发布厅、酒店,对于职业网球运动员来说,这就是他们每天的行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所不同的只是城市的名字,有的时候
是清奈,有的时候是多伦多,有的时候是蒙特卡洛,还有的时候是上海——当然,这个机会只有ATP世界排名前八的人才享受得到。
这样的日子,很多人会熟视无睹,他们上紧了发条一般从这场比赛到下一场比赛,从这个城市飞到那个城市,想着怎样才能击败对手获得更多的积分和奖金。但克罗
地亚人马里奥·安西奇是“另类”的那一个,他总是充满感情地背着他的双肩网球球包走过球员通道。“热身、等着比赛开始、上场打球,每一次这些事情对我来说
都像是新的一样。你知道,”他说。
是的,我们知道。一个年少成名的天才选手,却因为饱受伤痛和疾病折磨的在网球的路上不断前进却不断受挫,但他从未退缩,总是昂起首来重新出发。许巍曾经在
歌儿里讲述自己的人生理想,“没什么能够阻挡对自由的向往”;而安西奇的向往则是赛场,2008赛季他的新起点就是ATP马赛13公开赛的亚军。
遭受“超级磨难”
安西奇有个绰号——超级马
(2011-10-18 16:49)
“Mustbebraveandwemustgoon。Mustnotsay,Whatwenolongerlong。”1999年,墨西哥美女歌手乔
伊·恩里克用一曲《我怎能不爱你》来为电影《安娜与国王》收尾,曲调缠绵悱恻,意境美不胜收。那一年,12岁的安娜·伊万诺维奇一边躲避着北约的轰炸,一
边坚持在贝尔格莱德的空地上练习网球;而19岁的胡安·卡洛斯·费雷罗则刚刚转入职业,还没有人看出他有“红土国王”的潜质。
对中国人来说,12年算得上是个轮回。对于伊万和费雷罗来说似乎也是。从1999到2011,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他们拿过大满贯冠军,也经历过从人生顶
峰到低谷的起伏。从满是鲜花和掌声的道路上走过,然后闯过荆棘坎坷的田野,有着美丽相貌的人磨炼着自己坚强不屈的意志。
伊万和费雷罗都是中网的老朋友,他们都曾经在光彩体育馆留下过各自光彩的影子。2004年,因为此前因为手腕伤势,费雷罗跌入了转入职业以来的最低谷。那
一年他和同胞莫亚一起来到北京,痴情的粉丝们用礼物和呐喊声告诉这位“红土之王”:你还年轻,你一定会从伤病中走出。尽管中网元年他没能在单双打两线获得
任何一场胜利,可光是现身
和去年一模一样的场景呀,穆雷在金色和银色的纸屑里高高举起白玉兰奖杯。那些高高飘扬又洒落的纸屑过于浓密,害得他有点不知所措,连动作和表情都不知道怎么摆才好。不过,好在很快这种场面就结束了。他踩在松松软软的地面上,抱着奖杯走过去给场边的球迷签名。
这个场面的上半部分我是在记者席上看的,下半部分在场内。坐电梯从二层到一层,只需要半分钟时间。
比赛开始之前,有两个西班牙球迷在记者席前挂标语。他们用透明胶条粘了又粘,但内容我们看不见。比赛结束后在场内的时候,我特地看了一下。写的是:“Es
tu momento de
ganar,David。”可是,穆雷不同意这一点,他生生湮灭了费雷尔球迷的希望,把获胜的时刻变成自己的。
第一盘两人都很强势,强势破发,强势保发。最终3号种子在最后关头没能咬住,以5比7输掉第一盘。我想他应该是紧张了,否则光是凭借他在过去连续逆转罗迪克、费雷罗和菲·洛的劲头儿,第二盘怎么也应该有得打,而不是像现在这样4比6。
面对一个所有的球都打得到救得起的穆雷,4比6也是个不错的比分了。可看到他网前高
她们说我总是最喜欢说“去年如何和前年如何”的那一个,我想了想觉得也是。
去年我们的班车从高架桥上经过的时候,可以看到桥下头大片大片的顶着红色种子的树。
前年我还在看《Veronica
Mars》,大半夜里为着Veronica和Lorgan纠结得不得了。
大前年我们开始了成语接龙的游戏,每个人都神清气爽对答如流。
大大前年我和莹小主每天一大早起来就去吃丰裕生煎,再一路饱足地走回来。
如此往前,可以推算到2005年了。
那个时候纳达尔还是个小朋友,我喜欢他也不算太久。那个时候上海还是大师杯,阿加西、达维登科、柳比西奇、科里亚,还有费德勒和纳尔班迪安。现在再回过头来看,这些人里头,阿加西早已经翻篇,科里亚也退出网坛许久。突然觉得,那一年的一切都好像已经小跑着要成为上世纪的事情了。
那一年的某一天在新闻中心写稿。先是被阿加西退赛的消息震到,调整思路重新来过。紧接着纳达尔也退了,忙乱状态下啪啪啪按着键盘。突然听到身后有噪杂的声音,拉法竟然来
在去纳达尔的新闻发布会之前,我一度对自己说:“There are
placebos.”因我看到了长得像苏克一样的埃伯登。他的左脸颊上有个酒窝,笑起来虽然谈不上好看却也算自然。他说自己去年这个时候还在打挑战赛,今年大部分时候也是如此,能够一夜之间进入到大师赛八强,这简直是简直了。
见惯了纳达尔、穆雷这种年少有成的,突然有一个23岁的网球选手在你面前用甚至有点卑微的语气来谈论自己和比赛,就觉得原来这个世界上有好多人在我们看不到的时间和地点默默努力。而如果不来一次惊天动地的成功,这种努力就可能永远都埋没在茫茫人海中不为所知。
带着小感动,回到新闻中心的座位上。头顶上的电视里正在播美人和伯蒂奇的比赛,他在第一盘打得不错,已经有了要赢球的态势。
“总得给我一点点补偿吧?在一天之内先后目送费雷罗和纳达尔离开之后。”我这样想着,把他们塑造成我的安慰剂。
在埃伯登的发布会之后,是梅耶尔的。他早早地就来到现场,站在门边上等着。虽然我不恨他,可也没淡定到留下来听他解释自己是如何能够击败纳达尔的地步。起身离开,从他面
前一天看到今天的赛程,顿时惊呼“超级星期三来了”。随后要做的事情,就是跟毛瓜商量说我们能不能坐末班车回来。因为要看费雷罗呀特松加呀纳达尔呀穆雷呀,等打完估计都得奔着半夜去了。
不过,就在我在记者席上聚精会神为纳达尔加油的时候,一条微博跳出来说:图萨诺夫退赛了。于是呢,穆雷就被保送到了第三轮。于是呢,我就很为这件事而火大,浪费了我要坐末班车的机会。
好在其他机会都很多。比如说,费雷罗逆转了沃达斯科,有了向更好成绩进发的机会。比如说,纳达尔淘汰了加西亚·洛佩斯,有了将一个个打败过他的人都斩落马下的机会。比如说见到了吃啊卡姑娘,有了向青青炫耀的机会。
但是在费雷罗的比赛之前,还是做好了他被淘汰的准备,然后心胸开阔地上了看台。为避免出现去年整排只有我一个人的窘境,拉了毛瓜、大毛老师和孙老师浩浩荡荡杀将上去。
阳光不错呀。风也不错呀。费雷罗也不错呀。
他们都说他的比赛是看一场少一场了。其实我觉得还好。谁都会有转身Say
Goodbye的时候,不要想太多还没有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