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看报纸,说京城梨园的大戏楼开始有相声听了。
俺这才想起,去年的秋天俺和小朋友还是去过那里的。
大戏楼说好找也好找,说难走也难走,总之,俺们是直接奔着二环开下去的,这地方最好是开车去,那里的公共交通似乎不大通畅。
京城梨园进口的巨石上有四个大字是既为书画家也为京剧名票的欧阳中石所题。秋天的梨园很是清净,只有俺和小朋友在瑟瑟的秋风中互相搀扶着漫步在诺大的园子里。好在树林里的绿叶还未褪色,给肃杀的秋季平添了些生机。
我对甘地没有什么太大印象,在高中的世界历史课本中见过这位圣雄的照片,起初以为他是个和尚,后来才知道自己的认识很肤浅,并不是剃个秃瓢儿就是僧人,他也可能是位圣人。非暴力不合作运动是令殖民统治者头疼的运动,然而在工作当中的非暴力不合作是对付素质低下的领导者的有效方法之一。现代社会运用“暴力”抗争上级领导的做法似乎是行不通的,玉石俱焚的愚蠢举动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只有非暴力的不合作才是很多劳苦大众的权宜之计,因此非暴力不合作运动的创办者甘地先生在我这样的劳苦大众眼里绝对是位先知,绝对是位圣雄,也绝对是我们打工阶层斗争运动的指路人。
看影片的同时,我一直教育我的小朋友,一定要感谢社会主义制度,感谢我们的和谐社会。影片中,印度的坏分子为了让骗来的小孩为他多赚卢比,而弄瞎小孩的那双明眸时,眼睛不算小的小朋友吓得只往俺怀里钻。在茶餐厅用餐时,俺边啃着蒜香排骨,边向小朋友总结影片的中心思想:影片深刻揭露了资本主义制度对人民的残酷剥削与统治,在万恶的资本主义制度下,警察可以乱用私刑,贫民的生死微不足道,贫民的治富道路只能通过机会
1月2日的天气还好,不是很冷,和朋友们在鼓楼内大街的“串盅”吃了几串鸡翅和肉串,看看天色不早,就赶
俺的父辈告诉俺,俺的祖籍在河南。只是刘邓千里挺进大别山时,俺祖辈才跑到了江浙。
俺是没去过河南的,但俺一直想走一遭。
总以为河南的路很破旧,那真大错特错了。高速公路四通八达,动车6个小时就到郑州,飞机1个多小时就能飞回北京。既然有机会去趟中原,那就走马观花的看看俺所谓的家乡吧。
提起河南必先提及少林寺。小时候看过《少林寺》,李连杰到是没记得太清楚,只记得丁岚被于承惠撕烂裤子露出白嫩的大腿了。可惜,现在是冬天,就是有牧羊女估计也是穿着棉套裤,不会有什么美感了。
郑州到登封少林寺也就两个小时的路程,由于是旅游淡季,高速公路上的车并不多,开起来很顺畅。我一直以
经常去天津,但是塘沽很少涉足。十几年前去过一次洋货市场,印象也不大真了,只记得在市场外吃了个半凉不热的正宗煎饼果子,塘沽的记忆只此而已。
现在的塘沽也改名叫滨海新区了。新区必然是有新气象的,现代化的高楼鳞次栉比,有些在国外的感觉。从城市的建设硬件上来说,城市的现代发展还是很快的,至于软件,还得加强加强,服务业、交通业对于新区来说总感觉没有成正比的发展。当然了,我们来塘沽也不是考察的,我们是来吃海鲜的,只要吃得好,管它什么新区不新区,建设不建设的。
我问小朋友知道郭颂不?
她摇摇头
我问小朋友知道乌苏里江船歌不?
她摇摇头
我问小朋友知道赫哲族不?
她还是摇摇头
我问她想吃赫哲族的炖鱼不?
她肯定地点了点头。
北京吃赫哲族炖鱼的好像只有天通苑立汤路上的雪中鲜渔村。
从城里奔天通苑再找雪中鲜渔村,开车不用个把小时,还真找不到。渔村不大,但饭店的装饰很有民族特色。我对赫哲族也没多大了解,只知道郭颂的《高高的兴安岭》是在歌唱大山里打猎的鄂伦春,《乌苏里江的船歌》则是歌唱在乌苏里江打鱼的赫哲族了。
店里能吃鱼也能了解一下赫哲族的风情,由于是水上人家的缘故,很多招贴画都是跟打渔有关系,而且很多的装饰挂件都是用鱼皮制成,在我们这些旱鸭子的眼里看着很是新鲜。
坐动车组从北京到沈阳也就4个小时。不像前几年还要躺一晚上的卧铺。要不说党的科学发展观就是好呢!
到沈阳还得去北陵和故宫去看看,尽管这几天阎老头被打的事件闹得沸沸扬扬,但是名胜古迹跟学术问题不会有什么冲突吧。沈阳还有个好去处,就是看看刘老根大舞台的二人转。虽然刘老根大舞台正在装修,但对面就是老汗王的故宫,怎么都感觉有一股王霸之气。要不说赵本山“能个”呢,敢跟皇上唱对台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