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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1
发现天一黑就睡不着觉,只有当天上有光,窗外有声的时候,才能闭上眼睛。来北京一年多了,做现在的工作也已经半年了。但我依旧没有在这座城市找到归属感和安全感,而且愈来愈甚,愈演愈烈。
看到过说“水瓶座一生都在做梦”,还曾沾沾自喜,将MSN改成“从未曾想过清醒”,但实在点回答自己,不是不想清醒,而是没有清醒的勇气。做梦,至少还有一个梦,醒了,便连梦都没有了。
一辈子都在做梦,醒来已是黄昏。
所以,我最留恋的还是每天早晨将醒时的那些梦境。
晚饭时分,接到妈妈的短信,匆匆回复:在忙,等会电你。放下手机,才一愣,那可是亲妈啊,怎么回得那么程式化?而结果,左一件事右一件事,一直到凌晨一点开完会回到家,才想起来:我忘记了打电话。
谁才是你心中最重要的人?谁才是心中最重要你的人?给的永远在给,得到的永远不在乎。
我想等忙过了1028的活动,搞定那个不靠谱的书稿之后,搬个家、给琢磨做个手术、画点小工笔、好好思考一下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尽管有很大可能以上这些都将成为“前计划”,但目前先这么计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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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曾说我的名字改得不好,我慢慢发现也真有那么点原因。
唯唯是不是必定属于诺诺?
不会说话,发现自己开始不会说话,头脑简单,发现自己头脑实在简单。在怀疑自己适不适合同人交往的工作,不懂察言观色,不会巧言令色,线性的思维明显不搭配这非线性的现实。只懂得在心里想啊想啊,然后觉得只是心里想想就好了,何必说它出来?更何况话一出口,前途未卜。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相声里说:想瞎了你那一双好眼睛。
开始发现:人都有好多面孔,在不同的场合会表现不同的一面。于是,很多开始以为很了解的朋友,在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越来越不一样,越来越陌生,他们都开始变得得神秘非常。我曾以为那是简单的人,最后发现其实真正简单的是我自己,是我的思维方式太简单,将人和事都想得太简单。他们都会针对不同的环境和人物,运用不同的方式组织不同的语言展露不同的微笑,这也许才是生存的道理。我也许能明白,但也许笨到学不会。我总以为生活就像一部写实小说,不存在那么多悬念,看到了开头就能猜出大概的结尾,相差的不过是过程中里不同的细节。这个想法真是可笑至极,其实,上完了幼儿园之后,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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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压缩·忆
24个小时前,终于鼓起勇气克服懒惰,将小小的房间彻底的整理了一下。大刀阔斧的扔掉了很多零碎东西,衣服和鞋子,然后发现房间依然很满,甚至将厚重的衣物压缩到真空袋里,衣橱依然不够用,裤子住在床上,鞋子堆满床下。嗨,我还是一个不懂得取舍,狠不下心放弃的人啊!
不由想起一年前,初到北京的时候,全部家当只一个手提包和几张红色的纸币。那时候以为我丢掉的是全部的过去,为遗失的记忆而暗自神伤。也许,对于自己,也只有这种被动的接受,才能痛苦并痛快的放弃某些,结束某些,承认某些,接受某些。
把回忆放进密封的口袋,按下吸尘器的开关,抽空空气。干枯,有时候也是一种保鲜。
香山·锁匙·冷
自十一开始,就一直没让自己停下来,不同的聚会,不同的人物和不同的地点。
KTV、大舌头的兔子、游行、火锅、升级、月饼、相声剧、烤羊腿、夜店、香山、刘德华、超市、皮鞋······
山脚下,发现出售的东西都很有趣很便宜,在我的带动下,我们买了好多小玩意。我不知道那四只小小的招财猫,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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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KTV,凌晨三点的微风吹走倦意,沿着这城市难得安静的街道漫行。盲道上卧着一只雪白的狗,走过,回头看,它晃了一下脑袋,继续安心睡眠,路边飞驰过一辆摩托车,后座戴头盔的人怀抱着硕大一束火百合。
上天是公平的,对每个人都是厚此薄彼。它从出生就没有给我一个可以靠歌声表达情感的嗓子,但所幸给了一双从一句歌词读出领悟的眼睛。'没有歌怎敢说心事,受了伤点首更绝情诗',在那些让我羡慕的声音中,读着自己的心情,一首首都是未知的点播。原来,没有酒也可以让人醉,只要有微澜的心,潮就那么轻易的袭上眼。躺在宽宽的沙发上,懒懒得抱成一个球,周围都是朋友的手,但没有一个专属的枕头。不能再要求更多了,不是吗?已经可以很不错的消耗掉一夜,够幸运的了,所以,直到最后,雾仍未结成雨滴,
“《可惜我的水瓶座》,所以《朋友变情人再变朋友》,如果不敢《承认》自己《死性不改》,那么就只能在《怀念》中《等下一个天亮》。”用华丽的词藻堆砌美丽的哀伤,用晦涩的隐喻掩盖痛苦的微笑,用久远的典故修饰忘却的记忆。梦笔生花,噩梦生根。
从北二环行到东二环,然后数着红灯坐到东五环。原来,一条熟悉得路,在黎明前呈现得和阳光下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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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吧对我还有好多感觉 只是你不敢再亏欠 至少你不会辜负了他 先给爱的人并不可怜 我是有理由不死心塌地 若要忘记两三年就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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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文鱼+寿司卷+青芥末+青梅酒
想了有些日子的东西终于吃到了,算是近两周来唯一跟快乐靠点边的事情吧。
事实上,最近几周基本上都没有安心的睡上过半晚,每天都忙着工作、带着心事、开着电脑、作着噩梦挣扎到天亮,彷佛每时每刻都有一千件事情,提醒着你:别停下来,向着痛苦奔跑吧!
