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稍微读过几天书的人都知道中国古代的四大发明,其中造纸术就是其中之一。我没有对造纸术进行过过多专业方面的考究,只知道蔡伦老先生造纸成功用的主要原材料是竹子。不考究造纸术是认为在逾推逾近逾声势宏大的这个无纸化办公时代研究其还有没有太多太大的实际意义。只是在自己心目中毫无争议的将蔡伦纳入湖湘杰出人物之一,我们这些碌碌无为的后人还时不时的把老祖宗抬出来在非湘籍人仕面前骄傲的秀上一把。至于自己是否去过蔡伦故里,什么时候去的就不知不觉被忽略。但我们心灵深处毕竟有那么一丝丝渴望、一丝丝向往。
能够去蔡伦故里,缘于认识了一位蔡伦故里的诗人。因为内人与之是毛四的同学,加上他非常杰出,估计认识他应该只存在时间问题。
我第一次见到肖勇先生时候,对他的认识仅仅停留在这是一个外表让男人嫉妒让女人怀想的木讷男人。
这是一场在哪儿都能够看到的普通饭局,但作为东道主的肖勇先生居然带上了家人,可见他对这次宴请的重视程度。请原谅我的固执,因为
(2011-12-21 12:11)
人性化先进技术,零排放的充电装置
像我这样弱柔的女人,很难想象会迷恋上汽车。事实上,很多年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某一天能够驾驶汽车在路上奔驰。对于我来说,汽车是庞然大物,比驾驭男人更为困难。我一直以为,我只能也只会是一个坐车的女人,被男人宠着呵护着。
什么时候下决心学驾驶并进而恋上驾驶汽车?应该是在重新过上单身生活,并且很长一段时间找不着男人接手的时候。换句话说,是在再做娇妻的梦破灭之后。一切只能靠自己,当我清醒的认识到这一点时,对能够自由出行的渴望就日复一日的强烈起来。
没想到的是,我居然只用一个多月就拿到了驾照。这不仅令亲人朋友同事大为吃惊,连我自己都不得不对自己刮目相看。
于是,便以为自己是个有驾驶天赋的女人;于是,对汽车的爱好与日俱增。潜意识里总觉得拥有汽车的女人是时尚的
(2011-12-20 13:48)
几年前学驾照的时候,因为胃对于汽油的极力排斥,我曾经这么对一起学车的朋友说过,要是汽车没有汽油味道,开车该是多么美好的享受啊。一位朋友觉得我天真得可笑,反问我,汽车没汽油味道,还能叫汽车?另一朋友觉得我天真得可爱,也反问我,有一种汽车永远不会有汽油味道,你知道是什么汽车吗?没等我开动脑筋组织思考,他即刻告诉我,是玩具汽车啊。当时,我的思想境界还只停留在心疼自己的胃的程度,并没有提升到环保这个概念上来;而更重要的是,我的头脑尽管喜欢胡思乱想,但想象的空间还真的很有限,一遇到阻力就会全面溃退。因此,对朋友们的反问我只能作傻笑状,心里是非常认可朋友送给我“天真”这一评价的。
但是,在以后坐汽车出行的日子里,我的胃只要一接触到汽车排放出来的味道,就一边控制不住要呕吐,一边则控制不住祈求汽车能够怜香惜玉不要放肆侵犯我弱不禁风的胃。
(2011-10-31 14:19)
一弹指,就是六年。对于生命来说,尤其是对于已经踏进了中年门槛的生命来说,六年的时光足以摧毁青春的最后防线,以至于再时尚的服饰也难掩臃肿的笨拙、精瘦的干涩,再昂贵的脂粉也难掩眼角的纹路、肌肤的黯淡,再高明的演技也会因生命激情不可阻挡的退潮势头而演变成一场令人肉麻的矫情。
于是,对于这场同学聚会便深怀忐忑。害怕从他人不再轻盈的步履上看到自己的没落,害怕从他人不再清澈的眼睛里读到自己的混沌,害怕从他人不再光滑的额头不再黑亮的发丝不再纤细的腰身上见到自己的枯蒿。突然发觉,人到中年的同学相聚,与其说是一场纪念情谊的喜宴,不如说是一场怀想青春的追悼。
但不管是喜宴也好,还是凭吊也罢,去还是要去的。让我终有勇气且兴致勃勃前往的就简单的两个字——“文学”。
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笑话我
熊在扎堆儿的南方人群里显得如此突兀与庞大.按现代人的数值标准,他至少有二百公斤以上,身高绝对超过一米九.走起路来威风凛凛,地皮颤抖,晴天尘土飞扬雨天滴水不粘.没有人真正知道他从哪儿来.有关他的传说有很多版本.一说是他驾木排闯江湖作排箍佬(放排的头)经历太多的传奇,但人们津津乐道的还是他如何横行江湖,欺男霸女,率性而为;视钱财如粪土,恣意挥洒人生…还有就是他曾经是土匪头,打家劫舍,杀人如麻.被官府招安后屡立战功作到将军,因不习惯官场的繁文缛节和同僚相互倾轧,挂靴离职,从此游历江湖…
熊出现在这个小镇引起了太大的轰动.如果他仅仅是路过,小镇人会很惊讶人居然可以长得这样魁梧,霸气;讨论一番后散去忙各自的事情.小镇虽小,还算繁华,忙碌,犯不着为了一个陌生人耽误家人的衣饭事情. &nbs
我知道拉边套这个词是我在年满三十五岁的当天。
这是一个在我个人人生旅途中所处的一个非常尴尬的年龄阶段。
那天因为我对自己的出留无法把握与选择变得非常烦躁,吃完不午不晚的饭,时间上没有把握好缘于自己心情不舒畅,到点了还没有饿意,不得不吃饭那是出于一种常态与惯例,何况还是我生日,并且我还喝了点酒。我在这个新崛起的城市的郊区看一个一眼瞧不出实际年龄的不起眼的农民在犁田。
