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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10 08:05:43
    标签:文化
     

     

    总是想有那么一个空闲的日子,能够独自到郊外,无论是什么地方,去领略春天来了的气息。看看那一树不知名的花儿开了,看看那一簇新绿上了枝头。

    可是,一直没有机会,是一直没有想去的机会。人有时就是这样,心里老是想着做某事,却往往做不了决定。于是,许多的事情,就在时间中嵯岮了。

    我只能呆在办公室,只能常常面对着电脑。浏览着这个世界,正在发生的一切。有时会想起远方的朋友,会为曾经的那种心动而惆怅,也会为至今仍然在彼此的世界活着的那种想念惆怅。

    春天如窗外,开放的只有感觉。心情如风,流动的只是冷暖。只是想,自己为什么不能如蜂似蝶,周游于花丛、草丛、树间。或者,在天地间飞翔,或者,静栖在一瓣花叶上,孤僻着自己的生命。

    就象自己的Q上,那些加入的我的好友,好多已经是云深不知处了。有的即使偶然见到,也没有话说。人的世界,就是这样,近的时候,只是一种弧号,远才是真实的永远。

    人生何处不相逢吗?此言差矣。往往是一分手,便是秦时明月汉时关了。

    相忘于江湖,相忘了,江湖也就不存在了。

    所以,从来不期待重逢。重——逢,中间隔了多少日夜,怎么能保证一颗心还跟当时一般的纯净?这一种想念,又怎么可能不酝酿成酒,最终喝醉了彼此,也喝伤了彼此?

    我想起了你,认识那么多年。重逢的日子,却是那么地少。是现实的生活忙碌成匆匆的脚步,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们彼此擦肩而过。是春天里热热闹闹的开放中,内心波澜大作,表面云淡风清。

    那是春天的花,开了,就等着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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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10 08:04:27
    标签:文化

    每个城市,总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比如说,火车站吧。这已经是我今年跑的第四个城市的火车站了。相似的大雪,验票处,候车厅,地道,铁轨;相似的冷,验票,候车,穿地道,等车。这不得不让我想起去年冬天,在我离开那个城市,上火车前的情景。                    

     

     当天天飘着很大的雪,风也很大。我站在站台上等车,她就站在我身边。其实,她能来送我,已经是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惊喜了。或许,也是该见个面了。我和她,隔了大约半年没有见面。我这一次走,是远行,她不来送我,也许,以后,以后的以后,也都再见不到面了。这个世界上的事,总是很难给定一个公式把它算计出来的,就算以后我回来了,或许,她也走了。气氛似乎有些闷,火车也还没来,我有心阻止这种沉默的延续,于是,我问她:“最近,都和些什么朋友在一起?”   “都是些女的,没一个是男的。”她有些答非所问。   我突然想起一个故事,或许能打破这个尴尬。故事是讲两个女人从小到大都在一起,非常要好,后来分开了一年多,再次见面,一个女人竟死拉住另一个女人的手,要和她重新在一起,原来那个女人是同性恋。   “你可要小心哟,万一碰上玻璃的话……”我突然抓住她的手,说,“那样,她就会死拉着你的手,对你说:”让我们重新在一起吧‘。“   “好啊。”她的话一出口化成的白砻悦闪宋业哪源梦液芸瞻住N毅蹲×恕?   “好啊。”她继续说着。   这时候火车来了。列车员都站了出来。我松开她的手,匆匆说了句再见,上了火车。之后,火车就开了。                     我一向是个很健忘的人,却不知为什么这一下子对那时的情景记得那么清楚。莫非记忆也是心血来潮的,一个相似的火车站就起了这么大的作用?我还来不及想通,同事就碰了碰我的胳膊。火车开来了,我随他上了车。   刚坐下,就觉得很迷惘,一片空白,那白,和去年冬天的雪一样白。我不知道我要去的地方是哪。那是口袋里的火车票决定的,好象与我很无关。再三掏出火车票看了又看,可刚一放回,就忘了。或许是,是该忘的。这张火车票,在下了这趟火车,就该扔了。我又想起,去年冬天,我在那趟火车上,曾经下过一个定论,每一趟火车,都和时间一样残忍,当你下车时,就意味着,你已经和一些东西永远地告别了,不伤心的办法,就是不要再记起。   “今年的冬天好冷。”同事对我说。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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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10 08:02:12
    标签:文化
     每个城市,总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比如说,火车站吧。这已经是我今年跑的第四个城市的火车站了。相似的大雪,验票处,候车厅,地道,铁轨;相似的冷,验票,候车,穿地道,等车。这不得不让我想起去年冬天,在我离开那个城市,上火车前的情景。                    
     
