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情歌飘过柳泉河(2009-05-26 18:37)
梦里头我唱着歌儿:三十里的黄沙二十里的水,五十里的山路俺看妹妹,半个月跑了一个十六回,把那哥哥跑成了罗圈腿……崖畔上的妹妹从白守到黑,远远的好像个土啊堆堆——
我一遍又一遍地唱,我像一个民歌手,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只会唱一首歌呢?!难道一个真正的民歌手就会唱一首歌吗?我一遍遍地唱,头顶的天有些昏暗,仿佛是因为我的歌,我的歌好像是一阵风,吹落了山路上的杏花,那么多的杏花呵——纷纷扬扬。那些飘零的杏花怎么就变成了我心上人的眼泪了呢?泪痕点点,零落成泥。我在山路上走啊走,一直要走出天边去,在天边我看到了一条河,这就是柳泉河。我看到我的歌声飘过了柳泉河,我想,过了河我就永远离开故乡了。
……上眼皮流泪下眼皮笑,泪蛋蛋也沾了一层层灰。
我的歌声多么像一只大鸟啊,为什么又回来了呢,高高地盘旋在悠悠的青天里,不住地盘旋,飞啊飞,像我忧郁而捉摸不定的心。我的心捉摸不定吗?我觉得每一个人的心都捉摸不定。山路上、沟底里我的
流行
夏天是这样的热,那些极欲裸露的肢体让人压抑,但这却是迷人的,不容置疑。
我走在太阳下,有些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自己希望夏天更长一点,还是尽快地被新的季节替代,这种心情究竟与什么有关,一天又一天,一天又一天,我感到有些无措,失去了判断的能力。
一个女人过去了,又一个女人过去了,女人在夏天更显得迷人而自信,这会让夏天更为美丽,或者更为丑恶。一年又一年的夏天来了,一个又一个的夏天过去了,每一个夏天都是不一样的,包括夏天里不一样的女人,不一样的肢体,但夏天的欲望与温度,以及夏天裸露的部位似乎都是一样的。
我注意到好多肢体上的流行色,让人触目惊心。为什么,今夏街上流行起了黑色的丝袜,时尚的力量悄无声息却又无可阻挡,在它的背后又是什么呢?多么不厌其烦的重复,每一双腿上都套上了薄翼般的黑色丝袜,婷婷地、轻轻的晃过,这么多黑色的丝袜,让我有种错觉,仿佛女人的腿天生就是黑色的,隐约中有一种神秘的底蕴。也有一些粗壮臃肿的腿让流行变得粗俗不堪,这让人无可奈何!
每一个夏天,我都会买一两件T恤,每一个夏天过去了,那件T恤就被晒旧了,就会在
网友蚂蚁读《情哥飘过柳泉河》(2009-06-05 18:21)
这是一个普通而又普通的故事,但却因为散文化的抒情叙事,将它变成一个非常棒的文章。
梦境和现实中纯洁而又珍贵的血,一首信天游的歌曲,将整个颠倒的片段顺利的聚合,并且增加了文中浪漫主义的色彩。而冷酷的现实和残酷的结局,却又让文章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悲情色彩。这种两极的情绪反差,让这个普通家庭的普通的人生遭遇,以至于这个普通内容情节的小说,闪烁着令人激动的光。梦境可以实现一切,这是不言而喻的。
[在梦的彼端,一个利益支配的世界里,贫穷战胜了爱情,贫穷战胜了道德,贫穷战胜了愤怒,因为贫穷,所有的一起将会退避很远。留下的只有懦弱、生存、煎熬、痛苦。
在黑暗肮脏的世界,红红和我的情感成为了主要的序曲,【三十里的黄沙二十里的水,五十里的山路俺看妹妹。半个月跑了一个十六回,把那哥哥跑成了罗圈腿……崖畔上的妹妹从白守到黑,远远的好像个土啊堆堆,上眼皮流泪下眼皮笑,泪蛋蛋也沾了一层层灰】。
但是实际上,我只是一个懦弱的象征,在复杂的痛苦的世界里,我是弱小而又卑微的,面对生存的原则,我只能成为悲哀的呼吁者,而红红才是真正的承受者,她要承受失去爱情,失去梦想,失
晚饭吃些什么呢?
