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最后,站到末日
也许世界的尽头到了
所有春天从此不会忘记我的名字
篝火狂舞,血红的罪恶倾覆
我久久等待那声怒吼、那次必然
一种最痛苦的骄傲,从火中降临
从田野到田野,从屋顶到屋顶
枯干的是信念,抹不掉一个风化的身影
那个落魄的人,不食烟火的人,伫立在河岸
他的笑声追过了哭泣
一如月亮在荒凉的黑夜招手
劫掠着树木,劫掠着大地的爪牙
遗忘的摇篮,遗忘的谷仓
再没有灾难和感激把我们吸引
醒来,还是即将睡去?我微合的双眼
在几乎无限的时光尽头扩张
望穿恶梦,望穿这个被灼烧的夜晚
——望穿世界的尽头,望穿世界的遗骨
两个黑夜结伴而来,一个叫灰尘,一个叫灰烬
看哪火焰,你要告诉他们什么是愤怒
什么是颤栗的孤独,凌驾万物的美
千万头烧伤的野兽静止
凝成一座活的雕塑
待到崩塌之后废弃之后
我一千次死亡再生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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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无猜》:
“可恶的索菲,又开始游戏了!纯净状态的幸福.太好了.它胜过一切.胜过麻醉剂.可卡因.高纯度可卡因.大麻烟卷.印度大麻.LSD.迷幻药.胜过性.口交.放荡聚会.滥交.胜过花生上的奶油.胜过卢卡斯.2001年年末.玛里琳的扭腰走路.斯切姆菲特.胜过拉拉.克烙福特.胜过吉米,亨德里克斯.阿姆斯强.胜过圣诞老人的巡视.胜过比尔,格特.达赖喇嘛的鬼魂附身.胜过帕梅拉.按德森嘴唇上的胶原.胜过琳伯德,莫里森的滥用药物。胜过自由。胜过生命。”
《恋爱的犀牛》:
“忘掉她,忘掉她就可以不必再忍受,忘掉她就可以不必再痛苦。忘掉她,忘掉你没有的东西,忘掉别人有的东西,忘掉你失去和以后不能得到的东西,忘掉仇恨,忘掉屈辱,忘掉爱情,像犀牛忘掉草原,像水鸟忘掉湖泊,你地狱里的人忘掉天堂,像截肢的人忘掉自己
“我是说“爱”!那感觉是从哪来的?从心脏、肝、脏、血管,哪一处内脏里来的?也许那一天月亮靠近了地球,太阳直射北回归线,季风送来海洋的湿气使你皮肤润滑,蒙古形成的低气压让你心跳加快。或者只是来自你心里的渴望,月经周期带来的骚动,他房间里刚换的灯泡,他刚吃过的橙子留在手指上的清香,他忘了刮胡子刺痛了你的脸……这一切作用下神经末梢麻酥的感觉,就是所说的爱情……”
“黄昏是我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一眼望去满街都是美女,高楼和街道也变幻了通常的形状,像在电影里……你就站在楼梯的拐角,带着某种清香的味道,有点湿乎乎的,奇怪的气息,擦身而过的时候,才知道你在哭.事情就在那时候发生了,我怎样才能让你明白我如何爱你?我默默忍受,饮泣而眠?我高声喊叫,声嘶力竭?我对着镜子痛骂自己?我冲进你的办公室把你推倒在地?我上大学,我读博士,当一个作家?我为你自暴自弃,从此被人怜悯?我走入精神病院,我爱你爱崩溃了?爱疯了?还是我在你窗下自然?明明,告诉我该怎么办?你是聪明的,灵巧的,伶牙俐齿的,愚不可及的,我心爱的,我的明明……”
《东邪西毒》:
“多年之后,我有个绰号叫西毒,任何人都可以变得狠毒,只要你尝试过什么叫做嫉妒。我不介意其他人怎么看我,我只不过不想别人比我更开心。我以为有一些人永远都不会嫉妒,因为他太骄傲。在我出道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人,因为他喜欢在东边出没,所以很多年后,他有个绰号叫东邪。知不知道饮酒和饮水有什么区别?酒越饮越暖,水越喝越寒。你越想忘记一个人时,其实你越会记得他。人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如果可以把所有事都忘掉,以后每一日都是个新开始,你说多好。每个人都会经过这个阶段,见到一座山,就想知道山后面是什么。我很想告诉他,可能翻过山后面,你会发现没什么特别。回望之下,可能会觉得这一边更好。每个人都会坚持自己的信念,在别人看来,是浪费时间,她却觉得很重要。”
《猜火车》:
“选择生命、选择工作、选择终身职业、选择家庭、选择他妈的大电视、选择洗衣机、选择汽车、选择CD机、选择健康、选择低胆固醇和牙医保险、选择楼宇按揭、选择买第一间房子、选择你的朋友、选择分期付款的三件头西装、星期天傻乎乎收看无聊电视,边看边吃零食、选择苟延残存、选择在老人院尿床、在像你一样的狗男女们面前丢脸、选择将来、选择生命……我为什么要这样?所以,我选择不选择生命。理由呢,没有理由,有海洛因,还需要什么理由?”