我给农民上了一支烟,农民道了声客气,指着架上辕犁田随主人歇息的骡马旁不停蹦哒撒着欢的小马驹说,你要玩就尽情的玩吧,拉上边套你就没有那么自由了。
对于牲口而言,拉边套这个词应该是再正常再简单再中性不过,因为喂养牲口的主人一旦起了喂养该牲口的念头,决定承担起所有琐碎豢养的义务和责任,就会显示出少有的耐性与产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主人对牲口情愫,就有了主人对牲口的一份要求与期待。主人在千辛万苦的熬守中在翘首企盼中牲口长大了,成年了,等同于与用养人、育人成为劳动力占用的时间仅仅用了三到五分之一,主人就得到了一个超级劳动力。这个劳动力从被架上辕开始,就给主人有了希望,有了
张寡妇热心为贺老二张罗对象自然而然存了私心,就算别人看不出来,贺家兄弟可是心知肚明的。如果一个女人有事没事有脸没皮总往某个男人家跑,今天送烙饼,明天送鞋子,后天又送衣补袜洗被单什么的,傻子也知道这个女人对这家某个人有企图。
每次张寡妇来家里,贺老二就会知情识趣的捧着本书找个地儿去看书去了。至于张寡妇与贺老大在房子里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贺老二从来不问,贺老大也从来不说。但是,从张寡妇每次离开,与自己打招呼时候看自己时眼睛里透出的幽怨,尤同见了深不见底的两眼春天的泉眼,贺老二品出了一种什么叫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味道。被张寡妇幽怨地盯着看的次数多起来,贺老二隐隐约约感觉到,张寡妇对老大的企图迟迟不能有重大进展一定有什么原因,而且这个原因一定与自己有关。为此,贺家兄弟俩曾有过一次特别坦率的交流。
贺老二说,哥,你都过三十了,该给我娶个嫂嫂添个侄儿子了。
贺老大叹了口气,咱爹娘去得早,咱兄弟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看着你长大,我非常开心,知足。我有时候甚至迷迷糊糊感觉有了你,我觉得万事足了。都有感觉你就是我儿子了。
贺老
今年六月是第二次来湘西自治州了,与第一次时隔了五年。在这五年里,我时常动情的想起湘西;每每想起,总有莫名的柔肠百结,亦如想起初恋的情人。是为着沈从文先生魂牵梦萦的“边城”?还是为着享有“小南京”之美誉的“芙蓉镇”?是为着终日气定神闲的苗人寨?还是为着那晴红雨黑、晨昏有别、天下独一无二的“变色石”红石林?坦白说,我不是很清楚自己于湘西的情愫,我只知道,对湘西的向往并没有因为曾经走过一趟便消减甚或淡去,反而随着
(2011-04-26 12:12)
伟大的爱国诗人屈原曾经写过一句这样的诗,“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我当然明白,屈大夫在此并非要阐释一个关于“美人晚年”的哲学话题与生活话题,而是要借此表达他对岁月蹉跎、时不我待的焦虑与恐惧。我不明白的是,诗人何以会将时光荏苒、壮志难酬的悲苦与美丽女人对于容颜老去时的悲苦相提并论?或许你要说,持这种观点的并非屈大夫,翻阅古籍,我们可以找到很多类似的诗句,如“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就直击时光无情、青春难再的冷酷现实,尽管此处的人看似泛指男男女女,但潜台词还是以女人尤甚。而“美人自古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就更是毫不含蓄的把美人暮年的苍凉摆到了桌面上。是吧,英雄之悲,悲的无非是人生末路雄风难再;美人之悲,悲的无非是晚年红颜消逝难寻。英雄美人悲的内容不一样,但苍凉共舞,寂寞为伴,其方式与感受却何其的相似。
于是,有人感叹,如花美貌终敌不过似水流年,再亮丽的容颜也只是刹那光华。
(2011-04-25 11:27)
第一章
6
我又见着花染轻胭了。不是我改变主意想要再见她,是她很狡猾的撒了个谎。狱警告诉我说,来探视的是我老爸。
当然,也的确是我老爸来看我,花染轻胭只是陪同。可我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根本就是她想再见我,又担心被我拒之门外,便别有用心地出动了我老爸。很明显,我老爸的精神状态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差,他神情萎顿,有气无力,之前的中风未好利落,又犯着哮喘,看我的眼神空空洞洞的,简直就像个活死人。没有花染轻胭的陪同与搀扶,我相信他就算有勇气来见我,也没有力气走进这个鬼地方。
所以,我并不看我老爸,只是翻着白眼,充满敌意的盯着花染轻胭,她不该带他来。
你干嘛要带他来?你想他快点死,是吧?你怎么这么狠心呢?我本来不准备和花染轻胭说话的,看她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一时控制不住情绪,还是低声的却又是恶狠狠的吼了起来。
你都看到了,老人家身体这么差,他需要照顾,你是他唯一的儿子,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