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十月十七号,我老爸生日。老妈不在家,我俩做了个羊肉打卤面当过生日(其实是老爸做的,我负责解开蛋糕的包装和帮忙倒酒),哥给了一瓶红酒让我带回去当礼物,真是帮了大忙。
昨天十月十八日,打电话给苏州的老友蓝脸,他正在陪他媳妇过生日,周围像是很多人,不过他说都是他媳妇的朋友,听说最近黑子也在苏州?每次聚会都独缺我一个啊。老蓝问起大概什么时候会去看大家,我说眼下这工作简直如同身陷囹圄,每天也没有忙得要死要活,只是捞不着整块假期,被鄙视也只好认了。
今天十月十九日,吴维生日。二十七岁了吧?闪耀的生命哦。我这人就不会说什么漂亮话,希望他好好的,吃香睡甜,身体健康吧。
明天十月二十日,天使MM的生日……
原来身边有这么多天秤座的人啊。虽说每一天都有很多人诞生,但是熟人们生日凑得近也是件欢喜的事。其实Ray也是这几天生日,不过眼下他正在参加公司的集中培训,生日也不能逃出。
行了,总之接下来是九、十月份天秤座周期心痒难挠买下的书单:
《冰与火之歌》4
这个之前的123都是在连市图书馆借来看的,说到这一点我们的小图书馆还真不坏……但是自从去年至今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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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问题吗?”哥把烟蒂按进烟缸,余光瞄向摆在吧台边的行李箱,一切都安排好了,车票装在上衣口袋里,备忘录写了四张单行纸,鱼食和柠檬买了一年份的。
“包裹雨伞枷,文书和尚我。”我对着面前的柠檬水,随口应道。
“什么?别开玩笑。”
“没开玩笑,问题多如牛毛。你走了之后万一店被陨石砸穿怎么办?外星人入侵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你那条鱼肯定会打开鱼缸盖子逃掉。你还是别走了,把票撕了老老实实站在那儿站到人类灭绝……”
哥拖着行李冲出吧台夺门逃走,截了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很好。他终于战胜心魔给自己放假去丽江了。我心满意足地再次确认拴有小小铃铛、朝东开的店门,门边面朝东边的大幅落地窗(双层玻璃中间夹着一幅亚克力制中国地图)和东西向的吧台。这间叫做“单行道”的夜店,连同店内的自动咖啡机、百余种酒以及一只装有一大一小两条罗汉的鱼缸,暂时成了我和其他几位受托者的所有物。
问题多如牛毛。刷杯子和拖地板等工作并不需要多少技巧,但制作拿铁咖啡和彩虹鸡尾酒绝非我的强项。另一大难题在于应付各种客人,酒吧老板不同于超市收银员,必须以最快速度找出合适话题与客人交谈才行,比起这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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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其拉大战仍在紧锣密鼓的筹备当中,地精卫兵二人组渐渐形成了新的生活规律。拉克鲁很想用他们出售战利品攒得的那几个钱买把像样的斧子,但瓦格姆比他更谨慎,他们最终还是把有限的钱投资在了一套更能保护他们的盔甲上。拉克鲁一直对此心存不满,直到瓦格姆有一天回来的时候咬着牙憋住笑,低声提醒他,让他去看他们平时存放物品的共用箱子。
那里面放着一把真正的匕首。这肯定是瓦格姆的战利品,否则那家伙不会那么得意。
这几个月来在希利苏斯的征战让拉克鲁开阔了眼界。他知道了自己平时跟大部队一起痛殴的那些人是怎么得到那些酷毙了的武器,也知道了那些武器为什么会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相比起来自己使惯了的棍棒真的很不适合在那种需要热血和冒险精神的战场上出现。他眼前的这把匕首品质并不太高,甚至连精良都算不上,说不定这只是哪个初级铁匠用来练手的作品,但它用纯钢打造的刀刃在拉克鲁眼中还是闪闪发光,刀柄与刀身的平衡也说得过去。
他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怀揣匕首跑进兵站厕所的小隔间里,紧握刀柄挥舞了两下,贪婪地听着刀刃破空的声音。
棒极了。希利苏斯的虫子们,你们的末日到啦。
加基森变得越来越热闹,他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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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走啦。”
“是啊。”
上午八点换岗时,拉克鲁和瓦格姆两个人都无精打采。募捐小组的离开标志着无聊混乱的加基森卫兵日常生活又回来了。
“听说需要很多东西,什么都要。从宁神花到黑莲花,铜质调节器到瑟银零件,各种绷带,”瓦格姆打个哈欠,摘掉执勤牌,“需求量大得离谱,数字后面带着一长串的零。”
“那么多,要什么时候捐得满?”
“的确是不容易,”瓦格姆用脚尖在地面的细砂上拉出一条线,“听说希利苏斯那边有这么一堵墙,等东西凑齐了,再凑足整个加基森都塞不下的那么多人,他们就会打开那墙,把里面的怪物放出来杀掉。”
“这么说墙是为了拦住怪物?”
“多半是。”
“墙就那么放着呗,干嘛打开?”