…………
你还知道有什么类似的?
我不知道了,我喜欢这样的,我等我去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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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那个影评我还没看,其他有关这部片子的评论我也没看过,我只在这里粗略地回答下你的问题。你问我认为《迷雾》中,超市的人们该怎样做。我倒是觉得,他们最好什么都不要做。他们的任何作为,无论是勇敢的向前还是退缩,都会引起动荡,而危急之下的动荡只能导致慌乱。主人公英雄主义的作为,却无一例外得到一个更坏的结果。我所说的什么都不要做,就是指,既不要采取自救的行动,也不要徒有惶恐和慌乱。对于前者,因为超市是个特定空间,从片中看出,只要他们不暴露自己,怪物短时间内是不会在迷雾中发现他们的,而且即使发现,短时间内也进攻不了,因为他们处在一个密封空间,与外界暂时隔绝。而以主人公为代表的英雄主义人物一次又一次的突围,实质是主动把自身暴露在危险中,明显是力量悬殊的二者,可能粗看是人类的自救本能、或者大无畏的战斗精神,可实际上,难道没有人类自大的因素在内吗?人类天性使然,以为自己是高级物种,以为智慧能战胜一切,可不知道自然并不是偏袒在人类一方——至少不是一直偏袒。并且这种反抗式行为的失败带给人们的消极情绪是比外面怪物更可怕的魔鬼,它直接导致人们放弃希望,失去信仰,当然说到这里有一个问题,就是慌乱下的人们转信了巫婆,开始极其虔诚、甚至狂热的祷告上帝,是失去了信仰还是找到了信仰?显然是失去。就在人力的一再挫败之下,人无助到了极致,转而祈求神力的降临,而神力是一个虚幻的东西,清晰可见的灾难与虚无缥缈的拯救鲜明对比,此时再强调已经显而易见无计可施的人力必然引来群攻,于是便有了片中最丑陋、最可怕的一幕:内讧。实际把这一幕放大来看,我们应该司空见惯。当整个群体受到外部袭来的灭顶之灾,一般都会走到窝里斗乃至自相残杀的一步,而且如果群体最终毁灭了,多半以内因为主。
不要反抗,不要慌乱地退缩。只在那个狭小的封闭空间内,保持沉稳、淡定,做什么?等待。事故由军方引发,军方必然会尽快来收拾。我之所以说他们最合适的做法是等待,是因为确实其他技法是无用的(貌似所谓的其他技法也就是反抗自救了)。最后主人公带着几个人是逃出去了,但最后,还是因为不会等待,得到了一个绝望的结局。逼死他们的不是怪物带来的危险,而是自身内心的绝望。他最后开枪是因为彻底的绝望,他从开始就是个充分具有行动力的人,代表了反抗精神的力量,最后他绝望是因为他看到了人力的无力——也可以说他是有信仰的,他信仰的是人力,人的改变力量,确切的说,是自身的改变力量——而非依靠其他。这一方面可以有很多的正面解读,但不能排除这其中也有自大的因素——他观念里就没有依靠、等待外界救援的概念,满脑子只有自救这一条路,所以这条路被堵死后他就彻底的绝望。相反,那个一开始就冲出去救孩子的母亲,最后和孩子一起站在军车上的一幕,倒是可以引发很多思考。我觉得,她是超市中受难者唯一一个没有考虑自救的,反而得了救,这不是很值得思考吗?
