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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轻轻地从一本书中飘落下来,黑色的,一张邀请函,上面印着一位长须老人的头像。文怀沙,2008年5月莅临中原国学讲坛讲学,朋友送来一张邀请函。那天我没有去。时值5月下旬,一场灾难,举国哀悼。它,成了一张过期的邀请函。不但过期,也许那样的讲学再也不会有了。想到此,心头陡升一丝悲凉。
6月,我读到他为地震所作的悼念之词——小令《浪淘沙》:“苦旅久盘桓,淡了悲欢。老来又遇此艰难。眼底苍生皆赤子,浊泪潸潸。扶杖倚栏杆,云阔天宽。痴心何止系三川。欲揽山河怀抱里,风雨安然。”一位沧桑老人,心系国难,却没想到接踵而来的,却是铺天盖地的揭露指责纷争……种种纷纷扰扰于一位老人,不是一场心灵的灾难吗?
对此,他不多言,只是“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如此哀言。
看一场音乐剧。
海报上宣传着一些音乐人和歌手的剧目。想起几天前离世的那位歌手。
夜晚很凉,风很凉,心底很凉。
我曾经很爱很爱她的歌。还有很多人爱她的歌。
爱就爱了。她让很多人懂得了柔情,她却不懂。她走了。
我不祝福她天堂之路走好。那样的祝福是深秋里无情的旋风,把落叶旋起,再抛下;那样的祝福是在一个人坠落那一刻,没有抓住她的,无力的手。也许她在人间的出现,就是一个美丽错误。
大幕开启了。身边跑过一个小男孩。他的笑声像一波波水花,在剧场里跳跃。
音乐剧中一群阳光少年在歌唱舞蹈。青春。迷茫。欢乐。还有去年的那场灾难。废墟。绝望。救助。希望。还有,爱。
人间有爱。天堂有吗?
天堂再美,有人间好吗?
而我,情愿用10000个字母,去换贝多芬的一个音符。
深秋的夜晚,我们七八位交响乐发烧友,三路聚合到西亚斯国际学院。
还记得年初在河南艺术中心聆听的2009年新春音乐会,汤沐海先生持棒指挥,薛伟先生的小提琴演奏,国家交响乐团的合奏,使恢弘动人的音乐会涌成一汪浩瀚海洋,使我由“低热”而“发烧”。出了门打不着车却没有了往日的焦虑,夜色里立交桥上五彩的连线灯光,在我眼里成了迷人的五线谱,也许是音乐带来的美妙感觉吧?
西亚斯交响乐团是由西亚斯
在药都亳州,买回一盒朱砂,一块沉香木。朱砂原本就用红漆木盒装着,而那块香木,我就用一小方棉布裹了,系上一红丝线缠好。把它们放在枕边,朱砂在左,沉香在右,入眠时,香气暗盈,顷刻便心清神宁,渐入梦乡。
沉香?那不就是一块木头吗?
这是越南沉香。卖沉香的大姐拿起一块让我闻。方才嗅过檀木,鼻子似乎还存着那淡香,而此时,竟是一股幽幽地奇香,顺着鼻息沁入肺腑。那位大姐说:“它的心很坚实,丢到水中会沉到水底,所以也叫沉水香。而且,它的香味不断从内部散出来,永远也不会消失。”接着又说起哪些是土沉、水沉、活沉等。
那一方方木格子的药箱里,全是沉香木。有的外形如陡峭的山,有的如一根枯折的断木,有的看似一截劈材,实在是不惹眼,完全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奇异神秘。而那香气,有的馥郁,有的幽婉,有的温醇,能让人心神顿开,忽而又沉静下来。
在货架上还有沉香木制成的念珠和木刻工艺品,同去的朋友信佛,开始精心地挑选一串念珠。卖沉香的老板挑起一串念珠说:这个算是念珠中的精品,你看它颜色黑得像黑釉,香味素朴,能连绵不绝地从木珠中渗出,而且木质非常沉。朋友拿定了念珠和他讨价,老板一口回绝了。他说,我不是当工艺品卖的,你称诵佛号的时候,它的香气幽荡,随用功深入而越益弥香,从医学上讲它还能能提神醒脑,开窍生慧,增加定力,助于修持。你可以当场试试,它的心很坚实,能沉到水底,不是
走到院子里的时候,还是低着头的。天不是很晴,我不愿抬头看到一片灰蒙蒙,无云的天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心情也会失调地被蒙上一层灰。
就这样阴郁地走着,拐角就被一片青绿闪了眼,叶子繁密,枝干枯瘦,姿态也很雅,有几分石榴的形,叶子似桑,又比海棠的薄嫩。长在草地的边角,也看不出是什么名贵的花木,也实在是,周围都是些凡常树木,女贞子,冬青,杜英树,姿容再好的女子挤在人堆里是看不出个好的。何况我总是匆匆地来去,只关心当季开花结果的,春天就看海棠,炎夏有石榴红,秋天闻桂花香,寒冬里赏梅——哦,想起来了,是梅。
一株长了叶子的梅。
一直以为梅花四季都是干枝,在雪天里,枝头上疏落地绽几朵小花,让人陡生爱意。很羡慕那些无琐事缠身的古人,梅开雪落的时候趁着雅兴邀朋唤友来赏,“寒夜客来茶当酒,竹炉汤沸火初红。寻常一样窗前月,才有梅花便不同。”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他们酌小酒,唱小令,兴致高的还会展纸研墨在一方宣纸上作一幅墨梅,再添两句解语诗,按上钤印,趁着醉意,仿佛人人都是苏轼杜甫了。骨子里略风雅的人,有几个心底里承认自己俗的?
幼年时读书看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