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4日
AM
9:06
这座城市的平安夜也将与我无关
此刻的沈城上空,无云淡絮。
刚刚走出会议室,部署完年末最后几天的工作,Outlook里的日程同步给璐璐,我的六天休假也随即开始。
我不认为这时候休假是湾鳄手袋级的奢侈,相反觉的让自己有时间去思考、去整理就如一份莫大的情感保单,而这份保单是无形的,亦是无价的。
索性留在办公室,写下2009的最后一篇日志。
还有不到5个小时,国航的班机将飞离桃仙机场。这座城市的平安夜也将与我无关,无论是太原街的喧嚣,还是卓展的流霓,或是Sheraton的主题晚会。
这样悄然的改变起居地和生活方式,也并未给自己带来多少愉悦,其实我本来就是愉悦的。我的愉悦可以是一段并不从容的二人世界里的对白,也可以是一场等待与被等待的异地恋曲,还可以是早起拨开窗帘那一刻的青年大街。
总之,这个平安夜无醉。
新子,记于周四的沈阳,北站CBD。
10月6日
PM
9:53
彤姐和我将呼吸在一个新的时季,一个茜姐不在的时季。
晚餐,天妇罗和小拼盘。
油炸的东西不好,我自己知道。而这段日子更像拼盘,琐碎却滋味。这会儿,璐璐正在北京回沈的末班机上,今天霏儿大婚,璐璐全权代表,代表我们。
这会儿,写下博,近三个月未写的博。
两只喜羊羊
剩下的两天假期后,彤姐和我将呼吸在一个新的时季,一个茜姐不在的时季。茜姐回北京休产假,空下的Executive Officer职位被我推给了彤姐。
残酷的现实面前,彤姐和我就像待烤的喜羊羊,“烤”人更“烤”验。我们自始自终就是内容部的黄金搭挡,如今离了谁都会影响对方的工作,关键是这种默契协作在我们的职业中属于陈列级的宝贵。
至于我的理由,简单又复杂。接茜姐的班儿我还尚需磨励,这不是我亲爱的内容部,大局观上,也许彤姐比我更适合。
期待的过程
说到适合,深秋的度假更适合我,没有人群的熙嚷,更无车流的纷扰,只有心灵的畅悦。所以这个黄金周我留在沈阳,除了照着茜姐的私房宝典“攻读”厨房艺术,也为了上月末发烧后的不适来恢复身心。
那些天病倒后,我对“幸福”的概念转然而念,不是猫吃鱼,不是狗吃肉,更非奥特曼打小怪兽,而是鲜活的自己。
我可以期待下周和彤姐向Janus秋季述职的精彩结语,也可以期待未来能有个邻居家一样可爱的女儿,但我更期待的是生活的过程。
现在就是,我很好。
新子,记于周二的夜沈阳。
7月11日 PM
11:06
我们唯一能做的,是拥抱并祝福这个懂得经营生活和婚姻的小女人。
白天的雨,洗褪了街巷的燥热。
转眼而至,上次写博还是在多情五月,一个若干心絮聚织的春夏更迭时。而今的我,漫漫涂绘生活之余,更多了份弥藏许久的淡然。
菊子和杯子
下午在茜姐家吃的饭,主角是即将移民的菊子。菊子明天离沈,后天从首都国际直飞戴高乐机场。
我们都不清楚,再见菊子会在何时,是我们巴黎淘货的间歇,还是菊子思乡而返的停留,谁也不知道。我们唯一能做的,是拥抱并祝福这个懂得经营生活和婚姻的小女人。
小女人送了她亲手绣的小猪毕加给我。茜姐说,十字绣是个很考验耐心的东西。而让我称叹的是,平日里菊子“疯”起来像钱小样一般没心没肺,但会时不时的弄出些可爱的东西送给大家。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她的骨子里好似充盈着对生活的无限热度,那是一种纯粹的热度,同我们一样的热度。