毕竟,处于极度危机时,让人类保持淡定是不可能的,超市人们的行为和发展结果都是情理之中的。人毕竟是人,不是神。我们看片时的情绪会跟着主人公走,会认为主人公是这群人中正义的和理智的,可看到那个意外结局时,才会发现,这群人中没有人是理智的,因为人就是感性动物,彻头彻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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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武大又有CNEX纪录片展了,更好的是,会有《1428》。挺羡慕王磊的,在CNEX的工作,听小强的描述,再适合不过我,如果毕业能觅到这个、或者类似的工作,真的很不错。才知道北京有宋庄这么个地方,才知道中国的独立电影势头很盛,有点小感觉到自己也不是一点出路没有。看来从05年起每年都要去一趟北京真是一个定律,虽然今年不算什么正事,但是我主观意愿最强烈的一次,不过谁知道呢,也许元旦呢,那就是明年了。
小强说我,喜欢哲学并且如果真的学了哲学的话,走学术这条路也不错。我说那还不如让我死了。我若真愿意,是很能沉下心来的,但关键是,我怎能愿意维持一种固定的姿态。他说也是,我太野了。
吴哥竟然给我打电话了,他还是那么忙,晚上十点多了还在办公室,从去年这时候说要来武汉说到现在,也没时间。电话也说的很短,问我十一去哪了,我说这次野到秦岭的太白上去了,细说也说不清,我说我打算写下来的。他说那好,写完了他拿去发。我就笑了,我心想,你还当是你五年前认识我时啊,写些发表的东西。现在我写的都是流水账式的日志了,没有什么可登大雅之堂的东西。可我时常想,没准儿以后真的就以此为生,一路走一路写,虽然曾经因为受不了文字的局限性转而选择影像,但随性散漫的性格真有可能就让我一生晃荡着。
最近两周很忙很忙,要带小孩儿把《记忆魔方》的后期重做,商务印书馆那个比赛20号截止,必须赶在这之前,金秋情景剧被拉去做当导演,18号初赛,同样很紧。还有我的法语啊,再不抓紧水土流失的局面就严重了,我得背单词背单词,可英语的单词我照样落了很多没背呢。我想这个月开工的短片基本没有可能了,等等也好,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好的剧本,实在不行,看看自己能不能写个更好的。
昨天又遇到对电影部很执着的孩子,在招新时遇到很多这样的,特别热爱电影、特别想参与电影制作、其他社团都没加就对电影部情有独钟的,我总是拿不定主意,因为不忍心,总是设身处地的想如果是自己会是怎样的心情。但我已一再扩招实在是饱和了,只能非常对不起。毕竟,索说的对,只有热情是不够的。
看起来20号之后应该没什么事,24号就可以去看纵贯线了,这是能提起我精神的一件事。再往后,月末翘两天课加上周末去杭州,有人问我怎么说翘课就翘,我说,我是选修课选翘,必修课必翘。跟普遍规律相反吧,因为选修课是我自己选的自己想上的,必修那是别人安排强加于我身的。我对强加的事物都有反感。从上学起就没服从过课程安排,也是一直看自己想看的闲书,写自己想写的东西,到高二死心塌地的学习那是我情愿的,当时最强的动力是想,只要高考分数够高,就可以学自己想学的东西了,即使高三毛病也不改,上政治看历史,上英语做数学,就按自己的计划走,学校老师什么的只是个平台。结果目的没达到,继续不能把喜欢的东西当主业,于是本性不改,随性过自己的生活。有些人有自己的位置,但还是东挪西窜,不仅因为那位置不适合他,还因为他不甘于委屈自己、勉强自己。
还有人问我,你哪那么多钱到处跑。其实我们都是多少有点钱的,很多时候喊着“没钱”不是因为真的没钱,而是舍不得。看你看重什么了,你买几件衣服也是几百,我出去三五天也是几百。钱呢,当然是开源和节流,后者比较容易做到:经常出门的人适应能力要强,比如二十多个小时的硬座不算什么,十小时以下的站票也无所谓,八人一个房间的青旅挺正常,多说多磨就能被少宰点儿,吃的首先是当地特色一般来说比较便宜(像我在桂林百分之九十吃米粉,各种粉都吃遍了)。至于开源,实际我算是打的提前量,我当年挣稿费时就想这些钱只有两个用途:买书和旅行。当时实现了前者(总是自豪地说我那二百多本书都是用自己赚的钱买的),到了大学,如愿以偿地实现后者。第一次是从去年暑假的呼伦贝尔开始,那次的钱是去年暑假当家教挣的,之后的所有基本就是吃以前的老本了,寒假和这次十一出去告诉了妈妈,她分别汇了一千。其他几次没说,我知道我一说,不用我提钱,她也肯定主动汇,而我知道,她不宽裕。
