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到生命力,这不只是一股强大的内在力量,还可以传给他人。
来到卡门教堂前的小广场,远远只见一个穿校服的小女孩在认真观赏一座女士胸像,边看边指着铭文逐字阅读,从侧影判断,那胸像也是玛塔·阿布雷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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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广场上有根电线,不知为啥有很多悬挂物

抓拍
任何伟大的工作都需要人们为此付诸热情,而任何改革也都需要大量的激情与创新精神——这一点,我们人类一直都不缺乏。
前往市中心的时候正是中午12点,沿途收获着平常而壮丽的蓝天白云,比艳阳更艳的阳,无可逃避的热浪,以及一个个令异域来访者感到新奇的见闻。
1.典型的公交卡车,简直就是现实中PS出来的一辆车

格瓦拉有一句名言:“要创造两个、三个……乃至许多个越南。”意思是说要在更多的地方把美国拖入战争泥潭,削弱瓦解其实力。
继续革命的第一站,格瓦拉选择了非洲的刚果(金)。在刚果(金)的7个月里,格瓦拉和他带去的150名古巴远征军战士过得很不顺心。参加游击队的当地人文化水平极低、非常迷信并且好逸恶劳、组织纪律涣散,从当地首领到士兵,大多把参加游击队当成离开刚果(金)的跳板,而不是真正致力于民族解放和国家富强。感到失望的格瓦拉于1965年11月离开了刚果(金),几经辗转秘密回到了古巴,开始着手筹备去玻利维亚开展游击战争的事宜。
受古巴革命方式的鼓舞,格瓦拉非常相信游击战的力量,他写作了《游击战》一书并被卡斯特罗誉为“游击战的艺术”。格瓦拉认为:“开头有三五十个人就绰绰有余了。有了这么些人,就可以在任何一个拉丁美洲国家发动武装斗争。”实际上,他忽略了古巴革命前夕国内已经风起云涌的社会形势,如果没有各个城市各界群众的广泛支持和声援,从马埃斯特拉山开始的革命事业的不可能发展得那么顺畅。而且,那时美国对巴蒂斯塔的腐败统治也已经开始感到厌烦,美国人认为,只要自己的利益不受损害
本篇游记中所有不像俺拍的图片全部来自网络 
如果说我们是浪漫主义分子,是不可救药的理想主义分子,我们想的都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么,我们将一千零一次地回答说,是的,我们就是这样的人。
经过建筑工地向前不远,便进入了革命广场(Plaza de la
Revolucion)地界,圣地亚哥革命广场的主角是马塞奥,这里则属于格瓦拉。
纪念格瓦拉的主体建筑都位于广场
人不可因为时代的艰辛而失去心中的柔情。
此时九点半,该出门了。俺与这座城市还有整整一天的交集,第一站自然是格瓦拉陵墓。Marta
Casa紧靠市中心的比达尔公园,要去格瓦拉陵墓所在的革命广场一直往城外走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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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凯迪拉克与擦鞋摊

5.途径一
我们并不是特别缺钱,可是对于拥有了像我们这样经历和地位的探险家来说,打死也不能去住那种为中产阶级准备的青年旅馆。
——切·格瓦拉
10月31日早上8:20,大巴驶入终点站。
虽然圣克拉拉比圣地亚哥小很多,但车站内却热闹得多,大概因为这里距离哈瓦那只有270多公里,国外游客往来比较方便吧。
下车先去售票处买转天去下一个目的地的长途大巴车票,特立尼达距离不远,票价只有8CUC。
1.候车大厅采光很好

2.车站外,打这辆车去旅馆,根据幽灵兄的介绍判断,这是一辆可以搭载外国人的正规出租车,牌照的第一个字母V表示这是维亚克拉拉省(Villa
Clara)的车,圣克拉拉(Santa Clara)是该省省会

3.一派县城
别处的阳光将使我的理论闪闪发光,并将使它成为有用的武器。
马大叔边开车边热情地聊起来,大意应该是问对旧城印象如何,俺自然是称赞一番。
此前不久,俺跟那俩人都说晚上要离开圣地亚哥了,这不但是为了拒绝,而且也是俺刚刚做出的新决定。本来计划在圣地亚哥过两晚,但关塔那摩难以成行,圣地亚哥的所有计划景点又都已看完,虽然旧城中可能蕴藏着更多有趣的东西,但再用上一整天去发掘未免显得过于奢侈,本来计划中留给哈瓦那的时间是不够的,这下倒是省出来了。
改动行程计划的代价是白花圣地亚哥一晚的住宿费,到哈瓦那后还得另外多订一晚的住宿,而在这两个城市之间已经订好的两晚家庭旅馆住宿也都要相应提前一天,不知道时候能否顺利。也就是说,最小代价是额外支出两晚住宿费,最大代价是额外支出四晚。
但是,俺此生大概也就来这
对多年来在喧嚣城市生活中所形成的那种模糊意识,我开始有所认识。那是一些令人讨厌的文明,是人们伴随着可怕的噪音而疯狂活动的一幅精彩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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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拐过不知几条街道,经过一家人的门外,注意到里面的几个人在看俺,根据此前慢慢积累起的经验,俺主动向他们挥手致意,然后看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