     当天天飘着很大的雪,风也很大。我站在站台上等车,她就站在我身边。其实,她能来送我,已经是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惊喜了。或许,也是该见个面了。我和她,隔了大约半年没有见面。我这一次走,是远行,她不来送我,也许,以后,以后的以后,也都再见不到面了。这个世界上的事,总是很难给定一个公式把它算计出来的,就算以后我回来了,或许,她也走了。气氛似乎有些闷,火车也还没来,我有心阻止这种沉默的延续,于是,我问她:“最近,都和些什么朋友在一起?”   “都是些女的,没一个是男的。”她有些答非所问。   我突然想起一个故事,或许能打破这个尴尬。故事是讲两个女人从小到大都在一起,非常要好,后来分开了一年多,再次见面,一个女人竟死拉住另一个女人的手,要和她重新在一起,原来那个女人是同性恋。   “你可要小心哟,万一碰上玻璃的话……”我突然抓住她的手,说,“那样,她就会死拉着你的手,对你说:”让我们重新在一起吧‘。“   “好啊。”她的话一出口化成的白砻悦闪宋业哪源梦液芸瞻住N毅蹲×恕?   “好啊。”她继续说着。   这时候火车来了。列车员都站了出来。我松开她的手,匆匆说了句再见,上了火车。之后,火车就开了。                     我一向是个很健忘的人,却不知为什么这一下子对那时的情景记得那么清楚。莫非记忆也是心血来潮的,一个相似的火车站就起了这么大的作用?我还来不及想通,同事就碰了碰我的胳膊。火车开来了,我随他上了车。   刚坐下,就觉得很迷惘,一片空白,那白,和去年冬天的雪一样白。我不知道我要去的地方是哪。那是口袋里的火车票决定的,好象与我很无关。再三掏出火车票看了又看,可刚一放回,就忘了。或许是,是该忘的。这张火车票,在下了这趟火车,就该扔了。我又想起,去年冬天,我在那趟火车上,曾经下过一个定论,每一趟火车,都和时间一样残忍,当你下车时,就意味着,你已经和一些东西永远地告别了,不伤心的办法,就是不要再记起。   “今年的冬天好冷。”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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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1-19 11:19:54
    标签:文化
     

     今天上红网,看到一篇这样的文章《作协主席念错字的缺陷美》。讲的是湖南省作协主席著名作家唐浩明在湖南教育台《湖湘讲堂》“评点曾国藩”时,被网友“咬文嚼字”发现“一共念了6个错别字”。

      

      念错了字,本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发生在堂堂的教育电视台,发生在开堂讲学的课堂上,就难免是误人子弟。念错了字,小学生也知道会被老师扣分。现在却有人为唐主席涂脂抹粉,说唐主席念错字也是一种美,是一种缺憾美。这真是语不惊人不知羞。

      

      写《作协主席念错字的缺陷美》的人叫张一一,是湖南一个八十后作家。曾准备用“裸奔”,来表示对李湘的爱情,热闹过一阵子。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裸奔”的追逐,最终成为笑谈。

      

      唐浩明以历史小说《曾国藩》,蜚声文坛。以他湖南作协主席的身份,如果张一一,以此为的,推崇备至,大唱赞歌,最多也就是落得个拍马之嫌。现在连唐主席低级错误,也被张作家,称为“缺陷美”,如此指鹿为马,混淆是非,就难免让人觉得肉麻。

      

      细品张作家的文章,发现其吹捧唐主席时,顺带也把自己吹了一把。“谈及“文坛湘军”,现在还活着的湖南文化人,唯有唐浩明和王跃文两位可以让那些孤芳自赏的相轻文人竖一竖大拇指,于是乎,这也让五年前便立志要与唐浩明的“历史小说”、王跃文的“官场小说”鼎足而立分庭抗礼、竖起湖湘文化第三面“青春小说”大旗的张一一先生惭愧莫名,不敢不夙兴夜寐笔耕不辍吾日三省吾身。”原来,醉翁之意不酒,而在山水也。赞美唐主席,是为了把自己挤进文化湘军的三足之势。虽然是初生牛犊不惧虎,其志可嘉,其情可悯,但是,如此作派,也实在是洞庭湖里的田螺,漂到那里都是壳硬。

      

