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国的唐人街大抵都是相似的,红灯笼高悬,电线纵横交错,底下是肮脏的街道。百叶窗灰垢沉沉,一直敞开,像是没有合上的时候。还有旗袍和繁体字,它们是不可少的元素。
唐人街,China
town,是异乡里突兀的存在,它们是异客们不约而同,但凭一颗心,依照记忆里的模样,任由乡思牵扯着创造力,打造的一个巢。因为不约而同,所以没有秩序性,故而凌乱。
然而,这乱里,你能觉出一点暖,这点暖意,使你仅从“唐人街”三字里能解出活色生香的背后。
自China
town回来的路上,地铁里摇摇晃晃,由始至终,脑里惟有《长城谣》里的两句:万里长城万里长,长城外面是故乡。
想起某日外出,也是在地铁上看到一位极为端庄的老太太。即便车厢里摩肩接踵,却仍是忍不住打量她。真像是陈丹燕笔下所写的郭四小姐的做派。烫卷的短发,打理的倒是整齐。妆容简单不失分寸。黑色缎布旗袍加身,胸前有红、绿、金三色丝线绣作的花团。衣服料子不大好,却也并无褶皱。耳饰、项链、手链却也齐备。她站在靠近车门的位置,拿着一本认字的书低头认真地看-------她是否
(2012-01-24 21:50)
《三体》里的人们在恒纪元中张皇,不是杞人忧天的无稽,那乱纪元带来的覆灭确是一世的终了。
如果,如果,这一辈子都是夏天----热裤、T恤还有椰影白沙,白天的风拂乱了发丝,夜里的南十字星有璀璨光:
-----老板,来杯lemon tea,多冰。
-----那边坐一下。
-----叻沙,不要辣。
-----好……喂喂,这不可能啦。
春有不觉晓,秋有多相思,冬有暖室香。撕掉的每一页日历都染了颜色,多好。然而,就在这日复一日的夏天里,踢着人字拖,却也并非就少了许多想象。
印度妇人垂首露出发际红,挽起的纱丽轻飘飘扬在风里;MRT里击掌撞肩的金发碧眼的大个子;买一朵假兰花簪,想起了昂山素季。
东南亚,东南亚……
《情人》里的草帽姑娘还有百叶窗漏出的光斑,他爱你年老的容颜,叶芝也爱过那皱纹背后的朝圣者的灵魂。
清迈,兰纳王国的佛塔金光熠熠生辉,国王从一处丛林奔
(2011-12-23 00:00)
很早给这题目写了开头,后头续的文字因为觉着太过矫揉造作,便弃了再没续下去。我以无胆鼠辈自许,“自许”不是自许连城价里的意味,仅是自知。
道是自知,却未能参透。
年岁尚幼,到底不曾历过什么,掐着哀怨的调子想要一咏生平,奈何年事蹉跎,竟两手空空,只好叠手垂首立于人群中。
开始舍不得。年初的好光景里,是负雪的苍山让人一时心境开阔再无毫厘片言。而今忆起,都是舒展不能再舒展的心情。心里牵挂着许多人,默然走完崇圣寺,每一尊佛前叩首、诚心、许愿,愿也许的圆满的,给了不同的牵挂。
那一首《千年恋》,听到了商周还有大汉,想起了蜀山那坛无法送到酒客手中的酒,这次加上想起大理的太阳光,都是悠悠然。
我想,人一生会遇到一些地方,让自己不喜欢它,连带嫌恶自己。而另一些地方,会让自己发掘自己的好,不肯屈就。曾经沧海难为水,竟严苛到不许身曾处旧境的自己有一点不清不楚。
“岁月本长而忙者自促”-----一言以敝之,还是那句我顶喜欢的话:当时年少春衫薄
《西京杂记》述西汉的遗闻杂事,虽不足信,却是极具可读性。
《西京杂记 卷三》提到《霍妻双生》,是为霍去病亲弟霍光之家事。《西京杂记
卷四》提到《因献命名》,是为霍去病舅父卫青之家事。
然一百余篇中,并无片简只字与“霍去病”相关,故生一叹。
(2011-09-24 19:01)
嘿,好久不见。整日与图书馆五楼的桌椅厮混在一起,偶尔与阳光擦肩。
耳机里是topic
1……copyright……这样的字眼走来走去,不小心留下了几年前听过房祖名的一首歌,那么,也就只有他的一把声音作伴了。
去续杯里的热水,窗外的三层原色棕蓝黄相溶,像是许多年前第一次和爸妈去必胜客点得那杯夏日特饮,这个时刻叫dusk,因为这样的瞬间,记下了这个单词。
实在是疲累了,把以前的断章拿出来接上,竟合理且有了生机。
如何评价自己?