钱穆先生太牛了,继黄仁宇后又见识到一个非常牛的历史大家。有那么几个人把中国看的很透,比如费孝通,比如梁漱溟,比如陈寅恪,还有前面两位。呃,应该说他们把自己对中国某一方面的见解看的很透。具体怎么透以及牛在哪,我可以说,但不想说,一直这样,失去表达欲望,很久了,不管别人跟我说什么观点、事件,我只是习惯地“嗯”,没了。总觉得什么的发生都是必然,什么观点的存在都是正常,没有评说的必要,有种脱世的感觉。想做到放下一切去生活,不是“为了XX”而干什么的生活,纯粹因为自己想这么做,不管原由不问结果,只是因为自己喜欢,就做了。现在貌似有些达到了,当然诸如写作业之类的这种事还是不得已,大学是难得的可以拥有自由之精神独立之人格的时光(之前是乳臭未干,之后是千篇一律),如果不敢保证以后还能做到的话,更得好好把握了。
经常有人让我推荐书,大都是为了提高内涵等等貌似很正当的理由,其实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功利呢。说白了,是为了让别人看到自己有内涵。读书是因为“想知道”,但有人满足自己的“想知道”不是最终目的,而是“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知道”的手段(比如有人让我推荐一种“短时间内能知道很多东西”的书,我给出的答案是,《十万个为什么》)。读书就是读书,是一种惯性,想看了,就看,也许没有目的的去读才是最本真的。我不言语,不代表我不知道、不代表我没看透、不代表我没有见解,只说明我没有表达的欲望,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知道“而已,没有必要。
禅是修为,内心的大自在。对外,只是默默看着,尘世劫海,愿众生得到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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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一小孩儿那拷到了《天使与我同桌》,这个我三年前在《看电影》被一篇影评吸引而苦苦寻觅不得的片子,而且在她电脑里发现很多没听说过但感觉应该不错的片子,很好很好。一进屋她就给我看最新一期的《看电影》,瞥到一个小标题“科幻电影的标准”,好像是这个,总之与科幻有关,关注这期。
今晚很不爽,极不情愿地奔波,累。某个小孩儿貌似high的很爽(因为仅看他的一句话描述,就感觉很爽),鲜明对比。折腾,没有一时安定,脚疼几天了,走路走的,现在还是缓不过来,因为一直在走,接下来的几天还要持续暴走,会是什么感觉。我特想自己一个人在屋里窝着,点台灯,看书,或者,嗯,写信,那么多美丽的句子,我承受不起,我打算回信了。
桥和阿哲在我的状态下聊的很high,于是我也去听了米叔,好东西。跟你们一起喊一句:无比热爱米叔!
给另一小孩儿传片子,人家已经回首都了。校园网的速度把他震到了,他以为我无法可忍,我说,适应了,已经被校园网折磨的疯去疯又来。。。
中午出去买徒步的干粮,高热量高能量体积小为主,什么巧克力火腿肠牛肉干等等都买了,最重要的压缩饼干却没找到到,悻悻而归,给一同学短信,买到时帮我带些。等车时看到新一期的《城市》专题是“最爱小地方”,当时在豆瓣上看过这个活动,真就出专题了,60个小地方,60个风景,看起来就有行走的冲动。
今天找到了一家奶茶店,模式上很像德芭与彩虹(街道口一个书店,隐蔽在大厦的26层),但风格迥异,看着她煮茶,热奶,再把奶和茶一点点调和,那的奶茶是我喝过的最与众不同的了,我等桥、还有我自己,回来。
今天拿到了纵贯线的正式票,华丽丽的~~2009西湖现代音乐节,貌似不错,阵容对我很有吸引力,还有杭州,这地方。不顾一切要去看,到时候突然消失个四五天同志们不要奇怪。另外据说,摩登天空音乐节外国乐队十一禁止进京,这事真是荒诞真是恶心真是找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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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看完《荒野生存》,他把证件剪了,车扔了,钱烧了,置身荒野,那样的生活是我一直的保留想法。他读《瓦尔登湖》,20世纪90年代,还有这样的人,(他还遇到了一些和他一样的人,这让我想起前不久有一期《城市》出了嬉皮专题,那是这半年来难得的比较有水平的一期)我知道一直都会有这样的人。他大叫着“society!society!society!”,他选择远离那些在我们看来必不可少的物质、圈子、生活方式,并且做到了。其实世界很简单,知道了本质之后,就会发现其实我们执意要拥有的很多东西并不必要。