我送给菊子的是一套Starbucks纪念版,她曾表示非常喜欢这对儿杯子。不过那时,我坚持用璐璐的私房菜抹杀了她的“奢求”。现在,杯子易主,很快将和它的主人一同呼吸Champs
Elysees的空气,开始新的生活。
新的生活
和菊子同样,新婚不久的妮儿,北京三里屯又盘了家酒吧的老刘,还有每晚从北站CBD驶出十多分钟就可倒在床上的我,我们都已开始各自新的生活。
一段时间以来,即便我有充裕的私人安排,也很少再坐到电脑前。白天的办公室,我已足够多的面对着冰冷的屏幕。走出办公室,内容部大办公区的同仁们亦是如此。我时常告诉自己,事业不是我的全部。如果连闲暇发呆的时间都觉的“奢侈”,那就是五味生活中的鱼干“咸”,即便在旁人看来那是芒果“甜”。
现在的我,跟着茜姐学会了做带层次的面包,没事儿的时候自己烘。而青年大街的灯火也早已成了生活中的一部分,有时切着面包俯视它,有时叫上小友碰杯它,有时独自一人穿梭它。
穿梭之余,慢慢发觉,我已将一份记忆封藏在属于我的盒子里。对于这份记忆,我的唯一态度,除了淡然,还是淡然,再没什么了,再没。
新子,记于周六的夜沈阳。
5月13日 PM
9:51
现在的我,则更羡慕茜姐他们两口子。
今天很晴,没有云,至少在白天的CBD上空。
四月末的度假,我当是给自己内心的一瓶调剂,试想着愈调愈淡,淡至我可以安然的回到沈阳,试想着忘记过去。抱歉的是,我是一个感性的人,我的口袋里尚无一把那样的刀子可以割断回忆,从2007至今的回忆。
但我又不能抱歉,正是因为茜姐、彤姐等等我们这一群感性的人,才有将内容部的天涂鸦的精彩而不俗。就像《时尚芭莎》内地版的编辑主任宗盈说的,“做一个有态度的人。”我想,这句话在事业和生活上的共用性是100分。
我的态度是什么?我是爱下去,还是放下去?在莺鸣草绿的春天,我自己的答案都是模糊的。现在,沈城的夏天刚刚开始,我情愿告诉自己,对我来说,她是一个未知数,包括她在海外一年的生活经历。感情上,最大的危机源头就是无理由的猜测对方。所以,我一直在用“信任”去回避我所听到的东西。我当然知道“信任”可能带来的代价是什么。我更知道,“不在乎一个人的过去”“没有情结”等等这样的话,那是在欺骗自己,我最终会把自己“骗”进婚姻的坟墓。
用茜姐的话说,曾经执着的我不应“吊死”在一棵树上。现在的我,则更羡慕茜姐他们两口子。他们懂得富足于物质生活的同时,如何掌控爱情的航舵。
而我的航舵已坠落了一次。好在,现在我拾起了它。
新子,记于周三的夜沈阳。
4月24日 PM
10:06
我想,我是要换个环境生活几天,而不是走走停停。
下了一天的雨,还未停。
茉莉同学依旧有事儿没事儿的对着电脑里刘德华演唱会的实拍傻笑,好像尚未从前晚的奥体游弋出来;妮子的蜜月旅程即将结束,在下周回来上班之前,她的那盆叫不上名的植物仍然被茜姐照料的倍儿有精神;而后天的我,将离开沈阳。
对我来说,度假已期盼了很久。是度假,不是旅行。至于它们的区别,我想,我是要换个环境生活几天,而不是走走停停。
我的回忆就像旅行中的走走停停。我对人的回忆尤其如此,时而牵悟,时而留恋。我的记忆力是很好,但有时,却有想抹去一些。我知道,那是根本无法抹掉的,只有凭时间的淡染。在分秒淡染的同时,我发现,25岁就在年龄的隔壁,我发现自己的青春年华正在悄然流漓,尽管我可能仍在北站CBD最年轻决策者TOP10里。
既然是回忆,我就把它封藏在心里,无论这段回忆对当时的我是“伤”还是“痛”,这已不重要。感情上的事,没有是非,更无对错。