      现在是一个流行炒作的时代,张作家曾经尝试过,虽然娶得美人慰平生的目的没有达到,却是名声在外,火了一把。但是,抬高自己在文化湘军中的地位,靠的是作品,不能走捷径,更不能靠吹拍和自我炒作。否则,就不仅仅是炒作,而是无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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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1-29 20:34:35

     

     

    火车停了。这是一个小站,大概是靠近省城,火车一般会在这里停。

     

    突然想在这里下车,这念头就象火光一样闪过。我提着包就下了,等寒风吹过站台,火车已经徐徐地向远方,出发。

     

    穿过进站的人流,有灯火在眼前闪烁,此时,是晚上。有一个女孩走过来:先生要不要帮忙?我看了看她,披肩发衬映着脸,淡淡地白,有点模糊,嘴唇精巧的修饰,让人感觉到一种吸引。

     

    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问你,要不要帮忙。比如按摩,或者介绍宾馆。她轻语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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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1-29 18:53:49

    二十年前,我高考499分。填报了中国政法,没有录到,结果打入十八层地狱,我录到了一所师专。
    学校在湖南省中部的E市,从学校到市里乘公交要花四毛多钱。

    记得我报完到,把东西般进了宿舍。我就随着一群学生,乘公交进了城,独自一人,逛了一天,当感觉累了,想回学校的时候,却忘记了从哪里搭车回去,于是,看到学生模样的人,就跟着他们搭车跑,有两次坐车到了其它学校。一问,才知道,到师专的四路公交在桥北,便返回桥北,这里只有一个女孩,看样子,也是师专的学生。她对我笑笑,我也点点头。一会,车到了,我上车,在前排靠窗的位置坐下,她跟着上来,犹豫了会,便坐到了我的身边。
    哪 个系的?她问我。声音甜润,娓娓而来。
    历史。我回答得很简洁。
    我也是历史系的。今年考取的。
    这时,我才转过头,向着她:我也是新生。
    也许都是新生,我们感到了一种亲切。刚才的那种距离,渐渐没有。
    女孩家在E市,她叫欣。她告诉我:她今年高考500分,志愿报得太高,最后录到师专。我说,我也是,我比你少一分,报的是中国政法。
    也许是相同的命运,在以后的日子,我们总是自然地走在一起。一起去上课,一起去图书馆,晚会后一起去散步,学校放电影坐在一起看。
    同室的同学笑我:你们是什么速度?
    我说:什么什么速度?
    全班同学我都还没有认识过来,你和欣就开始了。
    他们是深圳速度。那时候,深圳一个月建一栋楼,深圳速度成为了一个专用名词。
    我明白了,大家是认为我和欣在谈恋爱。
    我没有解释什么,我知道这样的事情,越描越黑,用一位名人俗不可耐的话是:走自己的路,上旁人去说吧。

    那时候,高中阶段,我爱过的那个女孩,她录在省会。虽然,她的学校和我的学校是同一档次,但是,也许是我高考录取的失利,也许是相同心情的影响,也许是环境的改变,也许还有其它的也许,我一连给她去几封信,她一封都没有回。我隐隐地感觉到,高中阶段紧张的时间里,没有充分的时间和精力滋润的恋情,渐渐脆弱。
    应该说新生的日子是兴奋和充满激情的,隔两天一场电影,几乎天天晚上学生会自办的歌舞晚会,我和欣都会参加,那时,我们最热门的舞是《年轻的朋友来相会》,最流行校园的歌是《幸福在哪 里?》。我不会跳舞,欣就教我,从三步到四步,再到迪斯科。星期天有老乡的聚会,不上课的时候,我们早晨睡到九点,下午睡到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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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1-11 16:03:56

     

     

     

     

    车过岷江的源头,天葬台在远处掠过我的视线,我知道,我离九寨沟,近了。澄净碧蓝的天空更加高远,白云如絮,清清楚楚。许多鸟畅快地飞,没有忧愁。我知道,我离九寨沟,近了。刚刚还是杂树阿袅的山头,突然,一棵,二棵;一片,一大片;不,是巍巍丛丛、亭亭玉立的柏树。我知道,我离九寨沟,近了。

        
    象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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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1-11 16:03:06

     

     

    记忆中的都江堰,是在历史课本中,知道它是秦国蜀守李冰父子的杰作。

     

