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梅子,本名朱宏梅。苏州市人。业余写作。2005年起在《山花》、《雨花》、《文学界》、《广西文学》、《啄木鸟》、《青年文学》等刊发小说。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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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拉
小说是一种残酷的艺术。所谓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在我们中国,一直有“红颜多薄命”的说法。这几个因素纠结到一起,使得描写“红颜薄命”的小说屡见不鲜,《有个女孩名叫小兰》正是这样一个小说。
我看这个小说时,内心充满了怜悯,为爱,为命运,为生如飘絮而感伤。小说没有太多的笔墨落到小兰身上,实际上,作者用了大量侧面的描写。比如她的美,她的善良,甚至她的懦弱。小兰不是一个有主见的女性,她看起来异常柔顺。她美,但她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美,美带给她的是孤独。她几乎没有反抗地接受了她肮脏的命运。如果作者仅仅只写这一个女性,这个小说依然没有完成——幸运的是作者写到了人心。我觉得人心是小说,也是人生最后的秘密。无论人心是丑陋还是美好,它都是不可测的,正是这些构成了人生的丰富。在阅读这个小说时,我注意到另外两个女人,张好婆和苏勇的母亲。一个因为失去了美,而试图去毁灭她。一个得到了美,但不懂得珍惜她,这也证明了一个道理,被拥有的美是不值得珍惜的,这大概也是人的
雨,下个不停。据说要下到20日。今天被资料耽住了,没能往下写。心情不好。这音乐吧,心情不好的时候,听什么都是忧郁;心情好的时候,哀乐都是美的——它多厚重啊。
虽说长篇是“九十过半”,也就是说,写了90%才算一半,但毕竟是完成五之四了。写出来就是胜利,然后是最艰苦的修改——因为取舍,就像在身上割肉,多少心血?多少时间?恐怕,只有写作的人才有体会。
在我看来,每个小说都是有生命的,它会痛,它会快乐,它会唱歌,它会我们所会的一切一切。它被选择,它被淘汰,它成功,它失败。它的一生,也许是悲剧,也许是喜剧。这,不也是作者的悲和喜吗?
女儿是拎包族,周末回来周一走。她很忙。常州的局面打开了。她是两个小公司的副总,昨晚,她在镜子里秀自己,左半圈,右半圈。问我:像不像副总?我笑了,像。多派啊。修长的身材,玲珑有致,价格不菲的咖啡色羊绒大衣,小裤管的牛仔裤,黑色的皮靴。我叫不上牌子,但我知道价格不菲,她的正装一定是有牌子的。虽然她也买二三十块的衣服来穿。
看官,别以为我要是说相声演员的基本功。而是一件有关菜名的稀奇事、新鲜事,当然,算不得要紧事,不会死人。
上午一般是我的写作时间,如果遇上女儿不在家,就省时偷懒,到外面吃点。竹辉路上吃食店很多,常去的一家叫“滇禧米线”,老板是谁,哪里人,一概不知,只知收银台是苏州本地口音,跑堂和炊事员是外地口音。说实话,这家店除了口味有点咸,偶尔有只苍蝇,环境什么的也还凑合。
想不到,吃饭吃出一包气来。
寒潮来临,雨下个不停,女儿去了常州。于是,我掐好时间,在11点多钟直奔“滇禧米线”。通常,12点左右是最拥挤的时候,打个提前量,大家笃定。果然,一半桌子都没坐满。我看着墙上的菜谱说,来一份青菜豆腐,一份炒三丝。收银员是个女人,大约四十岁左右年纪,留着披头发,她说,一共十二块。要饭吗?我说不要。
医生说了,我偏胖,要少吃主食少吃荤菜。因此,我刚刚听清了收银员介绍的“炒三丝”是茭白丝、胡萝卜丝和黄瓜丝,也就跟了一把。这两个菜我是满意的,因为杂,有六种之多,品
通往小说的路上
——著名作家王祥夫访谈
语言是小说的性命。好的语言是平顺的,是家常的
李来兵(以下简称李):
在当代中国活跃作家群体中,您可以说是一位极富生活气质的作家。您的小说,不论是《上边》、《浜下》、《半截儿》,还是《婚宴》、《客人》、《五张犁》,都能让人感觉到一种蓬蓬勃勃热烈的生活气息,故事本身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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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伊斯:今天我只得了七个字。
朋友:不错了呀。
乔:问题是,我不知道这七个字的排序。
……
今天我就这样
我平素不大出门,一年一度的苏州电子博览会从来不去。不知怎么了,今年心血来潮,跑去买了只诺基亚的手机(N85),觉得便宜又好看,才520元。以为现在3P都普及了,这种东西就自然便宜了,再者,这是严肃的展览会,不可能蒙消费者的。正是基于盲目信任,才上了当。女儿说,这种东西辐射很大的,劝你不要用。只好当废物扔了。
唉,这个社会真是乱七八糟。
乍暖还寒,正是“发老伤”天气。我像受潮的面巾纸般团在被窝里,身上百节百骸酸痛,像是被人暴打了一顿。
痛定思痛。但凡有过伤痛的人都知道,根本转移不了注意力。
不知道母亲怎么样了。
老娘八十四了,身体一向很好,要不是五年前摔了一跤,步行两三个小时是没有问题的。她甚至能扛着晾衣杆从城北走到城南。只因为我一句话——我想买一根晾衣杆。当她扛着长长的竹竿出现在我面前时,我不由得大吃一惊。
母亲摔跤那天是2003年的10月2日。不知是散步还是买菜,见有汽车过来,她后退了一步避让,结果被水果摊帐篷上的绳索绊了一跤。那是地处城乡结合部十分混乱的小街,路面坑坑洼洼,到处是摊点和垃圾。摊主见闯了祸,不管跌倒在地的老太太,慌忙撤摊逃走。
冤无头债无主。
母亲躺在地上起不来,大约过了两个小时,有熟人路过,这才就近报讯给妹妹。等我穿城赶去,母亲已被救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