度假的目的很明确,把回忆留在这里,换个心境。除了我的内容部团队和挚亲小友们,其他人都不知道我去哪儿,也许,现在的我也不想说。
5月2日我会回来,但愿那天的桃仙机场可以呼吸在璨晴之下。
新子,记于周五的夜沈阳。
4月7日 PM
8:57
夏天,就要到了。
这些日子,草长莺飞,暖得很快。
一直打算着出游度假,从去年秋推到了现在。现在的我,除了家人,似乎情感上再没什么牵系。就像和菲菲说过的,过了这个夏天,再去考虑自己。
曾经预想着,得到今天的一切,我会欣慰。现在拥有了,却没有,一点儿也没有,心里平静得像碗水,连波纹都没有的一碗水。
这个月末,我将离开这座城市,邂逅久违的七天长假,属于自己的长假。
这个长假,调整自己,祝愿自己。
新子,记于周二的夜沈阳。
3月18日 PM
10:12
春暖花开,我们正在步向这个夏天。
整整一个月没有写日志。忙着生活,布置自己的生活。
只身一人,搬进了新家,我的生活彻彻底底成了“多点一线”。从北站CBD到家,从华府到卓展,从百联到西武,还有那些忘了名的小店,它们拥挤在北京街—青年大街。
久了,发现自己的路迹没了弯折,每天重复在这条城市的中轴线上,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常去的太原街没了我的脚印,Starbucks东舜店的女孩甚至打电话给我,问我为什么好长时间没去那儿买马克杯。我喜欢收藏杯子,只是现在,我似乎离不开这条中轴线,不愿离开半步,可能我是变懒了,尽管工作时的我像上足了发条一样。
搬到现在住的地方,初衷是为了解决到公司的交通问题。不过按茜姐的话说,拿下我的驾照才是解决问题的最妙药丸。原本这个周末回铁西看爸妈,打算顺路再到北二路了解下VOLVO,现在,没了味口。
同样没味口的,还有今天开幕的房交会。朋友说那儿卖的都是“杂盘”,与我的心底要求远之又远。不过我的算盘里,正式的安“家”已经很近,而更近的是我在公司出售部分股权的走向。
我爱我的内容部,但我更需要用事业的果实去忙着生活。
新子,记于周三的夜沈阳。
2月18日 PM
9:16
又长了一岁,我和我们正在变老。琳琳说过,稻子熟了才弯腰。
上周那场酣畅的雪,如似逆转的时针,将沈城从早春又拽回了隆冬。没有了暖逸而散的温婉,映于阳光下的银白,随处可见。
半个月没有来这儿,愈感光阴年华就像捧在手里的沙子,流漓不止。
为自己
午后,和茜姐从辽宁电视台办事儿出来,正要赶回公司。接到电话,彤姐“终于”撑不住了,发烧的厉害,上午被劝了几次,还是“投降”了。“投降”,这个2009我也有过,也许包括我在内,很多人早已悄然把“健康”的标签远远贴在了诸如“睿智”、“勤奋”等等之上。我们需要一个好身体,为自己,更是为了下一份早餐,下一个微笑。
宝贵
微笑,给工作,更是给工作中变故的小细节。这样一来,彤姐的专题大片就由我接手。只身来到喜来登和模特Rae、摄影师小诗会合,为专题拍片。看过题案,不由得感叹和彤姐之间的默契,我们的思维能够如此灵犀,这在职场的搭档中着实很宝贵。彤姐,你要早点好起来。
生日 & 感谢
七天前的2月11日,我迎来了24岁生日。
感谢爸妈;
感谢茜姐(尤其是茜姐为我做的主题蛋糕)、彤姐、维桐、欧阳姐;
感谢Janus;
感谢我的内容部大团队及其他部门的同仁;
感谢倪老师、芥末同学、妮儿、小金子、可儿;
感谢宁姐、营姐、波斯猫、琳琳、罗罗;
感谢妹妹莹儿;
感谢菲菲、妍、海儿;
