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妈,我真的好难受。你以前怀我的时候是不是也很难受阿?”
我妈答:“我没你珍贵哦,我不记得难不难受哦!”不过转眼她又说:“难受是肯定有点的啦!”
我说:“妈,你当时怀我的时候有没有弄什么胎教阿?”
我妈答:“鬼胎教哦,你爸那时在阳新出差一个星期回来一次,我出去做事回来连饭都没得吃的。有次抬个什么东西太用力,回来都见红了,我还以为你保不住,去医院打了只保胎针,后来也没见有什么事。”
我语塞,把话讲给老潘听,老潘说难怪你脑子经常短路,原来是因为打过针阿。
是的,相比起安安来,我的出生似乎不被任何人宝贝,我在我妈肚子里长到六七个月的时候还不见动,我妈一直疑心我是怪胎,所以待到羊水都破了一下午的时候她还一个人闷在家里不敢去医院,说是万一真生个怪胎,那在医院不丢人死了。
好在我不是怪胎,好在我的降临都很讨喜家人,用我奶奶的话说就是:“我一到医院看到硕大一张脸,我人都喜倒了。”好在我跌跌撞撞但是又不让家人担忧地长大了,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