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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收到没落给俺寄书了,俺很高兴。俺又心里不平衡呀,嫉妒了哈。我也要出书,我要自己给自己出一本书,这让俺有着继续写下去的精神劲儿。
整理,链接,再自己给自己在网上出一本书,这难么?不难,脸皮厚就行,同志们这个就不要学我了。哦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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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下午,我一边往外掏钱一边感慨着说道,这么贵了啊,一万七!我们当时租这个店面一年才一千七呢。这时候,我正在给第一次和我回家的她买衣服,我那样的说话,一半是在与那个卖衣服的老板娘言说,一半是在说与我的她听,我又似乎是在说明自己往日对这座县城的熟悉。
大半天了,我们没有找到叔。家里打听到的消息是叔在县城周边的一个农场里面打工,听说婶娘也是在县城的一家花店里面做事。我其实对我的县城已经很陌生了,十年的时间出门在外,县城有了内环路外环路,它的边上有着许多农场,要在那里面像大海捞针一样找到叔,有点困难。我应该对县城的街道和店面更加熟悉一些,但是它们的变化也太大了,我看不到一块我从前制作的招牌,我甚至也不认得那一块块招牌上面的字体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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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到煮晚饭的时间了,女儿说,爸爸,我来帮你炒菜哦。我说好啊,来,帮我把这个青菜择出来。说着,我就拿了一把青菜递到她的手上。女儿不干,她嘴巴一撇,说道,爸爸,我喜欢炒锅里面的菜。她只是喜欢拿着锅铲把的感觉,想必于她看来,这才是在正经的做事情,是主角。
听风就是雨,然后仔仔也跑过来了,他也说,爸爸,我也要炒菜。然后他抢过锅铲把一下子就将锅里面的青菜给掀出来了。仔仔说,都怪姐姐,早一点不让我炒菜。我不接他这话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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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与“不管”说起今年的日子,说小孩,管家,说一些钱物上面的困窘。自从去年的变故之后,她一直是颇为担心我的一个,我在这边如实的讲说,说着我们的活着,也试图让她知道我们还是会活下去的。关于生活中的钱物的困顿,想必从去年以来,不唯我是吧,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我就会慢慢的变老了,我的孩子们就会慢慢的长大了,吃用的丰俭阻挡不了俺们前进的脚步嘛。我不指望我们将来的日子怎么样的无忧愁,这不现实,但我也不怎么觉得我现在的日子就如何的辛苦了去。
一般,我都是随便看看,鼠标一点,看到哪算哪,很少想着要写一点阅读之外的体会,可能是我这一段的日子太乏善可陈了吧,这便来闲说两句。
关于文字,我一向是一目十行的阅读习惯,常常在看完了一篇文章之后,我会不清楚作者写了什么,我不太注重于作者写了一个什么故事,也不怎么在乎他在表达一种什么样的思想。我的阅读更多的是倾向于一种寻找,寻找那些可以让我会心微笑的情绪,这让我感觉不那么孤单。
文才,思想,前者是天生的,后来是可以通过学习或者说是通过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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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一只风筝断了线撞在树上,被枝枝儿伸手捉住,树叶子再扇出来一阵风,这只绢纸糊就的大鸟就认了命,呼啦啦的飞在树梢盘旋不休。树杈窝里面的小鸟才长齐羽毛受不得惊吓,一个跟头就往地面上翻下去了。小鸟在半空中扑动了许多次翅膀,飞得歪歪斜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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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河镇那边,当天就有人给河马送去白飞出门了的消息,河马喜出望外,他大方的甩给了送信人一包好烟,然后立即又坐车赶到了乡政府拆迁办,河马是这样说的,他说,那个贾老倌子就是仗着白飞他打架不要命才敢和你们拆迁办对着干,现在白飞出门了,你们一定要趁这个机会拆了他的房子,这几天的贾老倌是牛皮不起来了的。
说是牛皮不起来,可是贾云霞的爸爸也不服软,要拆他家的房子可以,连他的命一起拿去吧。拆迁队过去了二三十个人,一台铲车,硬是没有能够将他贾老倌拿下来,铲车才开近他的屋边上,他就爬到铲车的车斗里面去了,贾云霞的爸爸手里面拿着一瓶开了盖的敌敌畏,任谁也靠近他不得,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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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洞里面正有人挖得“啃哧啃哧”的呢,一定是林培生了,想必他一门心思都在挖这个地洞上面,连罗成功进来了他也没有听出来。罗成功弯下腰去,他这就很是动了感情的看着这个兄弟了,狭窄的地洞里面,林培生模糊的背影起起伏伏,偶尔就从他裤裆中间扒一捧泥土到身子后面。罗成功的喉咙骨节上下滚动了几次,到底没有能够喊出声音来,只好拿一块土块砸林培生的屁股,砸一次他林培生摸一次,连续几次之后林培生发觉事情有些不对头了,这才慢慢的倒退着出来。
林培生出来的时候手里面还抓牢着一块瓷片,十根手指都磨得鲜血淋漓了,他的人显得憔悴不堪,罗成功将他的脸扳正了对着自己看,他林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