怯懦,情绪化,两只眼睛,一张在适当的时候无法正确表达的嘴,再正常再普通不过的一个人。
一个人将因为她得到的爱或者她付出的爱而有熠熠生辉的面孔。
一个人将因为长久的坚持而得到她的渴望。
荆棘路,在痛苦中要记得未来这一身刺是要抖落的,不要怕,不要怕。
立秋后,心气依旧燥于形上,惟有读一读胡兰成的《禅是一枝花》方稍稍平和一点。之前不爱看他,因偏爱张爱玲便于此人生了嫌隙,买了书也只是有张处翻翻罢了。
也未料到此人解禅能熨定心神如此,或不及世界大同,是小山小水里的浪翻起的风,到我这来,却合了他书里说的:“便也往往只为一音,已够你心领脾受,憬然思省。”
微博的一百四十字加上配图,读之常常有这样的一瞬,却像是写给别人瞧的,并不是为着自己来检阅内心,也并不是将内心涌出真正的欢愉捧出与别人尝。是以,我渐觉我朝着背离生活的方向愈走愈远,曾有过的短暂的“看见”和“知道”,都成困兽之斗。
微博上予我触动很深的一位云南大理小姑娘,对于雪山有种宿命感,或者说归宿感更妥帖。而我,曾也是对于某处,有种“时人见此一枝花,如梦相似”的命定契合的默契。
然而也不过是曾经罢了。在渐渐失去这种自陶醉的能力后,脚离浮岛,惺忪之境中懵懵懂懂。
To my dear half-blood prince----severus
snape,十年,我从童年到青年,于你从厌恶到尊敬。
我在银幕下,看着燃烧的魁地奇球场,看着摧枯拉朽的呼喊声,看着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又一次活下去,看着熟悉的三人组-------影院满场的抽泣声,我却没有眼泪,只止不住浑身颤栗。
回家翻出书来细细地看,在网上看伦敦首映视频,Emma,Dan还有J.K
Rowling,每一个人都是泣不成声,搜罗一切和Alan有关,更多的是与Snape有关的视频和文字。
听到《Love Song Requiem》,心酸的不知如何是好。
每句歌词,配上所看到的画面,成了他一生未诉未尝的遗憾:
She belows to fairytales that I could
never be
(Lily和James在喷泉前甜蜜地亲吻,而Snape只能远远地站在他们已为废墟的宅子,等待那一瞬的重击)
The future haunts with memories that I could
never have
Hope is just a stranger won
夏天,知了声中,草木窜起。又到了一月一省的时候。
严格说来,并没按照本心生活,按着下意识偷懒滑入旧轨道,身体也弄的很糟糕。
不管如何,希望尽快找到心安。
一.人们对于自己曾经狼狈奔走所得不到的东西,到时间抚平那口气之后都会强装一哂:那是我瞧不上。我过去也有这种心理,现在我宁愿做很多很多准备去努力得到我所渴望的,狼狈的姿态即便再强撑到午夜清醒时也会知道一哂是哂的自己。
二.轻易地被伤到,放弃一段段可能有结尾的故事,那是不相信时间,急性子作祟。轻易地相信,用新生的姿态接纳一段段开头,那也是急性子作祟。原来我是个急性子姑娘。
三.曾经很傻地看不穿敷衍和趋利而来的亲热,生活教会了我。一个身边的人不敌一个在远处即便有几多负重为你的要求没有原则地付出的人,孰轻孰重,自己掂量的明白。当然不是指身边的人都是不好的,我爱那些妥帖照顾到我的小情绪的姑娘们。
刚刚看到三毛的话:我们由人而来,便喜欢再回到人群里去。明知生是个体,死是个体,但是我们不肯探索自己本身的价值,我们过分看重他人在自己生命里的参与。于是,孤独不再美好,失去了他人,我们惶惑不安。
我不知道怎么爱自己,不知道怎么与自己相处,我会学着与自己相处。然而,
六月的我们,就像抛上岸的鱼,精疲力竭地挣扎,却连翻转过身子都没有力气。要好的朋友似乎有“共振”的生活,她病病你伤伤,她悲伤你难过……
待我们闲下来,有功夫趴在车窗看那好似刷了亮漆的云层分开再聚拢-------已是七月。
并没有办法完全松弛心情来好好过过生活,迎接我们的还是有负重拉紧节奏的日子,只是一重山一湾水的数过,我们晓得,这并非无忧的有责任的饱满的每一天,都是有不同的意义。
负重又何妨呢?
蜗牛一步一步慢慢地爬,做自己就心安理得。
我的伙伴们,七月一切都是简单而甜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