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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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千边城
    边城,是很远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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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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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15 11:58:15
    标签:杂谈
     大多数的年轻男子,在他们还没有足够成熟的时候,在他们充满热情和迷茫的青春,它们为生活而苦闷,为爱情而烦恼的那个时刻。他们都希望有那么一个女子站出来,给他们被青春所折磨的心一点安慰。这个女子,她却不能是母亲,母亲们总是太唠叨,大多数时候为叛逆的儿子们所不喜欢。而姐姐不同。她们同样年轻着,同时又有那么一点点的母性的关怀。所以,他们说:我想有个姐姐。而我想要说的是,谢谢你们,两个我不曾经叫过你们姐姐的女子(虽然你们在我心里早已经是),因为你们,以一个姐姐宽容的心,在那些我所不愿意和兄弟和朋友表达难过和困惑的时候,给了我极其大的慰籍。
    2006年的夏天到来之前,或者说2006年的春天更早一点。我同样需要一点点安慰。那时候一个姓黄的女子恰好的在网络里出现了。她那时候刚刚辞去一份工作,在下一份工作来临之前有大把的时候泡在网上.而我,毕业前的苦闷,为前途的担心,使我有一些小小的堕落.我曾经,我是有一些孤单了.到了临近毕业的那一段,我的好兄弟们,他们陪伴身边的那个女子的时间比我们在一起喝酒、吹牛、玩游戏的时间更多。我堕落在网上,没日没夜,有时候什么也不干,有时候在网上写一点很酸的文字表达一下心情。到现在,我仍然清楚的记得我真正认识她的那一天,我们因为一点点很微小的事情,几乎辩论了整个下午。用辩论这个词语合适吗?也许用争论或者更加好一点。而在那时候,我不知道,她会在以后的很多个我不开心的夜晚,用一颗姐姐的心,使我平静,并且可以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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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5-10 16:54:02
     

        凌晨一点,长沙火车站。灯火通明。如果这时候我还在家乡,月亮已经到了最中央,它会清澈、舒柔的散落在我的床上,而我,也许已经在梦里,也许还在怀念一个姑娘。

        312路车还不来,我在车站广场上来回走动,好几个出租车司机以为我是顾客,热情的向我招呼。当然还有一些大婶,她们操长沙话、常德话。她们似乎永不会疲倦,见一个人就热情的问你要住宿吗?她们有好旅馆。舒适、便宜,就等你进去挨宰,我的朋友老广,就曾经被他们的热情欺骗,“自愿”的把身上大部分的钱为他们热情的服务买单。可是即便这样,我还是喜欢这里。

        我穿过人群,靠在公用电话亭上给东京打电话。我曾经在很多个这样的夜晚给她打过电话,在我的语言里,我不知道怎么表达她对我的重要。总之,陌生的电话线连接起来她给予我的安慰和言语总是恰到好处。我曾经和她说过,我喜欢长沙火车站的夜晚的广场,它灯火辉煌。给人安全感。给人包容感。我说:我在长沙。在火车站。她笑:去见那个姑娘?我说:是。

    (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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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5-10 16:06:21
     很早很早前,在很多个我怀念繁华的夜晚。
    我决定要外出走走。至于地点,我还不确定。
    2号。那么早。爸爸问我之前说过要去长沙的。如果去,现在就可以去搭车走。
    于是又回到长沙。

    罗是我大学比较好的哥们,他毕业了一直飘在学校附近。当然他不寂寞。有个他爱和爱他的女人。他们一起去了大围山,我到的时候,他们还在回来的车上,其他的同学一时间又暂时联系不上。所以,我就把书包扔在罗经常自习的教室里,校飘的好处就是,你还可以把自己看做是学生。

    然后和SS一起外出。其实对SS的感觉很奇怪。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对于她是怎么样的情感。可以肯定的是,在我认识她不多的时间里,我们在一起,都是很快乐的时候。不过这次已经不是这样了。在我们行进的路上,在桂林人里。在全球同步放映《蜘蛛侠》的王府井电影院里。她都很少说话,很少笑,她发短信,一条接着一条。都不是给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陌生。

