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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字码得要死人,前有“宣某XX节”各种新闻稿要赶,后有1万2千字的报告文学要写,昨天终于忙完了阶段性任务,其实也不是身体上的累,但是我还是十分疲倦的无比释放压力的于傍晚7点钟就上床睡了……
于是今天,我醒得比闹钟早,“睡得真好!”
还好上班是没有家庭作业的,每晚可以抱着电脑看《宫心计》忘掉明天天亮之后的快马加鞭。只是缺少黎姿的TVB,更显得佘诗曼和杨怡两张马脸丑的要命,我无比怀念《金枝欲孽》。抽空还去看了《2012》,因为喜欢而搜索了很多关于现实中的“2012”的严重性,原来有那么多伟大的古文明都直指这一年为——世界末日或者轮回的终点和起点,这些“伟大的古文明”中甚至包括易经。欧,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人类也不过还有3年的光阴,想想有什么是必须要完成的事情吧。但是现在,我只能先考虑如何对付工作,头大啊。
在肥皂剧解压的进程中,其实我最先看的是《蜗居》,开始是断断续续的,直到郭海藻同学咣当一下就和那个宋秘书上了床,真是龌龊呢——嘴里面骂着这对狗男女,却更关切于这对狗男女。不得不承认,六六同学很懂得抓住当代人的八
第一次,幸灾乐祸并且坦然着!
我知道,有些人出现在生活里不是来增添喜悦,却是为了让我们成长;我懂得,存在即合理,世事都有它存在的缘由和必然性;我也明白,有时候憎恶的原因有我自己的狭隘;我甚至可以预见,有一天我会删掉这篇叫做“谜题”的日记,因为嘲笑当时自己的幼稚——但是,无论怎样的理性,都不妨碍我认认真真写出来的热情。
我是会在心里面幸灾乐祸的那种女生,一点都不掩饰我人性里阴暗的一面,你敢说你没有?没有在假想敌遇挫时心里暗爽?每每暗爽过后,我总会批判自己,这样是不对的。只有这一次,我除了幸灾乐祸还是幸灾乐祸。
我可以对自己选择的人际关系负责任,譬如婚姻,即便婚姻是女人人生中一场豪赌,愿赌服输;我也可以尽量谅解生活强加给我的一段段人际关系,去发现他们独特的优点并且学习之,喜欢必须常常在一起的人,这样我才会开心。然而就是有这样一根硬骨头,离我那么近,却用尽力气无法欢喜。
遥远却鲜明的回忆里,我曾经揣着没有壁垒的心开放的准备接受这一切,然后立即领教到雪藏的凄楚,以及令人宁把
刚刚从如画美景的杭扬二州回来,没想到最大的感受是:烟花三月时一定要再去一次。
实非浪得虚名,匆匆一瞥已是惊艳,如果能在如醉如痴的三月流连忘返,真是人生一大享受。
在这样的美景里,我都改了过去狂爱拍照的毛病,时间如此紧迫,还是好好享受这一场需要动用全身感官的饕餮之宴吧。发现我的相机里唯一有自己的照片是在动漫节的模仿秀。
上回书说到,婚前大家都担心过的“如果结婚了他对我会不会没有以前好?”
这是肯定的,毋庸置疑。《澡堂老板家的男人们》里面金喜善的老公很明白地说:“谁还会给钓上来的鱼喂饵料啊?!”听完这句话我就顿悟了。所以如果你想让他多多的爱你,就要谨记前面说的“找钥匙原则。”如果他对于你感情的需要不大理睬你还让他过得很滋润,那么他当然继续不理不睬。所以你要让他觉得生活缺点什么,怎么那只总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小鸟突然安静了?
《人鱼小姐》大家都看过吧,雅丽莹是怎么教婆婆赢回公公的爱的,绝对是教材级别的案例。不能从一开始就对老公冷若冰霜,刚发现他有冷却的苗头时要更加努力的做好完美老婆的角色
不约而同的,最近有好几位女朋友问我该如何调教老公,龙猫同学更加直接:“写篇博吧”。我一直很想写出来和大家共勉,共同进步,又在思考怎么写才能让张萌同学明白我这样做是出于举案齐眉的爱而不是算计。
最近又有大师告诉我,我这路面相+身材+声音等等,综合起来是个旺夫像。屡次听到这样的赞美,我都觉得很亏,怎么就没有男人是生就旺妻的因为好奇“怎样才是旺夫相”而看过这样一篇文章,说旺夫的女人长得如何其实不重要,怎样经营家庭才重要。很多中国南方女子,老公在外打拼事业,她能够耐住寂寞,能够不计较生色场上的逢场作戏,能够放下自我无私奉献青春给这个家庭,在外打拼的男
就是不一样,呵呵
不知道网站的编辑为什么看到这辑照片就起了“爱的谜底”的名字,倒是很喜欢。对于我,终于明白,用心的经营婚姻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很幸福、很有成就感、很值得、很欣慰。对于一生期许的爱情,在签下那一纸婚书之后,我们没有把它变成地狱,反而从心底里冒出幸福,就是最好的谜底了吧。
10月10日,终于一偿心愿完成了拉菲特的婚纱照虽然有很多遗憾,但是婚纱照真是一门遗憾的艺术,所以我的婚纱照才会拍了一套又一套,拍之不已吧。这次张小生表现特别好,实在让我惊喜!
刚刚拿到原片,都是菜鸟我自己胡乱修的,献丑献丑。
老公和牛肝菌都很好吃所以要来个合影。不过我把老公拍得好丑,表生气欧
饭后补妆时发现这里灯光好好,又开始自恋拍,我的相机还不如老公手机用起来顺手泥
灰常感谢某位仁义大锅,送我们免费餐券,真的好好吃!
是七彩云南新开的北三环的店,耳闻得十分商务辉煌,我想环境这么美丽,即便免费,随便吃一
这句话挂在我的MSN里大概有2个月了吧,好多朋友都问我:“叔叔怎么了?没事吧”我的回答从“没什么啦”一直发展到“有事,而且很严重”。
就像我在有一阵子不生病之后都不敢随便想:“我好像好久没感冒之类的了”,因为连想想我都会明儿就发烧,爸爸突然病了之后我一直陪伴着跑门诊、跑住院处的这2个月里,好多时候都想在博里庆幸的说还好没有怎样怎样,可是真怕说嘴打嘴。现在检查结果出来了,治疗方案明确了,我才敢在自己的地盘小声说一句:“爸爸终于平安出院了,万岁!”
在门诊专家单独和我说:“这是有癌变的可能”的时候,我简直五雷轰顶。那一段灰暗得伸手不见五指的记忆轻易的就清晰起来,在CT结果出来之前,我老