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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悬那充满了忧伤的嗓音把迷迷糊糊的我拉进了一个奇异的世界:天很明亮,能看到遥远的地方有着巍峨的大山,山顶上跳跃着鲤鱼,鲤鱼的旁边一群接一群的小鸟在打群架。但是这里没太阳,也没有月亮,聪明的我当即悟出这里日出月落,也就不用担心去理会狗日的昨天今天和那更该狗日的明天。
喜欢这一首歌,反复的听,歌名起的牛逼,叫《欲望把眼前的地板铺满》。歌词写的一流棒,“你的双手我的不好看”“你的眼神灿烂。那么你照片上的黑白从哪而来”……这样的词句充满了灵性。多文艺啊。文艺其实是个尴尬的东西,说好真好,可再好也难当饭吃,难当水喝,难当钱花,难当妞用,总不能天天听个音乐读个小说看个电影就能养家糊口生儿育女。所以,远离文艺是拯救自我的最好的办法。这句话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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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好久没有写点字了,感觉手与大脑都有不同程度的生锈。
不想感叹时光过的真快,可是,一眨眼的,从五月到八月,三个月,一百八十天,就像一百八十分钟或者一百八十秒一样,明明从遥远的远方转眼跑到身后,然后离我越来越远,又次成为更远的远方。报纸上说男人在三十岁身体各项机能都要开始衰退,也就是说三十岁就开始衰老了,这多么可怕,我一直还没找到年轻的感觉却要成为一个糟老头子,这一生太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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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突然就对自己失去了信心。
我觉得自己是一个一事无成的人,什么都做不好。
除了幻想,别无其他。
我在想我6年前,
那时我17岁,
充满了斗志,
拥有无限的热情,
什么都不恐惧。
而现在,
我站在宽敞的街道上,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长,
身边穿梭的车辆,
我感觉寒风刺进了骨头里。
我一站一站的走,
从百货大楼走到了火车站,
那么多的人在我身边擦过,
每一个是熟悉的样子,
我走啊走啊走啊
我不知道要在哪里停下来。
天真热,
汗水湿透了T恤,
而那种钻到心的寒冷还在胸腔里蔓延。
我他妈的怕什么呀?
我不知道
可我就是感觉到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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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5号晚8点半,去盒子酒吧听张浅潜,有兴趣的一起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