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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心宽体胖,不放心上(2009-12-15 10:57)

    这段日子,明显地感觉胃口好了,明显地爱吃肉了,明显地能吃肉了,连做梦都是肘子猪蹄红烧肉。胃口好,吃嘛嘛香,好事啊。接下来当然是,胖了。

    过去那段日子又是生病吃药,又是丢钱包,又是被狗咬,又是熬夜看书写论文……失眠抑郁加头痛,头发大把大把地掉,脸时而黑时而黄。最近好像人活傻了,整天除了对吃感兴趣,什么都不放心上了。吃,成了我生活的重要日程,生活的主题词和关键词。天天下班和朋友到处寻地儿吃。读了不少禅学的书,人却整个儿地俗透了。佛门人告诫我们,要感恩人生,悦纳自己,于我等而言,能解口腹之欲能享用美食也是一种修行。《大珠慧海禅师语录》中讲:饥来吃饭困来眠。俗世俗人,每天不过如此。可吃胖了怎么办呢?减不减肥?弥勒佛都胖成那样了,人家怎么想的:心宽体胖,不放心上。找到了真理就要付诸实践。最近休假,什么事都不做,天天想着吃,海鲜吃了,肥牛吃了,鱼头猪脸也吃了。今天吃什么呢?实在不行,肘子刘吧。

            

2009年12月15日(2009-12-15 10:56)

   信箱里存着一封邮件,远赴苏丹维和的朋友发来了一组照片,他说:看看这些在战争和饥饿中挣扎的人们,看看他们脸上的微笑。希望生活在和平和安宁中的人脸上不再出现冷漠和悲伤……

        

         挖野菜的孩子们。

         他们身后是贫瘠的土地,不知道生长的玉米能否解决他们的饥饿

        

一张过期的邀请函(2009-11-30 16:46)

  它,轻轻地从一本书中飘落下来,黑色的,一张邀请函,上面印着一位长须老人的头像。文怀沙,2008年5月莅临中原国学讲坛讲学,朋友送来一张邀请函。那天我没有去。时值5月下旬,一场灾难,举国哀悼。它,成了一张过期的邀请函。不但过期,也许那样的讲学再也不会有了。想到此,心头陡升一丝悲凉。
  6月,我读到他为地震所作的悼念之词——小令《浪淘沙》:“苦旅久盘桓,淡了悲欢。老来又遇此艰难。眼底苍生皆赤子,浊泪潸潸。扶杖倚栏杆,云阔天宽。痴心何止系三川。欲揽山河怀抱里,风雨安然。”一位沧桑老人,心系国难,却没想到接踵而来的,却是铺天盖地的揭露指责纷争……种种纷纷扰扰于一位老人,不是一场心灵的灾难吗?
  对此,他不多言,只是“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如此哀言。

    我尊敬这样一位老人,并不因他是“大师”。他涉猎广泛,名头甚多,红学家、书画家、金石家、中医学家、吟咏大师、新中国楚辞研究第一人。

不结果的苹果树(2009-11-29 09:21)

   来家里装宽带的师傅吃惊地问,你的电脑一直没联网?买几年了?

   答曰:6年。

   看得出,那一刻他的目光简直是惊恐了:他面前,是一个多么out多么原始的人。

   电脑上网,对我来说,是大事记。所以今天我要隆重地记上一笔以兹纪念。第一次在家里上网,还真有点不习惯。6年前买了这台液晶屏幕的联想电脑,花了我将近6000块现大洋。那时写东西手顺,发誓一年内写文章把电脑钱赚过来。电脑不联网,一来家人朋友都认为我是一个很“宅”的人,闲的时候应该多出去玩,而不是待在家里上网成为一个蜘蛛人。从另一种意义上说,怕中病毒,毁了我呕心沥血写的文字,不上网可以保持电脑的绝对干净和纯洁。

    不上网,依然很“宅”。用电脑来听音乐,玩游戏,PS照片,看碟,都比写稿子有乐趣。电脑自从搬到这个城市后和我一样“水土不服”,也很少写文章了。加上近几年颈椎的问题困扰着,渐渐的双指几乎不碰键盘,MSN、QQ、Email,一个都不用了。想起当初的誓言,羞愧难当。不过看到一篇文章后我很快为自己找到了理由而心里释然。《三联生活周刊》上有人介绍剑桥的三一学院(那里所

(2009-11-10 16:51)

冷。

不言。

    坐在大剧院前的平台上。等人。等时间。
  看一场音乐剧。
  海报上宣传着一些音乐人和歌手的剧目。想起几天前离世的那位歌手。
  夜晚很凉,风很凉,心底很凉。
  我曾经很爱很爱她的歌。还有很多人爱她的歌。
  爱就爱了。她让很多人懂得了柔情,她却不懂。她走了。
  我不祝福她天堂之路走好。那样的祝福是深秋里无情的旋风,把落叶旋起,再抛下;那样的祝福是在一个人坠落那一刻,没有抓住她的,无力的手。也许她在人间的出现,就是一个美丽错误。
  大幕开启了。身边跑过一个小男孩。他的笑声像一波波水花,在剧场里跳跃。
  音乐剧中一群阳光少年在歌唱舞蹈。青春。迷茫。欢乐。还有去年的那场灾难。废墟。绝望。救助。希望。还有,爱。
  人间有爱。天堂有吗?
  天堂再美,有人间好吗?
    天很冷,灯光让它暖起来。人不幸,爱会让它好起来。天堂里,是这样吗?