这仿佛是一天结束后最为让人头疼的事,下班后在回家的路上,我还在思考这个问题,生活的问题往往比哲学列为棘手。
路过一个小巷道,这里是一个小市场,天天如此,让我感到我的外面的世界就是一个小市场,充满了叫卖声,各种蔬菜混和的气味,以及小贩、小偷、下班急匆匆的顾客。在巷道出口的车站台不远处,我看到了一个小摊点,大约半面见方的塑料布上堆放着几堆绿色的蔬菜,等我走近时发现这些是沙葱,这是一种生长在戈壁滩上的最难得的野菜,包饺子最好,我有些欣喜,便俯下身子抓起一把,细嫩诱人,看样子揪下不久。我注意到在小摊的旁边还有一大袋蛇皮手提包,里面也装满了沙葱。
沙葱咋卖?我问小摊前一个大约十四五岁的小姑娘。
“一堆一块!”小姑娘身上的一个女人扬声回答,我抬头看了一下这个女人,胖大的屁股挤搁在路边栏栅的水泥底基上,她在专心地数手中的零钱,几绺头发垂到了她有些肿胀的脸上,遮住了一只眼睛。这时摊跟前的这位小姑娘赶紧重复着胖女人的话:“一堆一块钱,你随便挑。”她的声音细细的,感觉有些怯懦,我打量了一眼这个小姑娘,瘦弱的身子,小小的脸
最后一战,为了姚明的顶薪合同(2009-05-18 07:52)
半夜三点半我还是准时起了床,湖人与火箭的的最后一战将在洛杉矶打响。我断定这不过是一场表演赛而已,与真正的季后赛无关。确切地讲,火箭这般弟兄们为了留下姚明,为了给姚明争取一个顶薪合同而在共同努力。他们在姚明的带领下进入了季后赛,并打破魔咒般地进入了次轮,但带头大哥在次轮第四场比赛中还是倒下了,这让人十分遗憾,尤其为阿德尔曼这个老头感到遗憾,大约姚明在他心目中太伟大了,几乎是一个机器,他竟然无休止的过度使用。就在姚倒下的那一场,摄相师的镜头一直跟踪姚明的紫色的嘴唇,他一再提醒该换下姚明了,可阿德尔曼这个老头却视而不见,生生让这个硬汉撑到了不能再撑,这是多么让人痛心的事。
明年,姚明将成为自由球员,在谈到合同的事,姚明十分为难,这个不乏幽默的大哥却动情地说:感情太深难以决择。其实弟兄们都明白,麦迪那个家伙不会说这样的话,根本靠不住,他早就想离开NBA球场了,他打算着快要去打高尔夫或棒球了,或者回家抱孩子哄老婆,或者再发展几个情人,反正他有的是钱,他在NBA历史上书写了三十五秒十三分的奇迹,这足以安慰他的暮年
周闻道
连自己也感到意外,在提笔要为子青说几句话时,竟悠地冒出这么个标题。不知是因为我们相识于虚拟的网络,还是子青的性情与文字,原本就带着某种传说般的虚实相间,似梦如幻色彩。
这里的传说,与蒲松龄和他的《答朱子青见过惠酒》无关。虽然,我曾与子青在乌鲁木齐机场把盏小饮;虽然,在吟咏“锦堂蕴藉诗千首,褐父叨沾酒一盛。公子风流能好士,不将偃蹇笑狂生”时,我曾差点把子青,与那位生于生于清康熙九年庚戌(1670)
,著有《橡村诗集》五卷,吟古今体诗351首的朱子青混淆,但此子青确实不是彼子青。
有两三年了,大约也是在这个时候。谢了菜花,绿了原野,正是一个生长传说的季节。在天涯社区-散文天下游弋,发些帖子;更多的时候是潜水,以敬畏和学习的心态,窥视着这藏龙卧虎之地。突然有一天,我被一个奇妙的标题所吸引:《月光下荒野里一块石头》,短短十个字,嵌入了诸多意象,月光,荒野,石头;一些风马牛不相及的概念,被邀约而来,融为一体,形成一幅立体的画。静美而苍凉,由天及地,由面到点,很容易令人联想起马致远和他的天净沙。散文是心灵的观照。我想,一定是作者心中早已有了这幅画,才会
天涯城市调查,接受了西西访谈(2009-05-08 09:27)
问卷1、自己心目中的家园地址(可以是现实中的城市、乡野,也可以是网上的虚拟空间);
子青:在遥远的僻壤,在一座清真寺里头,在经典中,在对造物主、对自然的感念与顺从中,它会使我的灵魂安宁。
问卷2、为什么把它作为自己心目中的家园?经历、感受或特别的缘由说明;
子青:母亲在世的时候,老家再贫穷都是我的家园,那里生长着童年所有的记忆,快乐或者悲伤总在梦中时隐时现。母亲去世了,那片土地也改变了模样,我再也找不到过去那个村庄的样子了,路改了道,旧宅子推平了,山上的树砍了种了新的树,村庄里有那么多的孩子我不认识,故乡——永远地拒绝了我,永远地成为我心中的伤痛。
等我居住在城市,我从一个小城市转移到一个大城市,也许还会再转移,我不断地疲惫地在建构家园,建构自己的幸福与安逸,用文学来安妥自己的灵魂。但我发现无论是一个物质的家,还是一个精神上的追求目标,所有的建构都是脆弱的,我所能做的只是在不断地眼看着它在倒塌,又不断在倒塌的废墟上重建,我感到自己的家园永远是残破的。