    最好的时光已经走了。
    应该是最后一次送她回家,这条来回的路上笑声还在,可惜都是昨天的幻象了。午夜12点,夜色温柔,我心烦乱的时候。然后在灯火辉煌的长沙火车站等312。车一小时一趟。
    我的一张电话卡里还有3快多钱。忽然想打电话给DJ。
    曾经和她说过,我喜欢长沙火车站的夜晚的广场,灯火辉煌。给人安全感。给人包容感。这一次这感觉仍然没有变。或许是因为今天我的心境有变,这感觉反而加强了。
    DJ被我电话吵醒。她那么好,使我能够百分百的相信她,和她说我所有的一切。她从梦里醒来和我随便聊聊。到处聊,什么都说。在我的语言里,我不知道怎么表达她对我的重要。总之,陌生的网线连接起来她给予的安慰和言语总是恰到好处。这或许就是为什么每次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愿意和她说的原因。
    前年是这样,去年是这样。今年仍旧。
    一毛钱一分钟的电话,3快多钱的卡打了近40分钟。凌晨一点多,312路车穿城而过,熟悉的街道,清新的风,在西大门下车,走20分钟到咸嘉。这种感觉,你没有试过,永远不会知道它的美好。我要说的是,灯火辉煌的城市,这个夜晚的夜色,很多年后我仍然会记得。

    3号4号包括5号的上午。连续窝在罗的房间。然后出来吃饭,上网吧和他打魔兽。这个游戏在毕业前被我们学会。奋斗了毕业前的那个月。今天再玩起来,仿佛回到了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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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3-30 21:26:45
    我还没有到那个叫码市的小镇时,已经有无数的人和我说过这个地方。他们说那里出最美妙的姑娘,出最痴情的女子。在我的记忆里,如果我仔细回想,一个叫李灵芝的姑娘会跳出来。1998年,那时候我还只会好好在教室里读书的时候,我还不会欣赏这个姑娘的美。可是蒋大刀他们在宿舍里说:李灵芝真骚,比谁都骚。他们鄙视她,唾弃她。后来我才渐渐明白,他们心口不一。他们愿意惹她,拉她的头发,骂她四眼狗。说她穿那么长的丝袜配上高跟鞋就是街上做小姐的。他们总是想弄哭她。他们之所以这样做,也许是爱她。可是不管他们承认不承认,这样的机会不再有,1999年做了分水岭,她消失在一个叫社会的人潮中,除了蒋大刀还会在我们高中的寝室里却常常提起她,更多的人选择了忘记。忘记她,忘记1999,然后是2000、2001、2002……
    2006年的夏天,注定无比漫长。比大部分我度过的夏天都要漫长。我离开长沙的时候,在发给一个女孩的短信里写: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回来,再见你,也许会,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了。2006年以前,在我还不曾离开学校的时候,我曾经幻想我的生命里有无数中可能,可我听了父亲的话,听从命运把我带到一个叫码市的小镇上去。
    在我还不曾到那个叫码市的地方时,我记起了他们的话。他们说码市出最美丽的姑娘,出最痴情的女子。这些话,叫我记起1999年。一个女孩子,她来自码市,她被人说风骚,她哭泣。她走进了我所不知道的人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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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3-12 23:23:07
    落了春雨,冯河的水也不见长。2003年。他们用手指着屋子的高度。那谁,漫到了这里。我看着洪水留下的痕迹,再看看现在安静的冯河,于是就笑了。
    春天总是这样,下雨、下雨,还是下雨。江南大部分的美好是存在于雨中的。如果你不厌倦,喜欢在这样的风里雨里行走。而你走的是苏堤、白堤、安静的雨巷,定会有笑面如花的女子。一扬眉,再传情。接下去的故事由你去想。
    可是在这里,这个冯河边的小城。一切美妙的由雨而来的故事皆不可能出现。如果是赶集,会山上的古瑶们,穿了很大的雨鞋,走了10多里的山路,沿途一些闲话,来这里买些东西,再回去的路上一些闲话,也就打发了一天。只有古瑶们在,年轻的男子、女子都哪里去了?他们都去了别人的故乡。在灯火辉煌的城市下,或者在嘈杂无比的工地和工厂里。
    如果我们的眼睛只看到这里,只看到这个小城。你安宁,平静,以为自己会老死在这里,至于那个你将要爱上的姑娘她出现不出现,都无关紧要了。可世界因为一些网而拉长,欲望也被拉长,有些事情往往超越你的所想。
    我常常想,农耕时代的社会。桃花源是所有人的梦想。而今,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在逃离这里。比较而来,哪时候的幸福感会强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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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3-12 12:02:48
    是什么时候,我做了别人的哥哥?不是现实里,是在一个网络的东西里。2007年的3月,在我抱怨倒春寒折磨了我的身体的时候,在我抱怨生命被一份无所事事的工作浪费的时候,我忽然想起这样一件事情来。我忘记了太多东西了,前天忘记了,昨天忘记了,今天也快忘记了。我有时候甚至怀疑自己连明天也会不会忘记了。可是天都知道,我是多么的热爱生活啊。在沿冯河行走的车上,我想了大段大段美丽的句子。可是现在我也忘记了。如果你让我再回忆它们,点点滴滴它们是黑云压城、春雨、新绿、山花、清新,或者别的美好。我曾经记得我想把这些美好存在我的手机里发给一些人,他们收到没有,我也忘记了。可是她说:“哥哥,我是冰莹。你知道吗?我现在正在去长沙的路上,你会在那里吗?”
    2004年或者是2005年的什么时候,我还不曾忘记的时候。一个叫撒旦的女孩子向我说了很多东西,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她叫冰莹。她说我没有妈妈了,她说爸爸很爱我,可是我喜欢和他做对,她说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还是这样做了。她说世界上没有人爱我。她说我会去长沙的。她说我去了长沙你还会在那里吗?她说我肯定去长沙考我的美术考试。她说我要实现我的大学梦。她说大学是不是很美好呀?她说你听我说了这么久你不烦吗?她说你是个好人。她说你真的是个好人。她说你那么好,你做我的哥哥吧。现在,过去了那么久,她和我说:哥哥,我是冰莹。你知道吗?我现在正在去长沙的路上,你会在那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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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2-27 17:53:22
    我走进贵升屋子的时候,他的老婆,一个可恶的来女人就骂起来:小桶,你滚出去,你再来我家捣乱,我就叫三桶给你一巴掌。小美看着被骂的我,张了一下嘴想对这个老女人说些什么,却终究什么也没有说。我不理这个老女人,我对着小美喊一声:小美,下午我去草塘。然后就大步的走出了贵升的堂屋。
      