“要是等怪物从墙那边自己打过来,那么我们的好日子可就过到头了。你还等什么,快去巡逻。”
“瓦格姆,我不明白,多给我讲讲。”
“嗤,我也是从别人那儿听来的。所以我们需要绷带和药,造帐篷和枪炮的材料,而且要大量,超大量。”
需求再多,终究也是有数的。接着几个月里,在我们的卫兵搭档利用少得可怜的业余时间在城里搜罗相关消息时,全世界的每一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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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阳,晒死人了。
拉克鲁一脚一脚使劲踩着自己的影子,抱怨地想。按照巡逻路线,他从拍卖行绕竞技场大半周,到旅店门口再原路返回,每一趟会经过两处还算像样的阴凉地。被正午的大太阳一直晒着,人非疯了不可,还好有这么几步阴凉能喘息一下。他很小心地计算步伐,尽量延长自己在阴凉里的时间。
——当时为什么没分配在永望镇呢?那儿可凉快。不过大冷天也够难熬的。藏宝海湾治安超差,棘齿城空荡荡,都不合适。这儿和安德麦的家中不能比,不过哪儿都无所谓。
想到这里,脚步又从太阳地挪进了阴凉地。
——哎,哪儿都无所谓。
谁让自己不愿意留在家乡,非要当什么“战士”呢?
在顶多几十步的阴凉里,他又想起自己的父亲第一次听到“我不想经商,想当战士”这句话时的反应——
“你说什么?工程师吗?”父亲咧开嘴露出大板牙,那表情仿佛再说“怎样,给你个台阶下”。
“不是的。想当战士。”他没有回避父亲揶揄的目光,“想上战场。”
“哦,想发战争财?”父亲还不死心。
“当战士。打仗。”他舌头打结地说。
“当兵。”父亲绿色的脸皱成一团,好像吃到什么味道奇怪的东西,“瑞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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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多来写的都是读书笔记,是时候写回短篇小说……
鼓励自己一下!
儿童节快乐啊一直关注我的大家!
(极目四顾,身边根本都看不到人)
总总总总总之我会努力啦~~~~
大概是在06年的某一期科幻世界上看到一篇电影介绍,《阿修罗城之瞳》,又是净琉璃、舞台剧传统作品改编电影,但只能算怪谈片,不属科幻范畴。在视频网站上找来看,市川染五郎出演病叶出门,惊见其中渡部笃郎身影,忍不住有些感叹岁月不饶人。其中最吸引我的仍是配角小日向文世的鹤屋南北。也许唏嘘文人为创作出优秀作品时都曾体验过的入魔情结,“为了写出最棒的故事,去地狱走一趟也没关系”。今年农历新年过后不久,看了yew推荐的一部很优秀的合家欢电影《魔幻时刻》,同是小日向文世出演有分量的配角。当时正准备出发去衢州支援新商场开业,榎木兵卫在其中的台词“怎么甘心就这样死去”,实在是给了我丢下一切包袱轻身上路的勇气。在衢州待了两个多月之后,临离开前,尾巴推荐了《入殓师》,本来即将与新朋友们分离的伤感,也被这电影中的大悲大喜化解。由于在衢州忙时太忙,闲时太闲,每天开着电驴下电影,顺便也把一直想看的两部《阴阳师》看了。
接着是想说……前几年因为闲得慌所以在写以练笔为目的的《人生即道场》,在当中加入了一个原身为刑部大明神的於佐贺部,不知道当时是灵光一现还是想满足自己隐藏的恶趣味,将贺部描绘成性格别扭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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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春天,我还在网通工作的时候,在连市先锋书店弄了一张读书卡,三十块钱一个月,店里的书随便拿回家看,店主知道我看书爱惜,所以什么书都能拿到,加上工作地点离书店很近,那三十块钱一共看了一百多本书,累计起来价格超过三千块,这三十块花得很值。
就在那段时间囫囵吞枣地看书时,看了21世纪芥川文学奖作品集,金源瞳的《蛇舌》排在第一篇,看得也最认真,后面的《咸味兜风》就只记得个大概。后来的2009年,被同事影响一起看日剧《花样男子》,立刻成为小栗旬的饭,在网上找所有他的电影,没想到《蛇舌》已经拍成电影,里面不但有小栗旬出演,还有《死亡笔记》中夜神月的扮演者藤原龙也。不过在《蛇舌》中的出演很有趣,不妨一看。
目前还在衢州进行工作扫尾,衢州市新华书店进过数次,听柳林说在那里买到了第五骑士和耶路撒冷的鸽子等书,不知道他是在哪个架子上看到的(- -Ⅲ),前几天过去杀时间,看了一个小时的南怀瑾《答青壮年参禅者》,其中讲到一件事。一位活佛看到山顶上祥光闪烁,去寻访时见到一位老妇,老妇说自己也不参禅,也不打坐,只会念一句六字真言,且“吽”字一直念“牛”音,活佛纠正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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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其实已经连续阴雨四五天了,来到这里的前三天可真是阳光明媚气候温和啊,不过经历了日最高气温26度在三天之内跌到日最高气温6度,这个地方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觉得惊讶。
请连云港人民放心,我状况良好,穿着yew寄来的羽绒服一点都不会冷,住的地方也已经弄得很舒适了,生活上没有任何问题。公司的同事们对我也很亲切,工作正在有序开展。
话说回来,也是因为和身边的人们相处融洽,才觉得天气状况不那么重要。否则人情寒峭,在加上连日阴雨,岂不是要郁闷死人。衢州是个温婉和润的小城市,来到这里的第三天,看到这里一处城墙故址,兴起了考据的念头,要用心游览,城市里一定有很多有趣的东西可以挖掘。
刚到的时候,同部门的朋友请吃饭,喝到了衢州的地产米酒,口感很特别,也许代表城市性格。前天在出租车上问司机什么时候的米酒最好,司机回答最好的米酒要在三月酿制,称为“桃花酒”,一听便诗情画意。但司机话锋一转,说只有乡下有,自家酿造自家喝,店里没有得买。刘哥,对不起了,我再想想办法。
因为气候潮湿,前天晚上去买了个电热毯。其实来了就想买,美凯龙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