 

    贝多芬说:我情愿写10000个音符,也不愿写一个字母。
  而我,情愿用10000个字母,去换贝多芬的一个音符。
  深秋的夜晚,我们七八位交响乐发烧友,三路聚合到西亚斯国际学院。

    灯光将音乐中心礼堂映照得水晶一般璀璨透明。对我来说,无论是大学里简洁的礼堂,还是富丽堂皇的艺术剧院,只要能聆听到美丽的音乐,都是高雅的圣殿。我痴迷于民乐多年,虽同是音乐,西洋乐就好比是西餐,交响乐是西餐中雅致的沙拉,并不合我的胃口。中学时期那个同桌喜欢交响乐,我觉得他附庸风雅,因为讨厌他自己也刻意离交响乐远一些。交响乐,好像一个多年眼不搭眉不顺的人忽而在某一刻感觉到她的魅力和风韵,让我迷恋不已。
  还记得年初在河南艺术中心聆听的2009年新春音乐会,汤沐海先生持棒指挥,薛伟先生的小提琴演奏,国家交响乐团的合奏,使恢弘动人的音乐会涌成一汪浩瀚海洋,使我由“低热”而“发烧”。出了门打不着车却没有了往日的焦虑,夜色里立交桥上五彩的连线灯光,在我眼里成了迷人的五线谱,也许是音乐带来的美妙感觉吧?
  西亚斯交响乐团是由西亚斯

朱砂(2009-09-19 11:34)

   在药都亳州,买回一盒朱砂,一块沉香木。朱砂原本就用红漆木盒装着,而那块香木,我就用一小方棉布裹了,系上一红丝线缠好。把它们放在枕边,朱砂在左,沉香在右,入眠时,香气暗盈,顷刻便心清神宁,渐入梦乡。

                                      朱砂
     据《本草纲目》记载:朱砂,原名丹砂,为本经上品。李时珍谓后人以丹为朱色之名,故称朱砂。
     
在我看来,那不过是一堆碎粒状块状的朱色矿石罢了。因为是被当药材卖的,就那么随意地堆在木格子里,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待真正触摸它,才知道它的异处。它不像玉石、天珠那样握在手里是冰凉的感觉,它握在手心里是温暖的,那暖意如水晕染开来渐渐往肌肤里沁。老板说,朱砂是带有极强阳气的磁场,大凡道家、仙佛用于开光、辟邪、镇煞等等,必用朱砂不可。世人一直将其

沉香(2009-09-19 11:27)

 

  沉香?那不就是一块木头吗?
  这是越南沉香。卖沉香的大姐拿起一块让我闻。方才嗅过檀木,鼻子似乎还存着那淡香,而此时,竟是一股幽幽地奇香,顺着鼻息沁入肺腑。那位大姐说:“它的心很坚实,丢到水中会沉到水底,所以也叫沉水香。而且,它的香味不断从内部散出来,永远也不会消失。”接着又说起哪些是土沉、水沉、活沉等。
  那一方方木格子的药箱里,全是沉香木。有的外形如陡峭的山,有的如一根枯折的断木,有的看似一截劈材,实在是不惹眼,完全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奇异神秘。而那香气,有的馥郁,有的幽婉,有的温醇,能让人心神顿开,忽而又沉静下来。
  在货架上还有沉香木制成的念珠和木刻工艺品,同去的朋友信佛,开始精心地挑选一串念珠。卖沉香的老板挑起一串念珠说:这个算是念珠中的精品,你看它颜色黑得像黑釉,香味素朴,能连绵不绝地从木珠中渗出,而且木质非常沉。朋友拿定了念珠和他讨价,老板一口回绝了。他说,我不是当工艺品卖的,你称诵佛号的时候,它的香气幽荡,随用功深入而越益弥香,从医学上讲它还能能提神醒脑,开窍生慧,增加定力,助于修持。你可以当场试试,它的心很坚实,能沉到水底,不是

梅花落(2009-07-29 10:50)


  走到院子里的时候,还是低着头的。天不是很晴,我不愿抬头看到一片灰蒙蒙,无云的天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心情也会失调地被蒙上一层灰。
  就这样阴郁地走着,拐角就被一片青绿闪了眼,叶子繁密,枝干枯瘦,姿态也很雅,有几分石榴的形,叶子似桑,又比海棠的薄嫩。长在草地的边角,也看不出是什么名贵的花木,也实在是,周围都是些凡常树木,女贞子,冬青,杜英树,姿容再好的女子挤在人堆里是看不出个好的。何况我总是匆匆地来去,只关心当季开花结果的,春天就看海棠,炎夏有石榴红,秋天闻桂花香,寒冬里赏梅——哦,想起来了,是梅。
  一株长了叶子的梅。
  一直以为梅花四季都是干枝,在雪天里,枝头上疏落地绽几朵小花,让人陡生爱意。很羡慕那些无琐事缠身的古人,梅开雪落的时候趁着雅兴邀朋唤友来赏,“寒夜客来茶当酒,竹炉汤沸火初红。寻常一样窗前月,才有梅花便不同。”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他们酌小酒,唱小令,兴致高的还会展纸研墨在一方宣纸上作一幅墨梅,再添两句解语诗,按上钤印,趁着醉意,仿佛人人都是苏轼杜甫了。骨子里略风雅的人,有几个心底里承认自己俗的?
  幼年时读书看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