      贵升的老婆是个混蛋,三桶也是个混蛋。那个老女人居然敢说叫三桶打我一巴掌,可是你知道么?我站在三桶的前面也可以这样骂他:三桶,你是个混蛋。我知道他会追上来打我,可是我不是有腿么?我可以跑得远远的,看他追不上来,然后再站在那里骂他。我知道他会很生气,他会骂我是个畜生,会在追不上我的时候哭着回家。我在乎什么呢?他虽然是我的老子,可是他实在是个不中用的东西,你知道么?我在村庄里问他们为什么我没有娘的时候,村庄里的人都这样说:小桶,你的老子三桶是个混蛋,他把你娘送给了广西的一个裁缝。  
      
      我于是哭泣着回家问三桶说:我要去广西把我娘给要回来,他们说你把娘送给了广西的裁缝。三桶听见我的话,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我的脸马上就红了。他的手下得真狠,我的耳朵半天后还有声音在回荡。我坐在堂屋的地上哭,我的手上沾满了地上的泥土,我用手檫眼泪的时候,一定把自己的脸弄脏了。我看着这个脸色铁青的男人,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给我一巴掌,我只是想去广西,因为他们说我的娘和一个裁缝在那里。三桶他不看我,他扭头就进了里屋,后来我听见里面有低低的好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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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2-01 20:06:13

    我呆坐在家门口。太阳已经下到了山的后面去,它的余辉那么美,那么多金黄色的渲染,火烧云也在天空里舞动。如果我会画画,我就画这时候的田野,田间仍然有人在劳动,妈妈也许也在劳动,也可能她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我朝她回来的路上望,却看不见她。而这时候,炊烟已经缭绕在村庄的上空了。