梭罗说:“不要爱,不要钱,不要名誉,给我真理”。太他妈理想主义、古典主义了。
“在你的生命里有件必要的事情就是,并不一定要强大,但是要感觉自己强大,至少一次,能让自己在人类最古老的情况下,面对那些又聋又哑石头的时候,没有什么可以帮你,除了你的智慧跟你的双手。”
他去了荒野,他死在那里,他如愿以偿。
给电影嘉年华的台词猜环节出题时,我截了《燃情岁月》的片头:“一个人如果遵照他的内心去活,要么成为疯子,要么成为传奇。”没有人猜到,我料到了,我知道大家不可能都像我一样对这句话有极大共鸣以致刻骨铭心,这样的共鸣,也许只是个人喜好而已,这样的态度,是要极大的勇气和率性的,很少有人负担得起。
我忙活了一个星期的短片在最后一刻,软件瘫痪了,挣扎的时候心在滴血,彻底崩盘时却很释然。觉得没什么,放下了,没事了,除了对演员有愧疚外。
引一幅佛联,从代言人那看到的:
“慧生于觉觉生于自在生生还是无奈;
见了便做做了便放下了了有何不了。”
佛是大自在,可我这还是活的浑身不自在。随性和率真,算是做到了吧,本性使然,自然而然。放下放下,不可说,我已经是这样了。对身外之物看的很淡,甚至忽视,有形的无形的,劳神伤心,何必。不是没有羁绊,是羁绊太多都绕满了封紧了,走不过去,干脆坐下来,可以说是妥协,暂且,在束手无策时,求一份“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的洒脱,没什么错。
前天随手翻笔记本(这个本是我从大一上用到现在的)看到不知啥时候写的“神性,不过是终极的人性”。
最近刚看完的书是钱老的《中国历代政治得失》,首先要说钱老的文笔读起来就是舒服,高中时读他的小集《湖上闲思录》,那种娓娓道来的语气又让人感觉鞭辟入里,妙极了。另外在《中国历代政治得失》中钱老不过始终想强调一件事,就是无论制度的好坏都关键在于人事,不能一言以蔽之。而他也的确达到了目的,至少让我感觉是这么回事儿。但是为什么我感觉汉朝是中国政治制度建设最具智慧的呢,往后虽然有好有坏但总体趋势是下坡的,原因可能就是,复杂了。复杂了环节多了就容易出问题。
今晚同学问我,你说大学要追求什么呢?我说,你人生追求什么,大学就追求什么。可我知道,大多数人并不知道他们的人生到底要追求什么。很多眼睛还没睁开,就死了。又想到一个观点,说理想是什么呢?就是与现实相悖的东西。如果把理想当事业,就不是理想了。那是不是说理想就应该像个远方的灯塔可望不可及,理想和现实差距的痛苦必然存在,那这就是人生的主旋律。又是一个注定的痛苦,人有多少东西是注定的?不知道,只是觉得越来越多,人越成熟越宿命。
叶老用一个标准的港式笔记本实现了我的设想,看到大家都很诚恳的写下开篇语,我也不能再怠惰了。说真的,读着你们写的东西我会情不自禁笑起来,是真正的笑、来自内心的激动,久违了。这种感觉,就是我读哲学时的感觉,因为看到智慧、发现智慧、创造智慧而激动、而笑,那是真的高兴啊。不是有句话说么:“当你一个人笑出来时,那是真的快乐了。”这也是为什么我非学哲学不可的原因,算是贪图享乐吧,哈哈。
“电影梦,令我们蹉跎了岁月”。我现在很怀疑自己是否适合做导演,所有的有关经历都只让我看到了无数不足。以前想从政想了七年,不也是最终看清了自己么。我很怕,怕又像当年陷入一种真空状态,抑郁折磨。这条状态的回复中,有同学说“我还要有个导演同学呢。”我希望十年后她还能说:“我有个导演同学”,起码的要求,对我自己来说。
这让我想起高中同学现在就说他们有个作家同学,孰不知他们的作家同学两年半没写过东西了,以前的东西也不想再给人看,会怕人笑的。不过我还是想写的,现在,踏踏实实地写自己的所思所想。
看同学们回家啊,挺羡慕的。其实羡慕啥啊,真让我回去,我也不会愿意,我有点不适应那种久违的熟悉的感觉,暑假回去那几天,说真的,一直感觉有点怪。
十一去秦岭徒步,玩户外其实要有点水平也是“贵”族运动,我体验下就是了,以后还是继续我一个人的漫游,虽然总会在过程中产生说不出的苦涩,回忆起来却是很有滋味的。
看得最远的地方
演唱:张韶涵
你是第一个发现我
越面无表情越是心裡难过
所以当我不肯落泪地颤抖
你会心疼地抱我在胸口
你比谁都还了解我
内心的渴望比表面来得多
所以当我跌断翅膀的时候
你不扶我但陪我学忍痛
我要去看得最远的地方
和你手舞足蹈聊梦想
像从来没有失过望受过伤
还相信敢飞就有天空那样
我要在看得最远的地方
披第一道曙光在肩膀
被泼过太冷的雨滴和雪花
更坚持微笑要暖得像太阳
有时候觉得我们很不一样