信号越来越明显。身体总是软绵绵的,大脑习惯性短路,只能尽量少说话。否则一张嘴就在别人惊异的目光中,反问自己:我刚才说了什么?小Y总说我“伶牙俐齿”,其实那是多少年之前的曾经了啊!依然学生仔的时候,决心改变自己的咄咄逼人,“无理搅三分”到“实话实说”,曾自认为是一种成熟,但现在越来越多的事实有告诉我:这是一种不合时宜的弱智。那么,不如重拾过去贴在墙上的字符——“缄”吧。但更可怕的时候:甚至手都开始不停使唤,每天敲着键盘,一个字一个字的,都像铁蚕豆,总也炒不熟。唉,不能码字,还不知能干点什么了。
说道码字,另一件伤心的事是:稿费,迟迟未到,打乱了很多计划。甚至有一笔,现荒芜的迹象。若然小M知道,必定会嘲讽道:“说了接那个不合适,你还接,贱!”是啊,是有些后悔,但想想也算了,当时的情形,没得选择。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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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房间,
风扇在吹,
琢磨难得安静得趴在电脑上面,
耳边听的是《明年今日》。
我泪流满面的敲击着键盘。
竟然真的哭了,我几乎都快忘记了自己还有这么多眼泪,像忘记关龙头的水管。
很痛,很快······
真诧异自己竟然还拥有哭泣的能力,但没法否认有些情绪是没有办法隐藏的,压的太深,涌的越凶。
距离上篇博客正好整整一个月了。
一个月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其实我不怕悲伤的事情发生,因为那是不可能避免的,只是怕同时发生太多的事情,我的大脑太白痴,接受不了。
怎么记录啊?都不知道如何说起。
妈妈和爸爸来了,住了四天,去了南京。临时租下了我的隔壁,看他们住那样的房间,很难受,但其他地方他们不会去,只好尽量带他们去逛,甚至一天去了鞋城、央视大楼、鸟巢、国家大剧院、天安门,想想对老人家都是种体力的煎熬。最后也没买多少东西,但爸爸还是很坚决的拒绝了我要给他买的鞋子,却在第二天趁我上班的时候和妈妈自己去买了回来。更难受的是他们一个黑脸一个红脸的逼婚,幸亏呆的时间不长,应付了过去。
然后他们带着我送给姐姐的入职礼物绿色“冰淇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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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更新了。虽然每天都盯着电脑,刷新节目博客和论坛的点击率,但没有念头点开自己的博客;虽然每天都在写编辑定制文,但没有心情写1000字属于自己的酸酸文。当有时间码字的时候都是百无聊赖的时刻,言之无物。当诸事欲说还休之时,却都是忙得无暇分身之刻,伟大的悖论永远主宰着人世的百千因果。
父母大人抵京,突然感觉时间和钱明显不够用,刚刚有的一点对生活的自满就同钱包一样迅速瘦身。老爸说:省点吧,两天花了一千多吧!其实要翻倍,但我不好意思说,我觉得很窘迫。我应该早点换的房子的,真的。干嘛探亲搞得跟旅行团一样呢?所以那本枪手文来的还是满及时的,要不还不知道怎么顶过去呢。所以,如果没有妈妈表露出来的对孙子的盼望,这趟北京之旅还是满温馨的,哪怕爸爸一直在强调补充:孙子孙女都一样!
讨厌,浴室仿佛24小时都有人在使用,我只能挺着满身的油腻在夜黑风低的屋子里,小心翼翼的敲击着键盘,鄙视蜗牛般的网速。
刚才点开BLOG,突然发现了慕容萱的留言。呵呵,好几年不见了呢,原来去了日本。点开她的BLOG还是坚持了“每周一歌”的好习惯,我想事情只要坚持去做,总会有从白日飞升的一天。我想我不够她的那种执著。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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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子戏不过是全剧的几分之一
通常不会上演开始和结局
正是多了一种残缺不全的魅力
才没有那么多含恨不如意
此情可待成追忆,此恨绵绵无绝期。所有的爱啊恨啊情啊愁啊,都不过薄如翼的瓷器,经不起推敲。仓央嘉措说:那一世/我转山转水转佛塔呀/不为修来世/只为在途中与你相遇。但最终也只不过是“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那得不来的期望,直到蜡炬成灰泪始干,也不过空劳牵挂,落得个“碧海青天夜夜心”。没有爱的人生固然无趣,可充满恨意的也不见得慷慨,最难得的是无爱又无恨的人生,那简直是一个样板,对世人说:看!还能有人比我更浪费奇迹般的生命的吗?
如果人人都是一出折子戏
把最璀璨的部分留在别人生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