当我有了一种信仰的时候,我觉得家园就在遥远的僻壤,
好作品远比它的作者智慧(2009-05-05 14:58)
喜欢写作的人,走在一条多么艰苦与危险的道路上啊!很多人都立志或废寝忘食地在努力,不畏困苦地去追求,我不明白人为什么要写作?促使他写下去的动因是什么?随着时代的发展,文学会消失吗?它存在的必要性是什么?当我这样追问的时候,我在迷惘中就会产生了惊恐。我曾经问过一位宗教学者,问造物主安拉是什么?他十分平静地说:不可问也,一物不像它,一物又像它!没有多久,我就因为自己的无知而脸红了。
这个世界上,再多看似不可思议的事,总有它存在的理由,可是,我的内心深处为什么老有这么多的疑问呢
我正要走过去的时候,却收回了脚步,摸出了一些零钱,给了这对乞讨的母子。
将钱扔进他们的一个小塑料桶的时候,我的动作有些慌乱,似乎是怕围观的人看到我仅仅放了一块零钱的善心,围观的人很少,很多都远远地站着,听这个女人唱歌。女人的个子不高,头发枯焦,一只眼睛失明,一只眼睛似乎也有严重的疾病,眼球发黄,她歪着脖子,手里握着一只麦克风,用力地唱着:
“美酒加咖啡,我只要喝一杯,想起了过去,又喝了第二杯,明知道爱情像流水,管他去爱谁,我要美酒加咖啡,一杯再一杯;
我并没有醉,我只是心儿碎,开放的花蕊,你怎么也流泪,如果你也是心儿碎,陪你喝一杯,我要美酒加咖啡一杯再一杯。”
女人的旁边是一个大约五六岁的男孩子,眼睛左顾右盼,不时地盯着不远处的一些熟食摊,脸上脏兮兮的,但并没有可怜的表情,相反却有些调皮与好玩,仿佛突然会离开她的母亲而胡乱的奔跑玩闹。我在他们面前停留了几秒钟,男孩的脖子上挂着一块白纸壳子,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因丈夫外出打工至今未归,孩子的爷爷乙肝花去了家里所有的钱,乞讨寻夫……正在这时,一个女人路过,从买的水果里给小孩递了一根
恶作剧,橱窗里那不动声色的脸(2009-04-23 13:53)
多么无聊的一个下午啊!让人感到世界有些衰老,
A在人流中像一个鬼影,黄昏下的城市面无表情,显得是那样陌生而虚幻。
这时候,A看到了多年前的一位同事,似乎漫不经心的晃荡在前面,也像一个鬼影。多么熟悉的身影啊,已经变得有些苍老了,微微的驼着。他个子不高,胖胖的身子,戴一架近视镜,正在向公交车站行走。在大街上难得碰到同事,人往往一分别就很难走到一起了,有些朋友分别后一辈子就再也见不到了。
A想到这便想走上前去同他打个招呼。正要加紧脚步时,这位同事回过头向身后扫视了一眼,A想同事会发现自己的,没想到他回过头又继续向前走了!“哈,他竟然在回头时没有发现身后的我!”A与同事两个人的距离大约就是十米多。这时一种恶作剧的念头就在从A心底冒了出来。于是,A像一个暴徒一样的跑步冲了上去,A想自己奔跑的时候是虎虎生风的,会使同事后心发凉的,A扑到了他的身上用力地抱住他的双臂,然后腾出一只手去掐住了他的脖子……他的表演逼真极了,像亲昵又像是施暴。那一刻,A兴奋极了,当同事因为恐惧整个身子颤栗起来的时候,A能感受得到,这种恐惧甚至通过他的手指传到了自己的心里。
同事惊恐地回过头来发现是A
我心里头有匹野马,多么难以驯服呵,它让我整夜无法入睡。
我不知道人一生要碰到多少件不如意的事,究竟有多少痛苦与磨难等着我们呢!我期盼着一个幸福的时代到来,那样每一个人都可以均匀地享受安宁富足的生活,就如同在太阳底下平等地享受温暖与光明一样。然而,更多人则期盼着金钱与名利,这些可以改变黑暗和不公平的现实,也许这更为真实,比我的那种期望来得现实。
刚从梦中醒来,脸上没有泪水,只是心口还在隐隐作疼。我梦见了一位温和而美丽的姐姐,我怎么会有一个姐姐呢?我将头埋在她温柔的怀中,隔着蓝布的碎花衣襟,我闻到了一种无比亲切的气息,犹如母亲一般。可是,她多么不幸啊,她救了一个村子的人,可这个村子里的世俗不容许她与一个另一个民族的男人通婚。她伤得很重,需要输血,这个男人愿意将他全身的血输给她,她被抬进了一个窑洞,洞口有些小孩,还有些大人,谁都不让进去,连我也不让,大家都心照不宣,姐姐拒绝了这个外族男人的血液,为了宗教与坚忍还是世俗的纯洁,分不清楚。
我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