你能看见我看不到的地方
有时候又觉得我们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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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一条江睡了一夜。
我忘了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了,
总之,它流上了堤岸、
漫过了街道、涌进了电梯,
来到了我的房间。一条江,
一条略显肥胖但却有着
桥梁的锁骨、一条水流缓慢
但满脑子都是敏捷的游鱼、
一条在江中宅了一天但夜间
仍会失眠的江,就这么
被我轻轻地抱着,听我讲
千里之外的海、万里之外的
人世间。很快,它身上的
每一滴水都闭上了眼睛,
它脑中的每一条游鱼都变得
和星辰一样安静。我忘了
我握着它柔软的波涛
睡了几生几世。一觉醒来,
我拉开窗帘,看见
那条娇美的、懒洋洋的江
在阳光下流淌着恩爱
—— 重庆诗人,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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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忙碌不知所终的日子里,我却想写日志了。
我想问在哪能找到《1428》,杜海滨的,今年获了威尼斯地平线单元最佳纪录片,因为不太和谐,所以找不到……
惭愧惭愧,开学以来没看几部电影,我也曾一天一部来着,可总有段时间坚持不下来,比如现在……上周因为《薄荷糖》对李沧东萌生了极大热情,无奈到现在也没找到《绿洲》。
昨天随便点开《有关时间旅行的热门问题》,一是英式喜剧确实是好玩的东西,二是我对科幻题材抵不住诱惑的,尤其是这种“非典型科幻”,像《这个男人来自地球》那种东西。不过事实证明他的确攀不上后者,讲述混乱也确实让观众只看到混乱,所谓漏洞越补越大,就是这么个理儿。
《科幻世界》出了三十周年纪念刊,我在考虑买不买,话说即使内容不充实,对于我来说也是应该买的,可以当做一种仪式。八年了,这是我看的最久的杂志,而且现在还在继续,它对我确实影响很大。人若不会幻想,是达不到一定的广度和深度的。
研究所的钱都到账了,而且竟然是按预算给的(我们的结算比预算少),剩下的钱被我们拿去happy了。我唱歌时会习惯想这个唱给谁那个为谁唱,我也期待着有人唱歌时想着为我唱。期待能为我唱张悬的《宝贝》那个人。
蹇说代言人和叶老先生在准备给我一个惊喜,我不知道但想知道是什么,我莫名其妙地等待着。我只确切的知道不是书,我又想起叶老先生从香港给我带的几本卫斯理,那地儿物价高,所以价格也赫人,不过真正赫人的是竖排繁体,我至今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去适应……想到蹇为了买书送我在外面折腾许久也没有结果,以后别这样含蓄,直接问我就行了,或者去我的豆瓣上看……
话说代言人最近在研读佛学啊,我半途尚未达到而废,仍心向往之,改日切磋。
J一个月后的生日,今天就把一堆书名发过来,我又得豪放一回了,谁让他十一来武汉的“夙愿”被我掐灭了呢……
其实很期望生活中出现大悲大恸,可能唯有此能激起我心中的波澜,大喜不行,笑过就没了。回想起来至今的人生中还没有过大悲,倒是充斥了各种小杯具,都没什么感觉了。那天CC在书与咖啡说生活就是一场悲剧,大致因为生活中高兴的事会忘,悲痛却刻下来。当时我觉得太对了,后来有人反驳他,从而得出生活有阳光的结论,可我不记得了,这是不是也证明了“高兴的事会忘”呢。又想到上周电影编剧课,同学们讲的难忘的事都是悲剧,喜事是被笑声带走的吗,笑过就没了……
“她不迷茫,只是选择的路难走而已”。“你非得出国吗?”“因为我在国内找不到路,不知道干吗,怎么走下去?无路可走。”好吧好吧,我还在纠结,五千块钱,去买学分,跟着上课,换个学位,充当专业背景,这算是很直接的解决办法吧;八千块一条龙式课程,为了TCF好成绩,貌似很方便的方式了吧。前途,就是钱堆出来的么,这是事实;我缺钱,找不到前途,这也是事实。
最近很忙,呃,我知道,我是一直忙,总是在忙,有事必然忙,没事找事忙,是不是就这么折腾下去……刚在Q上碰见吴哥,他来了一句“忙的快倒了”,好吧,大家都很忙,忙的不知所终,只是,不要不知所云就好。