感谢北京的老刘、东子、刘姐、小暖;
感谢北京外联董董、上海外联晨儿;
感谢LiLi姐、蕾蕾、俊霏、茉莫、秦朵;
感谢,来自于心底需要感谢的所有人。
。。。
新子,记于周三的夜沈阳。
2月2日 PM 10:33
曾经对幸福的承诺,今天,我做到了,但此刻我却不是幸福的。
6点刚过,没有等到闹铃的催唤,春节后一个难得自然醒的晨起,应该说,是昨晚有意睡的早,为了今天。拨开窗帘,发呆了半分钟,也只是在心底给自己一个淡然的微笑。
最后的准备
周一早8点往常是内容部的编前会,今天则是个例外。会议室里,茜姐、琳姐、维桐、彤姐、行政部的许彦总监和助理、小金子和我,一切为Janus午后抵沈和协议签署做着最后的准备。面对今天这样一个里程碑式的日子,没有人敢怠慢,没有人敢忽略任何一个细节。
融资的背后
晚6点,万豪酒店,距离我今早睁开睡眼整整过去了12个小时。没有一天的倦惫,只有我们的愉悦和清醒。茜姐作为代表同Janus签下了七位数美元的投资协议,这个数字足够使我们的大团队冲破这个让华尔街,让香榭大道畏惧的经济寒冬。
也许,不应称作“畏惧”。华尔街从总裁至雇员,香榭大道由设计师至Model,还有我亲爱的沈阳城,北站CBD里的我们,都曾低落,甚至无助过,但每个人的心房中却从未留有“退缩”二字的印迹,包括两年前22岁的我和上个月的我。
依然是我
上个月,2009伊始,与她之间,我再次感尝了痛的味道。如果那晚可以找到“心碎乌托邦”,我也许会醉到天亮。不过直到今天,心却未碎。《奋斗》的情节尽管同现实的差距很大,却让男人女人学会了“伤害”和“信任”。在她看来,米莱陆涛一群人演绎的是一部童话,没错。而那天,饭桌上的一席话,我再次听到了“童话”二字,她用朋友的老公,一位比我大十岁男人的阅历来诠释我们的“童话”。我没有反驳,隔行如隔山的今天,着实不需要太多的对白。
就在签定协议后,茜姐问我要不要打个电话给她惊喜。直到此刻,我也没有找到答案。有一点我却清楚,曾经对幸福的承诺,今天,我做到了,但此刻我却不是幸福的,在我们纠结了两年的感情世界里,没有对与错,只有“伤害”和“信任”。
我未曾想过做“伤害”米莱的陆涛。今天,2009年2月2日。今天的我,依然是我。
。。。
新子,记于周一的夜沈阳。
1月22日 PM
7:36
回家的路上,很想拿着铁锹堆个雪人儿。
逸致的纯白,铺遍街巷,有的地方可以淹没我的脚踝。纷纷扬扬的雪花酣畅的融进沈城,它涂改了这座城市的主色调,它抢在三天后的春节前预释了那句话,“瑞雪兆丰年”。
昨天下午,航班落地桃仙机场的一刻,我在心底深深的呼吸了一次。这一次呼吸,也许是近三个月来最畅慰的一次,尽管现在的我依然百感交集。
喜悦掩藏下的平常心
和投资人Janus签定了备忘录,可以说是这个春节前茜姐和我带给团队的最为实惠的一份礼物。我们不要鲜花,亦不要掌声,我们只要骄傲的走出这个IT传媒界的冬天,我们只要在金融危机下扭转融资局面的现实个例,我们只要得到认可与支持,欣然足矣。
暂别内容部
Janus的投资要在年后一次性注入,签署协议的地点在安排在万豪酒店。仅这两件事儿,就够我们忙上一阵子。这些天的财务部和行政部,将紧张而高速的运转,茜姐留在北京过年,我自然要重点奔忙在这两个部门。再说到内容部的摊子,除了劳驾彤姐,还是感谢。
这个世界上,我要感谢的人很多,由衷感谢。感谢。
新子,记于周四的夜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