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家的小美女
与啤儿茶爽第一次亲密接触是五一节前。北方的一营销界的哥们来湖南观光。吃晚餐时问哥们喝点什么?朋友说身体欠佳不便饮酒,来点“啤儿茶爽”过过瘾。服务员应要求拿出几瓶,我一看:“这不是啤酒吗?”朋友云:“非也,这是现在流行得很的‘国粹饮料’”。“饮料?不会吧。”我半信半疑打开一瓶尝了一口,还真神,有啤酒味但无酒精,有绿茶味却不是茶。这顿饭省了不少钱,我和哥们也小过了一把“酒”瘾。
第二次是端阳回娘家过节。吃中午饭时,还在上中学的姨侄拉着我到楼下叫我给他买几瓶啤儿茶爽。我问他喝别的不行吗,为什么选这个呢?小伙子告诉我:“现在都流行喝这个了,没看广告吗?小姨,你out了。”我晕。
第三次是六一儿童节。节前,孩子给我说老妈,我们班搞活动需要赞助,你是开公司的得表示一下。我说那赞助点钱吧。孩子说不用了,赞助啤儿茶爽吧。我问为什么呢?他说:“现在同学都爱喝这个,有这个就行。”孩子凑到我耳边郑重其事的说:老妈,你out了。
前夫程功来找丛琮的时候,是冬天某个周六的傍晚,那会儿,丛琮正一边盯着电视,一边热火朝天对付一碗方便面。
气温很低,几乎可以用滴水成冰来形容,雪纷纷扬扬下了两天两夜,依然没有消停的迹象。街上行人稀少,来往的车辆一律僵硬着身子,冷冷的飞驰,整个城市在丛琮的眼里,有说不出的苍凉,仿佛正陷落在一份深刻的感伤中。
前夫程功提着一个大行李箱,深蓝色的羽绒服上还残留有点点雪花,眼睛里除了忧郁,便是疲惫。
你?丛琮有了好几秒钟的恍惚,疑心自己是在作梦。
能不能收留我?前夫程功的声音嘶哑而干涩,仿佛嗓子使用过度,又缺乏水的滋润。
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丛琮站在门口,样子有点像面对上门的推销员,陌生又警觉。
一个吻比琼浆更甜
慕容雪村
因为处女
见过牧野的父亲,花儿就清楚的知道自己和牧野的爱情无可救药的走到了尽头。
牧野是花儿的初恋,花儿也是牧野的初恋。两年来他们的恋情拥有无可比拟的纯洁与无与伦比的快乐。
两年前一个周日的傍晚,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将花儿逼到了人民公园的凉亭里,与花儿同时冲进去的还有一个小伙子,他就是牧野。
夜色渐浓,雨没完没了,与一男子独处一狭小空间,花儿心里多少有些不安。
这雨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麻烦了,真麻烦了。当时花儿这样自言自语不知道是不是在给自己壮胆。
你是不是
向总,那个女人又打电话过来了,这是第五次电话找您了,听她的语气,好像真的很难过,您要不要见见她?我说。
向总是我的老板,昨天晚上才从北京回来,这会儿他正悠闲的坐在办公桌前,兴致勃勃的看他在北京参加企业家研讨会时记者对他的采访报道。报纸上配有向总举着右手侃侃而谈的大幅照片。不过,坦白说,如果不是笼着企业家的光环,向总其实就是一个很不起眼的糟老头。
不知道是不是看得太投入了,他没有理会我的问话,脸上泛着得意的笑。
向总,那个女人……
凌秘书啊,你要好好看看这份采访,这是我相当满意的一次访谈。要好好学习,有很多深遂的思想是
上火了!
头疼,咽喉疼,嘴唇干裂,胃口大减,夜不能寐,身心诸损。
照照镜子,肤色干躁,眼神焦灼,像置于火炉上的番薯。
很清楚的知道,上火了。
我说,都是火锅惹的祸,都是贪吃惹的祸。呵呵。
女性朋友说,都是春暖花开惹的祸,都是早出晚归惹的祸。哼哼。
男性朋友说,都是长久独居惹的祸,都是孤枕难眠惹的祸。嘿嘿。
究竟是谁招惹了我?其实谁招惹了
有了!有了!有了!女医生一反职业的沉稳,兴奋得手舞足蹈。
有了?有什么了?女人看着女医生,一脸傻乎乎的表情,仿佛脑子突然短路了。
不会吧,反应这么迟钝?告诉你,老同学,你怀上孩子了,你要做妈妈了,天大的喜事啊。女医生使劲掐了掐女人的脸,疼痛让女人叫出声来。
怀上孩子了?你是说我怀上孩子了?有没有搞错?女人依然一脸茫然。
女医生显然误解了她脸上的意思,说,不是你怀上难道是我怀上?我说你是高兴傻了吧。
看她脸上还是木然的样子,女医生又毫不怜香惜玉的掐了掐她的脸,说,我们医院的技术你还信不过?要不要我举几个
这是一本离婚女人必看的书,看后就知道自己离婚后会遭遇的所有悲凉凄楚感觉;这又是所有想要离婚还未离的女人必读的书,读后就知道一旦离婚后自己将面临多少窘迫与无助;这还是一本没打算离婚的女人的生活参考书,翻阅后才会知道做老婆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千万不要轻易辞掉已在手的老婆职位。这本离婚拟离婚和不离婚女人床头座右必备的新书,叫《不做老婆好多年》,作者烟雨秦楼。
烟雨秦楼,多么富有诗意的名字。然而想想古人 “箫声咽,秦娥梦断秦楼月”的悲凉诗词,再看作者自己对这名称的解释:“细雨含烟,清楼锁雾;情丝缕缕,哀绪绵绵”,便可知,诗意与离婚,原来是毫不相干的。
烟雨喜欢红色,喜欢火热,喜欢激情四射,当年,用《冬天里的一把火》敲开她青春的心扉的人,就是那个第一次引她进入婚姻殿堂的男人。然而,火红对她而言已成遥远的梦幻,如今,她总是穿着将自己的肌肤衬托得莹润光洁的黑色衣裙,在秋风瑟瑟的黄昏,在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