其实我想说很多,但却写不出来了,写完后又发现大部分不是我事先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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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这几天,时间紧,走马观花的与同学亲人团聚又告别,都怪我回来的太晚。我妈说让我爸借车去沈阳接我,我说算了吧挺麻烦的,没想到我爸特兴奋,兴奋地睡不着。一进门奶奶就哭了,姑姑也激动地抱住我不放开。那天晚上吃饭,我敬了我爸一杯,我说,无论如何,没有你生我,这一切都不存在。
最近几天,家里很凉快,从回来起就没见到电风扇,不用铺凉席。前天晚上奶奶让我睡觉关窗户,我说难得这么凉快的天气,还不赶紧享受。。。武汉那火炉让我热怕了哈。晚上出去穿长袖是正常的,街上都在卖秋装。面对这个最熟悉的地方,充满不舍和始终抹不去的些许陌生,这是个安详的小城,没有巨变却始终默默地在变。
刚上火车时,就兴奋,因为那车是哈尔滨铁路局的,听车上的列车员说着东北话,那么多人一起说,太久违的亲切感了。人家说我不像东北人,竟然因为我的口音。一年,才一年,说话习惯向普通话靠拢了哈,车上旁边坐着一个在哈工大念书的湖北人,在哈尔滨四年了,说话东北味儿比我浓多了,于是我一直和他聊,终于又找回感觉,操着一口纯正东北话下车了。
昨晚和我高考后教的一个学生见面,当初我只给她上了9节课,但她妈妈一见我,就说我对她影响可大了。好吧,这话我听过很多人对我说了,而且觉得能够影响别人的人应该很端正才对,可为什么我还是觉得自己是个一塌糊涂的人呢。
辽化高中的旧楼重新粉刷了,刷成了新楼那个颜色,还加盖个红屋顶。听说今年文科第一名的孩子也去武大了,我很激动,要知道我在武大能找到个高中校友是多么不易。
我还是觉得最温暖的地方是京都那一带晚上的灯光、白天的日光。这种温暖感是当年在武大参加自主招生的感觉,当时在武汉总的感觉就是冷,周边的事物建筑环境都是冷冰冰的感觉,就想到每次晚上放学坐车回来,到京都站点,一下车,就融进昏黄的路灯里,那一条街,都是这种很暖的黄色,一直到家。白天呢,作为这个小城最繁华的地方,人多,车多,但都挡不住肆意洒下的阳光,走在其中,就会觉得不孤单。
N 在我回来的时候,给我买了蛋糕,走的这天,送给我一只熊,半米大,如果不是因为带到武汉不方便,她就要买一米六的了。时间太短,来不及我们一起唱个歌。等了一年,见了两天,又走了,寒假见吧。她说等工作后见你一面不是更难,我说未必,我将来不一定混成什么样,没饭吃时还得去找你。在车上,看短信,她说临走前我那一抱,转身她眼泪就出来了,我说,我又何尝不是呢,头也不回,只是怕你看见。我记着呢,你说,我们将来都会很幸福,有开心的生活,至少我们有彼此在,永远不会孤单。
4号去大连,看几个好友,又是短暂而仓促的聚散,我想你们。6号回校,回到那个没有情感倾注的地方,继续漠然的生活,周围与我无关,我与任何人无关。
刚看完《穿越时空的少女》,简单的情节带给人温暖的感觉,摘取片尾曲中的一段,送给我的家乡,我的朋友们:
我一直在找永远不变的东西
而那天,我永不会忘记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或有另外的想法
我愿马上与你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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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夏天
这个夏天,我大部分在武汉度过,这个名不虚传的火炉,名副其实的蒸笼,算是真正体验过了,对这儿的气候是恨得咬牙切齿,但如果不经历武汉的夏天,又怎能算是体验真正的武汉呢。我不喜欢这里,不喜欢这里的气候,这里的人,这里的饮食,这个城市所透露的气息,一种内在的荒凉和表面上的徒劳,都不喜欢,我会在三年后忙不迭地离开,但我知道,离开后我就会开始怀念,就像现在怀念辽阳一样。
这个夏天,我开始想回家。想回家和想家不同,严格的说,我从未想过家,但每次出去,都会想回家,也许是想念那习惯的、熟悉的生活方式和环境,一直在查火车,看机票,算计着自己的归程,最终算出个中转两次、累计三十小时的火车硬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将于8月24日22:17分踏上阔别一年的故乡的土地。以前觉得,故乡,是个多么有诗意的词,什么时候我能用在自己身上呢?现在,终于不经意间用到这个称呼时,却不知道到底是欣喜还是失落。有同学说,离开学没几天了还回去干嘛。我说,为了我的爷爷奶奶,他们太想我。原先想到还要赶调研报告,确实是,没有时间回去的,7月初在电话里谈及十一再回去的想法,爷爷奶奶都说随我意愿(“你自己决定吧,你愿意怎么都行。”又是这句话,从小到大……),我说我听你们的,奶奶扬起声说:“我就想见我孙女!”当时其实已经百分之九十决定十一再回了,可就这句话,让我顿时嗓子噎住,堵得很,决定这个暑假肯定会回家,不管剩下几天。
