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诗,兴、观、群、怨。
一流的诗歌起于兴,既入其中,又出其外,看似等闲拈出,实是意味超然,至悟境界。
二流的诗歌在于观,事无巨细,有所发现,陌生化是也,给人耳目一新,心灵一颤。
三流的诗歌体于群,或研于技艺,或歌功颂德,或和诗答友,略表浮浅情意,丧失自性。
四流的诗歌现于怨,一腔怨气,觉万物可憎,盲目解构,若欠节制,常有诗形而无诗质。
二
人,只是人。
人有形而下的物性,也有形而上的神性。
物性如动物,有作有息,生殖繁衍,有生有灭,有破坏有创造。
寒气暗侵阵阵
落叶随风打滚
南安楼里自多情
觉醒空房闷
忆岁岁独行
转眼香消损
莫言说旧恨新愁
只管红尘混
起床。洱海上空的启明星
还亮着。我对自己说——
这是生命中新的一页,翻开它
哦,我竟然有一阵小小的激动
今天,我依然可以读书、写作和散步
依然可以看蓝天白云
大畜小评:禅者沒有太多争名夺利的“进取”心,往往被认为是消极的,但他们有一颗容易满足之心,常常能从现实里获得小小的激动,感受生活的幸福与愉悦。如果生活有了幸福之感,那还有何求呢?南北的《清晨》写了起床后的小小发现及小小的激动,“依然可以读书、写作和散步/依然可以看蓝天白云”。对大多数人来说,这本是一种很容易达到的生活境界,然而,名缰利锁束缚的人
作者|大畜
一棵树摆摆手
木讷地看你被风送走
还有空中飞鸟的影子
一棵树来不及转身
星星已降落,化成露珠
把你笑容从东边招回
一滴蜂蜜像血但淡点
像汗但粘稠点沿着竹筷
缓缓地慢慢地带着迟疑
面对深渊似的大口它想像
一朵云化为雾化为汽
此时它却愿为一根刺
略过舌苔以甜蜜划痛喉咙
在南国,绿在秋风里的
荔枝树,芒果树,榕树
温暖了伤秋的眼神
但秋霜毕竟说服了数片叶子
在行人背后,默默飘荡
一夜间,拉长女孩的短裙
《电脑前》
喜欢抬起腿,盘坐
两脚就越贴紧自己身体
一双拖鞋,遗落在地
更像无关的身外物
作者|大畜
我无法推迟黎明
无法阻止夜色降临
也扯不来一片云
蒙住天空要亮起的眼睛
乡音从电话填进
这空荡荡的黄昏
作者|大畜
《龙眼》
我从你身旁走过
你开满了花
我再从你身旁走过
你挂满了果实
那沉沉的垂下来
低低的垂到头顶上方
伸手就能摘一把
后来
只高高树顶留着一串
有时我看看你
有时我看看它
看着看着也沒了
《听经》
人鱼贯而入
顶礼膜拜
也像在拜你
静静抄着经书
坐成一尊佛
当诵经如浪花
喧响萦绕众耳
你趴在桌上
睡出礁石的安祥
1979年10月,《星星》刊载顾城的诗作,同期发表诗人公刘的评论文章《新的课题——从顾城同志的几首诗谈起》。
1980年第2期开始,《福建文艺》以舒婷创作为例,展开长达一年的“新诗发展道路”的讨论。
1980年5月7日,《光明日报》发表谢在南宁诗歌讨论会上的《在新的崛起面前》,《诗探索》第一期同时转载。
1980年8月《诗刊》表表《令人气闷的朦胧》。
1980年9月诗歌理论刊物《诗探索》创刊,第1期《请听听我们的声音》下发表了相关的诗论文章。
1981年第1期《河北师院学报》刊登臧克家《关于“朦胧诗”》。
1981年第2期《河北师院学报》刊登丁力《新诗的发展和古怪诗》。
1981年3月,《诗刊》第3期发表孙的《新的美学原则在崛起》,第4期上发表程代熙的《评<新的美学原则在崛起>——与孙绍振同志商榷》。《文艺报》第10期发表周良沛《有感 “新的美学原则在崛起”》。
1981年第3期《诗探索》发表卞之琳《今日新诗面临的艺术问题》。
1981年5月12日上海《文汇报》发艾青《从“朦胧诗”谈起》。
1983年第1期《当代文艺思潮》发徐的《崛起的诗群——评我国诗歌的现代倾向》。
198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