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电脑网页的收藏夹,又看到不知什么时候被我收藏的这则新闻:8月15日新京报报道,中央音乐学院一位知名博导教授与一名准备考取该校博士研究生的女学生发生肉体关系,并收受该生10万元贿赂以便帮助其考博。后女学生未如愿,闹到学校,该教授只好主动向校方纪检部门坦白此事。
如同新闻的热度,时节在由8到10的过渡中,已经冷清了不少,走在街上,凉爽的清风拂面,很少有人再回想起那七八月份的燥热与浮躁。新闻本身也是,吸引一下大众的眼球,鼓吹一点社会效应就已经相当不错了,谁还奢望它能成为不老的传说啊。但生活依旧在继续,光鲜亮丽、风华绝代背后,类似的潜规则在不知名的角落里还层出不穷地上演着,就
“中庭地白树栖鸦,冷露无声湿桂花。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我一直坚定地以为,唐代诗人王建的这首《十五夜望月》是我接触到的古代文学作品中描写中秋最美的作品,简洁峭拔,近乎白描的诗句,传神地写出了中秋佳节,漂泊游历的旅人遥望圆月,对家,抑或是对往昔岁月不可抑制的追忆和思念,那种发乎心,翼然乎笔端的刻骨铭心,曾在我初次读到这首诗的时候,万箭穿心般的击中了我。独自在外的这些时间,每每听到中秋这样的字眼,我第一时间里就会想起这首诗,今夜明月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同一轮圆月下,似水的月华下,又有多少关乎团圆的故事,或喜或悲地上演着。
前天去参加一个同学的婚礼,回来的时候经过曾经的大学校园,瓦蓝的夜空下,隐隐的花香飘来,似远还近,若有若无,那片墨绿
终于到了一个人的时刻,把音箱的声音开到最大,任由泪水伴随那高昂激越的旋律汹涌而下。那高亢、嘹亮、干净剔透得让人叫绝的声音,穿越世俗纷扰,直抵麻木许久的内心,让人仿佛一下子看到了红尘中迷失了太久的自己,颠倒蹒跚,步履凌乱,在纵横交错的道路上,在似血的残阳中,衣衫褴褛,满面尘灰,手忙脚乱地找寻着尚未可知的明天。
我是一片小小的落叶/总是被风吹才会有自由/风吹到那里我就飘到那里/一天一年不回头/我是一片小小的落叶/总是随风四处飘泊/风停到那里我就伏在大地/一天一年不回头/北风吹呀吹我的心已碎/随风飘泊我已经很疲惫/北风吹呀吹我的心已碎/我就是落叶我也有我的美……
很久没有这样畅快淋漓的感觉了,不
“这十年,我每天梦里都会看到这个画面,每天,但我一张开眼睛它就消失了,从此我就好害怕睡着,害怕在梦里,害怕在梦里,每次都要伤心一次,每次都要失去你一次,你能明白吗?”——《如果·爱》
这几天一直在电视上看一部叫作《来电奇缘》的台湾偶像剧,像这种东西搁以前我是瞟都不愿意瞟一眼的,一听见那些俊男靓女拖着意犹未尽的港台腔,俺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但可能是天热睡不着,也可能是没事干太无聊的关系,另外有线掐掉了,也没有几个频道可供选择,于是就心不在焉地有一搭没一搭地顺次看了下去。真没想到,这一看,看真看出来点门道来。看来实力决定魅力真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台剧之所以在观众中引起那么大的轰动,毕竟还是有可资借鉴的东西,只要你不是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圣人,耐着性子看下去,总会被一些细节打动,至少我就是这样。
在这部剧中,李小璐演的是一
安医附院肇建于淞沪,迄今已八十又三载矣。昔强邻蔑德,烽烟骤乎四起;敌寇凶残,山河颓然失色。有郭氏琦元自东洋学成而归,接手东亚医科大学,邀请同志创办东南医科大学,以面向亚东,守望南洋己任,设立附属医院,是为东南医院。招收学员,教授医术,以医国医民、仁医仁术为宗旨。
日寇入侵,淞沪失守,遂改创伤病医院,组建战地服务团,奔赴前线,声援抗日,救死扶伤。八载炼狱,苦泪难述。医院多遭轰炸,屡成废墟,数易其址。然艰难困苦,玉汝于成,院训精神,身体力行。东南师生皆以民族尊严为重,医术薪传,系乎国命。坚撑八载,倭寇败降。医院学科渐趋完备,声名鹊起。
建国伊始,响应号召,内迁皖北怀远,在荆山之麓,淮水之滨,分办民望、民康两院,另辟蹊径,续书辉煌。东南诸君舍繁华而取艰辛,投身抗灾自救,此行此举,可歌可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