有时候我挺恐惧的,虽然对家的概念很淡薄,但还是需要一个地方去想念、去用来“返程”的。现在还好啊,爷爷奶奶在家,我就有家可回,我想到将来他们不在的时候,那我就彻底没有“根”了,父母都是居无定所,我最多能说出个他们现在哪个省份,我又去哪找“家”呢。
这个夏天,我为我们的调研忧心忡忡,由于准备的时间长,计划还算周全,由于入选了“世界与中国”研究所的项目资助,资金不是很紧张。可是由于主题的敏感性,未必能够深入下去,达到预期效果。而且我们的调研缺少一个主导方向的引领,很可能在过程中陷入被动,还有访谈提纲,需要细化并明确针对性。在等指导老师回来,希望这周末的探讨能解决一些棘手问题。这学期我主要投入的三件事,分别是开学初的辩论新生赛、以及从开学忙到期末的电影,还有就是组织这个调研,前两个算是都取得了没有令人失望的尾声,希望这一项也能令我感到欣慰。
这个夏天,M来武汉了,明天早上火车就到汉口,可惜我不能去接她。我们整整一年没见了,哥们儿啊,我们都变“女人”了,哈哈。第一次听《天高地厚》时,马上想到的就是你,这个夏天,我们还要一起喝青岛,要一起吼《天高地厚》。
这个夏天,张悬和她的angel要来武汉了,着实令我兴奋,可VOX标出了150元票价,直接打击了我的热情,还在纠结中,不过真想听她现场唱《宝贝》和《南国的孩子》,不过即使我慷慨一把去了等演唱完也太晚我也回不去了,去哪儿?前一阵看哈利波特的零点首映,看完后走了很远,走到江边,于是上桥,整个长江大桥上只有我一个行人,车辆还是络绎不绝,凉风习习,我慢慢地从桥的这边走到桥的那边,再走回来,夜里的长江水很安静,我也很安静。许巍说,人最难的是安静下来,夜里的长江大桥上车还是很多,而且开的很快,所以很吵,可我却十分平静。我说过,无论我追求什么体验什么,不过都是在寻找一种能使我安静的方式。安静不是一种持久的状态,而是一段时间的感觉。
这个夏天,《城市画报》出了成都特辑,4月末去成都那次时间实在是紧,没留下什么印象,最具代表性的宽窄巷子没去成是最大的遗憾,没去茶馆喝盖碗茶听当地人说着川话摆龙门阵是最大的损失,不过虽然只是一飘而过,但最深的感觉就是:我一定会再来。而这期刊物,更暗合了我的心意。
这个夏天,北京有了张北草原音乐节,可惜我去不成。这个夏天,好久没开唱的许巍在广州开了演唱会,可惜我听不到。这个夏天,北京上海有很多很值得一看的艺术展览,可惜我不在那里……这个夏天,我又怨念了去年失败的高考,把我抛到这么个文化沙漠,唉,都是自己惹得祸……
这个夏天,我家大姐儿在家的状态貌似还好,命运不定,你的日常生活也许早已平静,可正如你说的,在电话里跟我的疯言疯语才是真实的流露,我不知道你表面的笑能对你内心深重的伤痕有多少抚慰,只愿这世界对你温柔相待。你等着我回来后你兴高采烈地来看我,我等着回去后你教我做蛋炒饭~~
这个夏天,从叶老先生那拿了几本卫斯理,看了后产生一些问题,纠结起来。每当我想一些问题想不通,想不出结果时,就会有无助甚至恐惧的感觉。在等叶老先生近一个月的三大古都之旅归来,需要探讨。
这个夏天,迷完了梁漱溟又开始李泽厚,从图书馆捧回厚厚的《中国古代思想史论》(三联新出的精装版,图书馆也是刚进的,很高兴我是它第一个读者),爱不释手地看完了,决定把这一套都买来收藏,于是古代、近代、现代,三本思想史论,又消去我一张百元大钞。这个夏天钱花的多了。
这个夏天,我下了一个悲哀的决定:安安稳稳地学政治学。很心痛,不想再多说。另外,比较哲学下学期的专业课,还是和上学期似的,跟我们院的课都撞了,其中最想听的课竟然撞在英语上,真是冤家啊,专攻不成,旁听都难啊。
这个夏天,我要好好照顾自己,喝蜂蜜,吃水果,一日三餐,锻炼身体。不过最近神经一直痛,还好不是特别剧烈,可能是每天面对电脑时间太长?(实习工作,整天面对电脑……)会缓和的,慢慢来吧。这个夏天没有胃疼,很好。我答应了一个人,要注意身体,并且记得他。
这个夏天,我把寒假时构思的东西接着写下去,写得很没有头绪,就在剪不断理还乱时我先搁下写了这篇日志,又写了这么长,像个话唠,这算是风格?哈哈,算是目的吧,写成这样,只有无聊打发时间的路人甲,还有真正关心我的人,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