    后来查了些资料,知道都江堰由鱼嘴、飞沙、宝瓶口三部分组成。鱼嘴是修建在江心的分水堤坝,把汹涌的岷江分隔成外江和内江,外江排洪,内江引水灌溉。飞沙堰起泄洪、排沙和调节水量的作用。宝瓶口控制进水流量,因口的形状如瓶颈故称宝瓶口。都江堰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无坝水利工程。因为它的存在,川西平原变成天府之国。因为它的存在,有了三国时期,刘备入川经营的基础,也因为它的存在,才有了抗战时期,民族避难的场所。

     

    我这次去九寨沟旅游,没有登临都江堰的堤垣,亲身感受它的奇伟和壮观。我只是来回乘车,从都江堰市,这个小城穿过,透过车窗,专注而尊敬地体会着,李冰父子不朽的雕像中透出那种庄严与神圣。回来时,在这里吃了顿午饭,在这个干净而清净的小城,作了一回儿的盘徘。似乎听到哗哗的水声,挟着历史的风云,在我的思绪中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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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1-11 16:02:05

     

     

    我从天而降的时候,灯火正浓。从双流机场到成都,昏黄的路灯,多彩多姿的霓虹,媚着诱惑的光芒。空气混浊而干燥,没有风,只有路边,几乎所有城市,都可以见到的风景树,象一个个拉客的风尘女子,在灯光迷蒙中,撑一片阴影。

     

    我想起那篇曾经绝火的网络小说,: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主人公,在成都的日子,成都,以她现代化的纸醉金迷,使他乐此不归。以她多情、风骚,或者,执着、忠诚。表现的床上工夫,让他性福而潇洒。如此。遗忘是为了什么?是忏悔还是厌旧迎新的藉口?天地之间,薄情寡义的人,莫过如此,可怜的成都,可怜的成都女人!

     

    想起成都女人,不知道是书中看过,还是旅途中听过:成都是出美女的地方。因此,成都男人,特别地会侃。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象蜂儿,象蝶儿,在鲜花丛中忙碌着,展示自己动听的歌喉,还有美丽而成熟的翅膀。美女人们就这样,希里糊涂地被夸夸其谈的成都男人,览在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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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1-08 19:30:02
     

    晨雾茫茫,清清的风,穿过一帘寒冷,扑面。渐渐地,有阳光升起,墨绿的树叶,在枝头,坚守着。也有枯萎的叶子,不能忍受孤独,选择在我的眼里飘零。


    仿佛还在感悟,秋风萧萧给我的恬静。许多日子,对面山上的枫叶,在我的梦中,沉睡。它不曾在我的心灵深处,红了呀?于是,冬的降临让我寒憷。


    看城外河水,哗哗地流淌。依依惜别繁华的留恋,沉浸在河床深处的东西,那是默默无语的石子,没有了锋利得可以相互伤害的棱角,没有了沉入水里时那优美的歌唱,没有了阳光下曾经也有的绚丽。只有一棵坚硬的心,依旧珍藏得深深。



    想起那些日子,夜晚是幸福的。满天的星星细语着,在这个世界,真实而明媚。无论多少回时光的迭荡,无论多少次梦辗千回,不改的,是闪烁的光芒,不变的,是相守的坚贞。茫茫宇宙,星与星之间,因为有永远的光,因为彼此点亮,遥远成为咫尺,即使天涯感觉也在眼前。


    然而,在阳光明媚的日子,我会登高望远,望远处的风景。我的目光发现瑰丽,我的心情会因为发现而感动。在冬天的阳光下,在飒飒的寒风中,感受身边的温暖,温暖,其实就在我的身边。我的心,会被这种感觉灼痛。


    于是,夜晚离我很远,白天离我很近;树梢离我很远,落叶离我很近。我听见落叶的絮语,在黎明到来时分渐行渐远;我听见夜的微喃,在轻风中穿透脸庞。


    时光流逝,生命渐老。随着岁月斑驳的,是那一行行深深浅浅的脚印。永恒的天空,依旧会有云朵,为记忆飘洒一阵绵绵细雨。


    你会想起,茫茫尘世,那曾经拥有的缘分。

    我会想起,茫茫尘世,那曾经拥有的感动!


    其实,每一个人都站在自己的人生站台,或者在这里依依惜别,过去的那份眷恋。有眼泪,有感伤,有迷茫;或者在这里迎来热情的微笑,开始一段风雨的相伴。有梦想,有承诺,有冲动------


    聚与散,离与合,相逢与分手,月圆与花瘦-------


    最终,谁也无法回避,渐渐遗忘,成为一种令人伤痛而无奈的习惯。那是因为我们都能够,成熟地面对,生命中的另一种,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