    可是我不会画画,也不想看那变来变去的云朵,我只会在家门口呆等,看路边的车一辆又一辆的过去。我从下午两点就开始在家门口等。妈妈出门的时候给了我15快钱,她说你早点去学校,晚去了食堂都没饭的,别呆在家看电视,记得要好好读书。她吃了午饭就出了门,她说要去田间锄草。她不知道,我如果我在里屋看电视,我的同学莫怡耀坐车路过的时候就会看不见我,我们就不可以和在学校里说的那样一起去学校。

    可是他还不来,我厌倦透了,想发脾气。夏天这么热,为了等他,我被太阳照着,我也进屋子喝了好几次水,每次都是跑着进又跑着出,我怕我耽搁得久了,他的车就已经路过了。水一进肚子,汗总是跟着就跑了出来。汽车在我前面按喇叭,那是邵华的爸爸,他们住在我家的斜对面。他从中巴车里伸出了头叫我:“湘南子,你还不去学校?今天最后一趟车了,快上来吧。”我没办法,只好上车。

    夜色来得那么快,我从沱江车站走到二中我的寝室的时候,教室的灯已经亮了,如妈妈所说,我如果来得晚了,我就吃不上食堂的饭了。我埋了一肚子的火走进教室准备上晚自习。教室那么吵,电风扇也在吵。窗户外面却那么安静,桂花亭和老县衙都那么安静。那下面有长条的石块,躺在那里吃冰棒应该很不错。我在座位上盘算这些,我想叫自己冷静一点。可是不行,就像夏日夜晚的风一样,它即便吹来,也还会是热的。那个叫莫怡耀的家伙,他来惹我了。

    “你怎么才来?我下午坐车路过你家门口,没看见你。”他拿我的作业本一边扇风一边用很轻松的语气这样问我,仿佛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很想像前两次一样骂这家伙,可是我看见他的时候忽然又不想说话了。可是我还是说:“我喜欢这时候来,关你屁事。”说完这话的时候我有点难过,我想我不会再拿他当好朋友了。

    这样的事情加上今天已经是第三次了。每次他都有他的理由:忘记了叫你,在车上睡着了,没看见你。我想,我不只厌倦了等待一辆永远不会停下的车,也厌倦了眼前的这个人,也许也厌倦了永远不会来的等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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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1-25 15:42:11
    帖一篇旧文
     
     
     
    写在前面:我们逃得过命运,可是却敌不过时光,即便能敌过时光,到最后还是会沦陷在伤害里,你若明白就应该知道,这还是一个关于命运安排的玩笑。——写给盘根。
                     
                     
      窗户外面还黑着,三桶就在床边喊我:“小桶,我出去了,饭在锅里。一会盘根来叫你的时候你快点起来。”我在梦境里嘟哝了一下应了他一声又睡下去了。然后就听见三桶出门的声音。

      夏日里的早晨是睡觉的好时光,暑气已经下去,蚊子吸饱了血也休息去了。用盘根的话说是“千金难买清晨觉”。

      那时候我们坐在草塘的旁边说这些话,我大抵上还叼着根草在嘴里,我喜欢一边叼在一根草在嘴里一边和盘根胡乱说些什么,有时候你知道,你总得做点什么来打发一下时间,否则阳光会将时光拉得老长,倘若我们就这样看着太阳从东边一直走,然后再走到西边,总有时候,我们会被这样的空虚弄得昏昏欲睡。我觉得盘根就是被这样的寂寞给害久了,不说话的时候他会发呆。
      当然,如果只是我,我不会觉得孤独的,即便盘根不说话,我也可以找到自己的乐趣,草塘边上的环境我是熟悉透了,往北就是李家的一大快的地,上面多半种些红薯和花生,倘若我喜欢,我可以弄点这些吃的东西过来,在树阴下慢慢的把所有的花生全部的剥开,把所有的花生米粒全部聚集在一起,然后坐下来慢满的边吃边打发时间,我还可以生上一堆火,把从地上抠出来的红薯烤成为金黄,做这些的时候,盘根总是笑我说:“你得小心,李家的两个儿子要是看见你,绝对会打你个滚”我于是站在旁边偷偷的笑,天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看见我,即便看见了我,我也可以一溜烟跑回了村子躲藏起来。再远一点的西边是一条土路,有车通过的时候你可以看见灰尘满天。
                     
      我问盘根说:“这些车都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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